风实在是太大了,傅挽只能吼回去,“姐妹你腰好细!!!”
谢檀枝:“承认承让。”
大概过了片刻,这剑气才消散。谢檀枝和傅挽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对视一眼,一起御剑朝着两人而去。
谢檀枝站在沈照雪身后,拔出自己的佩剑,“你们夺了我师父的灵草还有理了,要不要脸!”
傅挽看了眼秦缇,迟疑片刻,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漫不经心地瞧着两人,“我们妖界可没有抢不抢的道理,谁拿到了就是谁的咯。”
一时之间,剑拔弩张。
然后,沈照雪面无表情地把谢檀枝拔剑的手按回去了,“两日之后,你若是一意孤行要毁坏琦玉珠,我和你势必有一战。”
秦缇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漆黑阴郁的凤眼扫了沈照雪一眼,漫不经心地握着手里的九月槿,“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沈照雪的目光这才落在傅挽身上,这目光若澹澹冬水,冰冷清雅,“扶灵仙子,合欢宗虽然不算正道,可你到底也是修真界之人,为何要纵然秦缇做如此之事。”
傅挽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她被沈照雪这么盯着,连带着谢檀枝和秦缇也瞧着她,她只好硬着头皮道:“因为我现在已经嫁给了秦缇。”
沈照雪低笑,“五百万块灵石买的扶灵仙子。”他顿了顿,目光清冷而威仪,“仙子若是不愿,上清宗与诸多修士,皆可替仙子掏来公平。”
傅挽没说话。
谢檀枝连忙接话,“结成道侣可不是可以胡闹的,扶灵仙子若是不愿意,整个修真界都愿意伸出援手。”
毕竟,秦缇修的是妖道,修炼之路虽然快却也极为凶险。而扶灵却修的虽然是合欢宗,用的是灵力,修为增长缓慢,到时候若是被秦缇牵连,稍有不慎便是天雷灭顶。
460 清纯勾人婊气合欢宗妖女vs闷骚偏执霸道妖帝
傅挽稍稍有点尴尬,看着沈照雪和谢檀枝这么正经,她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毁坏神器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大的影响吗?”
谢檀枝一愣,看向沈照雪。
沈照雪面色不变,解释道:“影响不会很大,但是此乃神器的一部分,毁掉有违天道。”
“不会对你们造成影响便是了。”傅挽看向两人,解释道:“琦玉珠我们要用,若是不至于罪大恶极,这个过错我想”
见傅挽不知悔改,沈照雪皱了皱眉,“若是招来天罚,届时你们二人需要一力承担。”
傅挽立刻点头。
“上清宗立场所在,两日后的比试,还是不能免去。”沈照雪对着秦缇点了点头,转身带着谢檀枝御剑消失在两人的视野内。
傅挽看向身侧的秦缇,对方却早就看向了她,狭长漆黑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瞧着她,“你说,你喜欢沈照雪。”
傅挽思考了一会,自己确实是说过这句话。
“你既然喜欢沈照雪,怎么不求他,解除我们二人的婚约。”秦缇抬手捏住傅挽的下巴,眼底笑意沉沉,阴恻恻的让人不大舒服地道:“还是说,你是胡乱说的,想引起我的在意。”
傅挽气得瞪他,“你能要点脸吗!我就是说着玩的啊。”
她承认得过于理直气壮,让秦缇顿时索然无味,脸上的笑意立刻消散,顺便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身就走。
傅挽气得换了个方向走了几步,想起这里很危险,只好继续跟在秦缇屁股后面。毕竟,她要是出了意外肯定得秦缇来救,那真是又蠢又废物。
跟着秦缇走出山林,御剑回到之前的小木屋。
两人稍作休整,便出了秘境。
傅挽想象中的打怪与感情升温丝毫不存在,仿佛白走了一个剧情线。她回去之后窝在碧溪殿睡了一觉,等醒过来的时候是深夜时分。
秦缇在不远处睡着,他似乎并不介意傅挽靠近他。
她睡得太多了,此时没有睡意,坐在那发呆。大概是过了一会,秦缇也醒了过来,系统忽然道:“还剩24小时结束任务一,若未完成任务,系统将摧毁宿主。”
傅挽一个哆嗦,“什么才算成功啊,心动也不是一句话的事啊。”
“任务判断标准是,攻略目标将宿主认定为一生所爱。”系统察觉出了傅挽的茫然,勉强解释道:“没达到这个程度,一律视为未完成。”
傅挽并不想死,她二话没说凑过去。
思考了片刻,她终于想起原主是个合欢宗妖女。然后,她在自己的储物戒翻翻找找拿出了一堆药,然后找了一个无色无味的烈性某药,直接下进茶杯里。
看到彻底融化,傅挽叫醒了秦缇。
秦缇看着傅挽,傅挽递过去一杯茶,“你的唇很干。”
秦缇摸了摸自己的唇,接过傅挽手里的茶。但是他没有直接喝,只是看着傅挽,“你很闲?”
傅挽愣了愣,“还成。”
“那就拿回去,然后,别说话。”秦缇把手里的茶塞进傅挽手里。
“你不渴吗?”傅挽盯着他被她用失水术弄干的唇,十分不死心道:“这可是我特地给你泡的茶,再不喝便凉了,香味少一半。”
秦缇点了点头,似乎是动摇了,傅挽一喜。
随即,他便伸手接过了那杯茶。
就在傅挽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秦缇握着茶杯对着傅挽的嘴倒了进去。傅挽下意识往外吐,但是秦缇十分老练地一捏她的下颌,茶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咽喉流了进去。
傅挽:“”
系统:“”
空气死了一般的寂静。
秦缇面沉似水,只是静静瞧着面前的傅挽,开口解释道:“你辛辛苦苦泡的茶不可浪费。只是我并不想喝,你便自己喝了吧,也不算浪费。”
傅挽试图吐出来,但是灵药一入身体,立刻便被身体自动吸收。
傅挽整个人都要急哭了,她看着面前的秦缇,“你故意的。”
“你也是故意的。”秦缇似笑非笑。
傅挽没工夫理他,立刻调节灵力将药效散出去。只是这是可以拿来对付秦缇的药,她就算是用灵力去逼,也只是杯水车薪。
不过是片刻的时间,傅挽便觉得自己浑身都开始烧灼起来,呼吸都烫得自己忍不住轻声喘息。
秦缇垂着一双冰冷的眸子看面前的少女,她的肤色极为白皙,此时透出一层绯红来,漂亮得过分。漆黑的长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玉白的脸颊上,衬得水雾朦胧的眸子楚楚可怜。
如果是玩物的话,还真是十分难得的珍品。
可他一向浅尝辄止,从不会在这些漂亮的东西上真正沉溺。
他收回目光,站起来,转身准备出去。
就在这时候,少女忽然伸出手抱住他的腰。她浑身很烫,还带着瑟瑟的战栗。秦缇皱了皱眉,抬手想要拨开傅挽的手,只是这低头地当儿,少女柔软的身体一下子贴过来,滚烫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唇。
秦缇浑身在一瞬间僵住。
他几乎是忘了推开傅挽,关于仲夷和管白的那些经历又猛地灌进脑海,让他心头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少女迷蒙地半睁着眼,卷翘的长睫上沾着泪水,一双眸子朦胧似烟水千顷。秦缇低下眼,忽然想起她关于扶灵的许多记忆,生气的,故意勾引他的,憨憨的,明明很废物但是还是尽量不添乱的,害怕的。
乱七八糟。
秦缇皱了皱眉,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傅挽浑身都烫得整个人都要疯了,她抬手一把推开秦缇,猛地灌进一口冰冷的空气,“秦缇,帮我把药效逼出去。”
他没有迟疑,抬手朝傅挽的身体注入灵力,帮她将药力逼出去。
秦缇的灵力和她的不一样,会产生排斥。傅挽觉得自己整个人简直是冰火两重天,整个人疼得混沌模糊,只知道疼得忍不住一直哼哼。
一直到晕过去才算结束。
秦缇看着睡过去的傅挽,她浑身都出了一层汗,整个人像是水里捞出来似的。
单薄的白衣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漆黑的长发衬得脸色格外苍白脆弱。他皱了皱眉,忽然低下头,试着吻在傅挽唇上。
随即,像是触电似的移开。
461 清纯勾人婊气合欢宗妖女vs闷骚偏执霸道妖帝
不对。
怎么会心跳得这么厉害,怎么会说不出来地贪恋她。
秦缇垂着黑漆漆的眼看着面前的傅挽,她因为实在是太疼了,已经晕了过去。雪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连带着眉头都微微蹙着,仿佛呼吸一下子都疼得要命。
他盯着傅挽的脸,仿佛是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似的。
但是傅挽也并没有晕太久,现下他的灵力抽回去了,身体上的疼痛也就渐渐消散,她的意识也跟着回来了。她睁开眼,猝不及防对上了秦缇的目光。
男人看她的眼神很古怪,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傅挽暗暗咽了口口水,心想该不会是她又是对他下药,还亲了他,他现在想要杀人灭口吧。
毕竟,在原主的记忆里,妖帝秦缇一向不爱女色。
她艰难地往后挪了挪,率先开口,“你想干嘛?”说完,鼓起勇气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起来,“我可是你的帝后,谁叫你不喜欢我的。”
少女原本便生得柔弱妩媚,这样瞪着他的时候,虽然张牙舞爪却只是看起来十分可爱。
秦缇不是喜爱皮相的人。
他活了数千年,见过许多比扶灵更为貌美的人。但是面前的少女却是唯一一个让他觉得,有意思,看着她心情似乎会好些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她越过雷池,却还是让他觉得,似乎没什么的人。
秦缇微微有些失神。
傅挽看着他发呆,一时之间有些不明所以。她迟疑了片刻,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不生气?”
“扶灵。”秦缇垂眼看着她,目光带着点无法言说的平静,“你的真名,叫什么?”
“傅挽。”傅挽如实回答了。
“傅挽。”他重复了一遍,支着下巴看向面前的傅挽,然后伸手将她拉了起来,“走,会妖界。”
他的转变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傅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便御风带着傅挽朝着妖界而去。大概是一刻钟的时间,两人便回到了妖界。
两人去了先前的阵法中,如今琦玉珠和赤心莲具在,炼化赤心莲的九月槿也得到了,可以开始施法获取先前的记忆了。
傅挽滴出精血入琦玉珠,秦缇如是。
随即,琦玉珠爆发出巨大的灵力,挟着两人的意识卷入进去。四周的大阵开始转运,傅挽的面前是一片极致的黑,随即穿过重重星空,无数小世界的结界诡异地在一瞬间重合。
随即,傅挽察觉到自己看到了阵法的周围。
秦缇就站在她对面,无数灵力碎片扎进他的脑海,看得傅挽有些胆战心惊。
不知道过了多久,阵法内的灵力躁动渐渐平息,面前的秦缇忽然睁眼。他看向面前的傅挽,目光在一瞬间变得极为平和寂静,像是隔着宿世思念,最后归于心灰意冷。
傅挽心里揪了一下子。
系统开口道:“一个小世界的神器的一部分还是不够。”
傅挽下意识追问道:“所以记忆不够全部恢复吗?”
“不够。”系统回答了傅挽。
傅挽看向面前的秦缇,迟疑了一会,还是没开口。面前的秦缇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忽然伸手扶住了傅挽的肩膀,随即口中呕出一口鲜血。
“我只记得一些比较浓重的执念。”秦缇开口了。
傅挽没有问他看到了什么。秦缇也没有多说。
两人之间诡异地沉默了一会,秦缇又咳出一口血。傅挽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试探了一下,察觉到他的灵力十分紊乱。
傅挽看向面前的秦缇,“回去调息。”
对方反抓住傅挽的手,漆黑阴鸷的眸子死死盯着傅挽,唇边笑意诡异,“挽挽,我后悔了。”
傅挽:“?”
“早知道”他忽然抓住了傅挽的脖颈,眼底浮现极为病态亢奋的色彩,“你离开了我那么多次,我就该早点抓住你。”
傅挽一愣,“啊?”
他的手一点一点收拢,但是傅挽还不至于无法呼吸。很明显,他对于捏断旁人的脖子是很有经验的,保持着一个让傅挽险些丧命,但是又不至于真的会丧命的力道。
“你这一次,是不是又要离开我?”他凑到傅挽脸上来,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你觉得,你死后的那么多年,我过得很好过?”
傅挽当然知道他过得不好过。
她理亏地闭嘴。
秦缇唇边带着血迹,衬得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像是一个死人。偏偏他眼底神色疯癫偏执,身上妖气四溢,卷起身后层层荒草。
傅挽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