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病娇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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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病娇的白月光- 第2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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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激烈过分的话,时渺竟然不骂回来,难道是她们辛辛苦苦写的差评根本没有令时渺生气吗?大家怒了,但是懒得去时渺的评论区做无用功了。

    几天后,微博多了一个超话。

    #时渺圣母婊今天糊了吗#

    时渺加入了这个超话。

    于是大家每天都能看到时渺在超话里打卡并发言。

    时渺:【今天的时渺也让大家失望了呢。】

    ……

    黑粉被气到差点发狂,恨不得全世界DISS时渺,铺天盖地到处骂时渺,再次在时渺约束自身粉丝的情况下,给时渺带来了许多好奇而来的路人流量。

    大家都是想过来骂时渺的,但是骂之前总得先看几眼书才能找到话骂。

    嗯,真香。

    书里的角色居然是都有脑子的,稀奇稀奇。

    网络上的事情发酵得傅挽都觉得好笑,但是她也早就不在意外界的诋毁了。这世上就是这样,好人和坏人一样多,骂她的人有,喜欢她的也有。

    傅挽的新书以黑红的路线长期霸榜,但是在故事推向高潮时,在仙侠背景自带的剧情张力加持下,主角在小爱和大爱之间取舍的侠义精神,彼此之间见证了互相成长互相救赎的双向奔赴,直接让读者跟着哭跟着笑。

    这是时渺花了十年打磨的文笔,也是时渺和傅挽最想表达的情感与故事。

    无数读者在剧情的高潮点,开始彻底粉上了时渺。

    完结时,时渺的新书创造了放鹤APP和其他几个上这本书的APP的全部榜首的成绩。时渺这个笔名,彻底在顶尖大神的位置上,安放稳妥。

    即便是那些不喜欢她的人,也不可否认,时渺的成绩与故事,担得起这个位置。

    傅挽写完故事的高潮,自己心态也跟着崩了。

    她开始疯狂做梦,在梦里无数次出现故事里的主角与配角。这里面大部分角色,全都是她倾注了灵魂进去的,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些角色的情感是如何的。

    傅挽与每个角色都共情了。

    坏人有可悲之处,好人也有欲望。每个人的立场都不一样,有些人身不由己,有些人天生道德败坏,但是每个人都是有快乐有悲伤的。

    高潮剧情里,她实在是涉及到了太多人之间的矛盾。

    当这些矛盾在她一个人心中来回拉扯,傅挽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她明知道剧情会朝着什么方向走,但是或好或坏的角色的情绪全都被她一个人尝到了。

    写完高潮剧情,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吃不下饭,精神紧绷。

    睡不着,手下意识颤抖,心跳快到喘不过来气。

    时渺的抑郁症发作了。

    可能又增加了焦虑症。

    自从傅挽的书进入连载期,她就不太爱出门。谭承之管着一个放鹤文化,本来也忙得很,只能每个周末都约上傅挽一次,两人出去散散心吃吃饭。

    她写两本书的一年多,一直都是这样过的。

    但是这次周末,傅挽拒绝了他。

    她的书也断更了好几天,倒是没有失联,还能天天看到她在书评区和微博底下怼黑粉和杠精。谭承之得到了那么多的记忆,自然对傅挽的性格十分了解。

    一般情况下,她都懒得计较。

    真计较了,那肯定是被弄烦了,或者是心情不好了。

    只要别人没过分到丧心病狂,她就可以以理智而宽容的态度做出的处理,或者是根本懒得管。

    想也不用想,她肯定是心情不太好。

    谭承之退掉了三个会议,熬夜将第二天要处理的事情全都处理完毕了,才在凌晨五点半走出写字楼。司机在车里打瞌睡,看到他的时候立刻醒过来,带着谭承之去了时渺的公寓。

    傅挽是被谭承之的敲门声敲醒的。

    她凌晨三点半才睡,这时候醒了,更为烦躁了。她打开门,看到谭承之的衬衣微微有点皱,她呆了呆,抬起脸看向面前的人。

    对方眼底藏着点红血丝,一看就是熬了个通宵。

    “你……”傅挽想了想,今天似乎不是周末。

    对方便伸手握住了傅挽的手腕,带着她走了进去。傅挽慢吞吞地从冰箱拿出来两罐汽水,“你可以喝点醒神。”

    说完,便先去洗漱了。

    等她洗漱了出来,谭承之解开了衬衣的第一颗扣子,姿态有点懒散地靠着沙发。

    察觉到了她走过来的脚步声,便抬起脸朝她看过来。

    “发现你心情不好,就来了。”

    傅挽一脸懵逼,“我哪儿表现得心情不好了?”

    作为一个人人都怕靠近的抑郁患者,时渺处世的准则就是,尽量不告诉身边的人心情不好。

    她心态崩了这件事,没有和一个人说过。

    “挽挽。”谭承之深深地看着她,“我都想起来了,你以后,真的不用一个人承担一切了。”

 560 文艺抑郁过气女作者vs文化产业大佬

    傅挽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了。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棉布长睡裙,窝在沙发里的时候膝盖屈起,伸手拿起饮料,手指按住拉环一拉,清脆的声音和气泡呲呲的声音一起响起来。

    “你要不要睡一会?”傅挽喝了一口冻过的气泡水,慢悠悠地问他。

    对方也喝了一口,有些疲倦地屈指揉了揉太阳穴。他将那瓶汽水放在了一旁,这才道:“天已经亮了,我打算今天陪你出去散散心。”

    傅挽看了一眼窗户。

    但是时渺常年熬夜导致作息紊乱,窗帘是遮光的,看不出来什么。

    于是她从裙摆底下伸出蜷起的腿,赤足踩在地板上,晃晃悠悠地走到窗边,伸手将窗帘拉开了一道缝隙。晨光从窗外猛地刺进来,傅挽觉得太阳穴辣辣地疼,于是她又伸手拉上了窗帘。

    傅挽穿着宽宽松松的长睡裙,只露出纤细小腿和脚踝,脚背上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青筋。

    她瘦得过分,从而显得形销骨立。

    和平时见面时她会稍稍画个淡妆不同,此时的时渺脂粉不施,看起来皮肤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脚步虚浮,表情清淡,看起来像是没有什么情绪似的,有种游离在世外的漂浮感。

    谭承之看着傅挽走回来,跌坐在沙发上,胸口微微起伏。

    她像是走几步路就累得呼吸急促一样。

    于是他起身,走到了傅挽身边,坐在了她身侧。傅挽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便被男人伸手搂住了肩膀,傅挽一愣,随即顺着他的力靠在他的胸口。

    她像是一片漂浮的羽毛,忽然被人抓住了,不必担心下一秒掉进水里去。

    傅挽微微合眼,一点一点深呼吸调整呼吸。

    她靠在他身上的时候,谭承之才意识到,她在轻微地发抖,身体微微发烫,呼吸急促。他伸出手抱紧傅挽,语气带着一贯斯文温柔,“挽挽,放空思维。”

    傅挽的脑子里乱七八糟塞着许多东西。

    这些念头像是被惯性驱使的风车,呼啦呼啦疯狂旋转,互相碰撞,擦出滚烫明亮的火花。她想要它们停止,但是她根本没有办法阻止那么多想法源源不断地发展。

    “好烦啊。”傅挽皱眉嘀咕了一声。

    为什么她的脑子不听她使唤。

    谭承之伸出微凉的指尖,指腹按住她的太阳穴,打着圈一点一点给她揉。她便像是被他抱在怀里,更是伸手将她的脑袋拢住似的。

    这样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以至于傅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调微苦的香味儿。

    后味反倒像是温暖的松油调儿。

    傅挽漫无边际地想着。

    不知不觉间,她脑子里那些念头倒是真的消散了不少。谭承之仍在不急不缓地打着旋儿给她揉太阳穴,察觉到她渐渐不再颤抖之后,便伸手抱住了她。

    “挽挽,不要忍着。”谭承之语调温和从容,不急不缓。

    “你觉得难受到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尽可以向我发泄。”他的体温一点一点传到傅挽身上,胸膛沉稳可靠,连气味都是让人觉得心里安稳的。

    傅挽皱了皱眉,“我还能承受得住。”

    如果忍不了了,她早就大吵大闹发疯了。

    她不想当人人厌恶的疯子,所以能忍的时候,忍住自然是最好的。能忍住,就说明还没到极点,自然是可以忍的。

    谭承之沉默了一会,他伸手拿毯子把傅挽包住了。

    这才将下巴放在傅挽的头顶上,语气包容且温和,“可是,我不希望你一个人去忍受那些,我可以替你分担的痛苦。”

    傅挽低笑了一声。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男人便扶着她的肩膀,令她侧目看向他。

    “挽挽,你不是一个人。”他看向傅挽的目光,带着股子让傅挽熟悉的偏执,只不过是一闪而过,谭承之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润斯文,“你的痛苦,快乐,阴暗,善良,我都愿意和你分享。”

    “即便你是你最不喜欢,或是世人最不喜欢的模样,我都一样。”

    傅挽微微歪头看他。

    女人长发漆黑,脸色苍白,衬得一双温柔干净的眸子明亮透彻。

    “我相信你现在想的是这样。”傅挽眯了眯眼,微微抬起下颌喝了一口冰冷的气泡水,打了个小嗝才继续道:“但是情感上,不会有人喜欢一个思维极端负面不讲道理无理取闹的疯子。”

    谭承之神色如初。

    他伸手将傅挽手里的气泡水拿了下来,放在了茶几上,这才开口道:“我一直不都是个思维极端负面不讲道理无理取闹的疯子吗。”

    傅挽微微一愣。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是个自私恶毒的疯子吗?”

    傅挽没说话。

    她是知道,可是在此之前,她就觉得即便他是这样的人,但是……她并不会因为这个,而去苛责他为什么有时候思维那么极端,甚至想要毁掉她而留下她。

    因为,阿景就是这样的人。

    她可以折中,可以让他和自己都让一步。

    她喜欢的情爱不是驯服不是娇纵,最重要的永远是一颗真心。

    谭承之看着有些呆怔的女子,一时之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明明对别人那么温柔善良,偏偏却对自己这么残忍。

    是因为,所有人一直都对她那么残忍,她才会觉得不会有人会对她宽容忍让吧?

    傅挽忽然低下头,眼泪一点一点从眼眶里掉下来,但是表情却没怎么变化。谭承之看着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砸,一声不吭,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觉得心口像是破了一个洞一样疼。

    他也曾觉得,世人皆是恶鬼阎罗,从未想过会有人明知他卑劣恶毒也爱他容他。

    偏偏那么好的人,从未有人去爱她容她。

    他想起那个坐在孤儿院的台阶上,用温柔平静的嗓音,一句一句给他唱离歌的小姑娘。又想起,那个坐在心理治疗诊室里,眼底写满绝望的妙龄的女子。

    “挽挽,我爱你一切。”

    谭承之拨开傅挽的额发,微微吻了她的额心一下。

    傅挽眼睫一颤,绷得平直的唇角突然垮掉,她的嗓子里呜咽一声,挺拔的脊背也弯起,低低哭出了声。

 第561章 文艺抑郁过气女作者vs文化产业大佬

    傅挽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了。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棉布长睡裙,窝在沙发里的时候膝盖屈起,伸手拿起饮料,手指按住拉环一拉,清脆的声音和气泡呲呲的声音一起响起来。

    “你要不要睡一会?”傅挽喝了一口冻过的气泡水,慢悠悠地问他。

    对方也喝了一口,有些疲倦地屈指揉了揉太阳穴。他将那瓶汽水放在了一旁,这才道:“天已经亮了,我打算今天陪你出去散散心。”

    傅挽看了一眼窗户。

    但是时渺常年熬夜导致作息紊乱,窗帘是遮光的,看不出来什么。

    于是她从裙摆底下伸出蜷起的腿,赤足踩在地板上,晃晃悠悠地走到窗边,伸手将窗帘拉开了一道缝隙。晨光从窗外猛地刺进来,傅挽觉得太阳穴辣辣地疼,于是她又伸手拉上了窗帘。

    傅挽穿着宽宽松松的长睡裙,只露出纤细小腿和脚踝,脚背上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青筋。

    她瘦得过分,从而显得形销骨立。

    和平时见面时她会稍稍画个淡妆不同,此时的时渺脂粉不施,看起来皮肤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脚步虚浮,表情清淡,看起来像是没有什么情绪似的,有种游离在世外的漂浮感。

    谭承之看着傅挽走回来,跌坐在沙发上,胸口微微起伏。

    她像是走几步路就累得呼吸急促一样。

    于是他起身,走到了傅挽身边,坐在了她身侧。傅挽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便被男人伸手搂住了肩膀,傅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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