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冲对一旁的鼠大和大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开始,大树也率先发问起来。
“说吧,你们叫什么,为什么打架,谁先动的手,都一一说清楚,不是想让首领做主吗,首领现在就在这呢,肯定能管得了你们的事了吧。”
大树一边向两人提问,一边还若有若无的看向旁边
(差200字,稍后修改,莫慌。。。。。。)
而且罗冲还注意到,周围围观的人群中,还有几十个鼻青脸肿,身上带伤的家伙,估计就是他们同一个姓氏的族人了,此时若有若无的聚集在人群中,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给他们的族人撑腰,同时也想看看罗冲到底会怎么惩罚他们。
罗冲对一旁的鼠大和大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开始,大树也率先发问起来。
“说吧,你们叫什么,为什么打架,谁先动的手,都一一说清楚,不是想让首领做主吗,首领现在就在这呢,肯定能管得了你们的事了吧。”
大树一边向两人提问,一边还若有若无的看向旁边
“说吧,你们叫什么,为什么打架,谁先动的手,都一一说清楚,不是想让首领做主吗,首领现在就在这呢,肯定能管得了你们的事了吧。”
大树一边向两人提问,一边还若有若无的看向旁边
第398章 判刑(求票票求订阅)
短暂的沉默后,两人很快开了口,纷纷说出自己的理由,其实事情也没多复杂。
荆鱼今年17岁,家里两个女人,已经有了五个孩子,但其实这里面有一个不是他的。。。。。。
荆棘部落本来也不是特别富裕的部落,所以每年春会上最多也就给每个少年换来一个女人而已,荆鱼也不例外,他原本只有一个女人,但是却很幸运的给他生了三个孩子,而另一个女人,确切的说应该算是他嫂子。
他的哥哥死的早,曾在一次爬树的时候不慎坠亡,只留下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但是在原始部落中,有能力继续生养的女人绝对不会出现单身一人的情况,本来生活就够艰难的了,如果再不努力繁衍人口,灭族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于是,荆鱼的嫂子带着孩子跟了他,又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他的两个女人和五个孩子就是这么来的,当然,这没什么可稀罕的,每个部落中都有类似的存在。
然而不知这货是不是磕了药,在搬到汉部落的新城区之后,他的两个女人又怀孕了,现在已经四个月过去了,两个女人的身体越来越行动不便,平时也只能顾得上自己,还有家里的五个小孩,顺便做一些简单的杂活。
眼看两个女人的行动力越来越差,又正好赶上分新房子,他为了今年冬天的日子过的方便一点儿,于是就竭力的争取巷口第一户,既靠近大路,又靠近水井,将来不管是打水还是挑柴,都能方便不少。
另一个熊开山,他的理由也和荆鱼差不多,虽然没有两个大肚子的女人,但是却有一个因伤致残的哥哥,小时侯被毒蛇咬,因没有合理的救治落下了小儿麻痹的后遗症,而且耳朵也不怎么好用了,可能是神经系统遭到蛇毒破坏造成的。
残疾人是弱势群体,放在什么时代都不例外,这时候虽说女人不要房不要车吧,可女人们选择配偶的时候谁还不图个身体结实的,毕竟强壮的身体不仅能带来安全感,还是食物充足的保障,所以熊开山的哥哥自然是没人要的那种。
但是熊开山本人却极重情义,另外也是小时侯经常受到哥哥照顾的原因,所以虽然他成年有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但是还带着他哥哥一起过。
之前没加入汉部落的时候,那时熊部落还是公有制,食物集体发放,熊开山自己也经常把自己的食物分给哥哥,今年加入了汉部落,得知要分家,他干脆把哥哥接过来一起住,反正每一户都有五间房子,也不差他哥哥那一间。
他的理由也是一样的,为了生活方便,不过他并不算多么困难的家庭,一个女人两个孩子,还有一个残疾的哥哥,虽然不能干重活,但是生活自理根本没问题,甚至还能做一些劈柴烧火的小事。
可是这个家伙嫉妒啊,嫉妒荆鱼有那么多的女人和孩子,再加上熊部落跟荆棘部落本来就不怎么对付,所以他纯粹是为了找茬才去争那户房子的。
事情了解到这里,罗冲也做出了判断,两个人本质上都不是什么坏人,一个接盘了嫂子,替死去的哥哥抚养孩子,另一个重情义,不愿抛弃自己的残疾兄长,这要是天生坏心眼的人会这么做吗?当然不会。
不过显然熊开山的理由并不那么充分,他自己说为了照顾哥哥而去争那个房子,可是他的哥哥分明有自理的能力,并不需要特殊照顾,相反,甚至还能给他帮上一点忙,再联想到两个氏族族长的态度,分明是两个部落之间的旧怨引起的。
罗冲不想去管他们以前的破事,现在加入了汉部落,那就是他说了算,所以他很快做出了决断。
“熊开山,你因氏族旧怨与同族争抢房屋,遇同族困难不仅没有帮助,反而不顾同族情谊横加阻挠,我现在罚你笞刑十下,你还有辩解的吗?”罗冲板着脸宣布了判决。
“首领,我。。。。。。”
熊开山刚想说自己和荆鱼不是同族,可一想现在他们已经全都加入了汉部落,刚要说出的话又憋了回去,然后憋了半天又问道。
“首领,我认错,但是那个笞刑是啥啊?”
“哝,就是这个,抽脊背十下,还有问题吗?”
罗冲对着旁边的鼠大努了努嘴,只见这家伙非常配合的拿出一根小指粗细的竹条出来,当然,为了不把人打死,尽量不留下外伤,罗冲用的是圆形的细竹枝,而不是劈开的竹条,要不然一下抽上去非要皮开肉绽不可。
熊开山暗暗咧了咧嘴,怕是也知道这玩意儿打人有多疼,不过首领并没有赶他出部落,也没有克扣他的物资分配,想了想那些刚盖好的新房子和现在来之不易的生活,他还是决定接受惩罚。
“哦,那我认错,我愿意受罚,首领打我吧。”熊开山咬了咬牙说道。
“不着急,还有呢。”罗冲摆了摆手说道。
“啊?还有啥?”
“荆鱼,熊开山,你二人因个人矛盾引同族聚众斗殴,破坏族内团结,性质恶劣,我现在罚你们每人笞刑十下,你们俩还有要说的吗?”罗冲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
“啊,还十下,那到底是几下啊?”熊开山迷惑的问道。
“十加十当然是二十了,你二十,荆鱼十下,你有问题吗?”罗冲皱眉问道。
“没,没了,我认罚。”
熊开山本以为这次首领也就会处罚自己,没想到荆鱼也要挨打,虽然还是自己挨得多一点,但是他瞬间就平衡了,最起码首领还算是公平的。
“首领,我认错,愿意受罚,可是那个房子。。。。。。?”荆鱼也开口问道。
“你家人口多,孩子尚小,女人也身怀有孕,行动不便,想要房子的理由没错,所以那户房子就分给你了,可这并不能成为你与人斗殴,还纠集同族打群架的理由,所以你也有错,同样受罚,还有问题吗?”
“没问题了,我愿意认错受罚。”
第399章 笞刑(求票票求订阅)
荆鱼虽然也被判了鞭笞十下,但是他反而觉得首领做的是对的,有错就是有错,跟理由没有关系,犯错了就要受罚,而且首领还把那户靠近巷子口的房子判给了他,他就更服气了。
两个人纷纷认错准备受刑,然而罗冲那边还没完,这迟来的刑罚让两人蛋疼不已,就跟打针之前擦棉球一样,明知道早晚要挨这一顿,但是神经都崩了半天了,针就是不下来,这滋味感觉比直接揍一顿还难受。
“荆族长,熊族长何在?”罗冲紧接着问道。
两位族长坐在罗冲身旁的桌子边,突然听到罗冲叫他们,心里不由的一突,这还有他俩的事?
“首领。”
“首领。”虽然心中疑惑,可两人还是很快站到了前面来。
“你二人身为氏族族长,族人私斗非但没有阻拦,反而鼓动氏族内斗,影响部落团结,自己身为族长,性质更加恶劣。
你们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吗?你们忘了当初加入汉部落的原因了吗,只有每个人都为部落贡献自己的力量,族人们紧紧团结在一起,我们才能保护好自己的族人,才能挡住任何敌人的攻伐和杀戮。
可你们俩干了什么?啊?挑起族人内斗,破坏族群的团结,这才过上几天安稳日子,敌人才刚打败了几天,现在我派出搜寻食人族居住地的小队还没回来呢,而且为了寻找敌人的踪迹,他们已经在路上死了人,那都是我们的亲人知道吗?你们俩对的起他们为部落做出的牺牲吗?啊?”
罗冲的一通质问和痛骂顿时唬住了两位族长,他们只是聚众打个架而已,没想到罗冲居然扯出这么一通大道理,而且似乎还就是他说的那样,他们俩还真没认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此时听了罗冲痛心疾首的一阵谴责,顿时觉得心中有愧,确实是这阵子的生活太安稳了,连打猎的心都不用操了,居然忘记了敌人还没有彻底消灭的事情。
“首领,我们知错了,你也罚我们吧。”两位族长异口同声的认错道。
“身为氏族族长,不起带头作用领导族人好好过日子,居然还有闲心打架,是该罚你们一顿,让你们长长记性,好好想想那些上次在战斗中死去的亲人,你们怎么对得起他们。
族长犯错罪加一等,每人笞刑二十,可有话要说?”罗冲拍着桌子说道。
“没,我们愿意受罚。”两位族长立刻低头认罪。
“嗯,那就行刑吧,就在这里,其他的族人也好引以为戒,你们那些这次参与斗殴的我就不罚你们了,我只在这里跟你们说一句话。
想想上次和食人族战斗时死去的亲人,如果再发生这样的战斗,靠你们自己行吗?今天你们打过的人,也许明天就是能够救你一命的人,都好好想想吧!
行刑!”罗冲大手一挥,对众人说道。
鼠大也立刻派出手下的士兵搬出四条长凳,把荆鱼、熊开山还有两位族长都按了上去,然后又派战士来行刑。
细长的竹条噼啪的抽打在赤果的脊背上,每一下都会留下一条鲜红的鞭痕,甚至还有细小的血珠从上冒出,疼的四人满身大汗,但是汗水刚一接触笞刑的伤痕,便让他们疼的呲牙咧嘴,忍不住惨嚎出声。
甚至每打一下,周围围观的群众都会跟着颤抖一下,仿佛感同身受一般,一些小孩子甚至吓得躲在大人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偷偷观察。
罗冲的目的也正是于此,这次在大家面前公审,不仅是为了告诉他们自己的公平,更是为了震慑他们一番,不管是谁,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就连以前在他们眼中地位最高的各氏族族长也不例外。
正所谓乱世用重典,尤其是现在这个帝国刚起步的时候,重典尤为重要,一定要让族人们深刻认识到犯错就会受罚的铁律。
笞刑进行的很快,总共也没几下,可也把他们打了个半死,只判了十下的荆鱼最先爬了起来,身后已经全是血印子了,脑袋就像是刚洗完头发一般,疼的全是汗,甚至身上的肌肉在神经的刺激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荆鱼还想要行礼,罗冲一摆手就拒绝了。
“准你明天不用干活儿,回去用凉开水好好洗一洗,稍后我会让人给你一些药的。”
“谢谢首领!”荆鱼僵着身子拱了拱手,然后就转身回家去了,而他的两个女人都站在人群中等着他,生怕首领一怒之下把他们都赶出汉部落,不过结局还算不错,自家男人只是被打了一顿而已,而且首领还把那户房子分给了他们,相比起来,打一顿倒也不算什么了。
剩下的熊开山和族长三人也相继受完了二十下笞刑,但是他们甚至已经爬不起来了,后背上纵横交错的血痕证明了他们刚刚忍受了多大的痛楚。
罗冲依然按照刚才的做法,直接让熊开山回去休息一天,并交代一会儿会让人送药过去,而刚刚被打完了的两位族长,则是被罗冲留了下来,毕竟他可是找这些族长们还有别的事情呢。
大树也很快端来了事先准备好的冰盆和麻布,做成简单的冰敷给两人缓解疼痛。
“怎么样,你们两个还能挺得住吗?要是能挺住就留下来和大家一起吃个饭,我还有事情要和你们说,要是疼的受不了我就先派人把你们抬回家,剩下的事你们俩回来问大树也行。”
罗冲看着刚受完刑的两位族长,关切的慰问道,其实他知道这两人挨上20下完全没问题,氏族的族长原本就是各部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