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些宗教人士杜撰出来的神,跟任一精灵都不搭钩。
莱尔笑道:“我无意讨论到底精灵和假想神哪边才是真正的神,本来就是不同的东西,命名重叠强行要区分真伪。现在讨论的是,为什么假想神没有出现?”
安琪拉沉吟道:“难道是被恶念抵消了?”
“正解!不说五五开,只要恶念与善念的强度相差别太大,那种守护人类的存在就能够生成。”莱尔耸耸肩,无奈一笑,“然而目前的状况是恶念远高于善念,这不是个体的问题,也不是哪个国家的问题,而是全人类的问题。”
“能理解,毕竟我的心中估计也是恶念远多于善念。”冥淡漠地说道。
“冥姐。”曾听过堂姐的内心自白的黄泉,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
“可不要搞错重点哦,假想神什么的其实根本没所谓,”莱尔看着这对漂亮的堂姐妹女仆,轻笑道,“人类要是能够成为恶念与善念五五开的种族,这个世界会美丽许多。”
至于善念比恶念还多?
抱歉,如此良善的种族连脑补都脑补不出来,恕他想象力贫乏。
安琪拉闷声道:“其实我觉得由主人来当神,这个世界就会变的很美丽了。”
“我?不行不行,我来当神的话,估计全世界的女人都得去当女仆了,迟早被广大男同胞群起而攻之。”莱尔摆着手笑道,“再说,像我这种对这个世界缺乏留恋的家伙,也没有资格承担那种职责。”
前几辈子是能追求不老不死而不去实施。
这辈子是已经不老不死而寻死,但这一次转生神可不会责怪他。
第五十一章 即将到来的新时代
事实证明,从电视新闻上得知的“死亡人数”远不如近在眼前的“尸体”具有冲击力,谏山黄泉和谏山冥该吃吃该睡睡该玩玩,完全不受那个留给她们糟糕印象的国家所发生的灾难性事件的影响。
没过几天,她们换了个国家进行推销工作,这一次可就顺利多了,不但里世界大佬们好说话,连表世界的政府官员也积极配合,满满的积极性,一副工程进度晚一周特级诅咒集团就会摸上门来的架势。
努力工作,自然有回报
“这成功了?”看着手掌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的伤口,黄泉瞪大了双眼。
她已侍奉莱尔大半年之久,通灵式神、火球术、风刃术、结界术等入门法术早已习得,可实话实说,技能熟练度不足时这些法术的效果还不如身体强化后冲上去平砍。
然而这个进阶法术不一样,低熟练度一样有巨大效果,大大提高了她的战场生还率,再也不是躯干随便穿个洞就得送去殡仪馆的异能界玻璃人。
“除了放假时跑去秋叶原逛街,修炼时间还不如看本子时间长的绘理华,其他人举起手来,我看看谁这么不争气,拉低我的教学水平。”手持教鞭的莱尔,神色不善道。
“是”女仆们纷纷举起手掌,自家主人什么性癖早摸清楚了,一点都不慌。
绘理华同样举起手掌,而且举得比别人都高:“反对反对!我是通过天赋弥补勤奋的类型,主人你不能默认我会失败!”
“你的厚脸皮,我是挺佩服的。”这个逼连莱尔都没装过,日后可以参考一二,“让我看看很好,全部愈合、不留疤痕。”
也不算意外,心疼女仆的莱尔一直让她们在老鼠身上身上练习,治愈法术一向是替自己治疗比替别人治疗简单的,先难后易自然水到渠成。
“个人推荐你们利用家族的力量,找些罪犯进行后续练习,你们目前使用的是初级的治愈法术,说白了就是压榨生命力疗伤,负面作用再小也是客观存在的。”这种行为并不值得提倡,奈何莱尔一直都三观不正。
“明白”而很显然,大部分女仆也不介意在别人身上练习法术。
啪教鞭点了点黑板,已无效的教学内容消失。
莱尔看了看时间,继续道:“时间还足够,下面你们想学什么法术?”
他对女仆十分关怀,可也没有那个国际时间每个女仆因材施教,他自己也是有工作和研究的,只能统一教导。
尽管小圈子矛盾不断,可关于学习内容每次都会提前商讨出结果,有扮演类似班长角色的土御门家的女儿发言:“主人,如果我们想学习其他人的天赋法术,请问有什么方法吗?”
“好问题,可惜我没有任何建议。”莱尔耸耸肩笑答,“如你们所知的,我擅长的系统性的教学,在我眼中任何法术都是有理可循的,而天赋法术当然也是能学习的,只是不存在技巧可言,跟学习其他魔法一样。”
“”女仆们大都显得很失望。
真正的家族天才都不会跑来当女仆,地位超然的近卫木乃香和土御门夏目自不用说,连土宫神乐也如此,反正女仆们会将教学内容带回家族。
这里不少人都眼红家族天才的天赋术式很久了,虽然大部分天赋术式效果都一般般,像五条悟这样拥有能横着走的无下限术式的少之又少,可有跟没有决定了地位。
“你们有此一问,可能是认为天赋法术源于血统,只要搞到别人的血肉就能使用别人的法术。”莱尔此话道出,某些人心虚地挪开眼睛,“但你们应该很清楚,我一向认可的是灵魂学说,我认为天赋法术源于灵魂人家前世学习的法术,你们哪有这么轻易学会?”
“前世???”女仆们一副完全不能接受的脸孔。
莱尔没有以自己为例,选择了更有说服力的例子:“没有什么奇怪的,欧洲被我打残的黑皮一族就是以特定的术式从七千年前慢慢转世过来的,你怎么知道那些有天赋术式的人上辈子没有施展过类似的法术?”
附带一提,被转生神评定人生为一般的亡者,会转生回这个世界,这才是逗留的主要形式。
“这不是让我们更绝望?”谏山黄泉苦笑道。
“往好的方向去想,说不准你们前世也学习过阴阳术呢,只是暂时还没有记起来。”莱尔前世学习的魔法也不是出生就全部回忆起来,要触碰上相关的内容才会想起来,“而契机说不准哪天才就碰上了”
“比预定计划提早动手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当麻仓叶王抵达枣家大宅时,拥有龙眼的枣亚夜以流着血泪的状态昏迷中,显然已读取遥远的过去的信息。
夏油杰抬起头来,歉然一笑:“抱歉,执行阴阳寮的任务时没能忍住,杀了一百来只猴子,通缉之身不便行动,只好在消息传开之前动手了。”
原本他是去某个偏僻的农村执行驱除怪物的任务,可抵达后才发现所谓的怪物是某对在工作中丧命的阴阳师夫妻留下的一对女儿,那两个小学生不但被关在笼子里,还被村民殴打至面目全非,这才彻底点燃了他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怒火。
他的志向是创造只有异能者的世界,可若是连受到普通人欺负的异能者小孩的仇都报不了,他会认为自己没有资格承担此志向。
“是吗。”麻仓叶王点点头,没有追问详情。
在通过泰山府君祭以保留前世记忆的他眼中,夏油杰一直在循着他的老路前进,志同道合的晚辈的决定大概率也是他的决定,也就无需过问。
“我不擅长治疗术式,麻烦你了。”夏油杰回头看了眼枣亚夜,大义在身,该下手时不会心慈手软,可心底里终究不愿意伤害异能者,“之后还有两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也拜托你找个地方安置她们了。”
麻仓叶王走到枣亚夜身旁,施展治疗术式,龙眼的能力未必保得住,可保住视力是没问题的:“请自行承担起责任,自寻死路还太早了。”
“某个月圆之夜,五条悟和莱尔在马尔代夫群岛上的古代遗迹处交战,当月亮高悬之时,两人发出各自的最强一击,力量的余波意外打破远古术师施加的封印,封印在月球上的灵气回流,届时全人类都将成为异能者这是她看见的未来。”夏油杰躺在沾有血污的榻榻米上,闭上了眼睛,“剩下的工作,叶王你一个人就能完成了吧。”
“?”饶是麻仓叶王城府极深,得知通向理想的道路,面色仍旧一变。
“我也想在新时代欢笑,可在此之前我要跟过去作个了断。”夏油杰举起右臂,用力握紧拳头,“大家都不是小孩子,我不会奢求谁都能理解,但我希望最起码挚友能够理解我的大义。”
麻仓叶王问道:“活着回来的可能性?”
“七成左右吧?毕竟他是我的挚友,电波相近。”夏油杰笑了笑,“可悟也不是笨蛋,就看他能否接受我即将要承担的罪孽了。”
比起杀光非异能者,全人类成为异能者可谓仁慈得多的手段,然而如此突兀的变革将会摧毁现有制度,在新制度形成之前的暴力事件浪潮造成的人员伤亡数字甚至有可能无法以万来计算。
而这些伤亡数字,问责到最后都会落在夏油杰头上此为大罪人夏油杰的罪孽。
第五十二章 放行
“为什么没有留下杰?”原本打算前来质问个究竟的庵歌姬,看见坐在鸟居楼梯上的五条悟的颓废模样,话到嘴边软了一半。
头戴黑色蒙眼布的五条悟没有回答,转而反问道:“歌姬你有梦想吗?”
“哈?”庵歌姬顿感莫名其妙。
五条悟根本就没等对方回答,理所当然地说下去:“肯定没有吧,循规蹈矩地修炼、力求成长至一级阴阳师,循规蹈矩地完成阴阳寮委派的任务、侥幸不死就上位当高层干部,循规蹈矩的找个男人嫁了、能凑上土御门家和近卫家就再好不过,循规蹈矩地生儿育女、多生几个防止白头人送黑头人没有丝毫梦想,如同人偶般过完一生。”
“你这是要找架吵吗!”庵歌姬怒气上涌道。
五条悟无视对方的怒气,继续说道:“现在的歌姬,就算心里觉得顶头上司的糟老头子的决定是错的,也会乖乖听话行动;中年的歌姬,进入高层圈子那个大粪坑,一边捏着鼻子一边尽可能不熏着别人;老年的歌姬,沦为大粪坑里其中一块又臭又硬的粪石。”
“”庵歌姬表情变得很凶险,可并没有发作。
五条悟的用语很难听,换成顺耳的用语,就是阴阳师标准的人生模式罢了,算不上侮辱性的言论。
“不过,我和杰跟歌姬你不一样,我们有自己的梦想。”五条悟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前辈,“人的梦想啊,说白了就两种,一是摧毁自己看不过眼的东西,二是追求自己看得顺眼的东西。”
“你们!?这是想要改变里世界的现有制度吗!”庵歌姬色变道,她收到消息立刻赶过来,没有从闺蜜家入硝子口中得知夏油杰的动机。
“不止如此。”五条悟摆摆手,却无意进一步解释,“我和杰的梦想大抵相同,区别在于实现梦想的方式,我是改良派,杰是革命派。”
庵歌姬质疑道:“在国际交流会上动手杀了一批里世界大人物的改良派?”
“总不成要我以印发传单、拉横幅、写教材、组织示威游行、组建和平组织的形式,入乌龟般行动吧?我一没有这么长命,二没有这份耐心。”手肘压在大腿上,手掌撑着脸颊,姿势越发颓丧,“再说,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要有个对比,跟杰的方式比起来我的手段温柔得多了。”
“所以,杰他想干什么?杀光普通人,只留下异能者?”庵歌姬眉头紧皱,事情的发展远比她最初想象的一直看好的后辈突然屠杀百余名普通人案件严重得多。
五条悟没好气道:“不知道,这种情报说出来不就是等着我去捣乱吗?”
“明明已经主动现身,给你阻止他的机会了。”该打听的都打听到了,也无意斥责对方,庵歌姬也坐到楼梯上,顶着死鱼眼哀叹道,“真是的,怎么轮到我这一届就出现这么多问题后辈?”
“要是歌姬顶用的话,哪用我们这些后辈这么操劳,跪倒在你石榴裙下就完事了。”
“揍你哦还有,要喊我前辈。”
“一亿美元的战斗委托?杀人犯先生你们的犯罪集团资金也太充裕了点。”接了麻帆良学园的解除诅咒委托,正于学园配套的商业街观光的莱尔一行人,碰上了夏油杰、麻仓叶王及一众追随者。
夏油杰喝着无良商家发起的营销产品十月的第一杯奶茶,翻了翻白眼道:“如果你有金钱方面的需求,我还可以在后面增加一两个0只不过,将不属于本时代的环保设备白菜价售卖的你,委托费也只起到象征作用,面子上过得去就可以了吧。”
“可怕可怕这就是犯罪者的金钱观吗?”莱尔轻笑两声,托着下巴道,“既然知道我不缺钱,猜得到决定我点头与否的是委托内容,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