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不住+1”
“+1008611!”
看着互动区之内,一片久违了的沙雕弹幕,李世信老怀大畅。
再次打开了手机,将昨天几个主要角色的定妆照整理了一下,发送了出去。
随着包括李世信自己,安小小,孙洛洛以及常珊珊单美拉几个剧中角色的京剧扮相定妆照爆出,李世信的耳边瞬间就响起了一阵轻鸣!
滴!
收到喝彩值,72313点!
“卧槽,小小的扮相美翻了!抱走!啊小小胖了,抱不动。”
“这部戏都是什么神仙颜值啊!?”
“常珊和单美拉虽然演技不行,但是u1s1,颜值真的没的说。另外,小小旁边的那个姑娘是谁?长相身材完全戳中我了啊!新人吗?”
“之前在信爷的直播里见过,好像说是国戏京剧表演系的一个学生。”
“国戏的?这太特么硬核了吧?”
“前面的,你要是看过信爷之前那一场封箱直播,你就知道了。这里边最硬核的是信爷自己啊笑哭。”
看着评论区内瞬间刷到飞起的评论,李世信心满意足的关掉了手机。
很好,人心可用。
这一波要,要火!
带着对支棱的崇敬,李世信收起手机霍然起身,向着片场的方向大步而去。
与此同时。
沪海,华旗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赵董,茶豆的股价已经跌停了今天开盘之后,每股价格一路从766跌到了661。”
宽大的沙发上,赵瑾芝皱着眉头,将手中的报表放到了一旁,抬起了眼皮。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原因有点复杂。”
“那就简单的说。”
“一部分原因,是跟您未经董事会表决,没有走程序就辞退了公司原ceo,引起了部分股东的不满,几个股东的减持,造成了股价下跌。”
“还有呢?”
“还有就是,在原ceo离岗之后,部分的公司高层也集体请辞。一些正在谈的,人气网剧和网大项目发生了变动。两个事情掺和到了一起,小股东和散户有些恐慌。”
听到这,赵瑾芝挑了挑两条狭长英气的眉毛。
不过片刻之后,她的嘴角便勾了起来。
“先是部分股东减持砸盘,然后盈利板块出问题。我这个好儿子倒是破有些手段了。”
面对赵瑾芝的一声嘀咕,站在她面前的员工额头上的汗水刷的一下就淌了下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赵瑾芝放在大腿旁边的手机,传来了一阵滴滴滴的响声。
吴明:全体,今天下午去片场应援,一会给你们拍照片!晚上八点世信的新戏在网上上线,都去给世信打榜啊!
看着一群平时只会发养生文章和心灵鸡汤的老粉瞬间群起响应,群里一片热火朝天,赵瑾芝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赵董,这个茶豆这边应该怎么办?”
“网站的项目不要管,等人事稳定了再说。股票市场给我吃进卖单,他们抛多少,你就给我吃进多少。”
“好的赵董,我明白了。”
待员工鞠躬离去之后,赵瑾芝才揉着太阳穴,拿起了沙发上的手机。
默默的看了眼热火朝天的讨论着怎么给李世信增添人气的老粉们,她微微一笑,用另一部手机,拨通了助理王梅的电话号码。
“阿梅,之前让你办的事情,办妥了么?”
相比于上午时候,下午这两场常珊珊的状态还算不错。
虽然中途也发生了一条卡了好几遍的事故,但是在李世信的情绪引导下,较上午算是有了些长进。
计划的所有场次拍完,天色已经擦了黑。
“李老师,辛苦!”
“辛苦了李老师!”
这一下午,虽然镜头主要聚焦在常珊身上,但是李世信在拍摄时起到的作用,剧组人员是有目共睹。
随着最后一场完事儿,李世信走出片场,两旁的工作人员纷纷道辛苦。
对众人一一点头,李世信便来到了一群老粉面前。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一群老粉坐着租的大巴就杀到了片场。不过拍戏一直在忙,李世信就打了个招呼,也没抽出时间好好说说话。
看到李世信被汗水打湿,混合着灰尘划出一道道汗渍的脸,看了一下午拍摄的老粉们可心疼了。
“世信呐,赶紧着,我来之前特地给你熬的酸梅汤。来的时候用冰镇着来着,现在都化了、你喝一口,解解渴!哎呦,瞧瞧这拍戏折磨人,好好的头发怎么都剃光了啊?”
看着端着一保温饭盒冲到自己面前的吴明,李世信咧了咧嘴,摸了摸为了沾鞭子而剃光了的脑瓜顶。
“这多好啊,凉快!”
看着李世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坐在轮椅上刘峰老爷子伸出了大拇指。
“世信呐”想了半天,倒是也没想出句漂亮话,老头憋得脸通红,直接拍了拍身后撑着把太阳伞的孙子。
“孙儿,给我夸,给爷往死里夸!”
他身后。
刘峰孙子一个立正站直了身子,刷的一下伸出了大拇指。
“信爷,你好勇哦!刚剃完头这么痛苦都坚持拍戏!”
看着小伙子一脸的崇拜,李世信狠狠的瞪了瞪眼。
拿我跟谁比呢!
臭小子。
“李老师,李老师!后期剪出来了。”
就在李世信刚想吐槽的时候,刘文强拿着块移动硬盘,大步走了过来。
接过硬盘,看着上面《伶》第一幕“焚绵山”的标签,李世信呵呵一笑。对一群老粉做了个稍等的手势之后,便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
三下五除二,便将片子压缩完毕,上传到了几个平台之上。
看了看时间刚好八点,李世信推开了笔记本。
对着几个平台后台那“上传成功”的提示,他长长的吸了口气。
新的支棱之路,开始了啊!
与此同时。
斗手,哔站。
随着一条更新提示,在电脑和手机前等待了一个下午的粉丝们,欢腾了起来!
“信爷牛逼!”
“白嫖党的胜利!”
“兄弟们,先不说了,先嫖为敬!”
一瞬间,粉丝们便涌入到了那最新更新的视频之中。
随着视频的点开,一副清末梨园的画卷,徐徐展开了
第五七六章:老夫可能要飞!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奋斗,作为李世信最早发迹的平台,李世信在斗手和微博的关注人数都已双双突破了三百万大关。
而在哔站,随着第一集《那兔》的连载完结,作为新人up的信爷也斩获了近百万粉丝。
虽然是中午才发布了首播预告,但此时三个平台内粉丝的活跃度已经非常高了。
斗手。
随着李世信的更新,粉丝们在一阵“爷青回”的吵闹之后,纷纷点开了最新一期的视频内容。
视频刚刚开始,便是一个摄像机仰拍的镜头;
灰色的云雾,阻挡着正午的阳光,昏沉沉的天空让人透不过气来。如果不是一缕缕的灰烟在镜头前飞舞飘过,仿佛整个画面都凝固住了。
这是一个人抬着头,望着天空的视角。
呼呼额呼
一阵粗重的呼吸声,组成了唯一的画外音。
紧接着,视角开始下移,略过古朴的飞檐,略过铺子门面上挂着的带着流苏的锦幌,落在了乱成一团的街面之上。
最后,落在了一个跪在地上的,金发碧眼,身着西装的洋人身上。
随着视角落定的那一刻,就如同将耳朵里流进的水倒出去一样,呼吸之外的声音,渐渐清晰了起来。
“don&039;t!please!”
“男练义和拳,女练红灯照!砍了电线杆,扒了火车道!烧了毛子楼,灭了耶稣教!杀了洋鬼子,再跟大清闹!刀!”
噗!
一蓬红色的液体,染红了画面的一角。
“啊!呼,呼,呼!”
画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教爷,教爷饶命!货是毛子货,人是大清人呐!我都扔了,我都扔了!”
“这是嘛?带着十字架,还说是大清人?我看你分明是个二毛!”
“这是我去年害了风寒,我婆娘给我从庙里请的啊!我也不知道是啥,我不信洋教,不信洋教啊!”
“我都没说你信洋教,你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嘛,怎么知道是洋教的东西?”
“跟这个二毛费什么话?刀!”
“等等!咱们义和拳岂能滥杀无辜?是不是教民,上坛便知!来呀,开坛!”
“开坛!”
几个头上缠着红头巾的汉子,从怀中掏出了几张黄色的符纸,用火折子点了之后,扔到了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胖男人面前。
“纸灰升天,灵通上仙!纸灰不立,人头落地!”
“教爷这是嘛意思啊?”
“看好了,符灰要是往天上飘,那就是说咱大清朝的神仙认你!要是不往天上飘,就说明你是信洋教的二毛子!”
“呼!呼!呼!”
听到这句解释,满脸大汗的胖男人忙往地上吹了几口气,“教爷,起来了!你看看,起来了!”
那符纸燃烧之后的纸灰,随着胖男人吹的几口仙气儿,飘飘悠悠的升了起来。
可就在胖男人瞪大眼睛,惊喜莫名之时,腾在空中的纸灰被一股微风卷积着,冲回到了地面。
“跟他妈二毛子废什么话?”
噗
“啊!”
乱做一团的大街上,又多了一抹嫣红。
视频刚刚开始,画面中的高能,就将网友们惊呆了!
“卧槽,胖子那段看得我脖子一缩!这特么是什么神仙验证法?一片纸灰能看出个蛋蛋?”
“额、心疼胖子两秒钟。”
“信爷这部戏可太高能了,这第一段就特么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读书少,在我的印象之中义和团不是抵抗殖民侵略者的么?这特么是什么鬼?”
“感觉拍的有点假,跟我印象中的义和团对不上号。”
“前面的,这其实并不冲突看事情要多方面的看。义和团确实为抵抗殖民侵略做了很大的贡献,付出了很大的牺牲。他们确实用大刀长矛跟侵略者的洋枪洋炮拼过命,守护过祖国山河。但是也请不要忘了,这毕竟是个体受教育程度很低,靠着迷信而聚集的群体”
“前面小姐姐说的没错,面对洋鬼子的侵略义和团进行了英勇抵抗,但是在客观上也对19世纪60年代以来中国造成了严重的破坏。毁坏铁路、拆毁电灯,消除一切当时先进的生产资料和不同信仰的同胞。针对国内洋教民的清洗和对当时百姓的错杀,史册上也是有记录的。”
“如果非要给义和拳定义,这大致可以说是一群愚昧的爱国者。这一段里的表现没有问题,从烧香灰鉴定是不是洋教民,以及那段处刑口号两段来看,剧本明显是查了资料下了功夫的。非常真实。”
“我不太相信从小看电影就觉得义和拳是义士我的三观”
“没什么好颠覆三观的,任何民众群体中发起,组织松散的运动都会伴随着意识愚昧和权利滥用。看看现在大洋彼岸抢耐克,砸白鬼的你哥就知道了”
“楼上慎言啊!”
“嘘,看剧,看剧!”
互动区评论汹涌而起的同时,《伶》的剧情还在继续;
愈加急促的呼吸声中,画面剧烈抖动了一下;
“贱皮子!洋人的钱你们也不嫌脏!”
“还敢窝藏洋人,我看你们这群唱戏的也是二毛子!”
随着那只缠着绑腿的大脚收回去,画面终于从近景,拉到了中景。
那是一座戏园子门前。
刚才视角的主人,一个看不出年龄的汉子跪在画面的中央。他浑身颤抖着将头垂了下去,不敢和那些站在身前的义和拳对视,也同样一声不吭。
他的旁边,是一群老老少少的戏班成员。有的穿着破旧的长褂,看样子像是乐师。有的是懵懂的,显然被吓坏了的孩子——她们中的大多数已经被吓的尿了裤子,但是却不敢发出一丝丝的哭泣。
更多的,是身上还穿着戏服,脸上上着扮相的戏子。
在距离戏园子大门最近的地方,一个辫子苍白的老朽,duang的一声扣下了头去。
“教爷,冤枉啊!咱卖艺的下九流,承的是祖宗的玩意儿,可不敢跟洋人有瓜葛啊!”
“那怎么洋人看到我们来了,都往你们戏园子里跑?他们怎么不去别的地方?”
“都是时常来听戏的主顾,许是顺了腿”
“洋鬼子喜欢戏?”
“那几个“老人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几具尸首,缩了缩脖子:“倒是常来”
看着老人的模样,一个举着火把的红头巾乐了:“以前在俺们老家的时候,就看过你们这群唱戏的白天在台子上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