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谴责连载期不好好更新的狗作者!追更观众心理健康需要呵护!”
“泼尿的兄弟,你的名字无人知晓,但你的英勇我们会牢记于心!”
“兄弟昂起你的头来,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脑子上的坑大了点儿,做了其他沙雕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听到周边群众一水水的为捣乱粉丝抱不平,已经画好了妆并换上了演出服装的李世信狠狠打了个哆嗦。
(?°灬°?)害怕jpg。
少年,你们的思想很危险啊!
微微的缩了缩脖子,李世信撇了眼身后一群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老粉。
看到卫雨銀時,耀中jojo,刘峰一户以及吴明幻海和乔红赤瞳几个老伙伴,李世信那可扑通通狂跳的心脏才略微稳定了一些。
保镖团这么强大,老夫怕个蛋啊!
干,就完了。
此时,台上的演出还在继续。
但是很明显,因为后台突然发生的事故,临时调整的节目团队并没有做好准备。
舞台上正在进行的一段宅舞表演,因为慌乱紧张而失去了应有的节奏。
“李老师,你们好了吗?”
就在李世信带着安小小,孙洛洛以及刘峰孙子走到舞台旁边观察现场情况的时候,忙得焦头烂额的周丹注意到了他们。
看到李世信做出了ok的手势,周丹重重的点了点头,立刻拿起了手中的对讲机。
“台上的演员状态不太好,让她们提前结束这一段。结束之后马上安排舞台,话剧上!”
“收到。”
随着对讲机中一声回应,马上台上几个dancer的身体一滞,明显是收到了后台传达的指令。
宅味儿十足的音乐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几个dancer如蒙大赦,匆匆与台下观众挥手之后,撤离了舞台。
眼看着工作人员上台着手舞美,李世信深吸了口气,对身后的刘峰孙子和两个瑟瑟发抖的丫头挥了挥手。
“走了,准备一下,我们上。”
……
在路人们一阵吐槽之后,现场的秩序很快恢复了过来。
嗡嗡的议论声中,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波的哔站展台,灯光突然啪的一下暗了下去!
与此同时,展台后方那一块“c”型环抱式全景屏幕渐渐亮起。
配合现场音响里钻出来的风哭雪号,一个雪月荒庙的场景,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呦,这什么节目?”
“谁知道小破站搞的什么,瞧着画风,怎么特么有点儿像灵异恐怖片啊?”
“之前我看小破站的节目单,今天上的基本上都是站内up主。刚刚发生了黄汤事件,不知道现在上的是哪个勇气up。”
吱嗝,吱嗝,吱嗝……
人们的议论之中,风雪呼号中一串脚步踏在雪地上的声音,响了起来。
随即,一个带着斗笠,披着披风的身影出现在舞台之上。
那人顶着风雪,艰难的走到了庙门之前。注意到破烂的庙门中,透出来的那道道火光,他抬起手轻轻的推开了门。
呼。
大风裹挟着雪片,让庙里的火光一阵轻舞,却也让那一团似乎即将燃尽的篝火,稍稍旺了一些。
红色的火光,将舞台另一边照亮。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翁,面目清晰了起来。
“卧槽!信爷!”
“啊啊啊尼玛这不是信爷吗?刚才那位兄弟,你特么那泡黄汤泼早了哇!”
“妈哒!网络暴力奔现的漏网之鱼!”
“这特么不是刚才在cp馆毁我三观的老头?!”
“啊啊啊啊!我刚上了厕所,哪位兄弟还有货,给我来一泡!狗信爷,杀我《漠北》慈秀,卒我文山,我忍你很久啦!”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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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听到现场一片沸腾,李世信眉头一挑。
看了看加强了警备,在展台旁边维持秩序的保安,暗暗一笑。
台上,刘峰孙子饰演的路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老丈,深夜行路,偶遇大雪,看到你这破庙之中有火光,前来叨扰,失礼了。”
对老人微微行礼之后,路人拿起了几根枯枝扔到了篝火之中。
火光更亮了,照亮了破庙中老人所在的角落。
当火光亮起的刹那,路人怔住了。
不光是台上的路人、
随着舞台上灯光打亮,台下的沙雕观众们,也都被吓了一跳!
老人的身后,那尊残破神像之下还有一人。
那是一个女孩。
身着绮丽红色吉服,骨骼细巧玲珑,面容白皙剔透,半片殷红点绛于唇,半点泪痕凝与眼梢。
眼角眉梢似忧似嗔,如泣如诉惹人怜爱。
但是在火光,破庙,残神的烘托下,那样的娇艳显得无比诡异。
注意到路人的惊诧,那衣衫褴褛在寒冬腊月中甚至不能蔽体的老翁,呵呵一笑。
“年轻人,莫怕,这并非是活人。”
“糟糕的台词!”
“就是因为不是活人,才特么害怕好吧!”
“老头,你这个解释是要活生生吓死人的啊喂!”
在台下一阵疯狂的吐槽声中,李世信紧了紧身上的破衣,坐正了身子。将身后那红衣似火,倩影摇曳的女孩儿,拽到了身前。
随着他微微提起“女孩儿”手臂上的丝线,“女孩儿”也随着他的动作,对路人和台下的观众招了招手。
“喏,牵丝戏中傀儡偶而已。”
随着老翁的解释,舞台后方的大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了三个大字。
《牵丝戏》。
台上。
看着那轻轻招手的人偶,路人松了口气,坐到了篝火旁,老人的对面。
台下。
看到那娇艳动人,不可方物的人偶,宅男们……
兴奋了!
“卧槽,等身比例手办!”
“赛高!赛高!”
“好想,好像要!老板,这个手办多少钱,在下两个肾两个肝可否一战!”
“兄弟们,我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不要说出来!大家都是一样的!”
听到台下一群莫名其妙就高潮起来的肥宅欢呼,台上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安小小眉头微微一皱。
第625章:一入手办毁终生!(第一更)
现场。
一片肥宅集体痴汉脸前,台上的剧情还在继续。
面对老翁的展示,那路人瞪大双眼将傀儡伶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理解了老翁刚才拉过傀儡之时那对待情人般的温柔。
他不由得发出了赞叹;
“当真是巧夺天工,若不是老丈解惑,在下还以为这破庙里出了个下凡的仙女儿。”
台下,看到过路人那羡艳的表情,一群肥宅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像极了我看到大佬新款手办的亚子。”
“有被冒犯到。”
“气哭!好想有这样的手办!”
“无耻小儿竟然窥探别人老婆手办,he,tui!下作!”
“卧槽!等等?这是小小吧?脸上的妆太浓,我特么才看出来这是小小啊!”
“沙雕醒醒,手办是一次性消费,小小是无底洞,你养不起的啊!”
“对哦,手办是不会一顿饭吃十四只帝王蟹的。相比之下,还是手办比较香!”
听到台下一群沙雕肥宅的吐槽,台上的努力绷着表情,扮做木偶的安小小眉梢微微一挑。
眼看着身旁逆徒的表情开始崩坏,李世信连忙继续剧情,将场面控了下去。
面对过路人的赞誉,老翁只矜持一笑,并未多言——破败的山庙之中,就只剩下篝火发出的噼啪声。
不过一阵狂风打破了庙中的沉默。
随着一阵狂风呼号,一大簇雪片顺着破烂的庙门打在了相对而坐的一老一少身上。
看着衣衫单薄的老翁狠狠的打了个哆嗦,将那只有半截裤管的小腿蜷缩到了身下,过路人起身靠了过去。
面对替自己遮挡了风雪的陌生人,老翁窘迫的一笑,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抬起头打量面前的陌生人,看到那一张年轻且充满了朝气的面庞,以及那一双好奇的,不住打量着傀儡的眼睛,老翁笑了。
“寒夜漫漫,风雪不知何时消退。闲着也是闲着,年轻人不如老朽给你演上一段?”
这一回,轮到路人感恩戴德了。
“固所愿,不敢请耳!”
在年轻人一揖到地之下,老翁抖了抖自己破烂的衣衫,蹒跚的站了起来。
随着他拿起傀儡的丝线,第一层舞台的灯光除了李世信所站的位置,全部暗了下去。
而他脚下,本来笼罩在幽暗中的第二层舞台,亮起一方。
看到下层舞台上,那垂着手臂耷拉着脑袋,一身红装似火,眼角垂泪温婉似水的傀儡伶,台下的肥宅不由得再次发出了一阵惊叹。
也就是在这时,随着台上李世信双手牵丝台下的傀儡姬,动了!
“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
人立小庭深院,炷尽沉烟。
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随着老翁凄婉的唱腔和抖动的丝线,台下的傀儡姬如同一只火红的蝴蝶般在翩翩而舞!
看着那蛇一般柔软的身段,看到那惊鸿一瞥见美煞人间的小脸,台下的观众们,怔住了。
“要是有这样的等身手办,还要你个毛线的老婆?”
“妈的,搞不懂那些为了娶媳妇买房买车花几百万的沙雕。”
“兄弟所言甚是,花几百万搞一个这样的手办一起过一辈子,它不香么?不会打扰我打游戏,不会和我抢厕所,更关键是不会叨逼叨,这特么多完美!”
“嫉妒使我面目狰狞!嫉妒使我壁质分离!好想要,好想要啊!”
滴!
收到附加【羡慕嫉妒】的喝彩值,53421点!
听到耳边传来的一阵轻鸣,李世信微微一笑。
韭菜们,醒醒!
“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
你侧着宜春髻子恰凭栏。
剪不断,理还乱,闷无端。
只吩咐催花莺燕,借春看。”
随着那柔肠百转的小曲唱罢,台上的傀儡姬幽幽拜下。
灯光,也暗了下去。
随着傀儡姬一曲终了,那过路人激动的起身拍掌。
“这傀儡姬风姿便是连真人也不及万一!老丈神乎其技,艳煞小子!”
面对少年的赞叹,老翁只是无奈一笑,将手上的丝线卸下,幽幽的望了望破庙顶上露出的一方夜空。
“老夫童稚之时,着迷于傀儡戏。每听见街口卖艺人盘铃音,就收不住脚,跟随着卖艺人奔着那庙会而去,经常一看就是一整天。
用我娘亲的话说,活像是给三尺红绵台毯上的牵线木偶给勾了魂儿去。
等长大了一些,便更加痴迷此道,干脆跟着一个卖艺人学起了这手艺。
到现在,怕是有三十几年了罢?”
听到老翁的自述,过路人疑道:“我观老丈谈吐也是读过书的人,家里面许您入这贱行?”
“自然是不许的。”
老翁苦笑着摇了摇头。
“为了让我回心转意,我父亲和娘亲苦口婆心的劝过,气急败坏的骂过,也暴跳如雷的打过。
可是没办法,人要是真正喜欢上什么,别人越是阻拦他就越是决心痴迷。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最后他们没办法,一怒之下就把我赶了出来。呵…”
一阵寒风再次钻进了破庙,老翁将那件单薄的长衫紧了紧,遮住了自己裸露出来的半截胸膛。
过路人拨弄了一下暗了下去的篝火,待火光重新升起后,笑着看了看老翁,道:“他们可能是想您吃些苦头,受些恶罪,怕了怯了就安心回去读书吧。”
“或许吧。”
老翁摇了摇头。
“只是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把我赶出家门没人唠叨实在是一桩快事。从那之后,我便带着这傀儡,跟着那教我手艺的师傅一起浪荡天涯了。”
“就在也没回去过?”
“回过的。”
“那”
“这些年我回来过三次;第一次,那年我还像你这般年纪,游历州省之后思念家中母亲,便偷偷的跑了回来。哪知刚入家门,便给我父亲给打了出来。”
“这世上怎么有如此不通人情的父亲?”
“不是他的错,我那时太过自私。不知道在我出走之后,我母亲整日以泪洗面,不多久便思念成疾。卧床两年之后,便撒手人寰而去了。”
“这老丈节哀。”
“被父亲赶出来之后,我念着他孤老一人,并未敢像此前那般远走。就在家附近的县城走走停停。就这么,过了十余年时间。家所在的州府有人造反作乱,我担心家中老父,便日夜兼程的赶了回去。可是等我到了家中,才发现我那可怜的父亲,早已被乱兵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