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也是娘，我告诉你，要是再让我听到有人骂他们是没娘的孩子，别怪我不客气。”
她这怒目圆瞪得架势是要吃人，李瘸子拉着儿子扭头就。
一边走一边骂的可难听：“你这蠢蛋，以后不要跟他们玩，有娘生没娘教的玩应儿……”
姜雪乔看着李瘸子离开，她扭头看了一眼五个崽子，脸色阴沉：“都跟我回家。”
家门口处一排站了五个，就听到屋内传来声音：“你们几个就站在这里，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进来。”
刚子带着弟妹靠着墙壁，悄悄朝着屋里面张望，低声嘀咕：“完了，后娘好像生气咧。”
二丫：“还不是你们打架，后娘才生俺们的气的。”
三毛：“刚子哥，刚才后娘说了，她是俺们的娘啊。”
四毛：“俺也听见了，可是为啥后娘还让俺们罚站？俺们又没有错。”
五毛坐在地上啃着兜里面的薯片：“俺饿了，要不俺们还是去给后娘认错吧。”
五小只对视一眼一合计，灰溜溜地踩着门边走了进来。
姜雪乔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看到几个孩子踱着小碎步不敢靠近：“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俺不该带着弟妹打架。”刚子低着头委屈的很：“可是，龙龙先骂俺们。”
“他骂你们是他的不对，但是你们打架就是你们的不对。”
姜雪乔知道崽儿们很委屈，毕竟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第十七章 终于等到了商机
“知道了，后娘，俺们再也不打架了。”五小只点了点头认错。
不是任何事情不是只有用拳头来解决的，绝对不可以灌输他们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习惯，否则就是真的害了他们。
几天的功夫，姜雪乔买的一匹布牛仔布做出了十几条牛仔裤。
改革开放后牛仔裤从国外流行到了国内，一时之间引起了很大的流行浪潮，甚至几十年都经久不衰。
直到九零年代初国内的服装厂才开始做制作牛仔裤，只可惜价格很贵很多人都不会买。
姜雪乔是个服装设计师，未来三十年的服装流行趋势她可是了若指掌。
看着吧，就算是年代文，她也一样能够混的风生水起。
映春镇的百货商场的后面是一条繁华的小商业街，平日里在这里摆摊卖东西的人很多，前来逛街的人流量更是不少。
刘怀瑾将自行车子停了在了路边，看着姜雪乔将一个重重的大包扛了下来。
姜雪乔寻摸了一个空地，她将毛毯打开铺在地上，做好的牛仔裤就摆在上面。
“雪乔，你上次电影院卖爆米花，这次是卖牛仔裤吗？”
冲着他神秘一笑：“是啊，今天我特地带你来练练摊。”
“练摊？”刘怀瑾觉得这个词倒是挺有意思的，第一次听说。
“我们现在就是练摊了。”姜雪乔说着就开始吆喝起来：“牛仔裤嘞，当下最流行的牛仔裤嘞，快来看啊，只要15元一条……”
一听到吆喝，这年轻的小媳妇大姑娘全都凑了过来，加上姜雪乔这个腰细腿长的现成模特身上就穿着一条，简直最好的活招牌。
“哇，这牛仔裤的款式比百货商场的还好看啊，你看着下面还做成喇叭状。”
“是啊，我前几天去商场逛了，这种款式的最起码28块钱。”
“哎呀，姐姐，你穿的真好看，有没有我们穿的号码呀？”
“……”
“有，都有，这有好几个号码呢，我来给你们找！”
姜雪乔一边介绍一边推销，眨眼的功夫就把十五条牛仔裤都给卖出去了。
“哇，这么多钱啊！”站在旁边的亲眼目睹的刘怀瑾忍不住赞叹。
十五条牛仔裤，每条卖15元，一起是225块钱，除去布料成本，三天时间赚了150块钱。
可惜她如今只能手工制作，如果机器量产化的话，那赚的可就不只这点了。
她堂堂国际设计师竟然买地摊货，说真的，实在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就在准备收摊的时候，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女人赶了过来。
“请问，是你卖的15元一条的牛仔裤吗？”
“是啊！”姜雪乔一脸疑惑地看着女人。
看着地上空空如也，女人一脸的失望：“哎，来晚了一步，都买完了呀。”
看着女人蓝色工作服上面印着映春钢铁厂的标志，刚才看到有人拿着买到的牛仔裤炫耀，所以赶过来看看。
姜雪乔笑道：“我下次做好会再来卖的，大姐，要不你下次再来吧。”
“这牛仔裤是你做的呀？”女人惊讶地打量她。
“我们单位五一的时候要举行员工大合唱，工长让我来选牛仔裤和白衬衣，我正愁找不到物美价廉的呢。”
第十八章 姜雪乔规划创业之路
映春钢铁厂可是镇上有名大企业，工人有钱福利待遇也好，如今有这样的好机会绝对不能错失。
“白衬衣和牛仔裤我能做的，你们到底要多少？”
“一共五十个人的。”胖女人拉着她问道：“妹子，你服装店在什么地方？你带我过去，我慢慢给你说。”
“服装店？我暂时没有服装店。”姜雪乔有些无奈。
虽然她现实中确实做到了拥有了个人的服装品牌，在是在这里面她一切都刚起步。
眼看着这么好的机会就错失，刘怀瑾赶紧上前：“大姐，我们是前进村的，我是村委会的，虽然她现在没有店面，我用我们村委会的名义保证，只要你将这个服装交给我们做，保证能做好的。”
“而且，这附近绝对没有比我们这个价格更便宜的了。”
果然是大学生，会谈判而且长的又帅气，钢铁厂的张姐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同意了。
“哎呀，好吧，你们跟我走，先去给我们和工厂说说，要是合适就给职工量尺寸。”
“太好了！”姜雪乔想不到第一次出来练摊就遇到了大客户，拿到了钢铁厂50套服装的单子。
点着灯的房间内，崽儿们都在睡了，姜雪乔还在桌前画着服装的设计图，还有核算成本。
她简单算了一下，牛仔裤15元，衬衣5元，再乘以50套，正好是1000元。
除去成本的各种费用，她最少能够赚到600元，日夜赶工的话五一前肯定能够完成。
刚才她在商业街看了一眼，发现有空余的门面正在招租，房租每个月80元，她赚了这笔钱后就有资本可以开一家服装店了。
姜雪乔核算完了成本之后，身上的积蓄加上今天赚的差不过刚好采购布匹的。
畅想了一下自己的创业计划之后，她正准备上炕睡觉，回门外面传来低沉的敲门声。
‘嘟嘟嘟！’
“乔儿，乔儿！”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这么晚了到底是谁来了，姜雪乔走到门前张望。
门外好像站着一个女人，见到她女人立刻就喊了一声：“是俺。”
打开门，光着脚的女人身上衣服单薄，消瘦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看起来年纪比她略大，眉眼中和姜雪乔长的有几分相似。
“大姐？”姜雪乔认出她赶紧将人拉近了屋内：“你这是怎么了？”
姜雪乔的大姐姜雪兰坐在房间内，头发凌乱眼角还带着淤青。
她拿来了干净的衣服和鞋子给她穿上，又倒了一杯热水：“出什么事了？”
姜雪兰红着眼眶，手指扣着水杯的边缘，直接就哭了出来：“乔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中姐妹两个人都被母亲嫁到了同村，姜雪乔嫁的是个鳏夫，姐姐蒋雪兰嫁的是个酒鬼，日子也是非常的难过。
“是不是你男人又打你了？”姜雪乔质问她，看着她手背上泛红，立刻拉开她的袖子。
白嫩的手臂上全部都是一条条的伤痕，有被打的还有被烫伤的。
第十九章 当众打脸家暴老酒鬼
新伤叠旧伤，好好的一个人被虐待的身上没有几块好地方。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挨了打她又不敢回去娘家，逃出来只能来找姜雪乔。
“这个王八蛋，我去找他！”
她最痛恨就是打女人的男人，她恼怒的捏紧拳头就要出去找那老酒鬼算账。
蒋雪兰赶紧拉住她，虽然委屈但是却担心妹妹去了会吃亏。
“别去，乔，都怪俺的肚子不争气。”她说着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的平坦的小腹。
“嫁过去三年了，到现在都没能生个一儿半女的，每天都挨婆婆的白眼。”
姜雪乔想不到大姐还有这样的隐情，可就算是如此也不应该被虐待。
“大姐，为什么不离婚？”
她的一句话让乔雪兰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离婚？”
在九零年代，特别又是这样的农村，离婚这样的事情是不能让人接受的。
“不行，如果俺真的离婚了，这今后在咋继续在村里面待下去。”
蒋雪兰是个十分传统的女性，否则也不会答应母亲嫁给这样老酒鬼。
每天任劳任怨还被虐待的不敢出声，看着她浑身的伤痕无法冷漠。
她安抚好大姐的情绪：“今晚你就住在我家，明天我你跟我一起去趟镇上。”
翌日，傍晚。
姜雪乔骑着自行车载着大姐从镇上回来，采购了布匹刚到这村口的歪脖子树下。
对面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尖锐的吼叫：“蒋雪兰，你这个贱人，还敢跑到镇上去，看俺不打死你。”
一个穿着塑料拖鞋的男人，微红的脸颊在他黝黑的皮肤上看起泛着光亮。
这个醉醺醺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蒋雪兰的酒鬼丈夫：王老三。
王老三大白天都能喝的烂醉，这又喝多了酒开始耍酒疯要处抓蒋雪兰出气。
姜雪乔眼看着他朝着大姐过来，她立刻就加快了车速，直接就将这家伙撞了过来。
“哎呀！”王老三一屁股坐在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姜雪乔停下车子扭头看着这家伙，大姐见到他摔倒赶紧下车准备去扶他。
结果被她一把拉住：“姐，你别过去，这种人不配站着。”
“咱们走！”姜雪乔骑着车子载着大姐朝着家中而去，王老三追在屁股后面打骂。
“蒋雪兰，你给俺等着，有种你就别回家，回家老子都打死你。”
王老三跑着不小心脚下一绊，“哎呀”摔在了地上狗啃泥，拖鞋都飞到天垦里面去了。
姐妹两个人看着他这一瘸一拐骂骂咧咧，忍不住偷笑起来。
自从大姐来到她家中之后，帮着做饭和带孩子，让她空出时间来做衣服。
五十套的衣服十几天内完成，时间确实是挺紧张的，好在刑嫂子过来帮忙。
“哇，刑嫂子，你这针法真不错啊！”姜雪乔看着她给每件衣服秀标签。
刑嫂子笑了笑：“我小时候家里面是开秀庄的，曾经在江南很有名气，后来我母亲去世了，家道中落俺跟着我爸逃难到这里，为了栓子我每天也没有功夫做绣活，再没碰过针线了。”
第二十章 把家暴渣男送去派出所
姜雪乔看着她的手，这本该是一个刺绣艺人的手却显得如此的粗糙。
一个女人独自支撑着一个家，还要带着一个智障的孩子太辛苦了。
“来，我教你，这个是平针，这个叫缠针，这两种是最常用的针法……”
两个人正在研究刺绣，忽然屋外传来了‘咚’的声响。
紧接着一个婆子聒噪地大叫起来：“姜雪乔，给俺滚出来。”
一身灰色粗布衣服的婆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进了屋，身后跟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瘸一拐的王老三。
这婆子是王老三的妈，蒋雪兰的恶婆婆，这母子两个人这是过来找姜雪乔要人的。
“姜雪乔，你把人藏在哪里了？赶紧让那个贱皮子滚出来。”
王老三上次在村口吃了亏，今天专门和亲妈一起过来。
如今整个村子都知道姜雪乔把蒋雪兰藏在家里面了，故意弄的声响这么大。
门口还有不少经过看热闹的村民，都在伸着头朝着屋内张望。
此时蒋雪兰带着孩子们正好从外面回来：“一会儿大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一进门就看到了男人和老婆子都在屋内，刚才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眼中带着一丝的恐惧。
“贱皮子。”王老三见到她一把揪住了蒋雪兰的头发拖拽到了屋内。
而周围的所有人都麻木的看着，就仿佛这是理所应当的，更没有人上前阻止。
“啊，好痛，放开俺。”蒋雪兰痛的大叫，姜雪乔上去就一把推开王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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