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非承讽刺一笑,“是吗?”
说完,他从驾驶位上的坐椅靠背后面的装东西里面拿出来了几张照片,他说:“这照片是梁瑞和邓文静所做的事情被爆光出来之后拍到的,上面是你和邓文静吧?”
叶诗语接过来一看,瞬间脸色毫无血色,那照片是她跟邓文静在她跑车上聊天时候的照片,其静包包的照片,拍的十分的清楚,想否认都否认不了。
叶诗语看着这些照片,再看着方非承那冰寒的样子,此时彻底的明白过来了,他这哪里是在送她,分明就是过来揭穿她所做的事情。
他这是想做什么,警告她?还是威胁她?
叶诗语心底乱成了一团,可第一时间还是本能的装可怜,脸色一下子变得恐惧不安和害怕,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当场抓住了一样。
她慌乱解释:“对,对不起,表哥,我,我承认我跟邓文静后来还有来往,但是,但是她所做的那些事情我真的都不知道,她只是说邓家,邓家因为染染的事情现在没钱花了,所以找我来借钱,我这才是见了她,对不起,表哥,我”
方非承听到她这解释,神色越来越发的冰凉,“诗语,你如今这是连我都当成了傻子吗?”
叶诗语摇头,“没有,表哥,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我”
方非承懒得听她解释,“行了,有与没有,我心底有数,你心底也有数,你不承认也罢,我来送你也不是想听你承认的。”
说完,他清冷的盯着她,“我来送你,是告诉你,以后不要再见我妈了。”
叶诗语面色一白,“表哥,表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非承说:“我妈那个人脑子没你聪明,我怕哪一天你把她卖了,她还帮你数钱。”
叶诗语脸色极为难看,“表哥,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对舅妈?”
方非承讽刺一笑,“怎么不会?”
“我不接你的电话,你就找到了我妈的头上,这不是在利用我妈,又是什么?”
叶诗语面色惨白,“表哥,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舅妈想外公想表哥了,我没有其它的意思,我只是太久没有见到你们了。”
方非承盯着她:“是吗?”
叶诗语还想要再说什么,方非承又问:“叶诗语,你是不是很恨方家?”
叶诗语一愣,“怎么会,我怎么会恨方家,我”
方非承讽刺一笑,“不恨,又怎么会想置方家于死地?”
叶诗语下意识的摇头,“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方非承只是盯着她,那深邃幽深的眼眸盯着叶诗语的时候,让叶诗语面色极为难看,仿佛所有的内心深处的秘密全都暴露在那双眼睛底下,无处遁形,看得她忍不住的闪躲。
只听到方非承突然问:“你这一副画是在一个叫吉米的收藏家手中买的吧。”
叶诗语脸色一变,她一晚上都在担心方老爷子或者是方非承或者是叶染会问起来她从哪个人手中买的,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套全套的说辞,可没有想到他们根本没有问。
原本以为这事过去了,可没有想到方非承竟然突然会提起来这个,而且不是问她从谁手中买的,而是直接说明了她从谁手中买的。
叶诗语脸色苍白的摇头,“不,不是他,不是他。”
方非承又问:“那会是谁?”
让她的那一套说辞根本就没有机会说出口来。
叶诗语下意识说:“黑米,是一个叫黑米的收藏家。”
方非承似笑非笑,“黑米的上线吉米。”
叶诗语下意识的摇头,“我不知道,我”
方非承神色徒然一寒:“你不知道为什么说不是他,而不是问他是谁?”
叶诗语还想要否认,方非承冰冷地道:“这个叫吉米的意大利收藏家,是中意混血儿,表面上是一个收藏家,可实际上就是一个做赝品的,这是古董行当很多人都知道的。”
说完,他看着叶诗语,说:“你不知道?”
叶诗语还是死不承认,如同一个天真的小白花:“我,我不知道,我”
方非承此时看着叶诗语,眼眸格外的冰凉:“我看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完,方非承直接就扔出来了她跟吉米见面的照片,“你还想跟我装傻?”
她还真的是擅长用她的楚楚可怜,可惜次数多了,更也就没用了。
叶诗语看到照片,彻底的绝望,她没有想到方非承竟然盯她盯的这么紧,连她见吉米的照片都有,她只是跟吉米见一面交易而已。
此时的叶诗语,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方非承清冷的盯着她,“所以,你是有多恨方家?”
“明知道这吉米是做赝品的,还从他的手中购买了一副赝品的古画借着我妈的手利用我妈送到了我方家来。”
第144章 怎么能比
叶诗语还想再说什么,只见那车门关上,司机上了车,很快那辆黑色的车子扬长而去,留下她一个人站在这里,如傻子一般。
看着这一幕,叶诗语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掌心的疼痛让她越来越发的冷静,她苦心维持了多年与方家的关系,如今就因为叶染回来了,全都烟消云散了?
方非承,说的冠冕堂皇。
可他方家又何尝不是在利用叶家?
利用叶家等着叶染成年回来,彻底的与叶家撕破脸皮?
叶染
要是她没有回来,那该多好?
可叶诗语忘记了,叶染本来就是叶家人,谈何利用?
此时的她,对方家,尤其是对叶染有着浓烈的恨意,若不是她,她与方家又怎么会撕破脸皮?
该死的贱人!!
可是她更清楚,她此时做不了什么。
但是没关系,来日方长。
方非承回到家后,韩夫人已经是离开了,而方老爷子和叶染正在聊起来这一次帝都博物馆拍卖会的事情,这一次帝都博物馆拍卖的事情对方家至关重要。
方家的古董行并没有多少年,只是这短短十年的时间在帝都出头拔尖。
这一次更是从那么多家古董行当中竞争获得负责这一次帝都博物馆的拍卖事宜,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看着呢!
但凡出一点错误,方家在古董行就会被打压下去,甚至是极有可能会影响到方家。
毕竟,当凡是对古董行业有一定研究的,都是有一定家庭底蕴的,像方非承这样的年轻人在这种圈内出头的,可是少之又少。
这一次,更是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他。
所以半点错悠悠读书 uutxtfo误都不能出。
方老爷子明白,方非承明白,就连李雪微也明白。
所以李雪微听到方老爷子让叶染跟着方非承一起历练学习一下,一下子有几分纠结,虽然刚刚她很是感激她火眼金金一眼就看出来了叶诗语送来的画是有假画,避免了方家一次危机,但是不代表她有资格去这一次的帝都博物馆的拍卖会。
她毕竟十八岁,就算是知道一些,但也无法服众。
只见方老爷子看着叶染一脸欢喜地说:“染染,没想到你在古董鉴定这一块竟然是如此的有天份,这一次刚好可以跟你表哥去学习学习,日后方家就得靠你们两个了。”
叶染淡声一笑,“表哥在古董上的天份无人能极,我也只是刚好看过关于隋朝画家展子虔创作游秋图的记载,这才是略知一二。”
方老爷子摇头,“能看过记得就已经了不得了。”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这一次的事情你跟你表哥一起负责,你们”
李雪微在一旁听到这里,则赶紧道:“爸,染染还太小吧,让她跟着非承历练历练是可以的,但让她跟非承一起负责,怕还是不行吧?”
方老爷子一听,脸色一沉,“她不行你可以吗?”
说完,方老爷子盯着她:“刚刚的事情还没有让你涨教训吗,那非承是你的儿子,你非要坑死他不可吗?”
李雪微立马摇头:“爸,我怎么会这么想?”
“非承是我的儿子,我爱他都来不及,我这一次也是着急,听说非承的第一阁缺少古画,诗语说买到了隋朝画家展子虔创作游秋图,我一查又很有名气,就想着让她送过来看看,可是哪里会想到这是一副假的,这我真的没有想到。”
方老爷子冷冷的盯着她:“你那一个脑子能想到什么?”
李雪微一脸的委屈,“爸”
方老爷子扭过头来冷声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李雪微想到是非承的古董店,深吸了一口气,顾不得其它,再一次道:“爸,我不是不同意让染染帮非承,只是她真的太小了,而且她又是一个艺人,工作这么忙,她也未必会有空的吧?”
说完,李雪微看向了叶染,一脸期待的望着她,希望她自己能识趣的一点拒绝。
可叶染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看着方老爷子,“一切都听外公的。”
李雪微:“”
她气得差一点呕血,这个死丫头,果然是跟她妈一样让人讨嫌。
是她不想把她当成亲人吗?
是这个死丫头自己不懂事,处处气死人!
李雪微越想越生气,可看着方老爷子那冷冷的样子,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是气呼呼的站了起来直接离开。
方非承看着这一幕,脸色缓和了许多,他妈妈虽然没有什么脑子,但到底还是知道怕的识时务的,想着她此时心底的怨气。
李雪微离开餐厅刚走出来,就看到客厅里面站着的方非承,一脸的委屈:“非承”
方非承回过神来,“怎么了??”
李雪微看着这个距离,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不敢大声,只是拉着方非承到了门口这才说:“你装什么傻,我就不信你没看到。”
方非承说:“妈,爷爷你还不了解吗,他会拿方式开玩笑吗,况且今天那隋朝画家展子虔创作游秋图,染染可是展现了实力,你还怕什么?”
李雪微委屈地说:“她这不是年纪太小了吗?”
方非承摇头:“年纪小问题,之前媒体报道的十七岁的科学家,人家年纪也很小,但却依旧是很有那个实力。”
李雪微脱口而出:“染染怎么能跟人家比?”
方非承眸光一沉,有几分清冷的看向了李雪微,“妈,我告诉你这个不是比较,是告诉你年轻不是问题,况且,术业有专攻,人不可以隔行比较。”
李雪微看着儿子那清冷的样子,也知道刚刚那话说的不适合,只是小声低声道:“我这还不是担心你吗?”
方非承望着她,“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还是你觉得染染会害我,若是会害我,又何至于会指出来叶诗语送的古画是假的?”
李雪微一怔,这么一说倒也是有几分道理。
而方非承想到刚刚跟叶诗语所说的话,他说:“妈,你过来吧,刚好我有些事情要跟爷爷说,不过主要是说给你听的。”
第145章 养不熟的白眼狼
而方非承想到刚刚跟叶诗语所说的话,他说:“妈,你过来吧,刚好我有些事情要跟爷爷说,不过主要是说给你听的。”
李雪微好奇地问:“什么事啊?”
方非承说:“过来再说。”
李雪微只得跟了过来,方老爷子早早就看到了方非承,看着他身后跟着的李雪微,脸色沉了沉,只是看着方非承的时候,叹了一口气,“非承,我跟染染说了,染染说到时候会抽两天的时间去帮你看看,只是可能没空帮你。”
方非承一笑:“也可以了。”
说完,他看着方老爷子说:“不过爷爷,有些事情我得跟你说一下。”
方老爷子一听,抬头看了一眼方非承,直言道:“今天的事情是叶诗语故意的?”
方非承一愣,想到爷爷纵横商场多年,火眼金金,叶诗语那一点套路又岂配在他的面前玩?
而李雪微听到这里,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方非承不可思议的问:“什么,什么故意的,诗语今天拿过来一副假画她是故意?”
方非承微微点头:“是。”
“其实叶诗语在找古画的事情我一直知道,我知道她是想要送给方家,只是想着她对古董一知半解,便让人留意思,所以知道她跟名为收藏家实为制作赝品的意大利商人联系上的事情,以她跟董老爷子之间的关系还有拖中间人找的这位制作赝品的商人,她不可能不知道是假的,我也是在染染说出来这一副古画是假的,便让助理打电话了解了一下,果不其然,她是知道的。”
李雪微瞪大了眼睛,儿子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事实。
一想到这里,她气得火冒三丈,“不是吧,这叶诗语,她是疯了吗,我可是待她不薄,她怎么能这么坑害我们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