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兔妖身材娇小,面容甜美,倒挺符合兔子的身份。
但说话做事与外表截然不同,利落。
“你们好,我西区的负责人兔白白。”兔白白面『色』认真严肃的看着三人道,“非常欢迎你们来到桃源国,根据我们桃源国的规定,新来的人需要先登记信息。”
“三位,请跟我来。”
她说得三位,但主要视线在裴姝身上,似把裴姝当做了三人的主事人。
“好,请兔姑娘带路吧。”裴姝回道。
闻言,兔白白郑重地道:“你们可以叫名字,也可以叫我兔君,不要叫我姑娘。”说这话时,张甜美的脸上全严肃。
裴姝眉心一动,善如流的唤了声:“兔君。”
听到这个称呼,兔白白便满意了,看着裴姝的目光都缓和了不少。
他们初来乍到,确实应该先搞清楚具体状况再做打算。
况且……
旁边的一大一小个男人已快要被杀死在些灼热滚烫的目光里了!
因此,裴姝三人也没有拒绝,而跟着兔白白下了高台,辗转到了西区最高、也最华丽的一栋宅邸里。
——上面写着西区府衙。
府衙大门边有守卫。
见到兔白白,些守卫便弯腰行礼,恭敬地道:“见过兔君。”这些守卫也兔妖,头上顶着兔耳朵,只颜『色』不一。
“行了,起来吧。好好站岗,不许偷懒。”
兔白白淡淡嗯了一声,随手挥了挥,便颇有威势领着裴姝三个大步进了府衙。
此看来,兔白白在此的地位确实高。
“三位请坐吧。”
兔白白带着三人直接进了大厅,然后她坐上了主位,姿态倒颇有一府之君的威势。
裴姝也没推辞,带着龙凛和小豆芽找位置坦然地坐了下来。
见裴姝这般淡然,兔白白眼中生了些惊讶,看着裴姝的目光倒更加郑重了。这凡人女子看上清清瘦瘦的,没想到胆子倒不小。
待到三人坐下,兔白白便问道:“敢问这位女君名姓?”边说,她边挥了挥手,快,便有小妖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她虽妖,但说话倒绉绉的,比许多凡人都要讲究。
“在下姓裴,单名一个姝字。”
“裴姝?好名字!”兔白白的眼里似闪过了一抹羡慕,“本君唤你姝君可好?”
“自然好,兔君随意便可。”兔白白态度和煦、以礼待人,裴姝自然也浅笑有礼的回应。
姝君。
倒个奇怪又挺有意思的称呼。
虽才相处了一会儿,但裴姝看出这只兔妖非常的在意男女地位。说起来,之前所见所闻来看,裴姝心中便生了一个猜测。
如今见了兔白白这番举动,倒更坚定了心中的猜测。
果然,下一刻,便听兔白白道:“姝君,可知这里什么地方?”
“方才有听人提到了桃源国。”
“不错,这里桃源国。”兔白白道,“国主乃世上最最尊贵的龙君,想必姝君也看到了,此处与人间界差别甚大。”
说到这儿,兔白白的眉目间满骄傲。
“桃源国灵气充足,国民有妖有人,生活富足安乐。我们的国主更不凡间些庸碌帝王可以比拟的。”
她边说,边看着裴姝,意思分明他们能来到桃源国他们的荣幸。
兔白白这话倒也不瞎说。
方才一路走来,裴姝有观察周围的环境,确实发现在这里生活的百姓眉目间都没有愁苦,笑闹声不断。
可以看得出,日子过得确实不错。
因此,裴姝赞同的点头道:“国主治理有方,大才。”
闻言,兔白白看着她的眼神更加温和了。
“我观姝君也不普通人,我们这里也来过不少凡人,起初,些人俱都彷徨无措,有些人甚至被吓得涕泗横流,着实碍眼。”兔白白道,“姝君这般冷静淡然,倒让我刮目相看。”
毕竟看到这么多妖怪,脸『色』都没变一下的凡人,在此之前,她可未遇到。
“兔君言重了。”裴姝淡笑回道,“既来之则安之,害怕无的。”
“说得对!”兔白白赞同的点头,“若所有新来的人都如姝君这般镇定理智便好了,我们不知得少了多少麻烦。”
“敢问兔君,这桃源国到底地方?”裴姝问道,“我们三人也不小心误入这里,不知又该如离开?”
“离开便不要想了。”兔白白回道,“桃源国只能进不能出!”
裴姝眉心微皱。
这时,兔白白又道:“你们也无需在这方面花费心思了,自桃源国建立一来,至今,无人能这里离开。与其想这些,你们不如想想该怎么获取在桃源国定居的资格。”
“此话意?”
兔白白微抬着下巴道:“我之前便说了,我们桃源国比之外界可好了不知多少倍,想要在桃源国定居的人和妖自数不胜数。但我们桃源国可不什么人都收的。”
“想要得到定居资格,须得做出贡献才行,否则,”她冷笑了一声,“便会被驱逐出城区,流落山野。我话说在前头,山野之中可危险重重,这么久以来,我未见过有人或者妖能坚持三天的。”
所以,说来说,按照兔白白的意思,他们离不开桃源国,若不想被驱逐出,便只能努力获取定居资格。
“不过我们国主仁慈,下令可以新人日的时间考虑。日过后,便必须做选择了。若在一个月内完成分配的任务,便能获得定居资格。”
裴姝便顺着问道:“不知这任务什么?”
其实兔白白对他们的态度便可以看出,兔白白应对他们重视,否则,身为一府之君至于亲自来接他们?
只这重视而来呢?
思及此,裴姝不自主的偏头,朝一旁沉默的白衣青年看了一眼。
金『色』的阳光窗户上『射』进来,照在他的脸上,衬得他面如冠玉,竟越发惹人眼了。
果然,下一刻,兔白白便开口了。
“你们今日来得时候,花魁比赛决赛将在三日后举行。”提到花魁大赛,兔白白的视线终于裴姝的身上移开,落在了龙凛的身上,“东区已连续三届夺冠,这一次不能再让他们嚣张了!”
“你们想得到定居资格简单,只要,姝君能割爱。”
“嗯?”
裴姝难得有些懵。
兔白白指着龙凛道:“想必这便姝君的房中人吧,姝君姿容出『色』,眼光也着实好。以这位公子的容姿,定能取得花魁之位,时,你们自然能得到定居资格,成为桃源国的国民。”
“……房中人?”
说话的不裴姝,而小豆芽。
小豆芽瞪圆了一双眼,看了看裴姝,又看了看龙凛,整个人都有些『迷』茫,“原来……这种关系吗?”
他小虽小,但不傻,而且爱看话本,自然知道这房中人什么意思。
可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怎么不知道!
思及此,小豆芽便对白衣青年怒目而视。
但此刻,被称为房中人的青年也『迷』茫了。倒裴姝被这称谓惊了一下后,快便反应了过来,看上竟三人中最淡定的。
见此,兔白白更高看了她一眼。
“所以,姝君可能割爱?”
兔白白再次问道。
始至终,她都没有询问过位房中人,也当事人的意见。
裴姝自也看出来了,在兔白白这里,或者说在桃源国,怕以女子为尊,男子为辅的。
不她回答,兔白白便补充道:“姝君不舍也常,毕竟这般姿容的公子世间极少。但公子虽难得,可生命更重。姝君若愿意,我便做主,送你十个美人如?”
这美人,指得自然美男子。
“况且,”她顿了顿,目光在龙凛的眼睛上停了一瞬,才道,“这位公子身有残缺,他又这般姿容,想要抢他的人自然不少,姝君怕守不住。”
“这男人啊,最惯不得的。”
此话一出,白衣青年的脸『色』已完全黑了下来。
自来到这个莫名奇妙的地方,他便上到下被人评头论足,仿佛堂堂魔尊除了一张脸以外,便没有任存在的意义了。
他张了张嘴,想开口,手上忽地被人捏了一下。
龙凛微怔。
熟悉的气息,让他立刻便猜出了裴姝。
她在他的小指上轻轻捏了捏,力道不重,在安抚,也在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先忍耐。
按照魔尊的脾气,他又怎会忍?
可此刻,不知怎的,龙凛的反应慢了一拍。
待他回过神来时,便听到——
“阿凛乃我钟爱之人,兔君所言,实在让人为难,”裴姝的声音有点干涩,似极挣扎,“可否我一些时间,让我考虑一番?”
龙凛:“……”
“三日后,花魁决赛便要开始了。我只能你最多日的时间。”兔白白道,“姝君,你可要想好了。你不舍这位公子的心,我能理解。但你放心,这位公子若成了花魁,便能入国主的后宫,此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多谢兔君告知,只这情一时之间实在难以割舍。”裴姝叹道,“烦请姝君让我们好好考虑吧。”
兔白白倒没有继续『逼』迫他们,闻言,同意了裴姝的要求,了裴姝日的考虑时间。而因为龙凛的关系,兔白白担心有人来抢美人,因此,便直接把裴姝三人安排在了府衙住下。
也不知兔白白怎么想的,只三人安排了间屋子。
一间小豆芽的,另一间便裴姝与龙凛的。
到只剩下三人时,不知怎得,气氛微微有些微妙。
“这地方太奇怪了!”最终,先打破沉默的小豆芽。小豆芽忍了好久了,但因为裴姝阻止,他只能把满肚子的疑『惑』压了下。
如今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他终于不再忍了。
“有,”小团子眯着眼瞧着个大人,不满的道,“你们个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要瞒着我?!”
他不忍心责怪裴姝,便把所有的怒火都发向了龙凛。
“龙凛,你可我的仆人!你怎么能以下犯上!你这欺瞒!”
“好了好了,小笨蛋。”不龙凛开口,裴姝便无奈的『揉』了『揉』小豆芽的头道,“方才说得些都假的。”
“假的?”小豆芽一脸怀疑,“你不会哄我吧?”
“当然不。”裴姝无奈,但小豆芽有时候特别的较真,她只好解释了一番,“兔白白误会了我们,反也无伤大雅的事,倒不如顺其自然免得打草惊蛇,而且好趁着这日查一查这桃源国。”
不小豆芽开口,裴姝忙转移话题:“你若没事,不如外面探探消息?”
小豆芽能飞,又能变大变小,极其适合探察。
裴姝倒不担心他,小豆芽虽小孩,但早已有了独自生存的能力和验,她不能把他当成普通小孩看待的。
见她不似伪,小豆芽的怒气这才散了。
“行,你们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外面看看。我倒要看看这到底个什么鬼地方!”话音未落,小团子便一下子变成了拇指大小,扑扇着金『色』的翅膀便朝外飞。
过龙凛时,他顿了一下,然后飞到青年耳朵边,提醒道:“别忘了你发过誓的!”
“……我知道,不刻意提醒。”白衣青年脸『色』似乎又黑了一点。
“哼,知道就好!反,不许你打其他主意!”
说完,小豆芽这才飞走了。
“裴姑娘方才意思?”待到屋里只剩下他们人了,龙凛才转头面向裴姝。
白衣青年的脸『色』不好,他平日里面『色』变化极少,喜怒哀乐都不强烈,这第一次如此强烈的表达不满。
裴姝轻咳了一声道:“不过缓兵之计罢了。”
“缓兵之计,将计就计?”白衣青年难得的不依不饶,“裴姑娘难道没有想过把我交出?”
这话一出,裴姝沉默了一下。
第72章 第72章他本是被无数人诅咒痛恨……
霎时间; 气氛微微有些尴尬。
裴姝抬头,目光深深看着面前的青年,她的视线很直接; 而且目光停留的似乎过于久了一点。
龙凛虽看到; 但却能感受的到。
她的目光似之前那些人的灼热直、仿佛恨得把他吞了一般,但知怎的; 他却莫名想要避开。
“……裴姑娘看着我甚?”
他忍住开口问。
半晌,便听耳际传来一声轻笑,是裴姝的声音。她缓步走近了他,视线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脸,须臾; 忽道:“龙子果然是姿容绝世、龙章凤姿。”
她冷丁如此夸赞。
龙凛微微一怔。
他对自己的外表认知还停留在之前,那时; 他脸上还有着丑陋的疤痕。其实以他的修; 早可以修复这伤痕,但他却没有这般做。
一是他并在乎外表好看与否,二是他要留着个印记,时刻提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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