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只要她的温柔与美味存留在荒诞梦境中??
兽世团宠的我又阴了病娇反派们
第39章 撤除斯洛的抚养权
已经好几晚上了,每天早上醒来头都昏沉的一比。
叶夭夭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底下是浓浓的黑眼圈,一副好像被吸干了精气神的虚弱模样。
「主人,你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呀,做噩梦了咩?」
“额,似乎是做梦了,应该是个噩梦吧,但是、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叶夭夭摸了摸胳膊,上面覆盖了一层似被惊吓出的鸡皮疙瘩,冰寒的凉意直窜脊背。
奇怪,她究竟是做了什么梦?
把自己身体吓成这副样子了?
叶夭夭疲惫地揉了揉脑袋,想要深入回忆,但脑壳疼的厉害。
“这已经是好几天了,脸色这么会差?嘴唇都泛白了,夭夭你是不是生病了?!”
温热干燥的大手轻柔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满满的焦虑与着急。
斯洛蹲下身来一脸担忧,向来阳光灿烂的俊脸第一次在叶夭夭这么阴沉着急。
连斯洛都注意到了叶夭夭最近的脸色十分的差,虽然对方一直在狡辩只是做噩梦了,可是……连续几天都做起了噩梦?就有些很蹊跷了。
虽然他并不懂医理,但还是想拉着叶夭夭去巫医那里看一看。
斯洛二话不说将她抱起来,直接狂奔向了飒罗巫医的木屋。
“小雌性看起来倒是没得什么病,只不过看起来精神很差,应该是营养跟不上……”
飒罗巫医翻了翻她的眼皮,诊断倒是有了古时望、闻、问、切的基本雏形,但即便如此依旧,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飒罗巫医照例给配了些雌性平常好调养用的草药,递地给了斯洛,语气带凌厉的责备,“雌性看起来又瘦又小的身体不太好,而且还没有成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她需要营养,斯洛如果你没办法照顾好自己的话,不如交给部落分配!”
雌性身体差,按照兽人的常规思路就是——雄性没有照顾好雌性。
这是雄性兽人的无能与耻辱,理因受到所有兽人谴责。
而且兽世雌性珍贵,承担着繁衍种族的任务,需要有着健康的身体与良好的繁衍能力。
任何一个部落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珍贵雌性因雄性照顾不周而身体偏差,必要时,身体虚弱的雌性会被交到部落,由族长亲自挑选强大且适龄的雄性结侣照顾。
“我会照顾好夭夭!不需要别人!”
斯洛被骂了一顿,倒是一声也没吭,但唯独在飒罗巫医说到「交给部落分配」时,猛的抬起头,琥珀色的眸中显而易见的排斥与冷冽,拳头攥紧。
“……不管斯洛的事,是我自己的原因吧。”
斯洛平日的照顾真的算得上是尽职尽责了,完美到极致,挑不出一点瑕疵。
叶夭夭于情于理还是要说句公道话。
“小雌崽,这没什么好感动的,照顾雌性是雄性的天性,斯洛他没有照顾好你,那就是他的失职!”
看向叶夭夭,飒罗巫医态度那叫一个360度大转变,充满着慈爱与爱恋,笑眯眯的。
要不是斯洛视线过于强烈,叶夭夭觉得这个飒罗巫医就直接上手揉她脑袋了,“不过小雌崽不需要担心,部落的药草与食物都为你免费提供,一定会把你的身体养得又壮又胖的!当然,如果小雌崽你的身体继续差下去的话……”
话锋再次凌厉一转,“部落所有的兽人包括族长依旧会撤除斯洛对你的抚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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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来自陌生的精神力冲击
抚养权?
这听着……怎么听这么别扭?
就感觉好像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一样,交给了一个陌生人抚养。
……
“我…我会努力照顾好夭夭的……”
斯洛闻言脸色微变,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愧疚。
拳头紧了一紧,又无力的松开,连声音都小了很多。
其实斯洛内心心底也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他没有把夭夭照顾好——是他自己不够努力,不够优秀,照顾雌性还缺少经验的积累。
不过这些,他都可以努力去学的!
“夭夭,我们走吧,回去给你煎药,找很多好吃的养~”
斯洛回头展露了一个非常阳光的笑容,佯装无事地揉了揉叶夭夭的脑袋,白净的牙齿,略尖的虎牙可爱又帅气,只是……这时候的笑颇有些安慰性的苦涩。
“……我真的没事。”
不知为何,叶夭夭忽然很想揉一揉「大猫」明明笑着、但丧丧耷拉着的圆绒橘黄虎耳,斯洛应该很沮丧吧……
其实她想说:斯洛,不是你的问题。
不过就算她说了,估计也没什么用,这个世界的某些规则与认知已经烙刻在兽人骨血之中了,她说破了嘴皮子都是无法改变的。
还有就是:她能不能不喝药?
“唉……”长长叹息,能当场能当场去世的那种。
叶夭夭捂眼,透过微小的指缝痛苦的瞅了一眼那些药包,她能说她最近已经对汤药有一种持续性的恐惧症了嘛??
……
斯洛一手提起了那些包裹好的草药,还从飒罗巫医这里拿了几个用来煎汤药的瓦罐,接着便抱紧叶夭夭回家去了。
把夭夭的身体养好。
这才是兽生的头等大事。
斯洛尽心尽力的把汤药煎好,便出去捕猎了,看他那气势汹汹的势头,不捕上几百斤的猎物是不会回来的。
木屋中。
叶夭夭握了握拳头,却没有一定的力气。
其实她身体的异常,她比任何人都感觉得更清楚,在隐隐约约她也能感觉到某些奇怪与异常,可是记忆的断片又无法让她找寻这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
“夬夬,你最近一直待在我的神识里面,有发现什么异常嘛?”
「e……我与主人的灵魂力相连,似乎有时候,会感知到有另一股陌生的精神力在冲撞主人的精神力,不过那种感觉很微弱很遥远,夬夬也不是很确定呢~」
「不过主人,你可以去寻求一下别人的帮助哦,你最近一直在接触那位司巫大人是兽世祭司,可是精通精神力与卜筮哦~」
夬夬调皮的眨了个眼,不言而喻。
叶夭夭眸子微眯,撑着下巴似有所思,“……看来是有些奇怪的东西要破茧而出了。”
……
次日清晨,依旧是履行约定去司巫大人那里。
昨天晚上,意料之中,又是一个噩梦之夜。
那股陌生精神力的冲撞带给她的影响已经越来越深了,甚至在昨天晚上到达一个顶尖的高峰——
昨天晚上的睡梦之中,叶夭夭似乎感觉真切到了来自真实皮肉层面的撕扯与疼痛感,噩梦吸吮着她的意识……
差一点她的意识就要永远陷在那个噩梦螺旋,永远都醒不过来了,真是可怕。
现在脑子还有些混沌。
走着走着,脚步猛地一停。
面前的视野总是一条……河流?不是司巫大人的房子!
奇怪,这里是哪里?
她怎么迷迷糊糊走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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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终于要来杀他了吗
湖水清澈,倒映瞳眸。
叶夭夭心神微晃。
隐隐约约,美丽惑人的声线似乎又在脑海中响彻,萦绕在心头,千方百计都挥之不去。
引诱蛊惑着脆弱的意识,仿佛海底魅惑的海妖在耳边轻声低喃,醉人无比……
意识陡然一沉,视野骤黑。
“扑通——”
……
“夭…夭夭,终于又要…又来陪陪耽安了嘛~?”
死灵海域,大片鲜红色的珊瑚石上,愉悦天籁的笑声轻声传荡,好听极了。
间或夹杂着两三句不太熟练的兽人语,似乎是很少说话的缘故,有些生疏绕口,嗓音曼妙略显砂磨诡莫,但依旧难免激动曼妙的愉悦心情。
黑蓝的鲛尾半垂落在岩石之上,细碎的银鳞覆盖着柔软的尾腹,鳞光闪闪,折射出七彩梦幻的色彩,光辉灿烂。
他开心的甩了甩鲛尾,为少女的来临展露出过人的愉悦。
“夭夭要快点……快点来呐~耽安…等不及了~”
他微扬着头,撑着弧度完美的下颌。
垂眸,轻舔了下嫣红唇瓣,似在回味某种绝世美味,水色湿润蛊人。
银白色的羽睫纤长卷翘,似蹁跹的蝶影,影影绰绰,巧妙遮盖了那银白色的瞳眸中快速掠过的的几缕血色,危险骇人。
雪白优美的颈线上滑落着轻薄华贵的纯黑鲛纱,皙白精致的肩颈几近白的透明、美的梦幻,强烈的黑白对比,渲染出一股水墨画般的浓墨重彩,韵味十足……
那一头美丽柔顺的银发垂落如瀑,又长又直,落过精致漂亮的锁骨,弧度完美的胸膛,水藻一般缠绕在他裸露如玉砌般的上半身,如蛇般蜿蜒在珊瑚下方,随着小幅度的动作动作微微游动。
不知不觉间。
鲛人已然轻轻地哼起了跑调的歌谣,悠远的歌谣似剪断了时间与空间的阻碍。
一声轻哼,一个节拍,来自深海的吟唱,击打在心间……
“族长,那个祸害什么时候除掉?真的要等他成年了嘛?!”
“汕,鲛人们是不会去手刃我们的亲缘后代,他还只是一个没有成年的阿崽罢了……”
“可是族长!他不一样啊,那是一条黑鲛!代表着灾祸的黑尾鲛人,他降生那天,他的母亲—我们部落的最珍贵美丽的雌性死了,与他同时出生的其他的鱼卵一个都没有孵化成功!全部死亡,而且……而且自从他出生以后,海啸频发,暴雨不断……”
“……”
刺耳的声音真是聒噪呐。
不喜欢。
被议论的「主人」轻扫鱼尾,激起的水旋气流荡起了稀碎石尘,水草荡漾,惊跑了一群小游鱼。
……
从远处看来。
死灵海域,四周都被铸造的海岩炼狱禁锢着,坚固无比,密不透风,所关押之人难以逃脱。
炼狱原本用来关押鲛人族的死刑犯人,那如今,这里却用来关押一个未成年的鲛人,且一直关押了十几年,从未放出来过。
「炼狱」之内。
那颠倒众生的绝美鲛人乖乖的卧坐在了一块海岩之上,模样乖乖的、温顺的、极为人畜无害的,黑尾微微摆动。
那双绝色动人的银白色瞳眸轻轻扫了一眼远方渐近的几个人影,原本迷醉的眸色陡然加深,如淬了寒冰微微眯起,殷红唇畔的弧度似笑非笑,魅惑动人。
呵~一群讨厌的家伙~
终于决定,要来杀他了吗?
那些人计划了这么久呢,下定决心可是真不容易呐~
……
随着人影越来越近。
黑尾鲛人悄然游进了珊瑚之内,被繁盛高大、纵横交错的珊瑚丛遮掩着,只露出一双绝色清澈的银眸,迷茫无措地眨了眨。
“阿父们,你们……是要来杀耽安吗?”
嗓音轻软,透着些无措的慌张。
那双与众不同的普蓝耳鳍一软,微微内折耷拉,似乎是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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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是谁破了他的精神魅惑
阿父们?
这还是耽安第1次对他们这么亲切的主动谈话,呼唤出的声音是这么的亲切动人,和那些普通的鲛人阿崽一样讨人喜爱啊!
只是可惜了……
他是一条灾祸黑鲛,即便身上流淌着蓝鲛王族的血统,也无法改变他令人憎恶的身份。
……
“阿父们,你们……是要来杀耽安吗?”
耽安的眸光真那么清澈单纯,不染纤尘,笑得很乖巧。
一时间,几个雄性居然都面面相觑,不能言语。
或许,是有那么一点惭愧,不忍吧。
他们都是耽安死去阿母的兽夫,即便有二个并没有真正结侣,但是他们这一生也不会再寻找别的雌性了。
这一声「阿父们」,他们也确实担当的起。
不过「阿父们」却要亲自杀死自己的「阿崽」,寡淡的亲情如此凉薄,真是让人耻笑的讽刺。
鬼使神差之下。
领头的那个鲛人,背后紧攥的手,倏尔放开了。
“怎么会呢?都是你的阿父,今天过来只是看看你在这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如果有需要的东西尽管说,阿父们都会为你准备的……”
旁边的几个人忙给他使眼色,可是为首那个成年鲛人却置若罔闻,脸上挂着慈爱的笑,温柔的看向耽安,口气温和。
他似乎想要伸手去摸一摸那眼神流露着怯懦的阿崽,但手刚伸过去,却被对方快速闪过,仿佛惧怕过度的幼崽,在逃避不怀好意的接触时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