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揽着她的小脸亲了亲,蛇尾轻轻缠上她的小腹揉了揉,“不管是谁的幼崽,只要是你生的,我都会照顾好”
“……你确定?”
叶夭夭欲言又止,表示十分怀疑地看着渊,他对自己的蛇崽都那样,假如真的是耽安的……
不当场解决就已经很仁慈了吧??
叶夭夭捂住心口。
“怎么,你不相信我?”他蹙眉不悦。
来自的渊灵魂拷问。
自知理亏的叶夭夭,现在是相当怂,立马点头如捣蒜,“相信,相信,相信,100个相信,怎么可能不相信!”
渊这才恢复些笑意,将伴侣投喂饱见她困意渐显,便将她抱回床上细心盖好被褥。
离开前,在她嫩白小脸上留下一吻,紫眸眷恋黯然,“我不会怪你,也不会牵连你没有出世的幼崽……”而至于那个卑鄙的鲛人,居然趁他不在的时候敢引诱他的夭夭,他早有一天会杀了他。
关上门的瞬间,他修长身影立在门后,手扶着门栏,一直都没有走。
树影的斑驳投落在他俊美清冷的脸上,他敛着眸,侧脸弧度凌厉深邃,脸色阴沉地可怕。
一阵风吹过,旁边的树林和草丛簌簌作响,渊抬眸冷冷的看着过去,刀刃般的竖瞳迸发敌意。
双手紧攥着,骨节发白。
第600章 补昨天的剩下的2000字
渊冷冷一笑,最终收回落在远处的目光,起身离开。
……
海底深渊里,黑色礁石之上,原本处于沉睡中的银发鲛人蓦然睁开绯红色瞳眸,他仓皇低下头,紧咬着唇瓣,银发遮盖住他大半面容。
捂住剧烈跳动的心口,攥紧的指尖在岩石上留下划痕,心乱如麻,喃喃自语,“夭夭…夭夭……”
通过他留在她体内的鲛珠,耽安隔着千万里距离的空间,终于再一次见到叶夭夭,同时,也窃听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
夭夭、怀孕了。
是那个蛇兽的吗?又或者,是他的??
他想要见她,想要见她,发了疯的想要回到她身边,但、但是他的存在会打破夭夭现在生活的宁静。
他会给她带来苦恼。
这样一想,耽安便又陷入了无尽的纠结与悲伤当中。
他该怎么办?
夭夭似乎也并不想要这个孩子,她会不会因此,再次讨厌他……
……
叶夭夭是真的发现自己最近胃口变好了,吃饱就想睡觉,吃起来肚子又饿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猪猪养膘?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放纵自己,适当的体育锻炼是绝对不能少!
叶夭夭深呼一口气,坚定地握起小拳头。
小尤霖陪着她一起,在吃完早饭后,去后院随便散了散步就当是饭后消食了。
自从确定了之后,渊每天都会给她熬制一碗特定的安胎汤药,除此之外还有大大小小各种和增强精神力和身体强度的药品,渊实在忙不过来,就将一部分交给了经验老道的兽仆完成。
正好走到了后院厨房,旁边的一间屋子就是专门熬制汤药的地方,闲来无事,叶夭夭刚打算迈步过去看看,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她神色一凛,牵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小尤霖的手,一转身便躲入了墙角的暗处。
……
“这是那位尊敬的雌性今日份的补品,你赶快趁热带过去,可千万别搞砸了,否则祭司大人会怪罪的。”
“放心吧。”
兽仆弯腰接过汤药,十分恭敬的姿态,然而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脸色瞬间邪佞阴暗起来。
他低着头,却抬着眼皮,虚虚地瞄了瞄四周的人群,然后神色平静一路的走到了拐角的暗处,停住。
这个兽仆并没有立刻前往叶夭夭的房间,而是在拐角那里停滞了片刻,从手中不着痕迹的滑出一个小白包,打开里面藏着白粉撒进汤药中,不过眨眼之间,那白粉便消失在了汤药中。
无色无味,难以发觉。
看见那兽仆搞出的小动作,尤霖一颗心都提到了小学,冰蓝色的瞳眸已经变得暗沉危险了起来,他紧攥住墙角紧绷着身体,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将那个卑鄙的兽仆就地正法。
然而他还是下意识地抬起冷肃小脸,想看看夭夭姐姐的反应,却发现她脸色意外的平静。
“姐姐,那些汤药……”
尤霖压低嗓音,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担忧的欲言又止。
“别担心,先前喝过的那些汤药我都记得。”渊调的汤药配方,那简直是每一个都苦的各有特色,难喝的平分秋色,每一种味道让人生不如死。
叶夭夭深切感受过每一种汤药的滋味,并深深记在了心里。
所以她无比确定,这个是兽仆手上端着的汤药应该是昨天渊刚吩咐加上去的,她原来并没有喝过。
而前两天的汤药,一直都是渊亲自负责的,应该不会出错。
“先等等,我到是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一个兽仆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想对我做手脚,他没有这个胆子。”
“他身后一定还有其他的人指使。”
……
叩叩。
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
叶夭夭抢先一步回到屋中,窝在软软的被褥之中,只露出一张有些苍白憔悴的小脸,有些虚弱的趴在床上,嗓音有些哑。
兽仆将汤药恭敬地送到她床前的石桌上之后,便打算离开了,整个过程他都十分的坦荡,面色也没有任何异常,完全就是一个普通兽仆的姿态。
啧,倒是挺会装的,不是去演戏拿奖真是可惜,人才了。
叶夭夭心中泛起冷笑。
不过这也正好说明,他绝对不是普通的兽仆,能在正主眼中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干坏事,绝对经受过一定的训练。
但是能在渊的身边安插眼线,估计他背后那个人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叶夭夭想起了前两天纠缠渊的那个雌性,似乎身份和地位都挺高的,叫什么名字来着,似乎是叫哚娅。
“夭夭姐姐,我们将这件事告诉渊大人吗?”
“不用。”
叶夭夭摇摇头,起身下床,她面无表情地将那碗汤药倒在了旁边的花盆里,再将空热的药物放在桌上,等待兽仆拿走,“渊最近很忙,除了我的事情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也需要看,这点小事情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反正她现在还有精力和时间,正好闲着无聊,打发打发时间,看看背后到底是谁在捣鬼。
连续几天,那个兽仆都按时给她送来这些有问题的汤药,等她“喝完”后再把药拿走,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尤霖,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跟着他过去,看看只敢躲在背后耍阴谋诡计的到底是谁?”
……
装饰华美的屋子里,宝石和兽牙都装饰了满屋,地上也铺满了雪白的兽毛地毯。
哚娅心情不错的躺在床上,身后几个年轻体壮的雌性兽人半跪在她身侧,服侍着她起床穿衣。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兽皮,胸脯和大腿都着,皮肤白嫩地晃眼,性感妖娆的身姿袒露在几个心火旺盛的雄性眼中,随即听见了几声吞咽口水声。
其中最强壮的一个雄性兽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忍不住心急地将她抱在了怀中,炙热身下抵着她性感的腰臀,全身上下都已经被勾起了燎原热欲。
哚娅的身上还有着些许红痕,那是昨晚和他们几个雄性激烈过的残留。
他盯着她露的胸口,邪佞一笑,十分暧昧地捏了捏她的软腰,舔了舔她的脸,“我美丽的哚娅,昨晚,我可是还没有满足,今天跟我好不好?”
哚娅还来不及回话了,门外就响了。
第601章 也算是昨天的2000吧
被打扰了好事,哚娅却丝毫不见恼怒,反而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空前的喜色,急忙从床上爬起身来。
那个被打断好事的雄性则有些欲求不满的阴郁,他冷哼一声,淡淡的撇向门外。
“你们都先退下。”
哚娅对那几个雄性吩咐道。
他们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有办法,开门离开后让人惊讶,门后站着的却是一个相貌和身材都平平的兽仆,而这个兽仆身上还有哚娅的伴侣印记。
这可不是哚娅的口味。
虽然哚娅向来花心惯了,被她占有过、无名无份的雄性也不少,但是她向来只选择那些俊美强壮的雄性,这种普通类型的还真是第1次见。
几个雄性面面相觑,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哚娅有他们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找一个样样都不如他们的低贱兽仆??
虽然不爽,但也没办法,他们只能在心里闷着想法,迈步离去,很快屋内只剩下了哚娅和那个被她标记过的雄性兽仆。
“事情都办妥了?”
哚娅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长发,并没有去看他。
兽仆连忙点头,似乎听到她跟他说话是世界无上的荣耀一般,他激动的面红耳赤。
“只要是哚娅你吩咐的,我就是死都会完成的!”
哚娅听见这话,才终于对他施舍了一个笑容,也不枉她让这么普通的一个雄性兽仆成为了自己的情兽,倒也没浪费她一晚上的时间。
兽仆被他这一个笑容晃了眼,一时之间脑袋都是昏昏的,沉浸在哚娅的美丽之下。
“既然对方没有发现的话,那你就一直按照我的吩咐来就行,哼,居然敢跟我抢雄性,还敢怀上渊的幼崽,真是该死。”
哚娅通过她的这个眼线,自然是知道了叶夭夭怀孕的消息,一时之间忌恨得牙痒痒,想千方百计的将其除掉。
只要喝下她用几种毒草熬制的汤药,即便叶夭夭侥幸不死,她肚子里的幼崽也不可能存活了。
正当哚娅正想着其他歹毒的办法,想要将叶夭夭彻底置于死地之时,她面前的那个雄性兽仆突然之间身体颤抖了一下,白眼一翻,毫无预兆的,直挺挺的向地上躺了下去。
“啊——!!”
哚娅被吓得尖叫了一声。
只见这个兽仆的身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结了一层寒霜,寒霜幻化为冷冽寒冰,将他全身包裹。
眨眼之间。
“砰”的一声。
那寒冰连带着兽仆的身体化为粉末,四散在空气中,瞬间消失不见,连一滴血都留下。
他他他他、他死了??!
突如其来的死亡,哚娅完全被吓到了,嘴唇颤抖着,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脸色惨白地瘫倒在地下,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眸光剧烈颤抖着,只看着门口凭空出现了个逆光而行的纤瘦身影。
“你想杀了夭夭姐姐。”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尤霖嗓音虽稚嫩,却像是咬牙挤出来的几个字,染着让人心惊胆战的肃杀之意,冰蓝色的眸底浮现点点猩红。
他伫立着门口攥紧双拳,逆着外面的关线,大半身子隐藏在一片阴暗之中,精致眉眼晦暗阴郁。
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度,疯狂蔓延的寒意,仿佛将哚娅的身体都完全冻结了,让她恐惧交加、心惊肉跳。
尤霖。一起劳资半张脸隐在阴影之下,缓步向他靠近,手中凝聚寒冰。
这个可恶的雌性居然想伤害他的夭夭姐姐。
简直!
不可饶恕。
如果这件事没有被发现,那么,夭夭姐姐现在可能就已经死了,尤霖简直不敢想象,无边的愤怒将他仅剩的理智崩溃,冰蓝色的瞳眸瞬间便转化为完全的赤红。
他化身为愤怒与嗜血欲望的奴隶。
这个雌性处处刁难夭夭姐姐,如果她不死,那么夭夭姐姐就有可能会被她害死,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连一声尖叫都没来得乃溢出。
哚娅整个人便完全消失了,和刚刚那个雄性死亡的方式一模一样,一滴血都没有留下,一点痕迹都没有了,仿佛是从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
杀戮过后,那双暗红色的双眼变得更加猩红可怖,尤霖他心中居然感到无比畅快,那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杀戮带给他的让灵魂都战栗的快感。
他喜欢杀人。
杀掉这些让他讨厌的人,杀掉这些企图伤害叶夭夭的人。
心底深藏的暴戾和嗜血,无边无际的蔓延在心中,如野草一般疯长肆虐。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紧闭的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哚娅的几个雄性一拥而上,如失去理智的野兽一般将尤霖团团围住,带着困兽一般的嘶吼。
“哚娅呢?哚娅刚刚还在这里,她现在去哪里了?刚刚她的尖叫声是怎么回事?!”
满屋子冰原气息的能量弥漫着。
其中修为最高,见识也最广的兽人,一下子便猜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脸色瞬间被疯狂和愤怒,变得狰狞而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