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很快宫女们就拿来了毛巾,帮李嘉擦干了身上的水分,换上了宽松的绸袍。
就在李嘉准备离去的时候,按摩的宫女穿着湿漉漉的丝袍,急忙赶了过来准备跟随而去。
“准备领罚——”张尚宫就是拦路虎,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
“居然抢着去勾引陛下,几时轮到你了!没有规矩的贱人!”
少女看着那雄壮的背影,咬着嘴唇,低下了头,眼中起了雾气。
“跟上来吧……”李嘉的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不敢忽视,张尚宫脸色一变,恭敬起来。
少女瞬间一喜,连忙跑过来,来到了李嘉身后。
到了卧室,只有少女留了下来。
“陛下,请赐予我一个孩子吧!”
少女跪在床上,身无一物。
“乖,听话!”李嘉将少女抱在怀里,感受着这如暖玉一般的身子,少女的身子很娇小,也很不平,如同抱着布娃娃一般,完全在自己的怀里。
此时此刻,哪有什么欲望可言,一天的疲惫令他浑身跟散架似的,有心而无力。
带着一天的疲惫,闭上了眼睛,缓缓谁去。
第两百一十八章宫廷日常
一觉醒来,李嘉只感觉浑身无力,好像被什么东西压到一般,不会是鬼压床吧?
李嘉一激灵,打了个冷颤,睁开眼睛一瞧,一个白脂玉一般的躯体蜷缩在自己怀里,翘臀正有意无意地压着不可名状的东西,不可名状的东西也不可抑制的成长起来。
娇小的身躯滑溜溜的,李嘉大手不自觉地触摸起来,滋味确实不错,年轻就是有资本。
随着李嘉上下游动,怀中的少女再也装不了,颤颤地睁开了眼,怯弱中又有些勇气。
李嘉心中一动,笑了笑,身躯一动,两人就上下叠加,面对面了:
“你不是昨天晚上想要一个皇子吗?朕满足你——”
少女睫毛一颤一颤的,灵动的眼眸闪过一丝惊喜,然后闭着眼睛,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李嘉嘴角一动,吻了下去……
有诗云:
花兵月阵暗交攻,久惯营城一路通。
白雪消时还有白,红花落尽更无红。
“你唤作什么名字?”少女半掩着一件白布,跪坐在床榻上,帮皇帝服侍起衣裳。
“妾身雅玉——”少女脸上带着喜色。
门外,早就等候多时的田忠,听到动静后,就领着一班宫女宦官进来,刷牙,洗脸,穿靴,忙活地不亦乐乎,李嘉就站在那,一动不动的。
“雅玉?好名字!”李嘉随意地说道:“后宫有待充盈,封你个婕妤吧!”
“多谢陛下!”雅玉一脸的惊喜,连忙跪下。
后宫依旧与唐时一般,设皇后一名,妃子四个:贵妃,淑妃,德妃,贤妃(正一品);九嫔: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以上正二品)。
二十七世妇:婕妤九人(正三品),美人九人(正四品),才人九人(正五品)。
雅玉原本只是一介宫女,无品无级,一下子就蹦到了正三品,可谓是一步升天啊!
平常的读书人,千军过独木桥,好不容易考上了,登第后,还要经吏部考试,叫选试,合格者,才能授予官职。
也就是说,考上进士不代表你能当官,比如,鼎鼎大名的韩愈,在考中进士后,三次选试都未通过,不得不去担任节度使的幕僚,才踏进官场。
普通的读书人要到三品,至少折腾几十年,而女人就简单了,衣服一脱,一穿,三品就到手了。
“什么时辰了?这皇宫忒空了点,让王府的人都搬进来吧!”穿的差不多了,李嘉随口问道。
田忠看了这女子一眼,也是个好运人,眼睛一眯,连忙说道:“辰时三刻了,今日没有朝会,各地的刺史知州们,昨日参加了受禅礼,等待官家的诏见呢!”
“也对,这群山大王心里慌,不见我一面,心里就不舒坦!”李嘉笑了笑。
这群人当了许多人的官,每年供奉宫廷,位置到坐的稳妥,可惜,改朝换代了,不知是甚政策,自然要打探清楚。
“以后‘官家’就不要再称了,这是中原伪朝的,咱们还是依照前唐吧!”
“诺——”田忠眨了眨眼睛,应了下来。
接见这些刺史知州的时候,李嘉也是满口好话,让这些眼巴巴赶来的地方官们松了口气,送过来的土特产,堆积了好几个房间。
一个个谦卑有礼,低眉顺眼,无半点逾矩傲慢,都是老狐狸,当然知晓该如何行事。
当然,新朝新气象,地方也需要变动的,一些刺史知州也需要换个地方,这也是应有之义,大家也做好了心里准备。
对于这些贪官污吏,李嘉其实恨不得一个个都杀了,抄家,补充国库。
但刚受禅,不宜打草惊蛇,动作也不能太大,姑且让他们多活几日。
李嘉一边虚以委蛇宽慰着,一边心里恨得直痒痒。
一场皮笑肉不笑的见面后,宾主尽欢,各地的土霸主们也认可了新朝,当然,这是看在数万强军之上的。
这边,刚升为婕妤的雅玉,在小宦官的带领下,慢慢地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座奢华的殿宇,雅玉心中窃喜:“这位公公,未知姓名?”
这是秀华宫,位置与皇帝的乾和殿相距不远,仅隔着皇后的坤宁宫,位置也是极佳的。
“奴婢田福,在田少监麾下做事!”小宦官很年轻,也很懂事,低声回了一句,就在前引路,不再言语。
李嘉继位后,将南汉乱七八糟的后廷官职全部废除,采用唐朝的制度,设立内侍监,首领曰少监,由田忠兼任。
“这里就是婕妤的宫殿了,若是有事,尽管吩咐!”田福微微弯下腰,说完后,就直接走了。
雅玉有些手足无措,只能鼓起勇气,来到宫殿中,还未进入,就听到了些许杂言蜚语:
“雅玉这小妮子,跳到了龙床,转眼就是人上人了!”
“谁叫人家有本事,敢说话呢!你没看见张尚宫脸都气绿了吗?”
“嘿嘿,官家刚入宫,心思谁能猜到?这就是命啊!人家要是侥幸怀了龙子,日后更风光呢!”
话音刚落,几人就瞧见了雅玉的身影,连忙跪下,低头不语。
“本婕妤以前与你们一般,都是从宫女过来的,本就知晓你们嘴碎又心思多,但今日起,你们都是休华宫的人了,这些臭毛病都给我改了!”
施施然地站立在这些宦官宫女们面前,雅玉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训斥道:
“刚才碎言的站出来!”
“奴婢知罪,婕妤饶命——”两个宫女就站了出来,肩膀颤个不停。
雅玉眉毛一跳,这两人是自己相熟的,难怪跳脱,但决不能轻易的放过,不然以后自己怎能掌管秀华宫?
“各赏二十个嘴巴,去领吧!”
“多谢婕妤,多谢婕妤——”
这惩罚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其余众人为之一震,弯下的幅度更低了。
“这次第一次,以后秀华宫中的规矩,不准碎言,违者重处,都下去吧!”
“奴婢告退——”
瞧着众人态度的变化,雅玉心中松了口气,她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下体的疼处,她这才开心的笑起来。
她才十六岁,但来到宫中已经六年了,该懂的都懂了,父母不过是一县的主簿,宫外没有多少倚仗。
昨天鼓起了勇气,就是拼搏,后果她已经想好了,但却怡然不惧,老死在宫中,还不如拼一把。
小宫女在后宫中是最底层的,与自己同期进来的数十个女孩,如今只剩下寥寥数人,要么得罪贵人,要么被宦官玩弄死,大部分还是死在劳累,一病不起,没有银钱请太医,只能病死,破席一卷,就没了。
要是不搏,过不了几年,她也会死去。
摸着肚子,感受着疼楚,她笑了,放肆的笑了,然后缓缓睡去……
第两百一十九章从容自若
忙活了一上午,李嘉这才歇了口气,让御膳房准备一些菜,凑合着吃下,还没动筷子,他又想起来一件事,连忙又派人让去政事堂,让几位宰相过来。,
几位宰相也是一脑门子的疑惑,但连忙收拾一下仪容,来到了书房,与皇帝一起用餐。
由于是分餐制,李嘉桌子上的菜肴不过五六碟,而各位宰相桌上的菜,也只有四五碟,格外的寒酸。
“朕自入了皇宫,续了唐统,但一直在思量,前唐虽有安史之乱,但却依旧中兴,但为甚到了黄巢之乱,却失了天下,诸位相公乃大才,还请教我!”
李嘉吃了一口bnn的鱼肉,叹了口气,目光看向了四位宰相。
宰相们两两对坐,由于是皇帝赐宴,心思根本就不再饭上,听到此话,瞬间精神一震:皇帝这是考较自己啊!
作为臣子,最重要的不是有多少才能,而是能不能获得君心,君心在握,白痴都能升官。
这是个表现机会,几位宰相目光流转,心中思量着。
唯独首相钟允章不动声色,心中波澜不惊。
“启禀陛下,安史之乱时,朝廷上下齐心,地方忠君无二,故贼军匪徒,犹如脱水之鱼,离山之虎,蹦跶不了几日!而黄乱,地方不靖,中央不安,自是倾颓!”
钟允章的回答,中规中矩,李嘉只是点点头,面无改色。
“钟相公所言极是,但在臣看来,前者之时,有肃宗、代宗两位明君,麾下有郭令公等良将,自然肃清匪徒,中兴大唐,而后者,熹宗荒政,地方二心,黄乱难消!”
首相与次相都发言了,张琮与孙钊二人则只是满口夸赞:
“两位相公所言极是!”
“不错,崔相公所言正是!”李嘉夸赞道,“熹宗喜爱马球,尝以球定官爵,荒政乱为,中央不振,地方官吏剥削百姓,乱为无道,此乃前唐所以倾颓也!”
“朕入了皇宫,满眼的珠宝金银,越王失政,也莫于此!”
“陛下圣明”四人连忙赞叹道。,
“大唐复立,千头万绪,怎可奢侈无度,浪费钱财?即今日起,内库珠宝首饰,一律变卖,购买之军械,以强吾军,朕之膳食,每顿不超过六菜,后宫如是”
李嘉感叹一声,对着一旁服侍的田忠吩咐道。
“诺”
“诸位相公乃百官之长,也应如此!”
“臣等有罪!”宰相们立马跪拜接旨,配合这番表演。
随即,皇帝变卖珠宝强军,每顿只吃六个菜,戒奢靡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兴王府,又在有心人的帮助下,传遍全国,乃至于诸国之中。
而那些早就来到番禹,准备参加四月份的恩科考试的贡士们体到这个消息,心中纷纷填满了报国之心。
有这样的皇帝,大唐怎么不复兴,一统天下?
随后,整个番禹城的客栈开始爆满,原本无心科举的士子们,听到这则消息,纷纷前往京城,准备报效大唐。
神武元年,二月初五,建武镇,邕州,李府。
由于李嘉只是受禅,还未正式的举行登基典礼,所以李维老爷,还没有被封为太上皇。
但,李府门外,已经挤满了人群,排起的队伍,将整条街都堵住了,还未见消一些,反而更多人前来。
“门外的人还是这样多么?”躺在椅子上,李大老爷日渐消瘦,但精神挺足的,随口问道。
“老爷,门外的人多得很呢!赶都赶不走,还要排着队送礼,真是的!”一旁,侯惠娘瞧着老神自在的李大老爷一眼,欢喜道:
“东西多得很,好多都是未曾见过!”
“哼,整个岭南都是我们李家的,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李大老爷中气十足,眼眸中满是不屑:
“送礼的都记下来,以后再还给人家,至于那些攀亲戚求官的,一律撵走,些许小恩小惠就想求官,想来也不
是啥好东西,只会败坏我大唐天下!”
李老爷傲气的很,李家好不容易坐了天下,岂能败坏掉,这是短视的人所为的。
“老爷,昨天大哥儿派人来了,等过几天,让我们去京城,你这个太上皇还不进京,百官们都求着呢!”
侯惠娘立马转移话题,笑道。
“太上皇虽然不错,但邕州才是我的家啊!人老了,活了几十年,也不想挪窝了!”
李老爷听到这,叹了口气,名位虽说诱人,但年岁大了,落叶归根,也是常理。
“您是太上皇,我就粘了光,成了太后了,而二哥儿就是亲王了,咱大哥儿就是有本事!”侯惠娘喜滋滋地算着,别提多开心了。
“啊母,阿母,我呢,我呢?”时年三岁的李宾,流着鼻涕,不断地跳跃着。
“你啊!你就是亲王咯!”侯惠娘点了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