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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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再起- 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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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较有名的事情,就是劝阻忠献王钱弘佐铸造铁钱,并说了劣币驱逐良币的一番话:“新钱(铁钱)既行,旧钱(铜钱)皆流入邻国,可用于我国而不可用于他国,则商贾不行,百货不通。”

    普及一下,吴越国是占据浙江以及苏南地区的一个国家,开国君主乃钱镠,就是写“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的这句人物。

    与五代格格不入的吴越国,宗室谦让,文化素质高,不内斗,治国有方,而且,顺从中原,说纳土归降就归降。

    由于名声太好,深得百姓爱戴,甚得赵氏之心,所以百家姓排第二,赵钱孙李的钱,后世子孙太多,如钱其琛、钱正英、钱学森、钱伟长、钱三强、钱钟书、钱复、钱穆皆是其后裔。

    家风太好,值得羡慕。

    而钱氏后裔为何经久不衰?据史书记载,吴越开国之主钱镠曾立有家训,在临终前还给子孙留下“心存忠孝,爱兵恤民,勤俭为本,忠厚传家”等十条遗嘱,这些家训和遗嘱世代相传,激励着钱氏后人。

    扯远了……

    钱弘亿虽然当过宰相,但如今年岁不过三十三岁,但刚正不阿,善待百姓,为政三年以来,明州大治,善经济之道,明商贾之利。

    这一日,他正在衙门处理政务,突闻奏报:

    “一伙海盗袭击翁山岛,占据衙门。”

    “恩?明州一向少有贼寇,怎会攻占翁山岛,北地少船,所以定是来自南方!”

    闻言,钱弘亿一点也不惊慌,放下笔,思虑了片刻,直接说道,然后问道:

    “这伙贼人多少?可打有旗号?”

    “不曾见过旗号,但听人言,船只遮天蔽日,一眼望不到边,不似寻常的贼人。”

    “听闻岭南大办水师,清剿了许多水贼,那么,定然也不会放过如此大规模的贼子,如此,这伙贼人,定然是那岭南的水师无疑了。”

    钱弘亿一边说着,一边琢磨起来:“这岭南与咱们吴越国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怎会攻占区区一个翁山岛?几百户百姓,有甚的用处?”

    “如今,这岭南,却与唐国争斗起来,闽国五州,已占其四,难道是为了福州?这也没道理攻翁山,两面开战,没那么无智吧!”

 第五百一十五章刺探

    想的再多,不如直接去做。

    明州是吴越国有数的大港,别的有可能缺,但对于船舰,却是不缺的,奉国的大半,其实就是水师,对于普通的海贼完全不惧。

    但,作战之术,讲究的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自然,先派个人去打探一二才是要紧的。

    若实在难为,那就暂时舍去吧!

    集结全国的兵力,再一举剿灭。

    却说,这边张奎带领的海龙军,上万号人,轻而易举地攻破了县城,占据了瓮山县。

    屁股坐在县衙中,张奎大大咧咧地说道:

    “这翁山岛,着实是个好地方,守着明州港,上边又是钱塘江,船只来往密集,若是守在这,衣食无忧了。”

    “正是此理!”张合笑着说道:“这么好的地方,正适合咱们海龙军,从黑水都护府、济州岛,金山城南下,一路数千里,有了翁山岛,正好可以歇歇脚,承上而启下。”

    “哎,别总在意钱!”张奎说道:“这吴越国,一向是奉承中原,咱们与南唐打仗,它也跟着掺和,送了不少的粮食,简直是助纣为虐。”

    “正好,咱们就占据翁山岛,胁迫与它,更是当做咱们的补偿,这就是助纣为虐的代价,哈哈哈哈!!!”

    张奎为自己想到的绝佳借口而感到开心,自己果真是太厉害了,读书多一些,还是有些用处的。

    “指挥使明见万里!”张合笑着附和道。

    小小的县城,不过是几百户人家,一下子拥挤了上万大军,其后果是难以想象的。

    作为吴越国明州刺史的特使,朱子述年不过三十,熟读经书,也算是一个有胆识的文人了,在刺史的幕府中,却不过是再平凡的一人。

    谁让吴越国读书人多,地方主官又多是宗室,实在难以出头。

    “快走,看甚的?”略带点口音的洛音,朱子述还是能听清楚的,所以听到兵卒的催促,立马就加快了脚步。

    洛阳正音,是读书人必备的,吴越又经常与中原互通,自然了解。

    “这,翁山景象,反而更为繁华了!!”

    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熙熙攘攘,曾经狭窄的市集,突然容纳超过自身数十倍的人,着实太难了。

    渔民们摆着小摊,满是新鲜的鱼肉,以及自己家的蔬菜瓜果,一个个身着戎装的兵卒们,则一边比划,一边摆弄着铜钱,虽然言语不通,但却别有一分热闹景象。

    他数月前也来过翁山,但萧条的很,除了每月都赶集,市集上没有多少人。

    吴越软语与别扭的洛音,成了市集中最喧嚣的声音,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处争斗,强买强卖的事情发生,更诡异的是,他竟然还见衙役们别着刀,走走停停,维持着秩序。

    仿佛此地,从未被占据一般。

    只是,这红黑相间戎袍的兵卒,着实让人心惊。

    “不过一天时间,这百姓,竟然从贼了不成?”朱子述心中讶异,面上却不动声色,无意地闲聊道:

    “贵军真是军法严苛,果真有强军之象。”

    “那是当然,咱们海龙军,一向军法严苛,所有人都不得违背,比其他各国,说是兵,但却连贼人不如的强太多。

    看到那胳膊上别着黄带子的家伙了吗?这是宪兵队,他们腰上的刀,可以直接砍人的。”

    小兵颇为骄傲地抬起头,挺起胸脯,说道,然后又见到宪兵队,又恢复原样。

    “翁山比岭南凉快一些,这山里,还有不少的泉水呢,甜的很。”

    “真的?那待会我去看看。”

    “这次北上,粮食够吃吗?”

    “你问这个作甚?”小兵立马警惕起来,然后不敢言语,这人竟然敢套我的话,真是不怀好心,幸亏我机智,不然就上当了。

    朱子述闻言,不以为意,也不多言了。

    翁山县并不大,所以不到一刻钟,一行人就来到了县衙,朱子述也心中肯定,这是荆南的海龙军,心中就有了些许底气。

    “见过张将军!”朱子述笑吟吟地行了一礼,穿着读书人的长袍,颇有几分儒雅淡然气质,自信地很。

    “哦?你怎知我姓张?”张奎很讶异,好奇地问道,难道这读书人,本事那么大?

    “将军仪表堂堂,浑身气质威严大方,凶悍之气溢于言表,如此这般龙虎人物,除了唐国海龙军指挥使张奎外,某真的想不出有何等人物了。”

    朱子述夸赞道。

    “哈哈哈,你这读书人,眼光还是不错的。”张奎笑了笑,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

    “你们钱刺史唤你过来,有何事?刺探军情吗!”

    “应该是我问将军才是。”朱子述感受到那强烈的威压,打起精神,说道:“翁山乃是我吴越国的治下,将军遣兵攻下,有何道理可言?”

    “道理?某正要好好与你说说。”张奎换了个姿势,椅子太硬了,大大咧咧地说道:“我们大唐,本与贵国无冤无仇,但贵国却给了江南许多粮草,难道贵国想与我国开战不成?”

    “我国不过是中原属国,听从大宋的意思,这般也是无奈之举,将军若要怪罪,那么找中原罢了,何苦为难我吴越?”

    “老子不管,你们吴越国助纣为虐,就是应该惩戒,这翁山岛就是赔罪之礼。”意识到自己辩不过这读书人,张奎直接嚷嚷起来,仿佛耍无赖一般。

    “难道贵国不怕两面开战吗?吴越国虽小,但也不是好欺负的。”朱子述无奈,只能威胁。

    “哼,且不说你们吴越国只有区区十万兵马,多年不修甲械,就算是两面开战,咱们大唐也是不怕,国内三十万大军,正好闲得慌,也好松松筋骨。”

    “难道贵国比江南还要强不成?”

    突如其来反问,让朱子述无言以对,这要是打得过江南,早就去打了,又何必和平共处?

    朱子述安让无恙地返回了,然后又无奈地反馈了这场失败的谈判。

    钱弘亿听闻后,沉默了半晌,说道:“看来,海龙军北上,没那么简单。”

    “区区一个翁山岛,倒也是无所谓,但其目的,却需仔细琢磨,写一封奏折,呈与国主。”

    “这天下,何时能平静些许时日?”

 第五百一十六章各有想法(求订阅)

    明州的奏折,很快就到了杭州。

    杭州,在吴越时期称做西府、西都,东都为越州,也就是绍兴。

    吴越国占据的地盘约有十三州一军八十六县,苏南两浙一带,全盛时其范围包括今上海全境、浙江全境、苏州全境和福建东北部就是长三角地区,富甲天下,户五十五万,丁口三百万。

    与巴蜀惨遭中原劫掠不同,由于钱氏纳土归降,吴越的生产力免遭破坏,人民也免遭生灵涂炭。

    苏轼曾评说:“其民(指吴越百姓)至于老死,不识兵革,四时嬉游,歌鼓之声相闻,至今不废,其有德于斯民甚厚。”

    陌上开花的钱王早就死去三十年,如今统治吴越的,乃是钱弘俶,这位国主,统治吴越已然有十五年,如今已有三十五岁,权威已立。

    钱弘俶是兵变后,被推上位的。

    当时将领胡进思与吴越王不和,于是就趁吴越王钱倧夜宴发动政变,钱弘倧被软禁,迎钱弘俶于南邸,促其即位。

    二十即位,但钱弘俶却行事果断,首诛内衙指挥使何承训,惩其反复,人心安定。

    其酷爱佛教,西湖灵隐寺,雷峰塔,都是由他修建而成。

    有趣的是,雷峰塔的修建,并不是啥白蛇,而且真正原因是为了供奉如来佛祖的佛螺簮发。

    当然,吴越富庶,这点钱并不算什么,反而为后世留下不少的娱乐生活。

    何以来说吴越富庶?粮价即可,斗米十文。

    “这张奎果真如此说道?”

    长长的帷幔上,镶嵌着许多的珍珠,一个瘦弱的人影正坐在床榻上,手中念着佛珠,房间中点燃起檀香,一股香味扑面而来,年轻的宦官不由得鼻子痒痒。

    在这个夏日,国主却蜗居在房中,念叨着佛经,似乎感受不到热气一般。

    “回禀国主,就是如此说道,似乎占据了翁山岛,就不想走了。”

    “祖宗的天下,岂能随意抛弃?”钱弘俶淡淡地说道,鼻尖嗅到了香味,不由得吸了口气,说道:“几位相公又是何想法?”

    “几位相公说,这岭南的海龙军,船只两三百艘,兵卒上万人,着实不好对付,但国土不可沦丧,可以暂且容它占据,待积蓄兵力,再与中原联手,定能收复。”

    “这要等何时?不妥,这上万人,如鲠在喉,海船如何出港?”钱弘俶摇摇头,否决道:“还有别的法子吗?”

    “相公们又说,这翁山岛虽然大,但粮食不多,海龙军若占据,补给定然不便,咱们可以封锁其粮草输送,再花些钱财赎买,且言之,若不退,就不允岭南商贾贸易,三管齐下,其定然妥协。”

    “这倒是可行。”国主点点头,再次说道:“但有一点,海贸乃是我国命脉,这海龙军要是稍微有点动作,咱们可就不安稳了,一定要让他们不得劫掠商船。”

    “就这样回复吧!”

    “诺——”

    钱弘俶脸上有一丝苦涩。

    这天下,越来越乱了,安生的日子没几年好过,祖宗的江山,又该如何保有?

    事大原则,难道真的有效果吗?

    中原去巴蜀,如今就让伪国逞能,真是耻辱。

    却说这边,王全斌从中原而走,一路西行,来到了曾经沃野千里的关中,只是经过唐末以来的战乱,早就不复曾经的盛况。

    曾经肥沃的土壤,早就荒废,杂草丛生,灌溉的沟渠多年不经修葺,早已经被废弃,只能看到一具具杂乱的白骨。

    一路行来,绿色很少,满眼都是土黄色,灰尘极多,曾经的多朝古都,繁华的宫殿似乎耗尽了关中的木材,所以才是满眼的灰黄色吧!

    王全斌叹了口气。

    残破的长安城,似乎在诉说这段时间的悲惨。

    他如今手底下,拥有禁军步骑两万,各州军队两万,准备从凤州路开始招讨。

    “粮草齐备了吗?”王全斌问道。

    “回禀将军,如今粮草约有五万石,已然集齐在长安。”

    “不够,让他们尽快的募集粮草,而且,让民夫们送到凤州。”

    王全斌摇摇头,对于粮草的匮乏,着实有些紧张。

    五万石的粮食看上去很多,足够四万人吃两个月的,但,还有上万匹马,一马当五步,这些粮食,不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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