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他安定湖南,平定南汉,又参与了平定南唐,北汉的灭国大战中,可谓是功勋卓著,功业比杨业多上数倍。
陈桥兵变后,陕州主将袁彦凶悍,信任奸佞小人,喜欢杀人贪财,而且修理兵器,太祖怕他叛乱,派潘美监视他的军队准备处置他。
结果潘美一人骑马前去宣谕,袁彦摄服,于是归朝。
随后,被改镇曹州。
当然袁彦可能是对赵匡胤不满,蠢蠢欲动而被加了罪名,但如果是真的杀人贪财,可谓是罪孽不小,赵匡胤这样轻松放过也是不当。
反正,对于潘美,赵匡胤挺满意的,不然也不会让他作为石守信的监军,属于很看好的禁军后辈,在义社十兄弟去往各地后。
“潘仲询吗?”赵匡胤犹豫了,他的确是个合适的人选,但,目前来说,他还没独当一面的资历。
潘崇彻如今可是享誉天下,将刘光义与曹彬俘虏,让赵匡胤忌惮非凡,潘美资历太浅,怕是对付不了他。
“他资历太浅,虽然能力不错,但,算了吧,让崔彦进去了吧,任命他为兴元府招讨使,攻略蜀中!”
赵匡胤思虑再三,感觉不能拔苗助长,还是稳妥些,让崔彦进统领吧!
“关中缺乏将校,你作为枢密使,从各藩镇抽调一些,去往兴元府!”
“喏!”赵普微微一笑,点头应下。
如今中央实力遭受削弱,自然地方蠢蠢欲动,这时候就枪打出头鸟,把实力最大的削一削,若是不肯去恭喜你,禁军会让你来东京喝茶。
若是首肯了,那更好,强干弱枝嘛!
“陛下,城门处送来许多车东西,说是王部署送来的!”这时,宦官轻声说道。
“什么东西?”
“他资历太浅,虽然能力不错,但,算了吧,让崔彦进去了吧,任命他为兴元府招讨使,攻略蜀中!”
赵匡胤思虑再三,感觉不能拔苗助长,还是稳妥些,让崔彦进统领吧!
“关中缺乏将校,你作为枢密使,从各藩镇抽调一些,去往兴元府!”
“喏!”赵普微微一笑,点头应下。
如今中央实力遭受削弱,自然地方蠢蠢欲动,这时候就枪打出头鸟,把实力最大的削一削,若是不肯去恭喜你,禁军会让你来东京喝茶。
若是首肯了,那更好,强干弱枝嘛!
第六百二十九章衣锦还乡(上)
九月的夏风,暖洋洋的,蝉鸣声不绝于耳,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路边的老牛哞哞叫着,吴大山高兴极了,手里牵着买来的驴,高兴极了。
不只是他,随从他一起的,还有几个亲朋,老家都在长沙城附近,大家合伙都买了辆四轮板车,用驴子拉着缓缓进来,一路上,无数的人也在纷纷观望。
“这几人好像是当兵的,你看腰上还别着刀呢!”
“应该是的,模样凶悍的很!”
“听说江南有钱的很,肯定捞了不少!”
“是咧!”
听到这些议论,吴大山撇了撇嘴,江南有个屁钱,还是吴越有钱。
就在这时,一阵风骤然变大,驴车上盖着的布被刮开了,露出了一个个鼓囊囊的袋子,以及些许铠甲,带血的兵器,让路人们纷纷一震,还真是当兵的。
瞬间,指指点点消失了。
吴大山抬起下巴,晃了晃腰带上的钱串,顿时一阵哗啦啦的铜钱声,更是令路人颇为羡慕。
“啪”后脑勺突然挨了一个巴掌,一个不爽地声音响起:“你小子有几个铜钱,就不知道姓啥了?财不露白,你不晓得!”
“知道了,大牛哥!”吴大山看着眼前这个魁梧的男子,不由得低下头。
吴大牛可是他的都头,手底下一百号人呢,听说这次回长沙后,就得升营正。
更关键是,他还得了个骁勇校尉的爵位,每年平白无故就有十石粮食,只要能活上一百年就能领上一百年。
“大牛哥,这校尉的铜印是啥玩意,你给我们看看呗!”吴大山不以为意,反而憨笑着,一脸好奇地问道。
“是咧,大牛哥,给咱们看看呗!”
“这可是宝贝,咱们真没见过呢!”
五六个人围上来,都是一个村的,如今从江南打胜仗回国,军营分批休假,他们这是第二批,有五天时间。
“好了好了,给你们瞧瞧!”吴大牛被缠着没办法,去了驴车上,将一个小木箱打开,然后才露出一个被黄绸布包裹的小方块铜印。
铜印正正方方,不及拳头大,但却表面黄溜溜的,上方一个咆哮的大虫,栩栩如生,底下印着小篆写的五个大字:骁勇校尉吴,旁边又刻了一行小字,神武三年赐予吴大牛
“啧啧啧,这一辈子有了这个,了就值了!”一旁的瘦个子,赞叹又羡慕地问道:“大牛哥,这校尉是几品官啊?”
“几品啊?我也不晓得!”吴大牛也被难住了,他扣了扣鼻子,仰望着天空,说道:“反正,都督府的那个人,与那个皇宫的宦官说,有了这东西,就跟秀才、举人一样,见官不拜,还能带剑,必要时候,咱直接能上书给圣人呢!”
“以后,过年过节的,那县衙的老爷们,也得给咱送点东西,咱要是有儿子,还能直接送进太学呢!”
“我听说过太学,只要去那里读书,将来出来肯定就能考上进士的,再不济,也能安排个小官当当,大牛哥,你以后就官老爷了!”有个黑脸的连忙嚷嚷道。
“屁,那官老爷哪能一辈子吃皇粮,咱大牛哥,可是吃一辈子皇粮的!!”
“哈哈哈哈!”听到兄弟们这个追捧,吴大牛开心极了,他拍着胸脯,说道:“骁毅校尉才算好咧,我听说,骁毅校尉,还能传给儿子呢,我这只能是一代,到我儿子就没了!”
“反正大牛哥在咱们临湘县,已经是大人物人,咱们大唐才多少个校尉咧!”
一路上,畅快地聊着,被追捧着,吴大牛心情着实快活,升到营正都没有得骁勇校尉来的快活,整个营,也只有他有。
记得去领印的时候,整个院子里,骁勇、骁毅两个校尉,加在一起,也才一百多个,这可是抓了个都指挥使才拿到的。
鬼知道,他胡乱的去撒尿,就尿到大官身上了,躲在芦苇里,这得是天意。
回到村里,一行人就分开了,吴大牛挺起腰杆,又理了理衣物,推开院门。
“咯吱”院子里头带银钗的妻子回头一看,脸上顿时一喜,急忙甩了一下手上的水,又在围裙上麻利地擦了几下,便起身快步走了过来,开心道:“夫君回来了!”
“嗯!”吴大牛感觉自己身份变了,须得矜持一下。
“咋了?刚回来,变成老爷了?”妻子叉着腰,大声嚷嚷道。
“我,我怎么敢,你看这是啥!”吴大牛的腰瞬间弯了,他指着门口的驴说道。
“嘿,这次咋那么多东西,果然,江南有钱的很,还有几匹绢布呢!”妻子瞬间笑开了花,连忙牵着驴进院,看着几麻袋的铜钱,更是合不拢嘴。
“老大呢?”从结婚开始,吴大牛就对这村正的女儿,就不敢大声说话,他有点后悔救了老村正一命,就不该撵走那头狼。
看上去娇滴滴的,下地是个好手,脾气比男人还爷们。
“去村里读书了!”妻子将几十斤的铜钱,麻溜地搬到房里,对于下地的妇女来说,这不算啥。
“咋能让他读书呢?”吴大牛也不歇了,直接站起,说道:“我给你留的那些钱,就是让你买肉吃,让他习武的,将来当兵吃皇粮,比下地舒坦多了!”
“老娘天天为你担惊受怕,让儿子也去当兵,这不是让我死吗?”
妻子一边骂着,一边拎着麻袋笑着。
“你懂个屁,这朝廷三年才多少进士?这当兵,我这一趟回来,就是二十贯钱,三匹吴越国的绢布,看着没,这十亩地,也是咱的!”吴大牛从怀里掏出十亩地契,气势不凡。
“有你当兵就够了,儿子就得读书,哪怕不当官,成了秀才,举人,也中!”妻子也懒得理他,继续收拾着,她看着小木盒,问道:“这是啥?”
“铜印!”吴大牛瞬间挺起胸膛,说道:“皇帝看咱杀敌有功,赏赐给咱的,而且,我以后就是骁勇校尉了,每年白白领十石粮食!”
“啧啧,这是,这是皇帝赐的?那可得好好收拾一下咧!”妻子莫名地,心虚了许多,看着虎背熊腰,模样丑陋的吴大牛,瞬间感觉与县里的官老爷一样。
第六百三十章
“大牛啊,听说你回来了,怎么不去看我啊!”
这时,院落门口站着一个胡子拉碴的老头子,虎背熊腰,手里拿着锄头,哪里看得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
“我就这么这个女儿,嫁给了你,把你当亲生的儿子养,你就这样对我?”
老村正唾沫星子直飞,在他看来,都头也就那样,自己去年可升了里正,附近几个村子,平常收税啥的,都是自己在管。
平日里,还能见到县令老爷,转运使老爷,收税,催促农桑,威风的紧。
都头虽然也算高,但打仗又危险,哪里及得上自己。
所以,他还是向以前那些,跟对待自己儿子似的,想骂就骂,蹭吃蹭喝,更是寻常。
毕竟只有一个女儿,等着送终呢,可不能让女婿欺负了。
“爹,你来了!”吴大牛连忙迎上,从小他就是村正,如今又是老丈人,打心底里,他就怕。
“这不是刚回家吗,皇帝又赏了许多东西,文娘正在搬呢!”
“我怎么看你在骂文娘呢?我就那么一个女儿啊,大郎去读书了,这也是我的主意,不能跟你去当兵!”
吹胡子瞪眼地坐下,老丈人将锄头放在脚边,说道:“县令老爷与教谕老爷今年开始弄啥县学,又让咱们弄私塾,这几年考秀才、举人,咱们县没几人,所以得使把劲了!”
“将来大郎读书,考个秀才、举人,就说个秀才,何必张家口的张封张秀才,那可是与县老爷谈笑的,天天去几个大户人家吃喝,过两天,还准备去县里六房,当个房长呢!”
“这可是朝廷的官,正九品,皇帝前两年升的,以后当个县老爷,也是可能的。”
“这可比你这个都头强多了,刀口子舔血!”
听老丈人这么说,吴大牛忍不住,他大声说道:“爹,可不能这样说,我如今了不一般了,我是校尉了!”
说着递上铜印,又说了啥是校尉。
“啥校尉的,能顶什么用,又不是啥爵爷的!”老丈人看了一眼铜印,心里有些发虚,但仍旧强硬地说道:“等你从军中退下来了,就补了我这个里长,朝廷如今对禁军退下来的很中用!”
“这里长虽然不及你这个都头,校尉,但一年也能弄个十几贯钱,而且还稳当,安全!”
听着这话,吴大牛也知道该说啥,只能唯唯诺诺,奉承着,这校尉可厉害的紧,自己怎么也说不清了!
“咔嚓——”
突然,门大开,一群老女老少,有拿鸡蛋的,有拿白酒的,也有背了斗米的,也有捉两只鸡的,甚至还背着半只大野猪,哗啦啦的一大群,将整个院子挤的满满当当。
“怎么了这是?”老丈人看了一眼,大声嚷嚷道,奇了怪了。
“这不是听说咱们大牛成了校尉了吗,所以咱们吴家人终于有光宗耀祖的了,所以打算庆贺一番!”
一个老头子有了过来,胡子花白,乃是吴氏宗族的族长,如今又成了村正。
“些许子校尉,就光宗耀祖了,你们是吃多了土,昏了吧!”作为里正,老丈人站起身,毫不畏惧,大声训斥道:“这像什么话,待我小孙子中了秀才,在这般不迟!”
老族长有些犹豫,但又不敢反驳,毕竟是里正,威严大的很。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片喧闹声。
“怎么回事?”老丈人大声嚷嚷着。
“里正,张秀才来了!”有人说道。
“啥张秀才?”
“张家口的张封张秀才来了!”
“我的天哩,快,快,让开,再去拿些鞭炮放,这可是张老爷,以后可是六房的房长呢!正九品,九品官咧!”
老丈人脸色突变,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精神太多,脸皮极速地转换,堆起了笑容,腰也弯了,火急火燎地走出院子。
“族长,这张秀才那么威风?”吴大牛问道。
“那是,整个县里,翻来覆去,也只有两个秀才,一个举人,稀罕的紧呢,另一个秀才不准备当官,而李举人去个隔壁县当了教喻,那可是正八品!”
老族长颤抖地说道:“这县里六房,有一房就是让这张封张秀才当的!”
“我这校尉也不差啊!”吴大牛不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