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闻言,燕奴小嘴一撇,将脑袋埋在李嘉胸前,就是不言语,委屈巴巴的。
周颖儿见了,越发得气了,对着皇帝抱怨道:“燕奴也不知随了哪个,调皮捣蛋的很,人来疯,前几日来了几个命妇,带着几个孩子,她就骑在人身上当马呢!顽皮得很!”
“哎呀,皇后息怒。”李嘉摇摇头,无奈道:“索性就随我了,但女孩子那么淘的,也只是李薇儿了,肯定是她带坏的,天天在宫廷里闹腾,太妃已经向我抱怨好几会了!”
说着,他宠溺地揉了揉燕奴的小脸蛋,说道:“索性年岁还小,就由她淘气几天,管得严了,反而憋出病来,等她长大了,懂事了,成婚,就再也没法这般了,那些礼法,就得压人。”
“皇帝说的哪般话!”周颖儿嗔道:“燕奴才几岁,况且,现在不好好管着,日后可得无法无天了。”
“你说的也对!”李嘉捏了捏女儿的脸蛋,说道:“待她再长两岁,就请几个读过书的女官过来,教其读书,识字了,就晓得事理了!”
“嗯!”皇后轻声应下。
随即,李嘉又看了看自己嫡子,去年皇后生的皇七子,如今快一岁了,正在床榻上练习爬呢。
逗弄了一番,皇帝就留下来吃了晚饭。
宝嫔本想识趣了退去,但却被皇后叫住,原来周颖儿今天被女儿气到,提前来了红事,只得让她侍寝。
硕大的高山,红彤彤的樱桃树,让李嘉体会到了高山流水地风俗。
第八百三十九章军制(上)
一夜折腾,一早醒来,李嘉感觉手中满是滑腻,睁开眼一瞧,一个娇小曼妙的身躯在怀中,双腿夹着大腿,长长的睫毛瑟瑟发抖,显然睡得正香。
“起了!”李嘉掏了一把柔软,轻声道。
“嗯!”皇后这才抬起头,娇羞了一声。
然后,一旁的侍女们则帮忙穿起了内衣,绸缎,很快就拾缀起来了。
而服侍李嘉的,则是宫里听差,昨天夜里帮忙皇后负担龙恩的宝嫔,其亲昵地帮皇帝穿戴其衣裳,胸前丘壑不住的在李嘉眼前摇晃。
似乎注意到皇帝认真的目光,不一会儿功夫,脸颊微红,额头上有些吸汗。
“宝嫔的积累,越发的雄厚了!”李嘉不老实地将手伸进衣襟,摸索了一番,调笑道。
“嗯……”如婴儿般叫了一声,宝嫔实在耐不住皇帝地调笑,但又有些不舍,认真地挺起胸脯,让那皇帝更方便些。
“大清早的,陛下也不消停些!”
一旁的周颖儿见了这番,调笑道:“您呐,就喜欢大些的,宝儿姐还得帮我管后宫呢,可不能折腾狠了!”
“我是有分寸的!”李嘉嘿嘿一笑,将手抽出,后者身躯一软,又扶着其细腰,细腻滑嫩,说道:“昨个儿若不是宝嫔分担,你今个儿哪能起来,还笑她!”
“不过,这宝贝,还是大些好,床榻间有趣得紧!”
“呸!”皇后洗了洗脸,见其言,不由得啐了一口,脸颊通红道:“臣妾也想大些,但宝儿姐那般,怕是婴儿头大小,普通人哪及得上?”
“仔细多多摸索一番,还有成长的可能的!”皇帝混不在意,调笑道。
宝嫔听这夫妻俩越来越不要脸,哪里还敢言语,连忙站起,好好帮皇帝洗漱一番,这才扭着细腰说道:“臣妾去看看餐食热了没!”
“好了!”李嘉笑着摇摇头,对着一旁的双腿扭曲,脸颊通红地宫女们说道:“这番言语,莫要传将出去,仔细你们的皮!”
随即,夫妻俩又用了餐食,皇帝才离去。
只是吃个早餐,李嘉就磨蹭了半个时辰,然后再溜个弯,又是一刻钟,这就是皇帝悠闲而又无聊的生活啊!
这要是当大臣,且不说三更起,五更朝,就言语天天被上官压,时刻钻研着升官,哪里有这闲工夫。
若是朝堂上站错了队,还得贬官,别提多烦了。
还是当皇帝好。
李嘉专研了多年,发觉现代人若是穿越,也只有皇帝的身份最合适,没有规矩束缚,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嫔妃为伴,宫女为乐,哪怕没手机,也能快活。
就这样漫游了许久,李嘉这才感觉有些累了,找了一处亭落,索性就钓起了鱼。
就算如此,一旁侍候的宫女,则早就摆弄好了一切,皇帝就这样坐着就行了,赏心悦目,极为舒服。
瞧着游来游去的大肥鱼,数目众多。
李嘉不由得思量起军队来,悠闲的日子,就是靠军队来支撑的。
“让潘侯爷和李大学士过来!”
很快,被传召的两人进宫,满脑子地疑惑,皇帝又想干啥?
不过想着自己的身份,总归是军队上面的事。
李淮三十多岁,作为远宗,他掌控军机处,军队的谋划,根本就离不开他。
潘崇彻更不必提,他如今贵为五军都督府左军都督,乃是都督府第一人,主持着日常事务,禁军的操练、迁补、赏罚,都在其手中,加上其之前的灭国功勋,没人敢小瞧。
有拘于身份,两人一路上并无言语,就默默地前进,来到了皇帝面前。
“都坐下吧!”
很快,就有人端来了坐墩。
屁股略微挨了些,李淮想了想,说道:“不知陛下唤臣等所来何事?”
“也没什么!”李嘉摇摇头,说道:“就是有些对于军队的构思!”
此话一出,两人尽皆默然。
对于军队,一向是朝政中的隐晦大事,皇权的敏感,普通轻易不敢涉及,两人虽然位高权重,但更是不敢言语半局。
皇帝也不管他们如此,自顾自地说道:“地方上,咱设立巡检营,负责治安,近两年,又设置了卫兵,新收之地,又多了镇兵,还有一些团练兵,杂乱的很!”
“你们有什么主意?”
“陛下圣明!”李淮恭维了一句,眉头一皱,轻声道:“地方兵制混乱,湖南岭南也就罢了,江宁、江西,以及两川之地,许多存留的下的团练、镇兵,也是极多,朝廷约束来,也是困难!”
“依臣之见,那么团结兵、镇兵,也无需再设,一并裁撤淘汰,合并入卫兵中,也好镇守地方!”
“卫兵虽不过万人,但俱是精锐,若是再添置,怕是尾大甩不掉!”
一旁,潘崇彻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臣见陛下在地方,设置了巡检司,与通判、转运使司并列,这是极好的,自上而下而管束,又有知府督察,约束。”
“末将这些时日,读了一些书,晓得前唐时,地方上也以卫军镇守,归属于折冲府管辖,地方不得调兵,须得鱼符才动,这是极好的法子。”
“折冲府乃是均田才有的,如今何来均田?”李淮反驳道。
“虽然如此,但道理还是在这的!”潘崇彻犹不服,振振有词道。
“我倒是听闻,中原施行所谓的更戊法,倒是颇有见地!”
李嘉看着两人,不以为恼,反而轻声笑道:
“禁军分驻各地,数年一变,将校也多更替,这是很好的法子,兵为将有,怕是难咯!”
“陛下所言甚是!”两人低头拜下,只是潘崇彻言语道:“这般一来,怕不是兵不识将,将不识兵。”
“只是都指挥使以上更替,时间的话,也是五年一考,一换,若是将校长久任职,怕是不好!”
李嘉随口道:“既然地方有巡检司了,那也要有军都司,其名为总兵,手下的兵马为一万五千人,受都督府管辖,知府、通判监察,兵部调控后勤补给。”
“当然,各府情况不一,兵数也是不定,都督府进行裁定吧,至于镇兵、团练兵,就淘汰裁撤吧!”
第八百四十章军制(下)
地方的卫军,其实是从禁军抽调过去的,索性就直接蹲守地方,成立军都司。
军都司虽然有一万五千人,但却要分守各关隘、州县。
百人为都,五百人为营,两千五百人为军,一万五千人为卫,设其首为总兵,副手为副总兵,亲自指挥两千五百人,其余兵马则由各军主指挥,战时接受统辖。
总兵位置重大,一般由勋贵、都督、都督同知、俭事担任,数年一换,各军主也是如此。
像李信这般,他坐镇金陵,亲自指挥整个一万五的卫军,可以说忧患甚大,若是不分权,后果不可预料。
而李嘉总不可能把他调走,因为江宁需要有人坐镇,但又不能直接削权,那样容易离心。
所以,就间接的来,改革地方兵制,设立了军都司,弄个总兵来让他担任,名正言顺地进行分权,他也说不出话来。
亲自指挥一万五千人,和指挥两千五百人,不可同日而语。
一府的兵马就是这些,而若是多府作战,则设招讨使、部署使,亦或者都统使,进行多方面作战。
潘崇彻与李淮二人,这样一听,立马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虽然只是改换了名称,有点脱裤子放屁的嫌疑,但实质上却是更改地方军制,进行分权制衡。
卫将的权力,实在太大,若是不分权,就真的容易酿成忧患。
“陛下圣明!”两人思量片刻,就弄清楚了实质,皇帝这种体谅的行为,让人感动,虽然麻烦些,但比单刀直入的削权好太多。
“如此一来,清剿匪患,就有巡检司,兵乱就有军都司,各司其事,游刃有余,地方也能安稳许多!”
李嘉轻笑道。
如此一来,知府居中调和,通判(司法)、转运使(钱粮)、总兵(军)、巡检(警)、学政(学),各自为政,权力散,但因为知府确是正四品,品级上高半级,可以进行拿总。
若是没有知府拿总,那地方的内耗可了不得,啥事也办不成。
而知府权虽大,却有通判进行监督,大小制衡,也算是强干弱枝到了极限了。
总兵虽然有权,但各军平日各自为政,知府还拿捏着巡检司的钱粮,也能勉强在军权上进行制衡。
平衡与制衡,可以说运用地越发的娴熟了。
设立出这样一套法子,虽然终究不可避免会过时,但对于经过藩镇割据时代后,可谓是极为适宜的,比其北宋那种恨不得把权全部集中在中央的制度,中和太多。
“五军都督府,每军对应两府,正好可以直接管辖监督,也是轻便直接许多。”
李嘉颇为得意。
“地方军队归为一致,中央各军也应该调整一二了!”
皇帝见两人很懂事,心情也发得好了:“之前在岭南时,禁军分的很散,去羽林军,龙虎军等等,到了湖南后,又弄了练兵大营,一股脑地全部溶练,全部称之为禁军,部队番号,也就模糊了。”
“长久以来,没了繁华,兵心就会涣散,这般却是不好的。”
“陛下所言甚是!”潘崇彻感同身受,他迫切的说道:“臣这些时日入值都督府,有的军为羽林军,有的且以指挥使名代称,杂乱至极,各军分置各营,还算好些,若是有仗可打,那就真的乱套了!”
八万禁军,分别安置在长沙府各地,每万人设一大营,只有都指挥使(两千五人为一军),而没有总指挥,防止生乱。
这种制衡还权可以,平日里谁有不服谁,有五军都督府进行协调,倒是安生的很,到了出征时,则设立招讨使,或者总指挥,直接就可以统辖了。
不过,有的军,依旧用羽林军左厢,等军号,有的军却是新组,只能以某某大营李某军代替,极为不方便。
“这倒是我的疏漏!”
李嘉倒是毫不羞耻,直接承认道:“没有番号,也提振了不了兵卒的士气,也是时候设置一番,不然两万兵来了,又得麻烦了。”
“依臣所见,每军不过两千五之数,若用羽林军、龙虎军等,总有些头大了,不符合编制,而且这且军,禁军怕不是数十个之多,番号过多,也是不好!”
军机处就是军事参谋处,李淮高屋建瓴,自然看得更深设些,他言语道:“不如以目前的营为号,每营四军,或为前、后、左、右,若是蜀兵来了,也用不着设军号,直接用营号就可以了。”
“这倒是可以!”李嘉闻言,认可道。
这不就是缩小编制吗?
深得吾心。
像之前的羽林军等编制,一军分左右厢,人数两三万,而如今以营为号,则不过万人,看上去也没那么吓人。
潘崇彻略带深意地看了一眼李淮,这也是削兵权的手段,文人可真是狠啊!
“如今八大营,就以各府城为号吧,如长沙营、金陵营、江陵营等,每营设提督一人,副提督两人,每大营设前、后、左、右四军,如此一来,倒是格外的简洁明了!”
李嘉很满意,这简单的编制,看上去入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