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的互相吹捧,君臣都得到了满意,这才脸冒红光地开始讨论大事。
坐在龙榻上,他背靠软枕,屁股也坐着软垫,别提多舒服了,居高临下,大神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收在他的眼里,可以说是极大的提高了皇帝的满足感。
果然,古代的宫殿,不只是为了壮威好看,也有其他的用处,深得君主思维。
“关中那一路已经有了突破,淮南、荆南可有动向?”
李嘉轻声问道。
“启禀陛下,淮南传来消息,上元侯已经夺下通州、泰州、和州,如今正在围攻扬州,已经有了数日之久。”
李淮连忙出列,恭敬地解释道。
“拿地图来。”
由于这个时代消息的滞后性,哪怕射声司已经熟练地使用信鸽了,但仍旧有许多不可控因素,所以大散关被占据的消息,直到四月初三,才传到长沙。
“好啊,有了此关,进可攻,退可守,着实了不起。”李嘉闻听到这个好消息,恨不得连御三女,来作为庆贺。
“铁马秋风大散关,不对,这是春风,算了,没事吟诗干嘛,找罪受。”
嘀咕了几声,李嘉颇为欢喜地来到军机处,将射声司的消息传阅开来,一时间,军机处诸位大臣尽皆欢喜,消息又传到了政事堂,宰相们也晓得大散关的重要性,人人喜笑颜开。
“这个陈兵,本事不小。”
面对诸多大臣宰相,李嘉面露笑容,轻声赞叹道:“尤其是那郭守文,听闻还是郭威的义子,如今弃暗投明,一举为咱们夺得柴岭、大散关,果真是个人才,团练使的确是屈才了,赵匡胤无识人之明啊!”
“郭守文弃暗投明,正可谓是人心所向。”
首相赵诚连忙附和道:“陛下运筹帷幄,提前将嗣周王接应南来,避免其遭其毒手,如今甚至还张罗着为其成婚,自魏晋以来,亡国之君,何来有这般的快活?”
“陛下的仁慈开明,正好比对赵匡胤的阴险狡诈,可以说,正因为如此,才有大唐的人心所向,赵匡胤的人心香背。”
“哪里的话。”李嘉笑道:“我一个人又怎么治理那么大的国家,还不是因为众卿扶持,才有了今日?”
经过一番的互相吹捧,君臣都得到了满意,这才脸冒红光地开始讨论大事。
坐在龙榻上,他背靠软枕,屁股也坐着软垫,别提多舒服了,居高临下,大神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收在他的眼里,可以说是极大的提高了皇帝的满足感。
果然,古代的宫殿,不只是为了壮威好看,也有其他的用处,深得君主思维。
“关中那一路已经有了突破,淮南、荆南可有动向?”
李嘉轻声问道。
“启禀陛下,淮南传来消息,上元侯已经夺下通州、泰州、和州,如今正在围攻扬州,已经有了数日之久。”
李淮连忙出列,恭敬地解释道。
“拿地图来。”
由于这个时代消息的滞后性,哪怕射声司已经熟练地使用信鸽了,但仍旧有许多不可控因素,所以大散关被占据的消息,直到四月初三,才传到长沙。
“好啊,有了此关,进可攻,退可守,着实了不起。”李嘉闻听到这个好消息,恨不得连御三女,来作为庆贺。
“铁马秋风大散关,不对,这是春风,算了,没事吟诗干嘛,找罪受。”
嘀咕了几声,李嘉颇为欢喜地来到军机处,将射声司的消息传阅开来,一时间,军机处诸位大臣尽皆欢喜,消息又传到了政事堂,宰相们也晓得大散关的重要性,人人喜笑颜开。
“这个陈兵,本事不小。”
面对诸多大臣宰相,李嘉面露笑容,轻声赞叹道:“尤其是那郭守文,听闻还是郭威的义子,如今弃暗投明,一举为咱们夺得柴岭、大散关,果真是个人才,团练使的确是屈才了,赵匡胤无识人之明啊!”
“郭守文弃暗投明,正可谓是人心所向。”
首相赵诚连忙附和道:“陛下运筹帷幄,提前将嗣周王接应南来,避免其遭其毒手,如今甚至还张罗着为其成婚,自魏晋以来,亡国之君,何来有这般的快活?”
“陛下的仁慈开明,正好比对赵匡胤的阴险狡诈,可以说,正因为如此,才有大唐的人心所向,赵匡胤的人心香背。”
“哪里的话。”李嘉笑道:“我一个人又怎么治理那么大的国家,还不是因为众卿扶持,才有了今日?”
经过一番的互相吹捧,君臣都得到了满意,这才脸冒红光地开始讨论大事。
第九百一十一章牙痒痒
自古以来,军队打仗,依靠的都是士气,而影响士气的,从来都是后勤为先。
如官渡之战,袁绍的粮仓被毁,以及近代以来的独轮车上的淮海战役,空投的袁大头,不及一块干饼。
当兵吃粮,当这项最基础的东西满足不了时,军队只有溃败一途,饿着肚子是打不了仗的,只是送死。
粮食危机最紧要的是蜀地,陈仓道难行,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而淮南、荆南来说,粮食的压力反而是最小的。
万里长江,就是补给线。
长江水师,数百艘船,来来回回运送粮草,充当优秀的搬运工,民夫们。只要将粮食运到港口,再进行搬卸就可以了,劳损大大降低。
而劳损的降低,对于民夫的损害也小,所谓的徭役,可是要人命的玩意,能少一点劳损就让民间保存民力。
所以,一场战争,归根结底还是对于整体国力的考量。
如民夫的组织力,粮食的存粮,官僚的效率,以及军队的作战持久力等,对于这一切,李嘉完全可以保证,这几年来,官僚的效力是眼见的增长的。
这多亏了长期巡逻的王宁,不畏艰难地进行监察,还有每年一轮的罢黜使,也是不断地进行鞭策。
官僚这东西,就属驴的,不打不动,甚至还会蹬鼻子上脸,反腐虽然治标不治本,但短期来看着,效果是极为不错的。
“户部还有多少存粮?”李嘉扭头问道。
“如今数十万大军齐出,除了地方支应的粮食外,户部每月都会支出百万石粮食,其他的兵械,戎袍,物资等不算,也有近五十万贯。”
孙钊闻言,立马就站出来,一脸心疼地说道:“目前来说,户部还有钱一千五百万贯,粮,两千万石,若是加上各地方的粮食,足够三十万人,支用一年左右。”
“不要忘了,夏收也不远了。”
听到这番数字,李嘉瞬间就心满意足了,他歪着头,笑道:“待几个月后,夏粮与秋粮到了,如果北宋能坚持到那里的话,咱们至少还能坚持三四个月。”
“咱们这般大手笔,怕是北宋就难以为继了。”赵诚笑着奉承道:
“陛下精心治国,才有这般府库充盈的局面,北宋却是地方残破,内忧外患,能支持半年,也算不错了。”
“此话有理。”孙光宪也捋着胡须笑道:“咱们动用三十万大军,所需要的民夫,就有近二十万,影响上百万人,北宋也不得短与这个数,咱们能撑住,他们可难咯!”
“就是这般道理。”
李嘉大笑,看着宰相们,心中满意至极:“咱们没有藩镇,甚少贪官,又新检地度田了,禁军操练有素,哪怕是循规蹈矩的打,都能活活耗死他们。”
几个宰相们也识趣地说了几句,待气氛越发的融洽时,皇帝这才问道:“王宁现在在何处了?”
“回禀陛下,若是不出意外,应该就西川了。”赵诚轻声道。
“西川——”李嘉面露沉思,这位潜邸中就跟随自己的功臣,如今依旧不辞辛苦地巡查四方,权虽重,但辛苦却是极大的。
“让他主持兴元府、西川的粮食运转,如今这个时候,关中地方粮食吃紧,须得能臣主持。”
其他宰相们则尽皆默然,显然,他们知晓,皇帝心中的这股气,终于还是消了,甚至还得让其戴罪立功,好获得功勋后回到中央。
“这政事堂的格局,看来还是要动了……”赵诚心中紧张,他虽然做了几年首相,但哪比得了王宁的圣眷,权力危机感顿生。
其他人也不例外,权力就那么多,多一人分食,其他人就少一口,紧张感瞬间就起来了。
李嘉不知自己一席话造就了政事堂的紧张气氛,他尤为精神地说道:“水陆并进,长江为补给线,水师运粮,掩护步骑,从而一举囊括淮南。”
“去告诉李信,扬州城必须拿下来,火炮与投石车也不要吝啬,只要拿下东京,一切的损失都是值得的。”
青铜炮的使用是有次数限制的,这是炮管的限制,约莫百来次,就会炸膛,它并不是无限使用的,投石车也是如此,都会有损耗存在。
再加上攻城的青铜炮,动则数千斤,少则百来人运转伺候,哪怕李嘉明知道其火力的强大,也不敢轻易地大肆造就,只弄了五十门进行攻城,扬州那里有二十门。
反而是投石车较多,扬州那里就约莫百架,光是这些技术人员,就有近五千人,足足占据淮南部分的十分之一。
扬州城外。
作为淮南节度使的治下,杨吴、南唐的东都所在,即使遭受了李重进以及赵匡胤的荼毒,但不到几年功夫,凭借着盐业,以及淮南的富庶,就又恢复到了三十万人。
所以,扬州城,又分为两部分,分为罗城和子城,其中子城在东南方向,乃周世宗所建,又称作“周小城”。
罗城又是主城,由外城和牙城组成,牙城是内城,乃是达官贵人所在,外城乃是商业区,南北粮草、盐、钱、铁的运输都要经过扬州,侨居了许多客商,所以贸易繁荣。
“周小城”长不过四里,宽不过三里,不出意外,虽然与扬州城互为犄角,但再李信的指挥下,只耗费几日功夫,就拿下,成为了兵营。
扬州城拥有八座城门,面积是“周小城”的四倍有余,而且,其中还有两万禁军步骑,三万地方团练兵。
而比较尴尬地在于,李信自己也才七万人,其中还有一万水师,还有一万人去了舒州,兵力半斤八两,围三缺一都做不成,只能对峙在扬州城外,与宋军营寨做来回争夺。
火炮与投石车太过于笨重,只适合攻城,普通的对战,轻易地就能被宋军的骑兵捣毁。
所以,扬州城下,李信着实有些束手束脚。
“李处耘奸猾至极,周边几个州县兵力都抽调去了扬州城,就连高邮、无为、天长三军也抽调近半——”
李信看着防守着密不透风的扬州城,恨得牙痒痒。
第九百一十二章扬州城下
“以骑制骑,咱们的骑兵都在荆南,御营,面对这两千骑兵,都捉摸不住,太过于拘束。”
一旁的副将凝重地说道。
“兵力还是太少。”
李信摇摇头,看着宽阔的扬州城,以及那座营寨,说道:“连扬州城都围不起来,粮食都可随时补充,这还怎么打?”
“只要把扬州城困住,就凭借这几十万人,每日的吃嚼,就难以估量,只有持续月余,其必然不攻自破。”
他拿着单筒望远镜,看着对面营寨中的宋兵,不由地沉声道:“让浙江府再与我派遣两万人来,那吴越国十万兵马,才与我三万怎么够,凑够五万人,即刻就要。”
“侯爷,这吴越兵太平惯了,打不了仗,哪怕咱们操练了一年多,但其骨子里就浸泡着富贵窝里,怎能是宋军的对手。”
副将不解道,连忙劝说,这种累赘只是会消耗粮草。
“吴越兵并不是一无是处的。”
李信冷着脸说道:“最起码,他们是个人,能作为兵卒围守扬州城,兵力多,就是这般的好处。”
“不指望他们能够对战宋人,我想这点要求,他们还是能做到的,至于打仗,也只能靠御营,以及江宁军。”
“对战,是用不到那么多人的。”
并不是军队人数多少,就有多少的战兵,最起码,你得有个铠甲,操练个一两年,亦或者经受几场战争的洗礼,活下来,才算是战兵。
亦或者来说是精兵。
众所知周,两军对战,都是排成纵列,进行直面对战,但对战的短面,最多不过数千人,也就是前锋。
这几千前锋,若是悍不畏死,一下子就打败了敌方的前锋,那么就会形成连锁反应,几千人溃败,会带来几万人的溃败。
说白了,对战基本上覆盖面很低,甚至很多人都只是摇旗呐喊,死在自己人的几率与死在敌人的几率是一致的。
后来的明朝家丁制度,李自成凭借几千老贼,就能东山再起,就是这般道理。
所以,对于李信来说,他欠缺的不是精兵,对付那来自东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