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西,辽东!”
李嘉乘坐着御辇,来到了后宫。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萧燕燕的寝宫,他不由得一怔。
“停下吧!”
摆摆手,他直接下了。
入了宫殿,一路上自然有宫女跪迎汇报,然后一个少妇牵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孩童,脸上满是喜色。
“恭迎陛下!”
萧燕燕欢快地笑了起来,如同一串响铃。
李嘉走了过去,将孩子抱住,然后牵着其手,缓缓而入。
“你辛苦了!”
皇帝轻声道。
皇宫自然比不了草原,狭窄,孤单,煎熬,所以对于萧燕燕这样的契丹女子来说,可谓是难受的很。
而且,萧燕燕还给他生下个皇十九子,也算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这几日,陇右府来了信,丈人已经言语想要归来!”
李嘉坐下,看着毫不怕人,且活蹦乱跳的儿子,不由得轻声道。
“爹爹要回来了?”
萧燕燕高兴极了,她忍不住说道:“他年纪大了,我在宫里为他担心的很!”
“没事!”
李嘉让其坐下,安抚道:“这次回来,就让他安心的养老吧,你们父女也能经常见见,对了,他还没见外孙呢!”
萧燕燕莞尔一笑,然后调皮道:“爹爹见了那么顽皮的外孙,怕是得气着了!”
“那,咱们再生一个?”
皇帝目光炯炯地说道。
此时的萧燕燕,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褂子,里面穿着诃子,小胸脯鼓囊囊的,坚挺地紧,小脸皮肤细腻,鼻梁高挺,眼眸黑色中带了点绿,显得格外的好看。
面对皇帝的调戏,这位契丹少女依旧不示弱道:“陛下若是想,燕燕自当奉陪——”
说着,她还大胆的起身,让人把孩子抱出去,然后直接坐在皇帝的怀中,面色桃红,
“好!”李嘉大笑之。
契丹马很烈,但却持久性不强,这是其必然的道理。
李嘉作为有名的驯马师,无论是契丹马,还是西北马,对于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无他,身体好,这就是本钱。
事毕,少女趴在男人身上,嘀咕道:“陛下能送我匹马吗?燕燕好久没骑马了!”
“那是当然!”李嘉笑着应下:“我给你弄河西马,极为雄骏,你必然是爱之极深。”
“陛下真好!”亲吻了下皇帝,萧燕燕开心极了。
被动地接受亲吻,让李嘉有些发愣,这与后世,颇有几分相似,令人怀念啊!
看了一眼少女,李嘉又来了兴致,翻身而上,策马奔腾。
翌日,皇帝离开了寝宫,从萧燕燕身上,他似乎有了好主意。
哗啦啦——
伴随着一连串的钥匙铁链声,洛阳城外的一处大院,从黑暗中,迎来了太阳。
秋日的太阳,显得温和,微微的秋风吹拂,让一串串人影迫不及待地涌出,来到了草地上。
他们迫不及待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又按照秩序,拍好了队,领着早上的粥水。
“就知道吃,今天得多干点活!”
盛饭的大汉不住地念叨着,看着眼前一个个披头散发的契丹人,心中着实有些不舒服。
这些每天干活的契丹人,吃的好,睡得好,除了不自由,比外面普通百姓强多了。
契丹人井然有序的排着队,捧着饭碗,默不作声,吃喝结束,就得去干活了。
基本是是开荒,梳理沟渠淤泥,修路等体力活,每天累得慌。
这一片地界,约莫两三百名契丹人,仿佛已经是驯服好的战马,眼眸中满是麻木,以及渴望。
他们是幽州大战,俘虏的契丹人。
能够获得赎回的,毕竟是贵族,普通的兵卒并没有钱财来赎己,所以只能的被俘南下,变成了劳工。
这样的人,约莫万人。
所幸皇帝并没有那么的丧心病狂,屠戮个干净,而是充分利用其劳力,为大唐的建设作出贡献。
即使如此,这几年来病死累死了不少人,也只有七八千人还在活着。
就在契丹人们自觉的拿起锄头修路时,突然来了一队骑兵,这让其他人心跳突兀的加速。
失去了马匹,他们骑兵连步兵都不如,军阵都排练不好,只能任人宰割。
“诸位,大唐皇帝仁慈,给了你们一个好机会,从奴隶到自由的机会!”
来人看了一眼这些契丹人,不由得说道:“只要,只要你们敢一同杀敌,一起去灭了契丹人,财富女人土地牛羊,都会是你们的!”
“我们自己就是契丹人,怎会自相残杀!”
这时,契丹人中,走出一个中年人,眼睛瞎了一只,声音沙哑,但目光有神,里面满是渴望。
“自己人?”
骑将不由得冷笑道:“你们把他当做自己人,他们却把你们抛弃了。”
“那几十万贯钱,契丹果真拿不出来吗?不,只是贵族们吝啬钱财,契丹可汗无能为力,你们已经成了弃子,是死是活都没有人在意!”
“与其这辈子劳累而死,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杀上一场,让那些契丹贵族,后悔去吧!”
“后悔当初放弃了你们!”
(
第1337章
“哗啦啦——”
宫殿的门窗中,不时地传来敲打的声音,重重的帷帐中,三具肉身不住地纠缠着,不顾这一切,享受着生活的余韵。
“呼——”
事毕后,李嘉吐了口气,看着脸色红潮的两个女子,一个熟美,一个娇媚,心中别提多得意了。
也只有穿越了这一回,才能享受到如此的美味。
“外面下了雨吗?”
李嘉轻声问道。
“陛下,下起了秋雨!”
一旁等候服侍的宫娥,忙不迭地应下,脸色微红。
她身体微倾,单薄的宫裙下,凹凸有致的身躯若隐若现,白美的厉害。
但李嘉已经尽兴,也不想再来一次。
或者说他不想破坏了宫里的规矩。
若是人人争宠,岂不是造成他的磨难?
渴求的太多,他可没法一一解渴。
鼻腔中满是腥味,李嘉摇摇头,说道:“换一套被子吧!”
“诺——”
随即三人披上袍子,等了不一会儿,就继续躺下。
“陛下!”符三妹有些幽怨地说道:“妾身想要为皇室开枝散叶嘛!”
“好!”李嘉笑了笑,拍了拍另一个符小妹的翘臀,说道:“向你姐姐学习,不然怎么到现在,才只怀了一胎?”
“我一胎就有皇子了!”
符小妹骄傲道:“三姐只有个公主,羡慕的很,所以还想怀孕呢!”
“嘿!”李嘉看着难得主动的符三妹,让后者脸色羞红,埋首其胸,他不由得说道:“今夜,朕满足你们!”
一阵摇晃,雨打风吹之中,三人都得到了满足。
第二天一早,李嘉卯时才起,然后直接去了偏殿,几位宰相,老早就到了。
“陛下!”孙钊见到皇帝到来,忙不迭的说道:“高丽那里传来消息,由于冬寒将至,我军与契丹人交战颇多,各有胜败,如今契丹人已经撤离了开京。”
“各有胜败?”
李嘉皱起眉头:“我不是早就要求了吗?胜或败,必须有详细的数字,杀了多少人头?战损了多少人?”
“这些可不是几个字就能说明的。”
多年的政治生涯,让李嘉熟练地了解了官僚的套路,他不由得呵斥道:“与我说实话,到底折损了多少人?”
孙钊吓了一跳,犹豫一会儿,这才说道:“骑兵折损了近五千人,而契丹人只损失不到两千,即离去,追之不及。”
“荒唐!”
李嘉立马就听出了弦外之音,他忙道:“步兵呢?步骑配合,难道忘了?”
“呼延赞冒敌轻进,被耶律休哥袭击,而步卒距离数十里,无法进行支援!”
“呼延赞?谁给他的信心,在契丹人前轻敌!”
李嘉脸色铁青。
这可是五千骑兵,要知道御营也才五万骑,接近一成的精锐骑兵损失,让他都心疼的流血。
如果,换算成钱财的话。
每个骑兵,战马,加装备,超过了三百贯,这是十五万贯。
多么庞大的一笔数字啊。
想到这里,他愤怒道:“给我撸去其提督职务,让其为代提督,戴罪立功。”
“伯爵也给我削去一千户。”
“诺!”孙钊叹了口气。
一旁的李淮见此,不由的说道:“陛下,开京已复,高丽王自然归来。”
“而契丹人早就不见了踪影,之前将高丽当做战场的谋划,已经彻底落空,不知存留的大军,将会如何?”
“如何?”
李嘉摇摇头,说道:“难道直接撤回来吗?千里迢迢送过去,岂不是浪费了!”
“我们可不是真的给高丽王复国的。”
“陛下的意思,想要利用这支兵马,明年北上袭击契丹人!”
赵普精神抖擞道。
“没错!”李嘉赞同地点点头。
“依微臣之见,剩下的一万五千人,充当一路兵马,颇有些不足!”
赵普拱手,轻声道:“不如,让御营兵马,挟持高丽的兵马,一同北上,威胁辽东地区。”
“哦?”李嘉来了兴致。
“高丽的兵马?”
“没错!”
赵普连忙说道:“众所周知,高丽的兵马一向残弱不堪,而且高丽兵不受咱们的指挥,若是在战时,可真就是危险了。”
“只有让呼延赞李万胜二人,挟持整个高丽人马,到时候由不得他们后退了。”
多年的政治生涯,让李嘉熟练地了解了官僚的套路,他不由得呵斥道:“与我说实话,到底折损了多少人?”
孙钊吓了一跳,犹豫一会儿,这才说道:“骑兵折损了近五千人,而契丹人只损失不到两千,即离去,追之不及。”
“荒唐!”
李嘉立马就听出了弦外之音,他忙道:“步兵呢?步骑配合,难道忘了?”
“呼延赞冒敌轻进,被耶律休哥袭击,而步卒距离数十里,无法进行支援!”
“呼延赞?谁给他的信心,在契丹人前轻敌!”
李嘉脸色铁青。
这可是五千骑兵,要知道御营也才五万骑,接近一成的精锐骑兵损失,让他都心疼的流血。
如果,换算成钱财的话。
每个骑兵,战马,加装备,超过了三百贯,这是十五万贯。
多么庞大的一笔数字啊。
想到这里,他愤怒道:“给我撸去其提督职务,让其为代提督,戴罪立功。”
“伯爵也给我削去一千户。”
“诺!”孙钊叹了口气。
一旁的李淮见此,不由的说道:“陛下,开京已复,高丽王自然归来。”
“而契丹人早就不见了踪影,之前将高丽当做战场的谋划,已经彻底落空,不知存留的大军,将会如何?”
“如何?”
李嘉摇摇头,说道:“难道直接撤回来吗?千里迢迢送过去,岂不是浪费了!”
“我们可不是真的给高丽王复国的。”
“陛下的意思,想要利用这支兵马,明年北上袭击契丹人!”
赵普精神抖擞道。
“没错!”李嘉赞同地点点头。
“依微臣之见,剩下的一万五千人,充当一路兵马,颇有些不足!”
赵普拱手,轻声道:“不如,让御营兵马,挟持高丽的兵马,一同北上,威胁辽东地区。”
“哦?”李嘉来了兴致。
“高丽的兵马?”
“没错!”
赵普连忙说道:“众所周知,高丽的兵马一向残弱不堪,而且高丽兵不受咱们的指挥,若是在战时,可真就是危险了。”
“只有让呼延赞李万胜二人,挟持整个高丽人马,到时候由不得他们后退了。”
第1338章诸王
打通西域,政治上的因素只占其一,更重要的是能够打通丝绸之路,恢复陕西府的生产。
关中落寞了几百年,也是时候崛起了。
“关中的人口有多少?”
李嘉轻声问道。
经济发展,一靠税收,二靠人口,农业生产好了,手工业,商业,自然也好。
“洛阳府三十万,陕西府约莫八十万。”
“太少!”
李嘉摇摇头,说道:“前唐时,超过了百万户,如今却只有这些,还是不够啊!”
话虽然如此,但人口强制迁徙,的确有些困难。
随即,皇帝吩咐道:“多注意陕西府境况,宁夏府的情况也得安排,那里的党项人,可得好好安排!”
关于整个国家的夏税,也就此结束了。
但李嘉仍旧不停息,开始召见自己的几个儿子。
也就是之前赐爵的五个亲王。
齐王,韩王,吴王,赵王,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