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做不了假。
有钱人？
难不成凭这部纪录片能够赚很多钱吗？
不应该啊，这片子再怎么厉害始终只是部科学纪录片，商业价值高不到哪里去。
那就只剩另一种可能了。
除非……路遥老师终于想通了，觉得开工作室拍片子实在是太累了。
不想努力了。
这样的话，他们在一起的可能性似乎又增加了不少。
“喂，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奇怪？”
看着脸上莫名闪过一丝绯红的戴小姐，路遥挠挠头，完全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但可以肯定，跑偏了。
戴小姐的思路是他这辈子里见过最离奇的，没有之一。
或许是得益于小时候的阅读理解题目做得太多，她总是能事情误解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而且还是在有了读心的能力下，还能依旧走偏。
很多时候，路遥觉得她的天赋能力极有可能是这个。
……
重新打开系统商店，在节目播出结束后，恐惧值的收入已经开始下降了。
但路遥目前总的累计恐惧值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八十万点，不算上之前地狱电影院还有其他的一些零碎收入。
这部在全球各地首播的纪录片收益在一天之内超过了六十万。
从最初的实验来看。
《探索鬼城的秘密》一经播出，相当于抢劫了六万个熊孩子的零食，闯入了30000次女澡堂，从井里爬出吓坏了一万两千个陌生人。
姑且不论这些事情的操作难度，但是其中任意一项，都担得起法外狂徒的称号。
这笔突如其来的恐惧值，的确让路遥生出了暴发户心态。
“终于能过上符纸用一张烧一张，黄泉水洒一瓶倒一瓶的生活了。”路遥满脸堆笑的重新打开系统面板。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不欠任何人的钱，上岸后的感觉前所未有的美好。
打开商店页面，就在路遥准备把商店页面所有物品的名字全部念一遍，然后嚣张的说上一句“这些全部都不要”时。
系统，闪烁了一下后。
然后，黑屏了。
第340章 内卷的怪异社会
“我警告你，你别太过分了。”
“喂，出来！”
“妈咪妈咪哄……芝麻开门……天王盖地虎……”
路遥不甘心的做了几次尝试，结果发现跟上次遇到的情况一样。
依旧是这种令人蛋疼的情况。
的确是暂时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没有钱，是当你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钱，手握着大把钞票，正准备报复性消费时，突然有人告诉你。
所有商店都关门了。
很蛋疼。
“算你狠。”路遥咬牙切齿的恨恨道。
这也是系统的常规操作了，基本上每次路遥的恐惧值突然暴涨，到了一定程度，就会触发自动更新模式。
然后又一次提升商店上限，里面的东西会重新变更、提价。
再次出现新的贵重物品。
像极了好不容易涨工资的你，全世界的物价跟房价也跟着一块涨了，最后惊讶的发现，搞半天涨得还不如猪肉高。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系统会更新就会黑屏，早就提前兑换了。”
路遥像祥林嫂一样似的抱怨起来，“系统商店的东西对我的提升已经几近于无，唯一能依赖的就是补全仪式，可现在这个时机哪里还有人敢随意补全。”
这话倒是真的，其实他发现，自己已经很少再依靠系统商店。
当然，主要是平常也没有多余的恐惧值，每次好不容易积攒下来一点，总会因为各种事情全部花出去。
提升实力更多还得依赖领域或者身上的鬼影、鬼水还有鬼镜，后者能够短暂的接替路遥的身体控制权，发挥出更强的力量。
拉升到极致。
相当于显卡的超频功能。
三者可以短暂的达到某种制衡能力，但是超过这个时间段要是还解决不了问题，时间一过，路遥则会被这三者给撕裂。
补全仪式并非收集多少种怪异能力，而是在不打破怪异能力的前提下，弥补现在身上的短板。
“补全真的还有意义吗？”
路遥遥头，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不知道。
所有经历过切尔诺贝利事件的人更加不知道。
目前他们能够看到的，补全的道路尽头是毁灭。
可饶是如此，为什么仍有这么多鬼怪跟天赋者愿意不断尝试。
不说天赋者这边各国付出了多少努力，鬼怪势力一方更是内卷得厉害。
一般来说其他鬼怪无故不许擅闯他地。
上层之间的协议彻底锁死了底层鬼怪的道路，高等级的怪异通常有自己的领地，说是食堂也没问题。
底下的鬼怪不得扩大事态，不得滥杀，想要活下去只能从夹缝中求生存。
一旦高等级的鬼怪需要什么能力，便直接从下层去拿。
那是一个彻底的极权社会。
林止水曾告诉他，近来人类社会跟怪异社会的矛盾已经得到了缓冲。
根据总部的统计，数量密集的，没有代号的鬼怪很快就因为状态不稳定，而迅速消亡。
再往上，如果不想被其他鬼怪当成补全的一部分，就必须快速成长，根本停不下来。
按照灵异协会对它们的划分。
至少在A级颤栗级才能有自保能力，才能成一个整体。
但是正因为到达这个等级后，更容易成为一些同样等级，或者更高等级的怪异补全的目标。
至于到达S级之后，为什么还要不惜往更上层走，那路遥就不知道了。
相比起来，他在阳城收集的鬼怪建立起来的城市，倒是更适合它们居住，只要付出一定的劳动，就能在这个冰冷的世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家。
完全不用像外界的野生鬼怪一般，为了活下去彼此内卷。
《探索鬼城的秘密》播放结束后，节目首播非常成功，尤其是在央视八点播出后，影响力很是深远，毕竟是国内最具权威性的频道。
路遥的节目能在这里播出，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象征。
这也变相说明他背后的势力很大，起码不是区区几个拍摄国产电影的导演能够匹敌。
果然，在节目播出后不久，便已经有几个导演开始联系路遥工作室。
拐弯抹角的客套了一番，还说明有机会以后一起多多合作。
至于网络水军带节奏的事情，几位导演也表示愿意帮忙，一定会给出路遥一个满意的答案。
“那真是太感谢了，以后应该看不到类似的言论了。”路遥笑眯眯的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也保证，这种言论将永远消失。
又是跟这群人虚与委蛇了一番，工作室的声誉危机暂时才得到解除。
这种事情很微妙。
如若今天的《探索鬼城的秘密》没有登陆央视跟海外频道，更没有引发现在的热度，那些人绝对不会来主动和解。
倒是直接坐实了路遥江郎才尽的说法。
简单把工作室的事情交给了星月后，路遥这个甩手掌柜便不管不顾的离开了工作室。
因为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李耀峰亲自打来的。
跟那起S级灵异事件有关。
“路老师，上面的奖励已经正式派发了，如果你想申请去总部，那边也已经为你安排好了职务。
至少能够执掌一座京津翼地区地级市的负责人。”
李耀峰笑着说道这次的丰厚奖励，一座靠近首都旁边地级市的灵异协会负责人，这绝对要比他这种高官的负责人实权要强。
地级市，首先没有这么多事情要管，但靠近皇城，本身就是一种荣誉。
而且在那个未知的天赋者，能够掌握和调动的资源人力也更多。
对补全仪式也更有好处。
只有传说中那几个黄金一代，才有这样的资格。显然，总部这是考虑让路遥接触补全计划，刻意开始培养他。
“去总部的名额就算了，我对那边兴趣不大，也不想当什么负责人。”
路遥耸耸肩，他现在是真没有精力去治理一座城市。
哪怕把补全仪式的事情先放一放。
路遥自小的梦想也不是这个。
他只想当一名简简单单的恐怖文学或电影创作者，以恐吓人们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
“上面尊重每一个天赋者的选择。”
李耀峰沉默了片刻，给出了这个答案，“但是林副部长希望你有机会，还是去总部看一下，如果你想知道更多补全计划的内容。
我个人也建议你到时候能去一趟。”
路遥也罕见的沉默了一下，“好。”
“关于封印物的清单马上就会发过来，按照你在事件中的贡献，可以任意挑选一样不限等级的封印物。”
“不限等级？”
“总部收集的封应物品对应灵异事件，不过没有对其进行详细的分级，每一种封印物都有其特殊的存在意义。”
李耀峰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封应物其实不少都是灵异事件的源头，有用很独特的能力，譬如路遥手中的通灵相机，按道理来说就是一件封印物。
这东西排除危险性来说，异常珍贵。
按天赋者们的手法，没有垃圾的封印物，只有没有用对地方的封应物。
华国这次出征国外真是动用了大手笔，承诺每个幸存下来的天赋者去总部的名额不说，均能够拿到一件封应物。
但其实，这次参与事件的天赋者，死伤殆尽超过一半。
而且最后的补偿也均有苏俄跟乌克兰出了。
从生意角度去看，不亏。
“这两天我都有空，到时候再看吧。”
路遥点点头。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你还记得你之前拜托协会去调查的事吗？”李耀峰话锋一转，忽然指向了那件事。
“你是指，那件事？”
路遥的心脏莫名跳动了一下。
“是的，但是很抱歉，这件事我们一直没查到什么眉目，几乎找遍了整个黔省，都没有与之相关联的事情。真是奇了怪了，按道理来说，灵异事件的发生一定有其源头才是……”
后面李耀峰再说的话，路遥慢慢都听不见了。
他托协会帮忙的那件事，正是有关嫁衣的调查。
第341章 我路遥从不威胁你
不可能！
这是首先闪现在路遥脑子里的三个大字。
绝对不可能没有事件源头。
嫁衣的实力不会比一般的S级灵异事件差，吸收的恐惧情绪必然也不会少。
如果灵异协会查不到嫁衣的有关信息，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嫁衣在上次跟辐射恶魔的争斗中受了重创，亦或者，因为辐射恶魔的补全失败，也受到了同样的影响。
“一点都没有收集到吗？”路遥不确定的再次问道。
李耀峰给的回答同样很坚定，“我很确定，一点都没有，我们探查了黔州各个自治州跟下属县镇，并没有找到你提供的信息。”
其实哪怕路遥知道有关嫁衣的信息也是少之又少，就连看到正脸也只是通过鬼镜见到了那座棺椁。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才道：“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实力在颤栗级之上的鬼怪，突然失去了所有信息来源，从另一个方面思考，也断绝了所有的恐惧供给，那么说明这桩灵异事件的影响力开始减小。
或许是它的本体出了问题，搞不好状态已经开始消亡。”
“本体出问题了？”
“所有鬼怪都一样，它们无法被常规的力量消灭，但如果本体受到严重创伤，状态下跌，将会慢慢开始消亡、沉睡。”李耀峰把他的猜想告诉了路遥。
那边却是沉默了许久，李耀峰试探性的问道：“你说的那件嫁衣，是跟那天跟辐射厉鬼斗争的怪异吗？”
“嗯。”
“那就更可以确定，S级灵异事件，不可能消失得如此干净，它的状态一定已经很差，无法维持之前的模式。”
“明白了。”
在接听完李耀峰的电话时，路遥心里已经开始难受。
突然间。
胸口突然被人给打了一拳，已经隐隐开始作痛。
像是对某样东西开始患得患失。
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之后，忽然有一天，她不告而别，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走掉了，任谁自然会觉得难受。
“你已经逐渐开始消退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路遥神色莫测的变了好几下，想起李耀峰那句话，心头又是一疼。
细数下来，嫁衣救过他几次？
交通鬼域的大赌局、东京之夜的震慑百鬼，还有切尔诺贝利工厂里的以身犯……
明里暗里已经这么多次，现在让路遥就这么看着她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消退，路遥实在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