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
和宫中勾结,准备动手。
这说的是阿姐?
要怎么办?
贾平安本想直接破去。
但
这般会很无趣。
做人要紧的是快活啊!
王琦此举是一箭双雕。
第一坑他,第二坑阿姐。
最终得利的是小圈子和王皇后。
小算盘打的不错。
可惜遇到了我。
但他不能动,否则陈二娘就暴露了。
得想个办法让无双出来。
他决定绕个圈子。
“让无双出宫?”
苏荷看来才将修炼完毕,小嘴泛着油光,点头道:“你放心,我马上进宫。”
义气无双的娃娃脸进宫了。
贾平安在百骑等待着。
晚些卫无双出来了。
“何事?”
许久未见,长腿妹子越发的出色了。
原先她还有些瘦,渐渐的丰腴了起来。虽然赶不上娃娃脸,但也颇为可观。
“那王琦乃是长孙无忌的党羽,他准备坑某和武昭仪,你进宫去告诉武昭仪此事。”
“就是这?”卫无双皱眉,“你该给武昭仪想个办法。”
呃!
阿姐需要吗?
不需要!
但凡再等几年,王琦这等人听到阿姐的名号就会瑟瑟发抖。
所以把事情说了,剩下的让阿姐自己想办法。
卫无双进宫求见了武媚。
“小事。”
武媚很平静,等卫无双走后,就安排了一下。
“准备闭宫。”
邵鹏不解,“昭仪,不必如此吧?”
武媚看了他一眼,“这只是开端。闭宫之后,陛下定然会来安抚,随后准备礼物,我去皇后那里请罪。”
闭宫是弃疗的意思:陛下,你弄死我吧。
而等李治抚慰后,武媚再去皇后那里请罪,一下就明晰了目标。
皇后,你想弄死我何必用这等法子呢?求你放过我吧。
皇后怕是会吐血。
邵鹏觉得脊背发寒。
女人都是这般厉害的吗?
“最后你再去百骑,让平安上奏疏请辞,回华州种地去。”
邵鹏:“”
长孙无忌和皇后内外勾结,我们姐弟扛不住了,这不我在宫中求饶,阿弟也怯了,只想辞官归家保命。
面对这件事儿,武媚三招御敌。
第一招,向皇帝示弱,以示自己并无野心;第二招是向皇后示弱,暗指此事是皇后的谋划;第三招让贾平安示弱,表示面对国舅的咄咄逼人,我们只能任人宰割。
三招下来,王皇后开始得意,最后会崩溃。
长孙无忌开始无所谓,最后会抓狂。
外面随即会流传着长孙无忌和皇后内外勾结的消息,甚至还会传来皇帝怕是命不久矣的谣言。
大案刚起,长孙无忌正在踌躇满志的准备把那些对头拉下马来。在这个时候来这么一出,长孙无忌唯有进宫请罪的一条路,否则就造反吧。
昭仪果然是狠辣啊!
这手段让邵鹏觉得脊背发寒的同时,也深深的庆幸自己跟对了人。
晚些果然有人弹劾。
“说是武阳伯和巴陵公主交往过密,二人在终南山谋划,随后武阳伯和宫中勾结,准备做大事。”
邵鹏觉得好戏开始了。
武媚淡淡的道:“准备闭宫。”
刚准备行动,有宫女来禀告,“昭仪,萧淑妃和皇后打起来了。”
武媚纳闷,“今日不是该休战吗?”
宫中天天吵闹打架也不成,所以渐渐的就有了默契,一吵架,二四六休息。
今日该休息的吧。
武媚不解。
宫人说道:“萧淑妃骂皇后小人,说皇后污蔑他和武阳伯勾结,打的好凶,说是皇后的头发被抓了不少下来。”
邵鹏呆滞了。
武媚也呆滞了。
我准备好的手段还没用啊!
萧淑妃你怎么就自作多情了?
张天下叹道:“皇后的发际线已经很高了,这一下哎!”
皇后再这样下去怕是会秃。
萧淑妃代入了。
她觉得这弹劾针对的就是自己。
她先去和皇后大战一场,自己脸上带彩,却洋洋得意。
“淑妃,咱们好像吃亏了。”
“胡说!”
萧淑妃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麾下,笑道:“皇后的头发少的可怜,额头越来越秃了,刚才我趁机薅了一把头发下来哈哈哈哈!”
她随即去求见皇帝。
“陛下,萧淑妃说那些人诬蔑她和武阳伯内外勾结。”
“这事和她无关。”这事儿分明就是弹劾的贾平安和武媚,萧淑妃为何要对号入座?
“陛下,那贾平安进宫为臣妾驱除邪祟,那些人就说是内外勾结,臣妾不想活了”
李治捂额,很头痛。
接着有人去询问巴陵。
“武阳伯?”
本来心丧若死的巴陵想起了终南山之行,她本想坑贾平安一把,“此人狡黠”
对啊!
那个扫把星岂止是狡黠,简直就是一头狐狸。
问话的官员觉得事儿成了。
巴陵想起了贾平安把王悦荣拉出去的事儿。
那个少年虽然手段狠辣,但却没有落井下石。
贾平安和他们夫妇交手数次,还被她坑过,按理此刻就该报复。
可他并没有。
关键是
她抬头看了一眼官员,认得是长孙无忌的心腹。
此刻她已经彻底的明白了。
这个案子就是皇帝和长孙无忌共同掀起来的。
长孙无忌要动贾平安,我为何让他如意?
“这是污蔑!”
“你莫要自误!”官员声色俱厉的道:“负隅顽抗对你没有丝毫好处!”
巴陵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长孙无忌那条老狗让你来,就是为了陷害忠良?”
“放肆!”
官员怒了,刚想呵斥,就听后面有人干咳。
“咳什么?”
身后的干咳声越发的剧烈了。
他回身看去。
王忠良和褚遂良就站在不远处。
“这是在诱导巴陵公主污蔑武阳伯?”
王忠良觉得自己真的开眼界了。
褚遂良没想到竟然让王忠良看到了这等丑态,他板着脸道:“无耻!”
这是
王忠良看了他一眼,先想到了正义凛然这个词,然后觉着不对。
这分明就是道貌岸然。
回过头,长孙无忌就派了郑远东去处置此事。
“你干的好事!”
郑远东指着王琦,回身踱步,“行事不密,让相公被朝中人看了笑话,要紧的是被王忠良看到了,陛下会如何想?”
这次本就是要用污蔑来清洗对手,你王琦失败了不打紧,后续的污蔑还怎么搞?
“打!”
王琦被绑在长凳上,随即一顿板子。
他想喊冤。
这事儿他只是建言,执行的是长孙无忌那边的人,失败了和他有屁的关系!
可上位者是不可能失败的,若是失败,必然是有各种原因,那锅随便往下属的头上一甩,自己依旧清白如水。
王琦被痛打了一顿,可郑远东却不肯罢休,“房家是要紧的地方,你带着人去盯着,等待相公的吩咐。”
房家此刻已经是愁云惨淡。
王琦到时,房遗爱已经去了大牢里,家中就剩下了房遗直和妇孺们。
“惨!”
周醒看了一圈,回来说道:“还是跟着相公妥当安心。”
王琦却在想着何时能摆脱这阴暗的身份,去朝中寻个清贵的官职。
以前不能,现在相公一手遮天后,这不该是问题吧。
他一瘸一拐的出了房家。
“驾!”
三骑从右边来了。
“贾平安!”
王琦的眼中全是阴冷。
“王琦?”
贾平安勒马。
王琦微笑道:“长安城中只有一条大道,走错了地方小心没有回头路。”
“贱人!”
贾平安用马鞭指着他,“不过是某些人圈养的狗罢了,回头打断狗爪子,敲掉你满嘴狗牙,看你还如何叫嚣。”
他目光一转,竟然就无视了王琦,“陛下有令,不得虐待房家妇孺。”
里面的官员应了。
王琦知晓这是来自于皇帝的暗示。
别太过分了。
贾平安指着王琦,“这等野狗为何能进去?全数赶出来。”
那官员干笑道:“王郎君莫要让某为难。”
你官身都没有,哪有资格进房家?
某要做官!
王琦微微垂首,眼中全是野心。
贾平安旋即就去了百骑。
“房遗爱等人被关在了何处?”
“刑部。”
程达很敏锐的察觉了这个案子的不同寻常,“武阳伯,此事不简单,某以为还是要离远些。”
“咱们是百骑!”
贾平安进了值房,明静在看消息。
“房遗爱等人被关在了刑部大牢里,大牢已经被长孙相公的人接手了。”
好了。
剩下的都是待宰羔羊。
刑部大牢里,房遗爱惶然不安的喊道:“某要求见长孙相公!”
呼喊声回荡着。
过道的尽头,两个官员站在阴影中。
“房遗爱怕了。”
“他活不了,不过相公需要他来撕咬那些人。”
“如此再憋他一憋,威胁一番。”
“如此也好。”
晚安。
第373章 奢华到没朋友
“某要见长孙相公,某知罪,某愿意检举!”
房遗爱不蠢。
在想了一夜后,他知晓自己罪不可赦,唯一能死中求活的机会就是咬人。
当年齐王李佑谋反,纥干承基被牵连,基本上死路一条。但此君却反口一嘴,举报太子李承乾谋反。正好先帝想收拾太子,于是此君便升官发财,一路顺畅。
这事儿才过了十年,房遗爱记得清清楚楚的,所以他想效仿前辈。
“某愿意检举!”
他喊的嗓子都哑了。
一个官员悄然而至。
“你愿意检举?”
房遗爱狂喜,“是,某愿意检举。”
官员笑道:“房玄龄的儿子,此刻却像是狗一般的趴在这里,可见人生无常啊!”
房遗爱谄笑着。
官员压低了声音,“江夏王据闻与你交往过密?”
呃!
房遗爱懵,但旋即就反应过来,“是,某与江夏王交往过密。”
上道!
官员再说道:“执失思力与你交往过密?”
“是,执失思力和某交往过密。”
官员蹲了下来,微笑道:“很好,还有几位吴王参与了你等的谋逆之事。”
“吴王”房遗爱的脸颊在颤抖着。
吴王李恪和这事儿半文钱关系都没有啊!
“是,吴王与某合谋。”
他彻底的明白了。
这件事分明就是长孙无忌和皇帝的合谋,目的是铲除当年的那些对头。
李道宗是宗室大将,执失思力是驸马,也是名将;吴王李恪更是在宗室中威望颇高。
而且当年先帝曾经想立李恪为太子,长孙无忌力争,最终立了李治。
这样的对头,按照长孙无忌的尿性,不弄死还留着过年?
某好蠢!
随着案子的深入,不断有新东西被挖掘出来。
“房遗爱检举吴王同谋,检举与江夏王、执失思力交往过密”
房遗爱已然化身为疯狗,长孙无忌指哪他就咬哪。
贾平安当笑话听。
此刻他彻底明白了这个案子的根由。
皇帝和长孙无忌合谋,准备清洗自己的对头。
皇帝只想弄掉李恪和李泰当年的一党心腹,而长孙无忌却想把自己的对头都一网打尽。
贾平安觉得没自己的事了。
“某去禁苑转转。”
作为一个奉公职守的人,他恪守着自己的本分,隔三差五去帮助娃娃脸修炼。
“武阳伯!”
包东急匆匆的来了,“房遗爱说与你有过密谋。”
谋你妹!
贾平安知晓这不是长孙无忌的本意,多半是下面的人顺手所为。
明静面色煞白,程达欲言又止。
贾平安大步出去。
他一路走到了皇城的大街前。
“房遗爱砸了长安食堂的大门,某砸了房家的大门,就这样竟然还敢说某与房遗爱合谋,甘妮娘!谁说的?谁诱导的?出来,让耶耶看看你那张脸有多宽!”
众人止步。
贾平安这是第一次破口大骂,分外的吸引人。
“这是怎么了?”
“房遗爱检举,说武阳伯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众人愕然。
“这特娘的不是扯淡吗?武阳伯和房家都闹翻了,而且武阳伯可是百骑统领,真要谋反会这般安静?”
褚遂良刚好路过。
贾平安看了他一眼,“想动手只管来,还寻摸什么借口对,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