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你怎么老是拉稀摆带呢?
“赶紧都记录下来!”
贾平安面带难色,“我在兵部那边事多……”
武媚随口道:“回头我和陛下说说,让你自在些。”
“阿姐……”
贾平安这一声阿姐喊得情深意切。
邵鹏总觉得不大对劲。
武媚目送贾平安出去,周山象进来,“皇后,那人来了。”
武媚淡淡的道:“请她来。”
“媚娘!”
武顺就像是一朵开的正艳的玫瑰花,笑的合不拢嘴,“阿娘让我来看看你,看看太子……你最近可好?”
“好!”
武媚平静说道。
武顺笑道:“家中敏之和敏月都挂念着你,我过几日再带他们进宫。”
“也好。”
武顺笑吟吟的告辞。
武媚看着她,目光平静的让邵鹏觉得不对劲。
你作!
你使劲作!
邵鹏和周山象出去,低声道:“这位……多半是去了陛下那里。不要脸。”
周山象点头,“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邵鹏看了她一眼,从侧面看去,周山象微胖的脸颇为白皙,眼睫毛长长的抖动,嘴唇微动……
他转过头去,只觉得心跳如雷。
咱这是怎么了?
邵鹏收敛心神,等晚上没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怎么回事?”
邵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没办法,他就起床去打水。
哗啦!
一盆水从头浇到脚。
邵鹏抬头,觉得自己真的冤。
咱不喜欢她啊!
第二日,他继续当值。
周山象凑过来,邵鹏只觉得心跳加速……
耶耶不对劲!
武媚出来,“去陛下那里。”
到了李治那里,武媚说了贾平安的事。
“新学……”
李治淡淡的道:“朕对儒术不怎么喜欢,这也是那些人诟病朕的一个起因。新学朕也只是看着,他若是能编写出来……那也是好事。”
武媚告退。
晚些,有内侍去了兵部。
“编写新学?”
任雅相很爽快的答应了。
“读书人呐!”
任雅相叹息一声。
贾平安随即就用编写新学的名头开始溜达。
他刚想去看望高阳,才将出了兵部,就被梁建方走马活擒。
晚些去了程知节那里,几个老将都在。
“吐蕃人的实力如何?”
这是梁建方最为关切的。
程知节骂道:“老夫去的晚了,达赛已然成了丧家之犬,看不出高低来。问苏定方和小贾。”
苏定方说道:“实力比突厥人更强,敢战,彪悍……”
贾平安想起了以后,“最要紧的是,吐蕃能出动数十万大军。”
“贱狗奴!”
梁建方嘟囔道:“数十万大军……大唐出动五万就不得了,其中还有不少是那些随行的外藩军队。”
大唐大规模作战基本上就是一个套路:以府兵为核心,辅以那些仆从部族的军队。
这样的作战模式节省人力物力,但风险也不小。比如说恒罗斯之战,大唐就败于内部反水。
“对了。”贾平安想起一件事,“当时和吐蕃人交手,我印象最深刻的便是他们的韧性。他们攻打树敦城能持续许久……攻打我军的阵列同样如此,这一点要提防。”
程知节摸出了锦囊若有所思,没发现侧面伸来一只手……
味道不错。
梁建方觉得果脯也有可取之处,又伸手抓了一把。
“此事……老夫觉着要紧的是操练。”
可怎么操练?
程知节伸手进去抓,发现少了大半,抬头见梁建方吃的口滑,不禁勃然大怒,“贱人!”
梁建方没搭理他,“你等以为如何?”
苏定方点头,“如何操练,可有法子?”
“跑!”
程知节简单说道。
这是军中操练体能最多见的法子。
可这还不够吧?
贾平安后世一哥们是退伍的,谈及部队里的操练,生不如死的感觉。
贾平安神色不对,程知节再看一眼锦囊,怒道:“说话!”
“卢公。”
贾平安说道:“此事我觉得太简单了些,怕是不够。”
“你有法子?”
程知节突然想到了什么,“新学里难道也有这等法子?”
贾平安点头,淡淡的道:‘前秦之前,多国混乱厮杀,百家争鸣之时,那些人记录了不少操练的法子,又琢磨了一番……’
后世的法子你想要多少?
程知节看着他,“管用?”
“试过。”
后世上百万大军都是这般操练的,而且还是在科技昌明的时代,你说管不管用?
总比你们那等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手段强!
“不管用打折腿!”程知节起身,“老夫进宫求见陛下。”
晚些他出现在了宫中。
“陛下,先前老臣和苏定方等商议此战的得失,说是吐蕃军士不但悍勇,且韧性极强。臣等担忧长此以往,大唐军队怕是优势不显。”
李治皱眉,“可有法子?”
“有。”
程知节说道:“要改一些操练的法子。”
这个是军中的事儿,文官管不着。
这是好事……李治点头,“如此也好,不过程卿莫要太过辛劳。”
这浓浓的关怀之情让程知节不禁低头抹了一把并存在的老泪,“陛下,此事武阳侯颇有造诣……”
他又是在兵部干活,又是编写新学,还得被程知节他们拉去帮忙……果然是个勤奋的。
“赏贾平安五万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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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知道什么叫做三从一大吗
“我为何还不有孕呢?”
高阳在保持着。
“你这个没用。”
贾平安不忍心她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关键是这个姿势太过那个啥了些。
“没用吗?”
高阳颓然躺下。
精致的脸上多了些沮丧,高阳纠结的道:“那么多家产。”
贾平安侧脸,“你说什么?”
“那么多家产。”
高阳恼火的道:“若是没有孩子,到时候都得被收回去。”
擦!
果然是个大问题。
高阳在看着贾平安。
她的家底厚实的让人不敢相信,但却从未对外公布过。
“我在……”
女人就是这般,一边希望自己的郎君能无条件的爱自己,一方面又要对他有各种幻想……
她一边说着自己的家底,一边看着贾平安。
若是动心了呢?
贾平安等她说了一半,突然说道:“饿了。”
高阳蹦了起来,笑靥如花,“来人,去弄吃的来。”
这个女人高兴什么?
贾平安不懂。
大唐的美食……和后世比起来,现在的菜谱真的可怜。
一碗馎饦,多放些羊肉片,这便是无上美味。
高阳喜滋滋的服侍他,“要多些醋……”
滋……
她的手抖了一下。
碗里顿时就多了几两醋。
贾平安看着她,“醋养肝。”
我能说什么呢?
自家的婆娘自家扛。
一顿醋泡馎饦吃的贾平安眼泪汪汪。
高阳坐在他的身边,突然问道:“她们可知晓我吗?”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
贾平安点头。
女人有一种神奇的本事,能轻易发现男人的不对劲。
关键是贾平安和高阳的暧昧关系早于和卫无双、苏荷她们成亲之前。
但驸马是不可能驸马的。
他不能娶贵女!
高阳皱眉,“郎君……你说我要不送些东西给她们?”
这是要套近乎。
“送什么?”
高阳豪迈的道:“一人送一匹好马。”
这年月好马就相当于后世的豪车。
一人送一辆豪车,你这个……
贾平安埋头继续吃。
“晚些我去和她们打马毬。”
高阳的日子多姿多彩,晚些把贾平安送出去,就见到了鼻青脸肿的钱二,不禁怒了,“被谁打了?”
没人说话。
这是飘了?
高阳握紧小皮鞭。
钱二低头,“被新城公主家的管事打了,打输了。”
“没出息!”
高阳怒道:“去打回来。”
回过头她去寻了新城。
“你家里的管事下手太狠。”
新城诧异,得知了管事们经常在一起聚会,为了各家斗殴时,不禁就笑了。
她捂嘴轻笑,高阳嘟囔道:“怎地看着像是小狐狸。”
“对了,刚听到消息,皇帝赏了小贾五万钱。”
新城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驸马说小贾要去练兵,老帅们在盯着,练不好就会被收拾。程知节放话,若是不好就赶他去漠北熬几年。”
高阳大眼睛一瞪,“程知节老糊涂了?”
新城蹙眉,“你少这般说他们,免得得罪人。”
“不得罪人,难道让人得罪我?”
高阳指指她,“看看你就是这般,只有别人气你,你却不能去气别人,自己憋出了毛病,别人却得意洋洋。凭什么?”
新城想到了驸马最近露面对贾平安的看法,不禁叹道:“这都是命。”
“命什么命?走,跟我打马毬去。”
“不去!”
新城可是李黛玉的人设,哪里能去打马毬?
“走不走?”
高阳怒了。
新城坚定摇头。
“啊!”
外面进来两个侍女,目瞪口呆的看着高阳一把拽起了新城,随后轻松的拖走。
“我自家走!”
“放开我!”
“我还得换衣裳,这衣裳不能打马毬……”
“敬酒不吃吃罚酒!”
……
左卫。
校场上,人山人海,旗帜招展。
程知节等人在台子上看着。
“如何弄?”
几个老将目光转动,盯住了程知节。
老程此次出征赶了个晚场,兜住了达赛的底。刚和他们吹逼,说自己如何运筹帷幄,如何果断放弃了原计划,直接去堵截达赛逃窜路线的英明。
几个老将自然是不服气。
程知节淡淡的道:“咱们往日就知道练练练,可如何练才有用,如何练才好……谁琢磨过?”
几个老将面色难看。
程知节叹道:“老夫琢磨了许久。”
几个老将抬头,等着听他的高论。
“小贾,来。”
马丹!
贾平安知晓程知节要拿自己来吹逼。
你吹逼无所谓,但别把我拉下水啊!
程知节得意的道:“知道新学吗?”
几个老将点头。
“听闻过,说什么乃是儒学的刀下亡魂,没被砍死就是他们祖上积德。”
“说是偷偷摸摸的学问,鸡鸣狗盗之徒。”
MMP!
贾平安没想到那些人竟然这般编排新学。
不过无所谓,看看皇帝的态度,据闻连太子的学习内容都在慢慢的变化。
但那些所谓仁义道德的内容贾平安觉得值得商榷。
帝王是该仁慈,但那仁慈是对内,对大部分人。
什么都仁慈,那是皇帝?那是圣人。
圣人统御国家……定然是大灾难。
“一群不学无术的蠢货!”程知节骂道:“那新学包罗万象,天文地理无所不知……”
一番牛逼后,程知节才说了正题,“那新学中亦有操练将士的学问,小贾得了老夫兵法的真传,和新学融会贯通,此次便让他来操练一番。”
“不要脸!”
“什么得了你的真传,你有兵法吗?”
“为何没有?老夫的兵法……”
火药味越来越浓了。
贾平安干咳一声,“那就开始?”
众人站好。
贾平安带来了哼哈二将。
“跑起来!”
这句话让老将们都齐齐叹息。
“就这?”
程知节的老脸也挂不住了。
“小贾,这老是跑来跑去的,可还有别的?”
贾平安点头,“跑步不但能操练体力,关键是能磨砺毅力。”
对于步卒而言,跑步就是呼吸吃饭,就是命根子。
十五分钟跑完,带队将领说道:“下面该操练了。”
“等等。”
贾平安走下去,“往日就接着操练?”
将领点头。
哎!
要讲科学啊!
操练完了不拉伸,白费!
贾平安站在前方,“两两一组,互相压腿。”
“压腿?”
谁特娘没事压这个?
贾平安把包东和雷洪叫来,“压腿给他们做个示范。”
二人把腿架在对方的肩头,缓缓下压,随后交换腿。
“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