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这不是我交代的事儿吗?
大外甥被躺枪了!
“不吃也是好事,偶尔开个荤,啧啧!就和过年一般……”
“何为过年?”
门外进来了帝后。
呵呵!
贾平安随口忽悠道:“就是正月新年,过年过年,爆竹声声辞旧岁,春风送暖入屠苏。不就是辞旧迎新吗?”
现在过年就有人弄了竹子扔进火堆里烧,炸的噼里啪啦的。
李治颔首,“有些意思。”
武媚赞道:“平安就是有才。”
贾平安干笑。
这个好像是王安石的对联吧,老王,薅了你的羊毛,对不住了。
贾平安忽悠了帝后,洒脱而去。
天气渐渐冷了。
长安城中越发的肃杀了。
高阳的肚皮也渐渐大了,贾平安看着头痛。
“这娃是个不省心的,为何不等我归来再怀上?”
卧室里布置的很简单,在贾平安说过怀孕后不能奢靡,对母子都不好后,高阳一夜之间就把卧室全给腾空了,号称一根针都没留,整套家具都换了新的。
可随后贾平安来看了,说是家具不能用新的,油漆味道重,对母子更不好。
记得当时高阳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家的家具难道打造好了之后不是先放几年十几年的吗?
贾平安当时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若非这是自家的婆娘,而且有了身孕,贾平安非得上手收拾不可。
就没听过放几年十几年的!
现在的油漆不是后世那等带着甲醛还是什么醛的东西,放十几年都生虫了。
“夫君可不敢这般说。”
高阳摸着肚子,一脸憧憬,“等夫君凯旋时,我娃定然已经出世了,夫君,给娃取个名字吧。”
“慌什么?”
贾平安有些纠结。
你说要姓贾,回过头李治一怒之下把娃给弄进宫去怎么办?
要是姓高……不,姓李……
“叫晨吧,不妥。”
姓贾是万万没有可能的,否则李治能气吐血。虽说他气吐血和贾平安没关系,可架不住这事儿不地道啊!
你睡了我姐,生个娃还得姓贾,你这是欺负人到家了啊!
贾晨不错,但李晨就有些问题。
“要不,叫做朔吧。”
李朔,这名字不错!
高阳盯着她,目光不善,“若是个女娃呢?女娃难道就不能有名字?”
贾平安叹息,“女娃要的是可爱,什么名字?女娃等着我回来取名,不可擅动。”
把高阳哄得眉开眼笑的,贾平安出门,就看到了对面那家里面有人在喊。
“杀人了!杀人了!”
钱二一怔,然后木然道:“不关咱们家的事。”
你这个明哲保身的手段不错啊!
贾平安牵马过去叩门。
“谁?”
里面有人在喝问,颇为不耐烦。
“呜呜呜!”
贾平安听到了有人被堵嘴发出声音。
这是要杀人?
“开门!”
贾平安按住刀柄,退后了一步。
徐小鱼和王老二一左一右的护着他。
吱呀!
侧门开了。
一个脑袋伸出来,骂道:“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我家闹事?”
贾平安按住刀柄,似笑非笑的道:“你的脑袋硬,还是我的刀硬?”
男子愕然,随后冷笑道:“原来是武阳侯啊!这是来李家找事?”
贾平安一脚就把他踹了进去。
李吉,宗室子,这个就比李元吉少了一个元字的宗室在长安混的还不错,连门子都嘚瑟。
门子喊道:“来人呐!”
贾平安旁若无人的进去,目光寻索,找到了被拖到角落的男子。
两个大汉正在把他往边上拖,可拖不动……
人存心想活命时,迸发出来的力量让人瞠目结舌。
男子挣脱了两个大汉,挖出了堵嘴的布团,喊道:“李家谋财害命了……”
“如何谋财害命?”
贾平安指指扑过来的两个男子。
门子喝道:“无用之人,晚些要了你等的命。”
徐小鱼一人上前,贾平安没看战局,一脚踢开男子。
“说话!”
动手动脚的最恶心人。
男子喊道:“先救我……”
贾平安淡淡的道:“我在此,谁能要你的命?”
男子回头,那两个大汉已经被徐小鱼放倒了。
“我叫做黄鱼……”
贾平安神色古怪,问道:“什么鱼?”
“黄鱼。”
“说说此事。”
贾平安记得上次路过就见此人闹腾,到了现在还闹腾,可见是受了冤屈。
他不是青天,但第一次放过,第二次就不能了。
男子哭嚎道:“我的妹妹啊!你死得好惨!”
“嚎什么?说原因!”
贾平安最头痛的就是嚎哭。
家中的两个婆娘还好,大长腿不爱哭,可娃娃脸一旦觉得委屈了,那眼泪能流一夜,醒来枕头都湿了。
两个孩子更不消提,哭起来堪称是魔音灌脑,让人苦不堪言。
黄鱼哽咽道:“我那妹妹嫁给了万和郡王,谁知他贪恋美色,没多久就弃之如敝履。又宠爱新人。我妹妹被新人欺凌,苦不堪言,最终……郁郁而终啊!”
这个说法……很不对啊!
贾平安觉得这不科学。
“你妹妹是正妻?”
什么新人旧人乱七八糟的,你羞辱正妻一个试试?
关键是一个郡王,他的正妻也不可能是个简单出身的,你还什么新人压迫,笑话!
所以这便是门当户对的一个理由。
一方弱,婚姻自然就会倾斜,最后势弱的一方成为欺压的对象。
后世那等候着嫁进豪门的事儿有,但幸福的有几个?男女之间的新鲜感也就是数年,过了之后你就算是美若天仙也是等闲。
黄鱼摇头,“是小妾。”
果然。
“在这里!”
门子带着人来了。
为首的便是万和郡王李吉。
李吉看着喝了不少酒,带着十余人浩浩荡荡而来,喝道:“给耶耶打!”
贾平安回身,冷冷的道:“你打一个试试?”
李吉眨眨眼,“武阳侯?”
黄鱼惶然,“武阳侯,就是他!”
贾平安招手,很是轻松的道:“来,你二人来说个子丑寅卯给我听听。”
一个随行的客人打个酒嗝,骂道:“你也配?”
啪!
李吉劈手一巴掌抽去。
客人捂脸惊愕,“郡王……”
第722章 我看到了……杀戮
客人捂着脸懵逼。
李吉回身拱手,笑道:“见过武阳侯!”
“路见不平也好,看不惯也罢,既然贾某来了,那便问个青红皂白。”
贾平安指指黄鱼,“他的阿妹怎么回事?”
李吉苦笑,“黄氏就是侍妾……”
侍妾的地位难以言喻。
“黄氏上半年病了,一直缠绵,我也未曾苛待她,否则哪里能熬了半年?最后去了也收拾了她的东西,让黄鱼带了去,随同一起的还有赏赐……”
贾平安看着黄鱼,“真假?”
黄鱼的眼神有些闪烁,贾平安心中有数了。
“我妹妹就是被他家害死的!”
这货见到贾平安竟然能让李吉低头,马上就打蛇顺杆上。
“信口胡言!”
李吉气得脸红,“黄氏与人争执生气,随后病倒,与我何干?”
争风吃醋!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黄氏病时叫你来探病不肯,等她要去了……黄氏喊着大兄而去,你这个畜生!”
女子可怜,遇到这等人渣兄长更可怜。
关键是这等人渣你还没办法收拾他。
“给他一笔钱。”
贾平安不是包公,这只是建议。
“一万钱,就此了断!”
李吉是个果断的人。
“若非武阳侯来了,今日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
一万钱,全是铜钱,拿不动。
黄鱼厚颜要了一辆大车,把铜钱装在上面,竟然就这么拖着去。
“娘的!这等人就该打死!”
徐小鱼见不惯。
等他们走后,那个客人羞愤难当。
“郡王为何羞辱我?”
李吉回身,眼中多了怒火,“你可知贾平安如今的地位?”
“他不过是兵部主事罢了,难道就能凌驾于你之上?”
客人不忿的道。
“蠢货!”
李吉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贾平安如今不但是军中有数的后起之秀,更是文采风流。
陛下令他教授太子,你可知晓数十年后的境遇?
新学作为太子的根基,我等算什么?
他还特娘的有钱,你信不信,若是他出手,定然就是砸钱,砸的我毫无还手之力,再一步步的磨,把我磨死。”
客人刚到长安,不了解情况,闻言诧异的道:“难道他还敢冲着宗室下手?”
李吉嗤笑一声,“你以为呢?我只是个郡王,算不得皇帝的至亲,若是贾平安悍然一击,我不敢担保皇帝站在哪一边。”
……
黄鱼一路拉着车往回走,渐渐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到了街上,他越想越爽,脚步越来越快……
“止步!”
一个女子带着人堵住了他的去路。
女子的胸口那里能看到一个蛇头刺青,颇为让人心痒。
她的身后跟着十余大汉,不由分说就把大车抢了,随后押解着黄鱼去了平康坊。
“救命……”
黄鱼惊惶的呼救,可没人搭理。他甚至看到了一队金吾卫的军士从前方走过,可依旧对他置之不理。
为何?
他回身看了一眼。
贾平安就在身后。
“武阳侯!”
到了酒肆,贾平安很是和气的道:“想要这一万钱?”
黄鱼看着他,看不出半点情绪来。
“要……不要,我不想要!”
“你那妹妹临去前一直挂念的是你,她担心你这个兄长若是没了她会饿死……”
呯!
贾平安拿起水杯砸了过去。
黄鱼惨哼一声,脸上全是水渍。
贾平安骂道:“耶耶就没见过你这等白眼狼,黄氏若是地下有知,定然会……罢了,就算是地下有知,她依旧会照拂你。畜生!”
徐小鱼进来了,附耳低声道:“郎君,那个黄氏和人争风吃醋,被气坏了。”
男人把女人当做是阿猫阿狗,想了就睡睡,不想就滚蛋。
这是权贵的女人的待遇。
百姓家没那么夸张,但总体而言也好不到哪去。
“武阳侯饶命!”
黄鱼见徐小鱼看着自己的目光不善,就扑过来想抱贾平安的大腿。
贾平安一脚踹倒了他,骂道:“猪狗不如的东西,那一万钱……给你!”
黄鱼不禁狂喜,然后又疑惑,却不敢问。
“去守墓,守满三年,这一万钱就归你!”
贾平安摆摆手,有人把黄鱼拖了出去。
“武阳侯,武阳侯,我不能守墓,我家中……啊!”
惨叫声中,声音渐行渐远。
回到家中,贾平安把此事说了。
“这女人为何要做侍妾呢?”
苏荷随口说道,然后继续修炼。
案几上摆放了不少零食,有她最喜欢的肉干。
卫无双一边给老大做衣裳,一边说道:“这便是命。”
苏荷没心没肺的道:“为何是命?”
说着她拿起肉干塞进嘴里,腮帮子嚼的狰狞。
卫无双没好气的道:“那黄氏乃是小家女子,要想出人头地……不说出人头地,要想过上好日子就得去攀附。她能攀附谁?只能去攀附权贵,可姻缘门当户对,她进门也只是个侍妾罢了……”
她抬起头看向贾平安,目光中饱含深情。
贾平安从未嫌弃过她和苏荷的出身,一家人乐乐呵呵的。
“黄氏是个没好结果的,从开始就别注定了。”
卫无双说着。
贾平安在偷苏荷的修炼物资,偷来了就悄然递给卫无双。
“可咱们有好结果。”
贾平安一怔,然后笑道:“是啊!咱们有好结果。”
他的屁股磨啊磨。
卫无双也是如此,缓缓磨到了一起。
苏荷依旧在吃啊吃,等抬头一看,顿时就不干了,“谁偷了我的零食?”
声音不对,她缓缓侧脸。
“夫君,你们……你们……啊!”
呯!
……
随后的日子大唐开始放烟雾弹。
就在新罗使者来了没多久,高丽使者也来了。
“就是一群贱人!”
贾平安杀气腾腾的道:“诸位,高丽人无需搭理,冷着他们就是了,等出征时再说。大唐不怕对方有准备,有准备才杀的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