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大佬总想独占我[快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美强惨大佬总想独占我[快穿]- 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景泠经常和系统念叨:'既不让我出去乱搞,又让我在家里守身如玉,裴凛是什么品种的变态啊?变态都变得这么清心寡欲就尼玛离谱!!!'

    系统:'他最近不是对你越来越好了吗?'

    景泠:'不亲不摸不碰叫好???爱是要做出来的啊傻统子!'

    系统:'……'

    景泠和系统拌完嘴,唉声叹气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漂亮的桃花眼黯淡失焦,只有系统知道这小色鬼是饥渴疯了!

    他现在虽然步伐还不是那么顺畅,但已经不用轮椅和手杖了,只因那些个裴凛不在家的寂寞日夜,他现在不能网上撩汉,也只能努力复健锻炼身体了。

    景泠一边穿衣服一边哼唱着:“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二十二呀,没性生活~”

    系统:'……'

    吃早饭的时候,听保姆提及裴凛中午要吃西餐:“您是跟着先生一起吃,还是单独给您准备中餐?”

    景泠闻言双眼放光!

    '什么!裴凛竟然在家!啊,统儿,前方什么东西在发光?好亮好刺目啊!'

    系统:'什么?'

    景泠嘿嘿一笑:'哦,原来是“性生活”三个镶金大字在向我招手!'

    系统:心好累,臭流氓毁灭吧!

    景泠本来已经很久不唱桔梗谣了,可难得裴凛周末在家,虽然保姆说他一早起来就钻进画室,但是机会可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景泠翻出裴凛送他的黑盒子,他之前用了一周结果连裴凛的毛都没摸到,这东西日常用起来还挺麻烦的,索性就搁置了。

    不过有了桔梗谣的基础,景泠抽出第三个,放在手中心赏了一会儿玉料的质地,对着系统改唱起儿歌《拔萝卜》:“拔萝卜~拔萝卜~嘿呦嘿呦拔萝卜~”

    系统:'……你他娘的真是个歌唱天才!'

    景泠倒也不谦虚:'优秀任务者的基本素质罢了,也就你有福气,遇上了我这样专业的宿主。'说完对着镜子露出了“√”笑容。

    系统一口老血呛嗓子眼,将视角切到裴凛所在的画室,满意地将血又咽了回去:'还是你更有福气,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景泠在厕所用心良苦的准备着,另一边身处画室的裴凛站在画布前,脸色阴沉可怖。

    画布上阴森混乱,红黑混杂的颜料胡乱地叠加着,隐约可以窥见图层之下掩藏了锁链、斧头和满地枯骨。

    就连墙边摆放的那幅为景泠绘制的裸、体油画,细颈之上也多了重枷锁,纤细的脚腕被骨钉穿透……

    接触到当年越多的真相,他就越无法控制自己,想到“被死亡”的父亲,他不得不再耐心等一等,他要让裴元康也尝尝,被亲儿子一点点弄死却无力挣扎的滋味。

    以他现在的状态,担心下一秒荒诞的梦境和现实重合,不得不暂停两人的关系。否则再抓到景泠故态萌发与其他男人牵扯不清,他可能会……血腥的画面一晃而过,理智在努力拉扯着他的思维,裴凛再一次咬破舌尖,半晌后他深深呼出一口气。

    他要趁自己失控前结束裴家的一切,然后彻底与过去割裂……琥珀色的眸子滑过一旁的胡桃木长桌,上一世他就是被裴衡远雇佣的打手压在上面勒死的……

    突然,余光扫到上方的监控画面。

    他抬眸看到屏幕中的景泠正站在厕所,深蓝色的居家服被拽到脚踝,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往下勾着。

    裴凛在他的动作间很快看清,眸色顿时一深,眼见着镜头下的景泠,在替换时不知触发了什么开关,突然眼前一亮,随后就拿着新萝卜在小菜筐里……

 第20章 被霸总他叔独占20

    景泠虽然嘴巴花,但其实没什么实战经验,对这方面的认知都来自于“文学巨作”和电影动漫,一直以为很多都是艺术加工的结果,突然被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没想到竟然这么带劲儿!

    没多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景泠头皮酥酥麻麻正好有些站不稳,单手拿起手机夹在耳边,人则顺势靠着玉石台面上,冰冷的触感猛然一激,复杂的情绪让他的头皮发麻,咬着下唇差点没忍住。

    “泠泠?”裴凛的声音沉沉的,透过听筒滑过他心上,景泠气息一滞险些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

    心想他表面含泪做零,背着裴凛却拿小礼物嗨得飞起,听着裴凛并不知情的询问,似乎更多了一层趣味,复杂的情绪被层层叠叠的异样感受推得越来越高。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你画完了?”

    就连裴凛轻嗯了一声,都被他正脆弱的神经无限放大,裴凛继续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景泠觉得他的精力有些不够用了,却不舍得在即将成功前就这样中止,混杂着气音的声音越来越软,“我……亨……”

    手机被挂断,裴凛看着画面上的小人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琥珀色的眸子隐在暗影中,眼底是黑沉沉浓雾,他的小色鬼真是太欠,艹了。

    景泠坐在地上缓着气,裴凛的声音对他来说实在太致命了。

    低沉优雅还带着一点点低音炮特有的磁性,现在想起来还能唤起阵阵酥麻,哪里是他好色,明明是裴凛这个小妖精太勾人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该变态的时候突然温柔,该温柔的时候异常变态,景泠脑补着裴凛的俊脸和身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无限延长着心底的余韵:“呼……”

    “扣扣”敲门声突兀的响起。

    “泠泠出什么问题了?”

    前一刻还让景泠欲罢不能的声音,此刻却让他心里一咯噔,手指一松,湿漉漉的玉石脱离了他的掌控,景泠一声卧槽差点脱口而出。

    裴凛似乎担心他出事情,在得不到回应后已经握住门把手,景泠听着背后传来的“咔哒”一声,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立即拉起深蓝色的家居服扶着玉石台面站起身。

    在裴凛推开门的瞬间勉强遮掩了自己的窘况,但室内淡淡的味道还是……景泠主动扑进裴凛怀中,将人向门外一推,左脚一勾灵活地将厕所门带上,完美!

    之前还哭爹喊娘地拒绝黑盒子,他可不能让裴凛知道真相却是他自娱自乐开心无比!

    裴凛垂眸看着怀中人脸上还未退尽的淡红色,一双桃花眼春水盈盈,绯红的下唇上又留下浅浅的牙印:“在里面做什么呢?”

    景泠将头埋进他怀中:“没做什么,裴凛我好想你,裴家那边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裴凛搂着他,温热的大掌从柔软的发丝轻抚到纤薄的脊背,又回到他微微发烫的后颈上摩挲了一下:“要变天了,裴衡远现在不敢大动作惹眼,我们很安全。”

    低哑的嗓音贴着耳廓,后颈上力道加重景泠被他捏得一颤,之前刚刚平复的情绪再度激起一阵酥麻。

    景泠觉得自己就像月圆之夜的狼,只想扬起脖子嗷嗷嗷地嚎叫。

    鼻腔中缓缓发出一声“嗯”,他想问裴凛所说的变天指的是什么?难道是他之前提示对方元康基金的事情要被挖出来了?

    思绪不过一闪而过的功夫,裴凛右手的指尖轻轻一勾,却让他再也无暇顾及裴家大小人渣的死活了。

    裴凛轻轻咬上他的耳骨:“这是什么?”

    问的是家居服里他还未来得及清理的战场……景泠咬唇:“我不知道……”一个装傻一个充楞。

    裴凛:“嗯?”

    “裴凛别……”小菜筐被翻动了一下,景泠声音又软了几分,心里想的却是,就这?还问啥问?裴凛你是不是不行?

    裴凛:“这么爱我?”

    景泠没理解却也“嗯”了一声,心想裴凛的病是不是得找地方看看啊?隐忍蛰伏这么多年报仇之后就能痊愈吗?感觉越来越严重了呢。

    裴凛轻笑一声:“拥抱而已,就泞滑成这样?”

    景泠在心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心思这么活泛的妙人都没想到这种解释,不过他可是顺竿爬界的冠军啊,立即在男人怀里蹭了蹭,怯懦道:“我……不过是…太爱你了。”

    裴凛笑了笑,眼底却依旧黑沉平静。

    他失去了太多东西,相较于劣迹斑斑的小色鬼一时兴起的承诺,他更喜欢将东西完全掌控在手中。不过这么甜蜜的小嘴,真是让他忍不住想先尝尝。

    裴凛将怀抱松开,捏着景泠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眸光落在被景泠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唇上,指腹轻捻了几下,柔声道:“咬成这样,我会心疼的。”

    ……

    半晌后系统从屏蔽中出来,发现景泠正趴在厕所旁干呕。

    景泠吐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暗骂裴凛这个王八蛋啊,说心疼他结果是心疼这么漂亮的嘴巴,没用到该用的地方!

    说好的互相帮助,轮到他的时候王八蛋接了电话就跑了!

    一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景泠还是觉得喉咙难受,在心里把这项游戏取缔了。

    后半夜被吻醒,景泠开始还以为在做梦。

    毕竟这种梦在两人死别后他做了很多年,直到他逐渐清醒,闻到空气中蔓延的血腥味并不是他的幻觉。

    “裴凛,唔……你受伤了?”景泠扭着脖子试图将人推开。

    喉结被轻轻地口允咬了一口:“是别人的。”

    景泠闻言瞪圆了眼睛,下意识反应:“你杀人了?”

    裴凛手指挑开景泠领口的一颗纽扣,笑着落下一吻:“是在医院的时候不小心蹭上的。”实则是他怕失控提前割伤了自己,绵长的痛感可以让他保持清醒。

    景泠松了口气,刚想问他下午怎么回事,裴凛啃着他的下巴尖,声音中充满愉悦地分享道:“裴元康突发心梗,不过已经抢救回来了。”

    景泠:?

    “抢救回来了……”你开心个啥?!疯了吗我的老baby?

    景泠能感受到裴凛是真高兴,对着他左啃一口,右啃一口,断断续续地补充道:“现在裴家由裴衡远一手把持,不许任何人去探望裴元康。”

    景泠点点头,确实是疯了。

    脑中晃过一句话,丈夫意外痴傻,妻子不离不弃。感受着耳垂又被咬了两口,景泠无奈地揉了揉裴凛脑后的头发,唉,凑合过吧,还能离咋地?

    裴凛被衣料遮掩的伤口还在缓缓向外渗血,但一想到裴元康现在求救无门,只能躺在ICU的病床上等待着心肌细胞不可逆的坏死,其他器官也随着逐渐衰竭,脑中不可遏制地想起,他最后一次见到父亲的场景。

    当时父亲已经被拖得油尽灯枯,根本认不清来人,他才被允许进入病房。

    苍老的男人颤巍巍地握着他的手,浑浊的双眼将他认成母亲,一字一顿地艰难问他:“小柔你还痛吗?”

    “流了那么多血,你那么怕痛的,肯定很痛…很痛…我不该,我不该去开会,为什么没有陪你们一起,是我害了你,小柔我好想你……”说到后面声音微不可察。

    “啊……!”虚弱的父亲在痛苦的悲鸣中老泪纵横,用最后的力量喊了一声母亲的名字,瞪着双眼,死不瞑目……

    时隔多年,他终于也让裴元康尝到死亡一点点逼近,却无能为力的滋味。

    裴凛嘲弄地勾了勾唇,希望他的好大哥能多撑一段时间,父子二人才好将他准备的厚礼轮番体验。

    思及此,裴凛压抑不住心底的愉悦,想在景泠身上多留下些啃噬的痕迹。

    “嘶,痛!”景泠突然痛呼出声,嘴角好像被啃破了。

    裴凛舌尖一勾,将他唇侧沁出的一滴血卷入口中:“痛吗?哭给我听好不好?”

 第21章 被霸总他叔独占21(捉虫)

    裴凛在任务世界中的温文尔雅和他本来的性格相似,如果没有那些意外,现在的裴凛应是一个家庭美满的商界精英,一生顺遂幸福。

    而不是像前世那样无辜惨死,抑或像现在这般备受痛苦折磨。

    景泠即使能接受现实,但每次裴凛表露异常时他总是会隐隐心痛,他在采访中说的是真话,他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和裴凛一起长大。

    随着任务世界难度逐级提升,他传入的时间点会离坎坷命运爆发的节点越来越近,相应的裴凛身上的问题只会更加严重。

    景泠在心底轻叹一声,不过很快就想开了,是他又贪心了,现在能重新将人抱在怀里,这可是之前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原本是想安抚一下,但景泠手刚摸到裴凛的臂膀就发现不对劲,衬衫的触感很潮润,还有着血液半干涸时的黏腻感。

    以裴凛的身高这个位置想要“不小心蹭上”的难度系数可不小,景泠反手打开了床头的夜灯,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裴凛,你身上有伤!”

    裴凛正准备继续拆他的睡衣,不想让接下来的事情被打扰,一边轻口允着绯红,一边随口敷衍:“蹭上的,乖,抬月退。”

    景泠才不信他,解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