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凛进门时看到的就是景泠红着一双兔子眼,撅着白腻的桃子肉,来不及收身就被带进怀里,轻轻捏了一把:“怎么?改主意请假陪我了?”
细腕被扣住,景泠手肘向后杵了半天也没成功:“才不是!”开了荤又吃不尽兴的男人好可怕!
景泠难得对这档子事产生退意:“辅助器装不上去,都怪你……没有下限!”
闻凛伸手就要去检查,景泠连连后退,最后还是被按着查了查,男人思忖片刻叮嘱:“今天别戴了,一会在路上买点药膏。”
准备帮他提上时又有了意外发现,景泠臊红着一张脸遮挡不及,被闻凛逼进角落质问:“我碰一下就嗯了?给你起个小名叫小敏怎么样?”
边逗他边低声在他耳边吹气:“景水多,字小敏。”
景泠嘴巴被堵,再次无语凝噎,这他妈……说好的清纯影帝怎么也这样呢!?
医院还保存着纪夫人当年冷冻的卵子,闻凛已经通过亲子鉴定,确认了自己就是当年纪家那个“夭折的小少爷”。
章千岚给他的日记确实是纪夫人的遗物,日记放了二三十年,纸张因氧化而发黄变脆。
纪夫人写日记的频率比较随意,里面的文字有时是杂乱无章字迹潦草,有时又工整漂亮,全凭纪夫人当下的心情,这本日记更像是她在丈夫半监、禁下生活的一个宣泄的出口。
其中记录了纪夫人无法相信,丈夫为了得到一个继承人对自己的百般逼迫,以及因为她无法受孕承受的那些侮辱和诋毁,嫁入豪门对她来说如坠深渊,当然还包括成功怀孕的真相。
日记被撕下不少,记录也是断断续续,隐晦地提及她为了怀孕找司机借种……最后停在了纪夫人产检得知自己怀上一个Alpha男孩,让丈夫十分高兴,两人又过上了新婚时的甜蜜生活。
表面上闻凛这个小儿子是纪夫人和司机的孩子,实际这并不符合逻辑,没理由在长子十六岁的时候,纪夫人还要做这种画蛇添足的事情。
而闻凛已故的大哥大概没有想到,即使撕去一些页数的日记,让横跨十几年的两件事表面联系到一起,实际上通过笔记的形成时间鉴定,就能将真相揭开。
时间倒退,纪家在创建初期是兄弟公司,弟弟英年早逝哥哥撑起家业,且将公司越做越大,囊括的领域也越来越多,哥哥的后代理所应当成了纪家的继承人,而弟弟的后代靠着股权分红也能衣食无忧。
但坏就坏在纪父这个豪门继承人,是个分化异常的Alpha。
结婚多年没有孩子,纪家老爷子产生了培养侄孙的想法,而另一支一直认为纪家的股权分配本就不合理,表面上一派和气,背地里暗潮汹涌,纪老爷子把侄孙当亲孙培养的苗头又助长了对方的气焰。
纪父在外也找了不少与他契合度不错的Oga,但天生分化异常让他很难让Oga受孕,不论是妻子还是情人们。最后他选择让妻子生下别人的孩子,来当作他的继承人。
长子是纪父为了争夺继承权,借种生下的继承人,但他一直没有放弃,十六年后又和夫人成功生下亲生的小儿子,有了亲生儿子,对于多年执念入骨发狂的纪父来说,当然不会再允许长子继续鸠占鹊巢。
这些年纪父既需要长子作为继承人帮他争夺财产,同时又厌恶他一手促成的“孽种”,长子就在父亲的冷眼相待,和祖父的殷切期待中扭曲成长。
他多年来对自己的身世并非一无所知,一边心疼母亲被父亲折磨的不幸,一边又会因母亲软弱无能而愤怒。
长子从母亲再度怀孕就已经开始做准备,难产血崩的母亲、意外猝死的父亲,以及那个本来就不该出生的孩子。一切就像个轮回,纪父为了保住财产制造了长子纪元昊,纪元昊又为了保住这份财产除去了阻碍他的一切。
再次见到同母异父的弟弟是在电视广告中,纪元昊年纪大了,面对与他流着一半相同血液的弟弟开始心软愧疚,虽然不能将人认回来,但也希望在一定范围内让他活得舒服些,才有了章千岚的主动签约。
纪元昊在祖父离世后独掌大权,当年的傅姓司机寻上门来,结果不言而喻,他将所有障碍都扫清,高枕无忧二十多年最终死在车祸中,巧的是撞向他和儿子的大货司机也姓傅。
闻凛将纪家的陈年旧事翻出来讲给景泠听:“纪总岚姐还有翰宇,一直是这个世界为数不多带给我善意的人,我一直很感激他们,但真相却是他对我的好,不过是抢占属于我的一切后,良心难安……”
闻凛早就习惯一个人扛下一切,无数次重复经历伤害、流血、结痂后,再次受伤他依旧会痛,但更多的是习惯带来的麻木感,可看到景泠眼底的心疼,他又忍不住故技重施。
男人长睫低垂眸光黯淡,侧身抱住景泠,将一个被命运无情对待的小可怜演绎得淋漓尽致,薄唇轻启,声音低哑脆弱:“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景泠小菜筐一紧,知道他这是又难过了,还不是一点难过……低叹一声,将男人回抱住,想起上次买的药膏还剩不少……风水轮流转,他有些顶不住了。
证实闻凛身份的亲子鉴定,以及一系列的证据被一一提交。
子虚乌有的出轨门不攻自破,至于当年襁褓中的闻凛究竟是如何“被夭折”,虽然能从前情推演而出,但实际证据早就被掌权多年的纪元昊清理干净。
而纪父当年走得匆忙,财产全由长子继承,现在小儿子重回纪家,即使纪元昊作为没有血缘的养子同样拥有继承权,当年的财产也应重新分割。
章千岚主动选择了纪家名下的一些房产和海外投资,纪氏的全部股权都分给了闻凛,纪家旁支上蹿下跳一毛钱也没得到,上一代遗留下的这笔糊涂账算是暂时了结了。
闻凛继承纪家后,天底下最高兴的莫过于闻家四口,为了抱紧闻凛这棵摇钱树,连之前买车被冷拒的气也消了,一家四口每天变着花样关怀闻凛。
一波三折峰回路转的豪门狗血剧,在闻凛继承千亿财产的消息时惊爆一众吃瓜群众:
'作为粉丝感觉太复杂了,想问下凛哥还会不会继续拍戏了?闻凛个人工作室'
'好家伙,这个结果就是泰剧的编剧也不敢这么写啊!'
'啊这闻影帝啊不是,纪影帝还需要腿部挂件吗?上过大学的那种【可怜】'
'我以为粉的偶像从广告童星成了爆红影帝已经是极致了,没想到他还能继承千亿家业,脑子笨算不清,请问千亿是多少个零?【柠檬】'
事情被曝出的时候,闻凛已经随着《汹涌》剧组,从影视城转到大草原进行实景拍摄。
他目前还是将主要精力放在演艺事业上,毕竟他离大满贯只剩是一步之遥,至于纪家的事情,让他暂时交给职业经理人代为管理。
在影视城时虽然拍摄进度很赶,但闻凛每天和景泠挂着语音睡觉还算安心,可自从他们进了草原,选取的拍摄地信号很差,平时打个电话都要找半天信号好的地方,闻凛的信息素又开始躁动。
忍了一周多,景泠终于放暑假。飞机到的时候,助理左庆站在抵达出口不停朝他招手,景泠拉着皮箱快步跟着他往停车场走。
草原紫外线强,景泠见左庆都黑了不少,便询问闻凛的情况,他们最近只能在信号好的地方打打电话,他已经一周多没看到闻凛的俊脸了。
左庆眉飞色舞地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景泠刚拉开后门,就被男人一把拉近车中,下一秒便吻了上来。
惊诧间被钻了空子,景泠悬在皮质座椅的边沿,怕掉下去又不得不搂住闻凛让他亲,思念加成之下,两人也顾不上坐在驾驶位开车的左庆了。
等景泠喘不上气的时候,闻凛才算换个地方啃,一边咬他的下巴,一边压低了气音问他:“茄茄怎么样了?”
景泠老脸一红,之前视频语音他无所顾忌,告诉闻凛他给辅助装置起了个贴切的小名,没想到这玩笑被闻凛一本正经问出口时,竟然这么难顶。
景泠去捂他的嘴巴:“它挺好的。”
掌心传来濡湿的触感,闻凛半阖着眼似笑非笑:“我不信。”偏要亲手确认一下茄茄是否安好,以及壮大到什么程度了。
人言否?!景泠红着脸和他咬耳朵:“这还在车上呢!”
闻凛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手已经找到并抵上了尾端,轻轻一旋转,很丝滑拽出一小节,在景泠的抽气声中又放回原位:“不在车上,我就要你撅着给我看了。”
景泠翻了个白眼,撑着手臂就想坐起身,左庆还在开车,他们躺在后排成什么样子。
然而闻凛就连这也不肯配合,头压在景泠肩头:“乖让我抱会儿,昨晚赶了一夜的戏,今天可以陪你。”
第38章 被暴戾影帝独占20
闻凛靠着景泠又睡了一路; 等到了酒店才醒过来。
因为提前把今天的戏份赶了出来,闻凛就没把人往剧组带,剧组选择的取景地临近一个小湖泊; 盛夏时节蚊虫特别多; 环境限制下,剧组的饮食条件也非常差。
因而闻凛准备将景泠放在酒店; 他把戏份调整一下; 基本两天可以来住一晚; 酒店各项设施一应俱全,这样景泠也不至于跟着他吃苦。
景泠下车一看是当地的大酒店; 心里有些可惜呢。这部戏里饰演闻凛弟弟的男二号,是个十九岁的顶流Beta; 长相是偏中性的精致漂亮。
能出演薛导的作品,一方面是经纪公司力捧资源不俗; 另一方面是他长得和闻凛的确有几分相像,刚出道时一直被叫做小闻凛。
景泠看网上的精修图觉得还好,但见过本尊的都说本人更像,他还想借着这大好机会近距离看一下呢,一是敷衍一下系统; 另一方面他也有点怀念青葱岁月的小竹马。
在路上养足了精神; 刚刷开酒店的套房,就被闻凛拉着手腕抵在门上,捏着下巴轻啄了一口,低沉优雅的嗓音一本正经地耍流氓:“没人了,该撅起来给我看了吧?”
系统听了想吸氧; 进入屏蔽前对着景泠骂骂咧咧:'闻凛脏了; 都怪你这个王八蛋小色鬼; 整个世界都脏了!'
景泠:'???'这和他景小泠有什么关系!
“还没到两个月呢……”景泠往旁边躲的时候,心底也多少有些唏嘘,为什么害羞的人会变成他?这上哪说理去!
洗完澡,闻凛在白桃子上满意地留下牙印,又揭开景泠的腺体贴通过临时标记解解渴,躁动多日的信息素才算稳定下来,搂着又白又软的景泠亲了亲:“能待几天?”
景泠被咬后酥麻的劲还没过去,水汪汪的眼睛半阖着,迷迷蒙蒙地“嗯?”了一声,缓了片刻才在枕头上蹭了蹭,软声回问:“你不是再拍一周就结束了吗?”
闻凛微微颔首:“薛导可能还要再补几个镜头。”
景泠打了个哈欠:“那我要和你一起回去,正好这边景色好就当采风了。”
闻凛垂眸静静地看了他片刻:“你放假不回家?”
景泠皱着眉想了想,他倒是没这个打算,景大哥工作繁忙,景爸景妈打电话的时候也没提这茬,他自己的话,肯定是想和闻凛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啊:“过年再回去吧……”
闻凛若有所思地点头,景泠快睡着的时候听男人突然问道:“你家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景泠闭着眼蹙着眉,景大哥科研狂人,景爸景妈年纪比较大,对网上的八卦绯闻不感兴趣,更别说千里之外国内娱乐圈的消息了。
上一世原身死亡后,Oga的家属出面表示不知道两人在交往,合约情侣一事才败露的,而景泠传入后也没向家中更新什么消息,想了半晌如实回答:“应该不知道吧。”
说完觉得后颈一热,皱着鼻子就有些受不住了:“欸欸欸你干嘛啊?”
比捏后颈腺体更难顶的是什么?就是Alpha用舌,尖怼腺体!景泠才感觉适应了Alpha的信息素,瞬间又成了被戳破的皮球。
他说不上来这个感觉,很奇妙的同时带些让人失力的酸,胀,潜意识就想向外逃离,却被力量悬殊的Alpha死死扣在怀里。
景泠觉得还不如再狠狠地咬他一口呢,唇齿间逸出的声音越来越糯,不自觉带上求饶的意味:“闻凛……”
闻凛还按个不停,时不时停下来口允咬两口细嫩的后颈,景泠的眼眶里很快积起一层水雾,又成了一枚沁着桃汁的美味小桃子。
闻凛感受着他在微微发抖,最后惩戒性地咬在耳后那一小片白净的皮肤上;“我想干什么?还用问吗?”
景泠蹭着枕头上擦掉溢出的泪水,拍着闻凛的手让他松开,然后滚到大床的另一边用被子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