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星上目前的温度季节接近由夏入秋,白天温度高且昼夜温差大,而巨型天然岩洞背负厚实的山体隔热,内部温度显得很阴凉,潭水亦是。
景泠走了几步,潭水刚漫过tui肚,他停下脚步,扬起几捧水加快皮肤对水温的适应,才走到更深的位置站稳。
比想像中更为冰冷的潭水,险些浇灭他旖旎的心思,景泠抖着肩膀吸了口气,准备先将弄脏的地方搓洗干净。
手指刚挑起小库边缘,一条湿冷滑腻的东西zuān了进去,景泠顿时浑身僵硬。
水蛭?泥鳅?水蛇?!
还是某些不知名水生物种?黏huá的触感险些把他当场送走,汗毛从椎骨底部炸开,沿着脊柱快速将这种恶心的触觉传遍全身。
啊啊啊!
如果是猛兽他还能拿着武器奋力一搏,但他对黏腻丑陋喜好吸血或啃噬腐肉的软体动物,带着莫名的恐惧,不论他活再多年变得如何沉稳可靠,都不能改变那些东西带来的惊怖。
冰冷的潭水让景泠的感官有些失灵,他不知道蛇信不过是虚晃一枪。心理因素主导了他的判断能力,他觉得那玩意正贴在他的皮肤上,准备吸血还是做什么的。
这种要命的时候,他竟然想起某些长条状水生物种,有着zuān洞的天性……啊啊啊思绪电转的瞬间,他已经要在恐惧恶心中疯了,大声叫了起来:“荣凛——!”
他不敢乱动,就怕惊醒那条东西,抖着嗓子竭力稳住气息:“我、我、我觉得水底有东西。”虽然不想承认,但景泠确实有点想哭,求助的时候也冒出了软软的哭腔。
荣凛头痛欲裂,他无暇盯着自己的精神体,但黑蟒也知道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被小向导发现,不过是荣凛精神状态不稳定时的一瞬闪现,很快他又虚化成看不到摸不着的虚态了。
荣凛清楚地知道水底很安全,如果有异常,他会比小向导更早发现,所以他打算出言安抚一下,告诉对方是他的错觉。
结果没等他开口,被恐惧附着的景泠度日如年,绷不住哭了出来:“荣凛!救我呜呜呜那东西好像要咬我!”
实际上不过是潭水中层的一股暗流,比较明显地拂过,让景泠误以为“那东西”动了。
“嗷呜”一声,岩洞的回声效果果然如景泠最初预料的那般,360°环绕立体地将他怂软的哭声放大。
巨大的回响吓了他一跳,又嫌丢人又满怀恐惧,景泠紧抿唇角哭得细碎又委屈。
好在哨兵发觉他竟被那条邪,恶的精神体吓哭了,就没再犹豫,以最快的速度走到了景泠身边,沉稳可靠地安抚道:“我探查过,这里什么都没有。”
景泠知道荣凛的精神领域问题很大,这会儿他坚信自己的感觉,自然而然认定是荣凛的感知能力出现了问题。
他扑进哨兵怀中,冰凉细瘦的手一把握住男人的大掌,慌张焦急地说道:“不不不,你、你、这、这里你试试!”
荣凛从天赋觉醒后,不是在进行高强度的训练,就是在战场上真枪实弹地厮杀,长期使用各种型号的粒子枪,让他右手虎口处、食指两侧,以及左手掌心都形成了一层薄茧。
与养尊处优的娇气小向导握在一起时,触觉差距格外明显。心绪翻飞间,荣凛下意识想起不久前感知过的,白腻的细腕和下颌,冰冷的潭水也冷静不下的心绪。
荣凛没有挣开,就这样顺从地被小向导带到更为光滑的位置,枪茧磨过蜜桃线,被无限放大的感官能力,几乎让他的精神领域瞬间陷入狂躁症中。
一向对自制力引以为傲的帝国上将,满脑子只剩一句粗,鲁的荤话。
景泠自己不敢,就攥着荣凛的手腕远程试探,一边带着哭腔惨兮兮地问道:“嗯呜……你你你有没有摸到像水蛭一样湿软的东西啊,那……是水蛭吗?”
有。
比预料中更柔软的触感,在被哨兵的五感放大无数倍后,理智的绞索摇摇欲坠,猩红的蛇信想要捕捉更多甜美的味道。
一片漆黑中,景泠看不到荣凛的表情,只能凭直觉猜测,他还在担心荣凛不肯相信,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继续补充道:“细长的那种水蛭,你帮我找找是不是贴在边……”
没等景泠说完,腰侧一紧,人被另一只大掌紧紧扣入怀中,骨头相撞让景泠痛嘶一声。
荣凛的手腕向外一挣,就从景泠的控制中脱手了,尽职尽责地拢住,景泠瞬间挺直了背脊,他对这些很有经验,紧张中隐约察觉到一丝莫名的味道。
这一定是他的错觉吧?荣凛怎么可能?
按照景泠的指示,荣凛很快进行了搜查,甚至拨开了一切可以藏匿细长生物的角落,结果当然一无所获。
哨兵控制的很好,两人拥在一起,他甚至连气息都没有明显的变化。而哨兵掩藏在黑暗中的阴郁眸色,景泠同样看不到。
荣凛薄唇轻启,声音依旧那么沉稳可靠:“还是没有发现,要拆掉吗?”
话才出口,水波以两人为中央向外荡去,荣凛一手箍住细腰将人抬起,一手利落地将小库取下,并在潭水中涤荡一番。
荣凛动作流畅到不可思议,在甩完后还回手掏了把仅存的可以藏匿细长生物的缝隙,景泠愣住,舌尖一颤差点忘记紧张了。
荣凛低沉的嗓音,带着潮热的气息从耳畔拂过,他问:“都没有,该不会是zuān进去了?”
草……
这绝不是他的错觉!
景泠对这种事情一向敏锐,但书呆子科学家意识不到,他正快速思索着如何不违背人设,做出最合理的回应时,细长的条状生物竟然又他妈游回来了!!
第50章 被黑暗哨兵独占后07
景泠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 荣凛竟然能和精神体里应外合!感受着细长月贰氵骨的神秘生物g着他的蜜桃线。
登时顾不得思考,景泠抖如筛糠紧紧埋入荣凛怀中。
景泠惊恐道:“啊——!你感受到了吗?!游、游回来了!它、它、它!”边说边抱住男人的臂膀,熟练地纵身一跃; 啪唧pán住劲瘦有力的腰侧。
荣凛伸手去接; 托住的同时指尖刚好陷入。景泠头埋在怀中门闷heng一声; 心里飞速滑果满屏幕的问号???
荣凛气息一沉待了片刻才拿出,一本正经地说道:“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景泠瞪圆了眼睛; 不断在心里默念我不懂我不懂; 我是傻逼我不懂,一定是幻觉这他妈怎么回事……
表面上抖着唇点了点头; 呜咽道:“没、没关系; 你能不能把我带上岸去; 我不想洗了。”
想到上岸后小向导就要离开自己; 荣凛心中不舍,但犹豫了片刻还是果断应下; 并大步向岸边的小径上走去。
到了岸边; 景泠立即松开对方; 将右肩破损的实验服快速穿上,白袍之下湿漉漉的月同体还在不断滴水,景泠觉得哨兵留下的触感像是烙印,即使分开后依旧灼烫; 尤其是误……
荣凛将他换下的衣物捡起,和一直勾在手中的小库一并握住,淡淡问他:“没东西跟上来吧?”
景泠将头低下; 红着脸讷讷道:“没、没。”心里又开始纠结; 到底是他变态还是荣凛变态!?
回到光亮处; 景泠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才彻底放心,又到水边把头洗了。
等他洗完,发现荣凛已经利落地帮他把衣服洗好,并挂在火堆旁烘着。景泠脱下打湿后又踩了一脚泥巴的白袜子,蹲在水潭边清洗干净也挂了过去。
荣凛垂眸落在小向导的脚上,白嫩的脚背被潭水浸湿后更加白皙,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像上等的羊脂玉,yòu着他人捧在手心中仔细把玩。
不过是赤脚从水潭边走到篝火旁,脚掌边缘已经被硌得明显泛红,荣凛蹙眉念头一动,黑蟒立即游走到景泠脚边,吐处细长的蛇信试图舌忝舌氏。
男人沉闷了片刻,还是走近将景泠一把抱起,重新回到水潭边冲掉了脚上的泥土,又将人轻轻放回床垫上,“我看一下长好的伤口有没有破损。”说完不等景泠反应,就将白嫩的脚掌再一次架了起来。
两人本就处于同一平面,景泠坐在床垫上,荣凛半跪在一旁的石板上,攥着踝骨将脚高台,景泠顺势向后倒去,实验服下摆随之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缎般的jī肤。
如果是以前,荣凛一定会侧开目光,让景泠将衣服拉好,但现在同样是希望对方拉扯衣摆,只不过是朝着完全方向相反罢了。
琥珀色的眼眸中只剩下掠夺和贪lán,坏心地将踝骨拉得更高。
小向导是科研领域的天才,对这些却是懵懂青,涩的,他只觉得攥在踝骨上的大掌很热,检查他脚掌的目光像是饿狼盯上了珍馐,让他有些紧张地滚了滚喉头。
景泠觉得自己就要被他看嗯了,嘤嘤呜呜地和系统诉苦:'麻麻窝好怕QAQ,荣凛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系统:'容我提示你一下,你的任务对象是气运之女诺拉,她的圆满度目前已经有30点了。'系统试图将画风掰回正轨。
景泠侧头看了眼不远处埋头睡回笼觉的诺拉:'30点?这孩子是真当荣凛带她出来秋游的啊。'还真是个心思单纯好哄的小朋友,不过十四岁正在长身体,也难怪觉多。
和系统插科打诨一下,景泠的注意力被转移不少,没当荣凛的面嗯起来,保住了自己懵懂无知的清冷书呆子人设。
荣凛查看了半晌,忍住将脚掌摩挲赏玩的冲动,又放回暄软的床垫上。
景泠决定主动出击,先将“清冷”两个字摘掉,淡淡问向荣凛:“浅层疏导?”
这对向导来说非常简单,即使原身没有经验,景泠翻看了系统提供的资料几分钟就学会了。
一般来说做浅层精神疏导的哨兵和向导都不熟,结合绑定后的哨向自然是直接进入对方的精神领域深度疏导,哪里还会在边缘吹吹风搔搔痒。
因而坐浅层疏导时,哨兵会躺在治疗床上,向导坐在一旁将掌心按在哨兵的额前。
景泠这个豌豆王子离不开床垫,就向一旁挪蹭了一下留出一半的位置,准备让荣凛一半身躯躺在床垫上,另一半支棱在石板上。
荣凛微微颔首,随即将双肩和腰腹上的武装带拆下,穿着黑色无袖短衫直接躺到景泠tuǐ上。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实验服,就连身经百战的景泠都愣住了,抬头看了看正挂在不远处烘干的小库,这……他妈让他如何不嗯???
景泠垂眸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眼底的惊慌被男人悉数捕捉,他立即错开目光,嗫嚅道:“闭上眼睛,我开始了。”
本来手法就不熟练,被这种目光一盯更懵了,好在荣凛还算听话,立即阖上了双眸。
景泠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绪,将手掌覆在男人眉心位置,先摒除了心底的纷乱不宁,专心将精神力徐徐铺陈展开。
空气中多了丝丝缕缕仅有两人能够感知的淡蓝色细丝,如潮水般向哨兵的脑中涌去,荣凛的精神壁垒已经为他打开。
景泠的精神力很快便摸到了哨兵精神领域的边缘,尚未涉足真正的核心,仅是浅层疏导的位置,已经让景泠感受到铺面而来的压抑与窒息。
在这里他读取不到荣凛千丝万缕的复杂思绪,但同样能感知到他的烦躁焦灼,以及内部精神领域很细微的震颤,作为一个半吊子向导,他依旧能觉察到荣凛的情况确实很糟糕。
他抿着唇努力将外围盘根错节的精神力梳理开,作为向导他的精神力十分充裕,但正因为太过充盈丰沛,对于新手来说更难控制,梳理了不到半个小时,大滴汗珠从景泠的下颌滚落。
汗水落在荣凛的颊边,让他瞬间从疗愈状态清醒,等景泠缓缓将精神力收回后,才坐起身将软绵绵的小向导撑住,景泠缓了片刻才再度抬眸望向他:“怎么样?感觉精神领域好些了吗?”
荣凛颔首:“很舒服。”舒服到他甚至想用精神力,将小向导拉入自己的精神领域中……
景泠擦掉额前的汗:“情况很严重,但我只能坚持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应该增加疏导次数。”
虽然前世荣凛的精神力暴走,和那个叫布莱克的中将有脱不开的关系,这一次提前销毁的追踪装置确实优先解决了最致命的危机,但景泠觉得这把悬在颈上的利刃,还是早一点解决为好。
仗着自己刚被耍流氓过,景泠觉得说起瞎话都更有底气了。
他挺直腰板,抬眸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荣凛,其实安希里院长曾经邀请我加入他的团队,但我觉得那个计划并不像描述的那样简单……我想,你可以多相信我一些。”
真实情况是白景泠的导师是前任院长,安希里挖墙脚的时候资历还不够,没抢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