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打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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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奉打更人- 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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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吃的。”褚采薇啄了啄脑袋。

    “这是我秘制配方,是通过独有的炼金术提取出的精华。”许七安道:“这便是我要教导给你的,晋升炼金术师的东西。”

    正用丝帕擦拭红润小嘴的怀庆公主,美眸中异彩一闪,不由的停了下来。

    “难不难?”褚采薇最先关心的是这道题的难度。

    “很难的,毕竟我也只是一知半解。”许七安道,见褚采薇立刻垮下脸,他严肃的补充:

    “你炼不出来,以后就吃不到这样的面,吃不到更好吃的东西。”

    鹅蛋脸的小美人睁大杏眼,突然燃烧起强烈的斗志。

    “这是你独创的?”怀庆公主问道。

    “嗯,是我为采薇姑娘呕心沥血创作的。”说完,他便后悔了,这种话不能当着大老婆的面说。

    果然,怀庆公主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语气:“你对采薇倒是挺上心。”

    “采薇姑娘是我恩人,我自然上心的。”许七安说。

    “有多上心?”鹅蛋脸美人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有求必硬。”许七安矜持的说。

    随后想起怀庆公主也是恩人,补充道:“我对公主同样如此。”

    怀庆公主不置可否。

    怀庆公主还有事,小坐片刻就告辞离开,许七安掏出准备好的炼金秘籍,里面记载着鸡精的制作流程,以及味精的概念。

    与采薇姑娘讨论了许久,许七安道:“我有件事想拜托司天监的师兄们。”

    他打算找司天监的术士们帮忙,救治养生堂那个可怜的孩子,之所以不找宋卿,是害怕“人兽”这个概念刺激到宋师兄疯狂的脑神经。

    他或许会借着救治的名义去研究那个孩子,出发点肯定不会是恶意,但宋卿半吊子的生物炼金术会把事情搞砸。

    也有可能还没来得及实验,就会被恒远和尚挡下来,闹的不愉快。

    “手握明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杨千幻的背影出现,淡淡道:“什么事?”

    许七安看了眼天真无邪的吃货姑娘,沉吟道:“借一步说话。”

    他和杨千幻来到室外,将可怜孩子的事告之对方,“杨师兄,那孩子撑不过三天,我想请司天监的师兄帮忙救治。”

    “好!”杨千幻应下来,又问道:“为什么要避开采薇师妹。”

    许七安摇头:“为什么要告诉她?”

    杨千幻颔首:“不错,你拥有与我一样高贵的品质。”

    深夜,养生堂。

    打坐的恒远突然睁开眼睛,灵感有所触动,他离开房间,缩地成寸,很快到了后院。

    柴房的门敞开着,朦胧月光中,隐约看见屋内的黑暗中,站着一位白衣人。

    恒远停了下来,耳廓微动,听见那孩子平稳的呼吸声后,他表情一松,沉声道:

    “阁下是?”

    “手握明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白衣人淡淡道。

    如此狂傲听到这样的话,即使是出家人的恒远和尚,眉头也不由的跳了跳,产生了一丝丝与之争锋的冲动。

    这种情绪用通俗易懂的话描述:老子看不惯你这么拽的样子。

    白衣人“呵”了一声,冷笑道:“看你的姿态,似乎并不认识我。京城里,竟有不认识我的人。”

    他似乎在挑衅此人不好相与恒远眉头紧皱。

    白衣人不屑的轻笑一声,脚下阵纹扩散,突兀的消失不见。

    恒远和尚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肌肉松弛,放松了警惕,有些茫然的走进柴房,点燃油灯,检查孩子的身体状况。

    呼吸平稳,心脉正常,比白天时好了很多。这时,借着油灯的光芒,他才注意到孩子身边摆着一枚瓷瓶,以及一张药方。

    药方白衣他是司天监的术士。直到此刻,恒远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家伙是来看病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上门寻衅。

    恒远和尚收好药方和瓷瓶,突然醒悟过来,那位白衣是位阵法师,四品的术士。

    许大人竟然能请动一位四品术士来救治这位孩子恒远微微动容,大为震惊。

    PS:最近有些卡文,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写,而是要写的东西太多了,暂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排剧情。

    我有些犹豫,是多写几章日常,还是继续推进剧情。写日常的话,还有怀庆,有临安,有二郎,有妹妹们,好多姑娘可以写。但那样的话,感觉剧情有点拉胯。不够紧凑。所以我左右为难,陷入了焦虑,码字速度也受了影响。

 第一百七十二章 宅子闹鬼 (为盟主“熿裘”加更)

    夜里,成功把死囚送去转世投胎的宋卿,顶着黑眼圈,准备下楼找吃的,解决一下温饱问题。

    他一边走,一边思考:“不行,嫁接是可以用在人体上的,比如坏损的脏器可以替换。

    “那么,能不能更细微一点呢?比如断肢重生嗯,这是三品武夫独有的能力。如果我可以在炼金术中研究出其中奥秘,必然天下震动。

    “许宁宴说过,生物炼金术应该是更细微的东西可人的肉眼无法看见那些尘糜微小的东西有了,我可以制作类似望远镜的东西。”

    望远镜是存在的,发现玻璃之后,凹凸镜没多久便随之研发。望远镜在军队里颇为普及,通常配备给普通士兵。

    精英斥候很少用到,因为练气境之后,武夫的视力会觉得极大的提升。实力越强,五感越强。望远镜就显得有些鸡肋。

    “哪来的香味?”宋卿抽了抽鼻翼。

    他顺着香味,往楼下的灶房走去,看见褚采薇正使唤着几位白衣,锅里蒸煮着什么。

    “呦,还有鸡汤,采薇师妹有心了。”宋卿看见小炉炖着鸡,心情一下好起来。

    “去去去。”褚采薇啐了他一通:“这就是许七安教给我的炼金术,若是成了,能够让全天下遍布美味呢。”

    听着褚采薇把鸡精和味精的原理说完,宋卿沉吟一下,喟叹道:“许宁宴真乃奇人也。”

    没错,这也是炼金术。

    从药材中提炼精华凝成丹药,从矿石中提纯钢铁制作武器,以及眼前的,从香菇中提取鲜味制作味精。

    与他当日开堂讲课时的知识是一致的。

    炼金术包含许许多多的领域,奥义就是把那些看不到的东西提取出来。

    “他说的味精我还没有头绪,因为他没有提供过程,只是简单说了远离,是从谷物中提取。”褚采薇说。

    “师兄会帮你的。”宋卿摸了摸褚采薇的脑袋。

    新宅的修缮提前两天完成,许七安向衙门请了假,帮助二叔和婶婶一起搬家。

    穿着深青色罗衣,外套同色褂子的婶婶一手掐腰,一手挥舞着手帕,神气的像个领兵打战的将军,指挥着下人搬运东西。

    这番姿态,若换了姿色平庸的妇人,就显得市井之气浓重,令人不喜。

    可换成是三十六岁,保养的宛如三十出头的少妇,脸蛋美艳精致,身段丰腴婀娜的婶婶,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许七安就想着,身边那位清丽美貌,五官立体感十足的妹子,再过个二十年,是否与她娘一般风韵无限。

    或者更胜一筹。

    诶,玲月也到嫁人年纪了,不知道哪个家伙有幸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女孩许七安感慨一声女大不中留,闷头和二叔充当搬运工。

    因为雇佣了足够多的马车,只用了两趟,就把府上的东西搬运结束。一些零碎的东西,婶婶打算在内城购买,正好借这个机会换新。

    婶婶和二叔是长辈,虽然宅子是许七安买的。东边的主屋留给了两人居住。

    分配屋子的时候,向来温柔的许玲月罕见的和婶婶发生口角。

    三进的宅子很大,但核心的内院其实房间有限,那些客房和供府上仆人住的区域,主人当然不会住。

    按照婶婶的意思,西厢房联排的房间是许七安的,毕竟他将来要娶媳妇。

    但许玲月厚着脸皮也要住过去,要和大哥毗邻而居。

    婶婶就说,你一个大姑娘还和兄长住这么近,不知羞。

    许玲月忽然急了,大声争辩,还跟母亲吵起来。

    最后她也住到西厢,但婶婶把二郎的房间也安排到了西厢,并与许七安商量,等他以后有了媳妇,再让玲月和二郎般到北屋去住。

    许七安有点不情愿,因为住的太近的话,他在教坊司夜不归宿,妹妹就会发现。到时候又要抱怨。

    许铃音则被安排在叔叔婶婶的房间里,小孩子比较认床,认环境,婶婶怕幼女晚上睡不好,做噩梦。

    反正东厢房特别大,三个联排的屋子。

    许七安很快就布置好了自己的房间,他原本的小院几乎没有装饰,需要点缀的东西不多。

    他走出房间晒太阳,看见许铃音一个人蹲在井边,害怕的小脸发白,却有极力忍耐不让自己逃跑的模样。

    “你这是干什么?”许七安问道。

    “大哥”见到本领高强的大哥过来,许铃音如释重负,有些害怕的指着井口:“这里闹鬼的。”

    “所以,你蹲在井口边做什么?”许七安有些难以理解。

    既然知道闹鬼,不应该害怕的躲着远远的?为什么要蹲在井口边,还一边害怕一边坚持。

    “姐姐说,鬼专吃小孩子的。”许铃音皱着小眉头。

    “然后?”

    她一下子鬼祟起来,小跑着过来,小声道:“我在骗它出来,嘘别给它听见了。”

    “???”

    许七安茫然的看了她许久,竖起了大拇指:“识食物者为俊杰。”

    人都是有理想的,许铃音年纪小小,就找到了自己的理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吃的,只有我想不想吃。

    为了好吃的,可以用自己当诱饵这份决心和毅力,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个天才。

    “那你继续努力,等骗出鬼来,大哥给你做成好吃的。”许七安摸了摸她的脑袋。

    “嗯!”许铃音既害怕又向往的啄着脑瓜。

    黄昏前,在离新宅不远的酒楼定了包厢,一家人下馆子吃的无比满足,尽管口味比不上桂月楼,但胜在便宜,距离又近,以后可以经常下馆子。

    许七安躺在宽敞舒适的新房里,望着头顶的梁木,忽然想起一件事。

    搬家的事,似乎没有写信告诉二郎?

    “算了,这事儿用不着我操心,睡觉。”

    东屋。

    婶婶哄睡了许铃音,回到床边,望着盘坐小塌观想的丈夫,她忽然有些担忧:

    “老爷,以后宁宴娶了媳妇,会不会跟我争管家的大权?会不会让我们搬到西屋?

    “我听说儿媳妇都很歹毒的,总想着法子斗婆婆。”

    婶婶是幸福的,当年嫁给二叔时,许家的两位高堂早已故去,她没受过恶婆婆的欺压。

    但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尤其这宅子是许七安买的,她这个“婆婆”名不正言不顺。

    许平志睁开眼,想了想,“以你的脾气和性格,准斗不过人家的。”

    “哼!”婶婶无言以对,便娇哼一声。

    许平志安慰道:“没准宁宴将来会娶一个蠢媳妇呢。”

    婶婶一听,有道理,暗暗祈祷侄儿将来娶一个蠢媳妇。这样她就能欺负人家。

    “对了,还没写信给二郎呢,咱们搬到新宅子,他还不知道这事儿,回头去了外城,找不到我们了。”婶婶心系儿子。

    “这事儿用不着你操心,你大字不识几个。”同样不怎么识字的许平志说道:

    “宁宴会写的。”

    一晃过了两天,许七安的生活非常平静,每日巡街,修炼,抽空去浩气楼和魏渊交流感情。

    因为工部尚书倒台的事,各党之间的争斗降温了不少,暂时没有哪个党派针对打更人。

    这天晚上,许七安回家,发现二叔不在。

    “今日巡夜。”婶婶回答说。

    也有可能是去教坊司了许七安心里吐槽。

    二叔是御刀卫百户,时而白日巡街,时而夜里巡街,工作机制与打更人一样。许七安要是被连续卷入这么多案子里,等待他的也是白加黑的工作。

    以前许七安也和婶婶一样信任二叔,但自从那次在教坊司“偶遇”,以及后来用橘子皮去除香水味的操作,许七安就明白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好像也没资格吐槽二叔许七安低头吃饭。

    到了夜里,许七安忽然被一声尖叫惊醒,他睁开眼,翻身坐起的同时,伸手抓住了靠在床边的黑金长刀。

    来到院子,看见玲月的丫鬟呆坐在地,烛台摔在地上,她脸色惨白,指着井口方向,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你看见了什么?”许七安沉声道。

    身后的门打开了,披着外衣的许玲月出来查看情况。

    东屋那边,婶婶房间的烛光也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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