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三皇子挥了挥手,身后冲出了无数的府衙,纷纷拔出了剑来,指着宁嘉与裴允。
裴允很自然的将宁嘉揽到了自己的怀中,淡定的将自己的手中的剑指着三皇子。
不得不说人是会进步的,经历了刚才的一幕,三皇子已经可以淡定的接受裴允拿着剑指着自己了。
“这是怎么了,这么剑都拔出来了”,此时的庆国公十分轻盈的跨过了门槛跳了进来。
三皇子还没等到说什么,就听见一阵整齐规整的步伐,然后一队整齐的士兵大步走了进来。
“呦,这是谁得罪咱们三皇子了,这可真是了不得了,三皇子别怕,老臣来为你撑腰。”
话,是真好听。
人,已经站到了宁嘉的身边了。
此时的三皇子的脸是铁黑铁黑的,这算是什么事,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跟他作对!
三皇子明白如今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庆国公误会了,我与宁嘉闹着玩呢。”
“闹着玩?闹着这样?老臣真的是老了,跟不上你们这群人的步伐了。”
庆国公笑眯眯的捋着自己的小胡子,满脸的笑意,笑意是丝毫未达眼底。
“自然是弄着玩,还不快点将家伙收起来,吓到宁嘉可怎么般,父皇可是会心疼的”,就是这个时候了,三皇子还是忍不住在讽刺讽刺宁嘉,心中憋着一口气的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
身后的侍卫倒是十分顺从的收了起来,不过倒是也是十分憋屈的,一会儿拿出来,一会儿收回去逗猴子呢。
“本宫宫里还有事,就不与庆国公在这里畅聊了,本宫先行一步”,此时三皇子心中十分清楚,自己走了后府尹会是怎样的结果,可是自己实在是没办法了。
他就是在有能耐,也是不能在一次性杀了这么多人呀。
而还没等他动脚,庆国公又开口了。
……
你们自己玩不好吗,叫我干嘛……
第168章 还回来
“呦,顺老弟,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这是被谁打了,三皇子您知道吗?”
三皇子被迫回头看了一眼旁边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子一样的府尹。
然后无情的转身离去了,边走边说着,“不知道,本宫也是刚来不是很清楚。”
说完人消失在了门外,跟随三皇子那一起来的侍卫也是马不停蹄的跟着离开了。
此时看着消失的一干二净的大殿之上,三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此处唯一的敌人—顺天府府尹。
此时的庆国公则是走到了李顺面前,摸着李顺身上的血渍,然后慢慢的扶着他坐下了。
“老弟没事吧,还能不能挺住。”
此时庆国公又是何尝不气,可是如今的他们手中并没有三皇子致命的把柄,此时还是动不了他。
三皇子动不了,那么这个小小的府尹他们还动不了吗。
这就是典型的杀鸡给猴看,警告给三皇子卖命的人,这个主子到底值不值得他们以命效命。
此时李顺已经比刚才好很多了,只是有些失血的问题此时整个人都有些苍白。
“没事的哥,我还能撑得住”,此时李顺就是不行也会在这里死撑着,毕竟刚才这个龟孙子可是没少对自己动手。
此时的府尹已经快绝望了,三皇子已经清清楚楚的表明了不会管自己了,如今能够拯救自己的只有靠自己了。
府尹此时已经撑不住了,早早地跪在了地上。
“长公主,长公主,下官错了,这是三皇子吩咐的,下官是被逼的,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下官给您磕头了。”
此时地上都被府尹磕的砰砰作响。
宁嘉摸了摸自己圆润的指尖,“本宫可不是受害者,原谅这件事不是本宫能够控制得了的。”
此时的宁嘉说的是十分清楚了,但是府尹此时的心中十分不太服气的。
他们两个人明明一样的官位,为什么自己要给他赔礼道歉,是三皇子让自己做的,他能怎么做,只能够乖乖的听话呗。
此时宁嘉看着这个不上道路的家伙,此时准备离开,这种人你不给他点威胁感他是丝毫不清楚他该做些什么。
此时府尹看着宁嘉真的准备离开,瞬间就慌了,这个时候宁嘉长公主是对他最安全的了。
要是她再走了,自己落在了李顺与庆国公的手中,能不能活着离开还是一个未知的。
此时的府尹是真的忘却了面子这种东西,连滚带爬的跑到了李顺的面前。
“李大人,李大人,本官错了,不对,是下官错了,是下官有眼无珠,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此时的李顺简直是满脸乌黑,真是墙头的一棵好草。
“府尹大人可别这样,小人可是是在承受不起。”
下面的事宁嘉已经不想看了,如今庆国公也来了,即使是给庆国公的面子,就是这个府尹也是不敢继续反抗了。
此时宁嘉拉着裴允的袖子带着皇太妃的侍卫转身离开了。
庆国公摸了摸鼻子,径直的朝着上方的府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府尹则是在下面哆哆嗦嗦的跪在了李顺的手下面。
三足鼎立的局面异常奇怪。
等到天渐渐黑了的时候,庆国公才扶着李顺一步一步的离开了顺天府。
在他们走远之后,顺天府的后门跑出来一个人,骑着马朝着附近最近的医馆奔去。
其实庆国公与李顺倒是没怎么欺负他,只是简单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可是府尹却不如李顺的身子好,虽然说李顺如今是个文官,可是练武那是没有一天耽误的。
反观府尹,就是那个西瓜大的将军肚就能知道他平时在做些什么事情。
三十大板下来,府尹整个人已经开始出气多进气少了,如今要是不再去找大夫,估计今天晚上就是府尹归西的日子了。
此时的宁嘉与裴允走到了刚刚建成的公主府附近,裴允倒是来了兴致,非说要进去看看。
此时宫中马上要落锁了,宁嘉没有办法,只能够派彩珠带着皇太妃的侍卫现行回宫。
然后禀告皇后,自己今天晚上就歇息在公主府了。
此时她不知道的是,裴允在她的身后露出了别样的眼神。
此时的宁嘉还不知道,她已经被某些人在小本本上狠狠地记上了一笔。
她的人!摸三皇子的手!想想当时李顺看宁嘉那个“含情脉脉”的眼神,此时的裴允就想杀人。
他算什么东西,自己的媳妇竟然从宫里匆匆赶来救他,他配吗?
此时两个人坐在后花园的亭子中,裴允将准备给宁嘉剥的核桃捏的嘎嘎作响。
宁嘉还很是怀疑的看了一眼裴允,这个家伙有些不对劲呢。
不对,此时的裴允有些不对劲!
正常情况下的裴允不应该早早的给自己剥好了,送到了嘴里吗。
此时的裴允到底哪里不对呢,宁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为什么,于是乎宁嘉就放弃了。
就这样,两个人几乎是冷战一般,这种状态持续到了深夜。
此时这个时候是裴允该离开的时候了,此时的裴允也是出奇的没有提留宿这个问题。
于是乎宁嘉也是没有乱想,毕竟一般情况下,只要是裴允想要留下来,都会跟自己提前有些预告的。
然后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走到了宁嘉的屋门前,宁嘉倒是时候大气的跟他说了句晚安。
看着依旧是黑锅底一般的裴允的大脸,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己的屋子。
此时的宁嘉倒是十分淡定的,裴允这个人有个好处生气一般不会生很久,自己过几天稍微给他买点好吃的哄哄就好了。
可是在宁嘉刚刚脱下外袍只剩下寝衣的时候,自己的门开了。
十分诡异的吱的一声,就是慢慢的自己开了。
此时的金子正在厨房里看自己宵夜好没好,最近这段时间自己是疯狂的爱上了每天晚上一小碗血燕银耳羹。
没办法,这光滑的小脸蛋实在是太舒服了。
彩珠又回宫了,此时宁嘉对整个公主府的人不是十分熟悉,自然是不太习惯让她们近身伺候。
此时宁嘉没办法只能够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门口,刚刚准备关门。
一只大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墙上。
第169章 甜蜜
此时宁嘉整个人是发蒙的,还没等的她呼救,一股巨大的熟悉的体香袭来。
不是,是不是裴允有什么大病,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抽什么风。
此时裴允感觉到自己怀中的姑娘已经放弃了抵抗,将捂着宁嘉嘴的手慢慢的改成了握着宁嘉的两个手腕,举在宁嘉的头顶上。
裴允将脸靠在宁嘉的脖子上的位置,轻轻的哈了一口气,瞬间宁嘉感觉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裴允本就已经够低沉的声音,如今加上了莫名的沙哑之声倒是显得更加莫名的性感了。
“我生气了,你怎么不哄我。”
请原谅一下宁嘉此时头上出现的三根黑线,这家伙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就是感觉皇家的那群小孩都比裴允成熟稳重。
可能宁嘉不懂,当一个男人愿意好不伪装的将自己率真且幼稚的一面展现给她看的时候。
就是证明此时的她,已经完完全全的走进了他的心中。
看着宁嘉还不回答自己,裴允那是心中更气了。
怎么现在到这般不愿意与自己说话了是吗,这是厌烦了自己是吗,她是不是发现李顺其实比自己好看?
不应该呀,李顺那个弱鸡都被人打成那样了,她喜欢这种血淋淋的?
终究是想不明白,此时的裴允恶狠狠的朝着宁嘉吻去。
甚至是在恋恋不舍的一吻结束后在人家的下唇是稍微的咬了一下。
不得不说裴允的狗牙还是挺好使的,宁嘉的下唇不一会儿就冒出了血珠。
在宁嘉白里透着红的的脸蛋上,配上这个粉嘟嘟嘴唇上缀着一颗向红宝石一样血珠。
此时一股火瞬间涌了上来,裴允那是在那一瞬间的下腹一紧。
此时裴允的火气那是只能够以再一次的亲吻来弥补,此时的裴允轻轻的用自己的唇碰到了宁嘉的下唇。
血迹瞬间也沾染了他的唇,然后裴允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的将血迹舔干净。
此时宁嘉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看着这一幕多多少少的有些不舒服。
自己一个女子为什么看着眼前的一幕会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呢???
此时的裴允转战战场,开始朝着宁嘉的脖子开始“下口”。
然后宁嘉洁白如玉的天鹅颈“不干净”了,留下了很多深浅不一的意味深长的“小红痕”。
此时宁嘉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快要习惯这个快要挂在自己身上的人了。
“你跟三皇子说,李顺是你的人。”
“他是你的人,那本官这个准驸马算什么。”
“你还回应他那个不还好意的“含情脉脉”,你们两个竟然开始眼神交流了。”
“三皇子要走的时候你还摸他的手腕。”
“然后,然后你明明知道了我生气了,你还不哄我,你还让我去扒核桃。”
裴允一点点的细数着宁嘉犯下的“滔天罪孽”。
然后实在是气不过,在宁嘉的脖子上又补了一个深色的痕迹,这才算吧。
此时宁嘉看着眼前的男人倒是一脸怀疑,自己这是找了一个驸马,还是一个小醋坛子呢。
但是宁嘉还是耐着性子一遍遍的解释给他听,“本宫说李顺是我的人,你看看自己人是分有很多的分类的。”
“你看呀,彩珠是自己人吧,金子是自己人吧,再说你那边卫五乃至于整个十六卫那都是自己人吧,都是自己的朋友,你倒是先喝了一大瓶醋吧。”
“虽然都是自己人,哪能跟你比呀,你看看你再怎么说都是算一个自己人中的“内人”吧。”
“再说了本宫当时不是想让三皇子别离开吗,再说了他是本宫的表哥,这样还不行呀。”
裴允一听表哥,“那是你更应该注意点呀,表哥这种东西最喜欢图谋不轨。”
“最后那“含情脉脉”的大眼来说就是李顺对我的感激罢了,本宫也就是给了人家一个活下去的路罢了。”
“这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感恩一个回应罢了。”
虽然这种事情都在宁嘉眼中的正常的范围之内,可是这个老醋坛子,自己还是得哄呀。
“可是,你还没有哄我,小时候每次我生气你都会拿你自己的好吃的哄我,这是不是就是太子所说的得到了就不被珍惜。”
此时宁嘉的半张脸都黑了,一国太子与左相凑在一起,讲这个???
行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