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牢狱之灾?是把我关起来吗。”
“这是自然了,而且还有你们可能会受到刑罚”,果然自己的快乐总是建立在别人的悲伤上的。
此时的的苗族人实在是太痛苦了,自己这个对这个的东西还是了解的太少了。
那边的宁嘉憋笑憋得都快忍不住了。怎么这个时候依旧有这么傻的小孩呢。
真的是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自己被人家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
“所以那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你的身份信息就是了。”
“好吧”,此时的苗族人将自己怀中已经睡着的小黑熊放了进去。”
“如果我说了,我想要是你为我报仇呢。”
“满足你。”
“那么你是不是该说说你的故事了,本宫实在是没有什么多的事情要做了。”
此时的宁嘉那是十分无聊的,而且根据自己那边的话语,应该眼前的男人一看就是曾经能买贵气的金球耳环。
此时她不心疼的后果的听八卦,那么就是自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不就是帮人家报仇吗,这种活好像自己没有少做过一样。
宁嘉悄悄地靠近指了指裴允,没事!他的业务熟练,都来找他。
第184章 苗族
此时的神秘的男子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倒是一改之前傻傻的样子,如今的他倒有几分像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模样。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这是我的故事,你们可以当个笑话听听。”
“我叫苗忻,是曾经苗族的族长家的三儿子,自小就脑子笨,不学无术,我们族里的人总是喜欢嘲笑我叫我苗三不,三不行。”
“大概的意思就是我排行老三,做什么都不行,阿爸让我跟着附近的巫女妈妈学习养蛊虫,结果我养的虫子没有一直生还,为此要不是有阿妈护着,可能当天晚上我的屁股就要开花了。”
明明是一件十分普通的小事,可是宁嘉竟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满满的怀念与笑意,宁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男子顿了顿,走到火把面前,似乎想要伸手去触摸,可是想了很久,将手收了回来。
“我当时十分不懂事,每每在上课的时候跑出去玩,哥哥们也是十分宠着我,每次都帮我躲避父亲的追问。”
“后来呀,渐渐地长大,有一次我在部落中玩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十分古怪的老人,他在那里打水,打的十分辛苦,一桶水晃晃悠悠的有一半都撒在了地上。”
“想起阿妈对我说的话,我们家是这个部落的主,我们有义务保护我们的族人,那也是我为数不多的帮助别人的事情。”
“帮他拎完水后,他与我的闲聊之际才知道,他竟然是一位孤寡的老人,父母去世,无妻无子,什么都没有。”
“从那之后我便喜欢常常去陪他聊天,后来熟悉了才知道,他曾经是一位十分厉害的苗医也是一位出了名的养蛊人。”
“不过好像因为他曾经最爱的女人死了,死在了他的对手手上,死因则是蛊虫。”
“下的是母子蛊,女子的身上是子蛊,母子蛊的特点,母死子必死,然后他没有找到下蛊的人,更没有寻到母蛊。”
“然后呀,他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女子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她被慢慢的折磨致死,后来她死了,死在了他的面前,蛊虫破体而出,它也活不了多久了,毕竟母蛊已经死了。”
“他跟疯了一样,将那只该死的虫子砸了一个稀巴烂,等到族人们赶去的时候才发现,地上只剩下一滩血迹,和一坨血肉模糊的烂泥。”
“他十分自责,为什么自己要如此努力的研究养蛊,他总是觉得是自己害死了那个女子,然后他就终身未娶,然后一辈子没有在碰过蛊虫。”
男子的声音带了一些哽咽,宁嘉倒是没想到这个高大的异族男子身上竟然有这种经历。
“他脾气不好,生气了就拿着酒葫芦扔我,他后来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也是对我毫不客气,成天臭小子臭小子的叫我。”
泪水无声的砸在了山洞中湿润的土地上,走的无声无息。
“后来有一次他是在是看我愚钝,终于忍不住开始教我,他讲的很明白,比我曾经的每个师傅都明白,他也十分用心,即使在深夜在外面这么冷的情况下,他依旧带着我研究蛊虫。”
“可是他在如何用心,他依旧不碰一下蛊虫,他说那是她死去的证据,他不配在碰。”
“后来呀,我在他的严厉的教导下一天天长大,族里的人都不知道我竟然养成了这样的功夫,我谁都没有告诉,包括阿爸阿妈,这是我想在阿妈两年后的生日上告诉她,告诉她他的儿子苗忻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告诉她,她的儿子,是苗族最厉害的少年。”
“可是一切阿妈都没有等到。”
“我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他叫苗布,人们都叫他苗阿布,在他十岁那年,草原大旱,风又大,生了一场大火,他的父母被烧死在了那场大火中。”
“阿爸见他可怜,又因为自己的责任,阿爸将他带回了我们家中。”
“他什么都喜欢与哥哥们相比,倒是与我的关系最好,可能在他的眼中,我是一个只知道跟酒鬼在一起玩的傻子吧。”
火把的灯光舔舐着苗忻的侧脸,这一次在他的眼中,宁嘉看见了滔天的恨意。
“有些东西可以原谅,可是有些东西不可以。”
“有一次他竟然将一只带着剧毒的蛊虫放在了哥哥的帐子里,幸亏那时候哥哥机警,迅速控制了毒素,可是也是那件事情,让我们苗族最优秀的蛊师,失去了他最宝贵的左手。”
“那天他死不承认,最后是我站出来揭穿了他,他不知道,当时他鬼鬼祟祟的模样,正好被身后准备去吓他一跳的我看在了眼中。”
“那天当我揭穿他后,他被大家所一众的声讨,那天草原上的火光冲天,他满脸痛恨地说我背叛了他,最后阿爸下了通知,说要他离开草原,从此在苗家中除名。”
“那天他十分痛恨的大声斥责着我们说是不公平,说着无论是他是多么努力我们一直看不见,所以才会将他逼到这种地步。”
“他告诉我们,这些事情是我们逼他的,临走之时更是放下狠话说一定要让我们付出代价。”
“当时都当他是年少轻狂,心中有气罢了,谁都没有当回事儿,可是谁能知道,如今那个少年真的杀了回来。”
“那天正好是下午,我在师傅,也就是曾经的老人的身边陪他下棋,在曾经没有几年的时间,他就将我收为徒弟了,说着什么到老了,身边也好歹有个人了。”
“突然听见了一阵马的嘶鸣之声,师傅突然脸色不太正常,将耳朵贴在了地上听了起来。”
“然后他的脸色就开始大变,不由分说的将我按在了暗室中,给了我一个匕首和一本书,并十分严肃的嘱咐我,说什么也不能出去。”
“然后他从暗道中走了上去,在门口的时候回头对我说了一声,这辈子有我这个徒弟他很骄傲,然后走回来摸了的头。”
“说臭小子,即使是为师死在上面,你也不能出去,要不然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徒弟了。”
“话说得很重,我知道他这是怕我出事。”
第185章 苗族(二)
“不过这次是真的让他猜对了,果然不一会儿屋里面就传来了脚步声,是一队人。”
“此时的外面开始充满了嘶吼声,外面的声音像极了战乱的声音。”
“他们问师傅是不是曾经的蛊王,师傅说了一句是又怎么样不是又如何。”
“然后他们就邀请师傅加入他们,师傅问他们是做什么的,他们说这个跟他无关,他们会给他大量的资金和人手,事成之后金钱美人他想要什么都可以。”
“师傅笑了笑说,他没有兴趣,突然插进来一个冷峻的声音,说既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杀了吧,师傅笑了笑说那就看看吧。”
“然后地面上传来了巨大的打斗声,我都忍住了,毕竟如今的我功夫可以说是练得一塌糊涂,出去一定是帮倒忙的。”
“不出一会儿就听见师傅说大昭的勇士也不过如此呀。”
“刚刚的冷峻的声音开始变的十分虚弱,他说没想到蛊王的武功都这么好。”
“师傅冷冷的说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突然破空一箭传来,听见了师傅的呼痛声,蛊王真的是深藏不漏呀。”
“是苗阿布回来了是吗”,宁嘉看着眼前流着泪的男人。
“是”,苗忻看着外面的光,恨意溢出了眼底。
“是,是他回来了,师傅趁他们不注意的将我平日里养的蛊虫全都放了出来,外面一片哀嚎遍地,等到外面重归平静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出去了。”
“外面等待我的是满地的尸体,尸体之上遍布累累伤痕,那是我的蛊虫留下的吧。”
“终于我在角落中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师傅,他用满是鲜血的手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让我离开这里,说如今的这里可能已经没有人了,让我离开这里。”
“我哭了,那是我第一次在不是阿爸面前,嚎啕大哭,我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说一起走。”
“可是他笑嘻嘻的将手抽了出来,说师傅已经活够来了,这么多年了,是时候去找她的了。”
“他告诉我阿布并没有死,以后绝对是个祸害,让我以后有能力就杀了他,没能力的话就躲着他走。”
“然后师傅就将自己的酒葫芦交到了自己的手中,说酒没了,师傅想喝酒了,眼睛变的越发的温柔,可是眼中的光开始渐渐的散开了,然后他的手再也没有抬起来。”
“那你的这身伤是怎么来的”,裴允在一边开口,宁嘉单纯,人家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可是有些事情自己还是问清楚的,毕竟这种悲惨的异族人,可是不好去考究的。
“这一身上伤吗”,苗忻笑了笑,看着自己接近残疾的一条腿。
“这是被阿布手底下的人追杀的,师傅走了以后,我背着他的尸体去了,他心中心心念念的女人的墓前。”
“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的墓,可是在草原的后面的一个小山包上,有一块地方那是人们永远不敢过去的地方。”
“人们总是说那里是通往地狱的地方,因为每当有人走到那一块,总是会感觉到呼吸不畅。”
“可是在这几年的学习我知道,师傅的一招拿手招式就是他的黄泉边界。”
“黄泉边界药如其名,就是让人能够感受到濒临死亡的感受,不知道吧,其实每一个蛊师,又何尝不是一个药师呢。”
“果然在那里的深处,我发现了一个明显是精心打理过得坟墓,可是那里却是一块纯黑的墓碑,没有任何的字,可是在它旁边的一个树上挂满了师傅最爱的风铃,有旧的有新的,有各种颜色的,最多的还是银色的。”
“我将师傅放在了旁边,自己则在地上挖起了坑,十指间的鲜血早已经布满了双手,可是自己的心早就已经开始感受不到了疼痛。”
“将他们放在了一起,师傅一定是十分高兴的,虽然他没有说,可是与自己的爱的人生不能在一起,死后在一起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将他放好之后,我就又连忙赶回家中,家中一片狼藉,帐子已经全部破损,在很多地方已经开始着起了火来。”
“当我掀起了自己阿爸阿妈的帐子中,阿爸阿妈早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仍凭我如何摇晃她们依旧还是不会在醒来了。”
“外面有一次传来了马蹄声,我出去一看是阿布,他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然后一脸欣喜的看着我。”
“他说他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自己,我注意到他的一只手开始变得血肉模糊,看这样子应该是治愈的几率不大了。”
“他告诉我,整个苗族都已经没了,如今就是剩下了他自己了,正好他将自己送过去一起陪他们。”
“我大声的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从小吃的苗家饭开始让他帮着外面的人将自己的族人全都灭了。”
“他笑了,说这一切都是他们逼着他的,如果不是他们的逼迫那么他不会过得这么惨,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打破宁静的从来都是他,害人之心的也是他。”
“我趁他们不注意将自己身上剩下的所有的蛊虫放了出去,然后朝着空中扔了一瓶毒药,然后转身朝着远处跑去。”
“可能他们没有料想到,我这个堂堂的废物,会有这般的手段,在他们愣神之际,我已经跑出去老远了。”
“身后传来的是阿布的嘶吼声,在混乱之中,我是腿被射中了,然后我拼命的跑,终于跑到了一处没有人的绝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