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研究某人的心理状态!”
初然惹有所思的死盯着祁展的脸,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或许某人跟某人有隐情!”
其实她内心想要说女干情的,但是话到嘴边又换了另外一个字,因为那个字对于男人跟男人来说,好像有点不妥当。
“别胡说八道,我跟他,不可能的!”
祁展好像被触到电似的,一下子躲得远远的。但是这慌张的动作让初然眼里的怀疑更加深重了。
第328章 戏精祁展
眼神闪烁不敢正视他人,这就是心中有鬼的表现。
初然用让人看不清的脸色望着祁展,默默地不断变换着眼神。那眼底凌厉的色彩比冬夜里的寒风还要冷。
祁展无来由的只觉得心里怕怕的,那眼神若有若无的瞄向了蓝君悦的方向。
“咳咳……”
初然往洁芸那边靠了靠,轻轻的碰了碰她:“瞧见了没有?有没有看出什么猫腻来?”
“嗯……”刚想回答她:有点。
一阵天眩地转,就被蓝君悦扭到了另外一个方向。
“电梯里,别乱晃,快到了!”
这很明显的,是要把她和初然给隔开啊?这下子惹得洁芸也一下子怀疑了起来。隔着蓝君悦那厚厚的肩膀跟初然交换着眼神。
而蓝君悦和祁展也不例外,交换眼神的频率比洁芸和初然还要频繁。电梯里的四个人心照不宣啊!
就在无声的交流中,楼层终于到了。
“哎,太好了,终于到了!”
祁展如释重负的喊出声来,拉着初然的手,率先走出了电梯。很熟悉的转向了洁芸家的方向,准确的停在了洁芸的门前。
“咳咳……咳咳……”
身后传来了蓝君悦不断的咳嗽声,那咳嗽的声音奇奇怪怪的,时高时低。就好像在打着摩斯密码似的。
“咳咳……”
正想伸手按门铃的祁展,一下子手停在了门铃的位置,微微张口望着后面的蓝君悦一秒钟,马上就拐了回来。
“呵呵……,我猜应该是这家吧?”
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装出一副瞎蒙的样子。
“瞧你这个眼神,难道不是这家,是那家?”
做势往对面的方向走去,这戏演得有模有样的,可惜初然观察入微的职业病已经把他看了个一清二楚。
刚才在电梯里如果说她只是怀疑的话,现在她绝对能够百分之百的肯定,他跟蓝君悦两个人绝对不可能是第一次见面。
呵呵,说不定他们早就认识了呢!不过如果认识的话,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叙旧啊!干嘛这样子遮遮掩掩的,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呢?
“戏精!”用三秒的时间鄙视了他一眼,送给了他一个精湛的评价。
“不是,我……”
祁展满脸冤枉的正想要解释,初然早已经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去了。
“不是,你等等我啊!”
望着初然的后背,祁展觉得心里怕怕的,一不小心可能要得罪这位祖宗了。得快点换个剧本抱一下大腿才行,匆匆忙忙的追着她的后影走了进去。
“进来吧!”
洁芸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招呼着身边的蓝君悦。她跟初然一样。对于蓝君悦和祁展显露出来的奇怪行为也有所怀疑。但是由于跟蓝君悦出生入死了这一次,所以她选择相信。
人是好是坏,对自己是真心还是假意?其实用心体会就能够体会得到。他相信多年后重逢的蓝君悦绝对是带着善意而来的。
如果他跟祁展有什么深入的关系?那么她也愿意等,等蓝君悦坦诚的告诉她。所以她一点也不恼,带着若无其事的微笑,和蓝君悦进入了家门。
夜已深了,人也已经很累了,这时候需要的是一顿热饭,再泡上一个舒服的澡,去掉身上的寒气,然后来一场充足的睡眠。而不是站在寒风里面,猜猜疑疑,惹得各自不开心。
“来了,香喷喷的饭菜来了……”
进了家门还没有站稳,初然的身影没有看到,倒是看到祁展从厨房里搬出了一盘又一盘丰盛的菜肴。
“这是怎么回事?”
望着桌子上丰盛的饭菜,本来洁芸已经打消了怀疑的心态,但是又一次成功的被祁展带入了猜疑之中。
“你不是第一次来我们家吗?怎么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
而站在她身边的蓝君悦,已经暗暗的跟祁展打起了手势。
“嗯,我……”
望到了身后的蓝君悦手势的暗示,祁展这才恍然大悟,自己一股热情把自己的行踪给暴露了。天啊!这下子该怎么办?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啦!忘了隐藏自己的行踪了,想做个田螺姑娘,不,田螺公子都不可能了。
挠挠后脑勺,眉毛一挑计上心头。
“我……”
“妈妈,你回来了……”
祁展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走廊那边就传来了一个甜甜的声音。小叙儿睡眼朦胧的站在走廊房门口,正睁大着双眼兴奋的望着洁芸呢!
“妈妈……”
也不等洁芸回答,呼哧呼哧的一股气跑上来。手一伸就往洁芸的怀里攀上去。他好久没有见到妈妈了。再加上之前那个坏女人告诉他妈妈已经死了。害得他这段时间无心吃饭,无心读书,无心睡觉,整个人都消瘦了。
现在,忽然间看到妈妈出现在眼前,他恨不得自己变成一只小树熊,紧紧地趴在妈妈的怀里不放手。
洁芸刚进门,儿子一下子热情的攀上来,吓得她赶紧托住他的小屁股,把他往上蹭,防止他滑下来弄得母子俩都跌到地上。
“妈妈你怎么走了这么多天呢?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压在洁芸的脖子边上,两双小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脖子不放松,勒得紧紧的,差点让洁芸喘不过气来。
“呼,小叙,你先松开手,让妈喘一口大气。”
这小子别看这几天瘦了,但是力气却更大了,洁芸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连说话的声音都气喘吁吁的。
“小叙儿,来,叔叔抱!”
蓝君悦看到情况不妙,连忙伸手把小叙儿接过来。一路的颠簸,洁芸应该身体极不舒服,忽然间扑上来,她怎么能够承受得了他的体重?那可是一个刚满六岁的小孩子啊!
“好的!”
小叙儿也不是一个小笨蛋,在妈妈怀里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妈妈的呼吸不顺畅,现在蓝君悦想要抱她,那他也就顺手推舟了。
伸长小手从妈妈这边攀到了蓝君悦的怀里:“蓝叔叔,抱抱!”
如果是别人抱他的话,他是绝对不允许的,但是蓝君悦在他的心中是与众不同的。他的怀抱可是他渴望的地方,他怎么会放弃这个好机会呢?当然是马上攀上去了。
“哈啾,叔叔,你怀里怎么这么冷,难道你放了一块大冰块进去吗?”
刚接触到蓝君悦的怀抱,小叙儿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甚至冷得都打哆嗦了。
麻溜的从蓝君悦的怀里溜了下来,转过去牵住妈妈的手。但很快那只小手又一次缩了回来,放在嘴巴旁边哈了几口暖气搓了搓小手,这才重新牵住妈妈的手。
“妈妈,你的手跟蓝叔叔的怀抱一样冷,是不是外面凝霜了,天气太冷了,冻到了是吗?”
在南方的天气里从来没有下雪,冷了只能是凝霜。小叙儿还是挺有知识的,准确地说出了天气变冷的结果。
第329章 厨房里的战争
洁芸感激地望着儿子的一举一动,心里暖和和的。
“妈妈不冷,只是在外面的寒风中站久了,所以冻冷了双手而已,你别担心!”
看到小叙儿不断的哈暖气,用搓暖的双手帮自己捂手掌的贴心动作。洁芸忍不住赞叹儿子的贴心。
“嗯,我帮妈妈捂多一会儿,你就不冷了!”
那认真的样子和胖胖的小脸说起话来可爱极了。
“妈妈你先吃饭吧!这些菜可是祁叔叔做的,好香的!”
拉着洁芸的手走了两小步,想想又拉住了蓝君悦的手,往饭桌的方向走去。
“叔叔,快过来吃饭吧!”
瞧这孩子多贴心啊!虽然洁芸还没有吃饭,但是一下子就觉得桌上的饭菜特别的香。
饭菜?望着桌子上丰盛的饭菜洁芸一下子醒悟过来。那双充满疑问的眼睛望向了站在桌子旁边的祁展,用疑问的眼光向他询问。
这一次打死她,她都不会相信祁展,今晚是第一次踏进她的家门。
“我……小叙儿……”
迫于洁芸眼光的压力,祁展只好转向小叙儿求救。额头上已经皱成了一座小山了,刚才他已经幸运地逃过了初然的逼问,现在还得逃脱洁芸的逼问,真是满满的挫败感啊!
“嗯,祁叔叔,嗯,不,姑丈,是我在楼底下捡到的!”
“捡到的?”
“……”
这意想不到的回答。听得三个人不由都张开了口。
洁芸是疑惑,蓝君悦是憋笑。祁展呢?是满腹的委屈。
这小叙儿怎么能够这样子解释自己的出现呢?好像自己是蹲在楼底下讨饭的乞丐似的,这太没有尊严了!拼命地朝着小叙儿眨眼睛,想挽回一点点的尊严。
但是小叙儿这会儿那精明的样子好像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符合六岁小孩子年龄的样貌,啊……!一点都不像初然他们说的:早熟的天才儿童啊!
皱着眉头满脸委屈的祁展望着那小叙儿那张脸,祁展的心已经在寒风中哭泣。
“洁芸,你们快吃饭吧!要不然这大冷天的饭就凉了。”
初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边走还边揉着头上湿湿的头发。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
消失了那么久,以为她气得躲起来了呢!原来是跑去梳洗了,这个人也太爱干净了吧!
洁芸望着她了解的摇摇头:“这么晚了又冷又饿的,干嘛不先吃完饭才去梳洗?”
“还不是某人,嫌我头发臭。”
初然瘪着嘴往饭桌边上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我……没有……”
祁展觉得好委屈呀!刚才自己在外面等初然的时候,分明是说头发很香,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嫌弃她的头发臭了。
糟了,初然这么精明的人,怎么能够不懂自己是在撒谎骗她的呢!领悟到这一点,差点就赏自己一个耳光。
什么女人都好骗,就唯独他们家的初然太难骗了,自己怎么又一次犯了这种低级的错误?真想拿块胶布把嘴巴贴紧,以后别说话了,一开口就是错。
望着祁展脸上变幻莫测的神色,洁芸也不点破他们俩的对话,只是微微一笑拿起碗放在蓝君悦的面前。
“盛饭!”
单纯的两个字,缺少了往日常用礼貌用语,蓝君悦差点就听成“惩罚”了。
手一哆嗦,那个碗差点摔在饭桌上。
“叔叔,你是不是太冷了?要不要我帮你搓搓手?”
热情的小叙儿望着他那一双手,已经搓了搓小手掌,准备帮他捂暖了。这贴心的小动作,反而让蓝君悦心底更虚!
“不用了,是这个碗太滑了,我拿稳一点就行了,谢谢嗯!”
这简直是在骗鬼啊!马上接收到对面两个女人刷的眼刀,让他冷得打了一个哆嗦。他一个在商场上镇定无比的男子汉,居然在这两个女人的视线之下发抖,如果说出去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刚想硬撑着头皮摆出威风的样子,但很快就收敛起了刚刚敛起来的气势。
罢了罢了,林星辰说过,唯小人与女子不能招惹也!还是听他的教诲吧!前车可鉴,前车可鉴啊!
“你,盛饭!”
学着洁芸的样子,初然也趾高气扬的指挥起祁展来。蓝君悦那个人太过于尊贵,又没有得罪她,她不敢使唤。那使唤的对象,当然就是祁展了。
这一点获得蓝君悦一个眼光,不知道为什么,初然总是觉得蓝君悦是在赞赏她。
饭锅前,
“大总裁,真幸运啊!给女人添饭!”
“我乐意,你咋的?”
“呵呵,不敢不敢。只是这是千古奇谈!”
“你要是敢谈,那就……”
“不敢,不敢……”
“嗤……,笑话谁呢?”饭勺轻轻的在碗上敲了好几次。
“你还不是也一样!”
“呵呵,鸡笑鸭没毛!”碗碰到碗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什么意思?”声音有点冷。
“就是都没有毛的意思,意思是被拔毛了呗!”
紧接着,里面传出了一些憋不住的笑声。
“找死,你才是没有毛的鸡鸭!”
“啪!”这一次的声音挺大的,连外面等饭的人都听到了。好像是木棍砸在了某些东西的上面。
洁芸和初然面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