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特助小小声的把这件压在心底里很久的事情说了出来,一下子觉得心头轻松多了,毕竟贾榕父亲的死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太精彩了,那个老头子品性那么差劲,还鼓动贾榕娶小老婆。甚至赶走了自己的老婆和女儿,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叫做恶有恶报呢?老天爷还是开眼的啊!”
三个人呵笑起来,都为贾榕父亲的下场感到开心。
“这下子,白总裁就少了一个算计他的人了!”
“这可难说,有句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有些人啊!就是死鸡撑饭盖,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埋下头啊!”
黄特助又卖起关子来,后背靠在椅子上,抬起二郎腿嘚瑟的摇着。
小刘和林峰对望了一眼,看来这小子知道的黑料好多啊!
做了一个手势,戳他!
两人各伸出一只手臂,用力抓住他那两只嚣张的臭脚,高高的提了起来。
“小子,早告诉你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看我们两个脸色温和了一点,你就嘚瑟了,是不是?”
那双脚被推得都快压到他的头部那里去了,“别,别,别,好疼啊!哥,你们俩快放下来,我一一交待就是了,这次我绝对不打马虎眼,一一交代清楚,交代清楚!”
黄特助被他们俩推疼得呲牙裂齿的,连连叫唤,刚才那嘚瑟的样子,早已经被抛到九天云外去了,形势不妙,还是保命要紧,就不要老是卖关子了。
“算你识相!”
两人这才把他那双臭脚放了下来,拍拍手,坐回到椅子上,两眼直勾勾的瞪着黄特助,一副认真听故事的神情。
不过,两双大手却在不停的按着,惹吓得黄特助不停吞口水,这俩兄弟逼起供来简直就不是人。
第46章 贾榕的秘密
连忙缩回他那双被放下来的脚,揉着上面的乌黑,认真的讲起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贾总怒气冲冲的从楼房里出来,看到白总裁离开的车子,命令我追上去,我们一路跟踪着白总裁,一直跟到了城西的方向,最后追到了山脚下,但不知道为什么,白总裁的车开到半路就停了下来,不久之后就驶走了。”
从回忆中抬头,望着小刘,“你应该知道一些情况吧,白总裁为什么没有继续把车辆开往山上?”
林峰也好奇的把头转向了小刘,小刘看他们两个人期盼的望着自己也不隐瞒。
“因为当时我们已经找到了两个孩子,夜已经很深了,怕白总裁他们遇到危险,就让他们先离开了。”
“啊,原来这样,轮到你了,继续说下去!”
林峰和黄特助恍然大悟,马上又把箭头转向黄特助。
“我的事情很简单,当时贾总见白总裁走了,我们也把车停在路边等候了很长的时间,我以为贾榕也会离开的,结果他竟然命令我朝着那条黑乎乎的山路开去……”
黄特助眯着眼回忆了起来,记得当时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他在前面开着车,紧紧的跟着白总裁,而贾榕在后面悠闲地刷他的手机。
车辆行到山脚下的时候,白总裁他们在山脚下停了一会儿,又往前开了一小段路,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拐了回去。
当时正沉迷于手机游戏里面的贾榕,望着离开的车辆,沉思了好久,就命令黄特助继续往前开车。
一路上,天上的月亮,伶伶仃仃的高高挂在上面,朦朦胧胧的山林,不时的传来动物的叫声,一切看起来都阴阴森森的,让人毛发都快竖起来了。
开车的黄特助望着阴森森的山林,只觉得头皮发麻,好几次都想出声问问贾榕,还想继续开下去吗?
可是后面的贾榕依旧沉浸于游戏里面,黄特助深深知道他的脾性,要是打扰他玩游戏,他的脾气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只好继续硬着头皮开下去。
车辆快要接近山顶了,路也不好走了,黄特助把车停靠在路边,正想问问贾榕意见。
打开车门的时候,却听到树林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人声。
“总裁,您听,好像那边有人声!”
听到黄特助的话,贾榕终于放下了手机,脸无表情的倾听了一会儿。
“下车,到里面去看看!”
望着那黑乎乎的树林,黄特助缩了缩脖子,胆子怯怯的,腿也在打着哆嗦。但是旁边的总裁已经发话了,也不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死撑着往前开路。
两人一前一后,深一脚浅一脚的慢慢拨开山草,往前走去,大约走了一里多路,发现前面有三团东西,坐在地上滚来滚去。
“总裁,那里面有三个滚动着的东西,要不要过去瞧瞧?”
黄特助抖着手,指着前面的黑影,向贾榕询问,他胆子小,望着那三个黑影,几乎想拔腿就溜了,要不是背后有个阎罗王一般的总裁,这种黑乎乎阴森森的鬼地方,请他他都不会来。
“过去看看!”
贾榕那阴森森冷冰冰的说话语调,比眼前的气氛更加吓人。
“那,我去了!”
壮着胆子,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磨磨蹭蹭的走到了三团黑影的旁边。
“唔……唔……”
那三团黑影看到有人来了,都朝着黄特助的方向拼命的嗯嗯作声。
借着月光,黄特助快速的瞄了一眼,天啊!老熟人,那个蒙着黑纱的女人,不就是贾榕的老相好——肖霞吗?
眼珠一转,鬼主意就上来了。
麻利的手一伸,把肖霞嘴里的臭袜子拿掉,转身往贾榕的那边跑去。
快靠近贾榕身边的时候,还不忘大声的喊了句。
“贾总裁,是三个大活人。”
话刚出口,已经歪着嘴巴笑起来了,要不是当时的山林太过于黑暗,他可不敢那么嚣张的笑着。
他这里刚喊出来,后面的那个女人已经大声的冲着贾榕喊了。
“榕哥,是我,快来救救我啊!”
贾榕听到肖霞的声音,本来想往前面走的脚步收了回来,望着他们三个人一会儿,转身就准备离开。
“榕哥,你要是不救我,你会后悔的,别忘了我手上还有很多证据呢?”
看到贾榕想要离开,肖霞急了,说出了威胁的话。
本来想要离开的贾榕听到这句话后,站在了原地,连思考一秒钟都没有,立刻回转身,大踏步来到了肖霞的面前。
站在她面前,用他那双冷如寒冰的眼盯着肖霞久久不语,不过脸上厌恶的神色,一丝都没有少。
好久之后,才出了声。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威胁我,都拿出来,不然……”
伸出手从黄特助手里抢走了木棍,高高的举到头顶上。
“你敢杀我灭口吗?如果杀了我,你的一切秘密都会曝光的!”
肖霞眼睛眨都不眨的望着那根木棍,嘴角带着嘲笑,跟了贾榕三年多,她早已经把贾榕的脾性都摸得一清二楚了,要不然,这三年多来贾榕怎么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无怨无悔,任她拿捏呢?
“榕哥,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何苦为难一个在你身边取悦了你三年多的女人呢?”
说话的声音又甜又温柔,好像沾上了蜜糖一样,可惜的是,嘴角的那些疤痕太过于狰狞,与她那媚媚柔柔的声音极不相配。
“这女人也太丑了!”
黄特助在旁边看着,差点都把吃的饭都吐出来,这张脸太影响食欲了,隔夜饭都留不住啊!
偷偷幸灾乐祸的观察着贾榕,看到这个跟他同床共枕三年多的女人,不知道心里有什么想法呢?
想法倒是没有看到,贾榕心狠手辣的一面,倒使他脸色都变了。
只见贾榕像没有听到肖霞的话,把木棍狠狠地砸下来,随着肖霞的一声哀嚎,看来那条腿即使不废也残了。
“贾榕,你的心,居然这么狠?”
“我狠,我狠也比不上你,我帮你开了两个公司,你却把我两个公司都毁了,也就算了!你竟然把我现在仅有的公司也拖累得快破产了,你不狠吗?看来废你一条腿还太轻饶了你,另外一条,我想你也不要了!”
说完又一次把木棍狠狠的想要砸下去。
“等等,Annie,你认识吧?”
棍子落在了半空,跟肖霞的腿只有两寸的距离就停了下来。
肖霞只觉得额头冒汗,浑身发软。
“你怎么知道Annie的?”
贾榕脸色发狠,逼问起肖霞。
“我不但知道,而且知道你还为她做了些什么,甚至现在她的肚子……”
肖霞强撑起身子,靠近贾榕,小小声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黄特助在旁边,眼尖的看到贾榕的脸色马上变了。
第47章 挂在嘴巴上的谎言
贾总黑着脸,慢慢的蹲下,突然伸出手捏住肖霞的下巴。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你才这样嚣张跋扈,目中无我!”
手下了狠力,很快,肖霞的下巴上就出现了一大圈淤青。
“你放开我,野蛮人!”
肖霞拼命的扭动着自己的下巴,可怎么样也挣脱不了那只钳住她的大手。
最后干脆不挣扎了,两眼死死的盯着贾榕,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狐狸般的媚眼似笑非笑。就那样嘲讽的望着贾榕。
“怎么,还不死心吗?”
贾榕眼带着凶光,嘴巴说着狠话,但捏住肖霞的下巴的那只手,却有了松动。或许是肖霞的威胁起了作用,让他不敢继续下手。
肖霞下巴一甩挣脱开了贾榕的狼爪,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下,黄特助在后面都可以听到她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再看看她的脸色,都白得能跟天上的月亮相比美了。
“好险!”
暗暗的在额头上抹了一下冷汗,刚才总裁那暴怒的样子,就好像一头随时吞噬人的恶魔,太可怕了,
后退几步,靠近一棵大树,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城门失火殃及鱼池”啊!要是贾总裁红了双眼,他今晚也绝对逃脱不了他的魔爪。
想到这里,他差点都哭了,两腿都打起了哆嗦,胆颤心惊的,惨的是总裁那边还没有命令他离开啊!
这时候若是有人送给一干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私自开溜!
该怎么办呢?总得找个自保的地方吧!
黄特助惨兮兮的东张西望,终于发现那棵靠着的大树,有一个树洞。
真是天助我也,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拼命的把他微胖的身子塞进去,虽然挤了一点点,但是此时的黄特助觉得挺满意的,最少三面防护,比站在外面阎王爷的背后安全多了。
“榕哥,你还是放了我吧!我全心全意的伺候了你三年多,不看佛面,那也得看僧面啊!”
外面的肖霞见硬的不行,又采用了怀柔策略,放柔声音楚楚可怜的哀求起来。
“你瞧瞧我这张脸,就是被你那两个孩子毁成这样子的,我脸都毁了,可以想象我后半生应该是非常凄惨的,你一个大男人有本事,有魄力,更加有魅力,何苦为难我这样一个已经毁了的女人呢?”
缩在树洞里的黄特吵听得都快吐了,这女人的演技也太精湛了,前一分钟还凶巴巴,后一分钟就温柔如同小白兔,哼!某些笨蛋可能又要上当了!
树洞虽然小得他都无法挪动双脚,只能直挺挺的站着,但是,他还是在有限的空间里摇了摇他那个大脑袋,谁叫他这个人天生就感情丰富呢!控制不了啊!
“你知道我太多秘密了,今天饶了你,明天你又想怎样对付我呢?”
贾榕挥着手上的木棍,说出了对肖霞话里的疑惑。
这两个人啊!粘在一起的时候如胶似漆,千依百顺,现在船翻了,树倒了,就互相算计起来了。
当初信誓旦旦,搬砖也要凑在一起过日子,不惜顶撞自己的母亲,赶走最亲的家人,嫁祸自己的亲姐妹,最终弄得家破人撒,才能达到两人“混”在一起的目的。
现在两人却在这深山老林里相撕相杀,爱情这种东西啊!原来就是人们挂在嘴巴上的谎言,根本经不起时间和金钱的考验。
树洞里的黄特助,欣赏着前面精彩的一幕幕,叹息得不断吧唧嘴。
“贾总,你忘了我们可是拴在一艘船上的蚂咋!你所干的一切,我们心里都有数,你只知道对付我。你却忘了,我背后还有一个人对你所干的事情一清二楚。”
“现在,你跟白洁芸已经闹翻了,唯一能够帮助你的那个人就是我,还有我背后的那个人,你今晚要是把我怎么样?我背后的那个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呵呵笑起来,那诡异的笑声,把山林里夜宿的飞鸟都惊醒了,林子里响起了叽叽喳喳,噼噼啪啪,鸟儿离巢乱飞的声音。
贾榕抬头望着离开树枝的飞鸟,脸无表情,满不在乎的说。
“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