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祖以前,选拔人才是由礼部来拟定名单,只要通过了省试,殿试的时候第一名是不会改变。但在宋太祖时,就发生了省试第一并不是殿试第一的场面,到了仁宗的时候,范镇就是一个吃了亏的书生。
本来范镇是可以好好地发挥自己的水平,凭着真才实学拿一个理想的官职。但在当时参赛的不伦贫富、身份地位的考生都有,当时有一个考生是当朝宰相的儿子。省试的时候取得了比较理想的成绩,于是就成了众矢之的,赵祯为了不让其他考生觉得科举也是有徇私的嫌疑。于是就下令禁止宰相的儿子以及他的门生参加殿试选拔。
范镇就是那个门生,并且他还是礼部确定的第一名。他自然是不服的,这样怎么公平呢。于是礼部官员上呈他的文章,拿出真才实料来据理力争,赵祯不得已让他参加了殿试。北宋时的殿试,就跟我们现在写作文一样,首先是要字数满足,其次是有理有据。但怎么说呢,范镇已经给皇帝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哪怕他文采再好,不合皇帝的口味,结果放榜后成了第七十九名。
这其实是非常不公平的,本来赵祯也不想让穆青得状元,可既然话已经放出去了,只能点头答应。
第五百六十八章 居然做电灯
放榜了,皇榜。
东京城的士子们再次沸腾了,这可是皇榜,誉满京城的大事。人们聚拢在皇榜跟前,窃窃私语的评论着这次的三甲。
头名状元穆青,东京城炸了锅。
士子们捶胸顿足,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大造化能遇到驸马爷这样的恩师。穆青什么样的人,认识他的谁不知道,一块朽木不可雕也。
可人家自从拜了那位恩师,一路直接开了挂一般,先是省试考了省元,殿试又是状元。
不曾想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等神人,知道的穆青拜的师父是那位败家子以后,所有人都闭了嘴。难怪,这事发生在败家子身上的话,还算合理。
败家子不是人,人家浪子回头了。现在的石小凡那是名誉和光环傍身啊,虽然朝中官员暗地里对他是嗤之以鼻,说败家子狗肉席上不了台面。可百姓的眼睛才是雪亮的,百姓对石小凡可是感恩戴德的。
这驸马爷让东京城的孩子都能上的起学,仅凭这一点,足以让他赚足了口碑。
石小凡正在西山忙碌,没错,他从南窑遁到了西山。京里来人了,石府的家丁。
“小公爷,咱们家穆青考上了,官家钦点的,头名状元!”
石小凡浑身一震,他还真考上了。看来自己所料不错,赵祯果然就是出的那几道题。
尽管内心狂喜,不过脸上石小凡还是显得满不在乎的样子:“劣徒!回去告诉我爹,晚上加几道菜。还有,我就不回去了,过几日再说。”
“那,小公爷几时回去?”家丁又问。
旺财怒道:“小公爷几时回去还要跟你们说么,想回去了自然就会回去,啰里啰嗦一大堆废话,滚!”
家丁诚惶诚恐,拜别了石小凡回了石府。他来就是报喜讯的,既然没事,小公爷还是少去招惹为妙。
石府家丁众多,但是也分为两派。一派的石元孙的家丁,比如刘德旺之流,这些人都是正儿八经的家仆。平素们也都是勤勤恳恳做事,不敢到处招摇。
另一派就是这帮狗腿子了,狗腿子们是是非不分善恶不明,他们眼里只有石小凡。既然自家小公爷嚣张,他们自然也就耀武扬威惯了。
家丁则不一样,他们都还算老实的很。平日石府的家丁是不敢去招惹狗腿子们的,因为他们和小公爷一样嚣张。
“旺财。”石小凡现在有点和蔼可亲。
不过这对于狗腿子们来说不是好现象,旺财立刻紧张起来:“小公爷,你,你想干什么?”
“你过来,我踢死你。”石小凡笑眯眯的。
旺财摇了摇头:“我不过去。”
“那你个王八蛋再给我对人不礼貌我打死你!”石小凡大怒,然后指着狗腿子们:“你们记住,以后谁再嚣张我打死谁。”
狗腿子们目瞪狗呆,嚣张的不是你么,我们什么时候嚣张了。
玻璃厂,石小凡有些日子没来了。他找了几个熟练的工匠。
熟能生巧,这些工匠们技艺精湛炉火纯青,他们做出来的各种玻璃工艺品美轮美奂。
石小凡拿出一张纸,然后对他们道:“看到没有,你们照着这图,给我吹塑出来几个玻璃瓶子,就照着这个图样做。”
几个工匠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人举手道:“”小公爷,您这让我们做的这不就是个鸭梨么。”
石小凡大喜:“对,没错,就是要你们做成这种鸭梨状。记住了啊,一定要厚薄均匀。行了,大家照着这图纸做吧。如果还有什么不懂得地方呢,再来问我。”
其中一个工匠笑道:“放心吧小公爷,这个简单。只要您想要什么样的,我们就能给您做出来什么样的。”
这不是吹牛,工匠们靠的是手艺吃饭,对于做这样的灯泡来说轻而易举。
至于白炽灯灯泡为什么是鸭梨状的,这也是有科学的。这因为电灯泡的灯丝是用金属钨制成的。通电后,灯丝发热,温度非常的高。金属钨在高温下升华,一部分金属钨的微粒便从灯丝表面跑出来,附着在灯泡内壁上。时间一长,灯泡就会变黑,降低亮度,从而影响照明。
科学家们根据气体对流是自下而上的特点,把灯泡做成梨形。这样,灯泡内的惰性气体对流时,金属钨蒸发时的黑色微粒大部分被气体卷到上方,附着在灯泡的颈部,便可保持玻璃透明,使灯泡亮度不受影响。
石小凡跟他们说做灯泡,他们也听不懂,于是干脆跟他们说是要做鸭梨。
灯泡壁超薄,仅仅几毫米,对于这些常年做玻璃工艺品的工匠们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很快,工匠们根据石小凡的要求将白炽灯泡做了出来。石小凡拿起来一看不由得大喜过望,这东西还真与现代灯泡相差无几。
工匠们得心应手,根据石小凡的要求一口气做了数百个灯泡。没有铝片,做灯口,石小凡用的是薄铜片。他按照现代白炽灯的样子,将灯口手工做成螺旋状。
灯口与灯泡之间用橡胶密封,螺旋状的钨丝在灯泡内。这样,一个完美无缺的白炽灯灯泡就做成了。
但还是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灯泡内不能有氧气的。因为有了氧气,一旦通电这钨丝就会烧断,而这个时代石小凡又做不出抽取空气的设备。
不过这难不倒他,石小凡在密封好的白炽灯泡内放入了白磷,加热灯泡壁,白磷燃烧完以后灯泡内的氧气就没了。
这样,灯泡内没了氧气,钨丝通电的时候就会长亮。
虽然石小凡做出来的这些白炽灯简陋了些,因为限于技术水平的原因,估计寿命也就几个月最多半年,可这已经是一个划时代的发明创造了。
石小凡没有去计较先有蛋还是先有鸡,既然做出来了白炽灯泡,接下来就是做发电机。
发电机简单,几块磁铁加上几捆铜丝线圈就能做出来。
早在几千年前人们就已经发现了磁铁,而人类最初制作磁铁的时候,使用的就是天然的材料,比如地里埋藏的钴、铁和镍。这些材料有时候也被拿来烧成陶瓷制品。你甚至可以在你家的花盆里面找到这些元素。
古代的人们把这些材料磨成粉,然后加上一些粘合剂烧热,让它们黏在一起。等这团东西冷却下来,磁铁的雏形就诞生啦!不过这时候,它还没有南北极呢!
如果要制造真正的磁铁,必须要这些小磁铁的南北极整齐划一、朝着一个方向才行。这就好比让士兵们都朝前看,这样集合起来的小磁铁,才能形成真正的磁铁。
那么怎么做呢?这时候,只要用另一块真正的磁铁靠近它、摩擦一下,里面的小磁铁就会齐刷刷地指向同一个方向,就好比士兵们听到了长官的命令,一起向某个方向看齐一样。这个过程就叫做磁化。磁化完成后,一块新的磁铁就诞生啦。
至于发电机石小凡暂时没有想那么多,他有了灯泡,第一时间就是要拿到宫里去让赵祯长长见识。
“走,回京!”石小凡膨胀了。
第五百六十九章 赵祯兄妹
因为是同姓,家族自然不会同意萧不同与萧萍儿的婚事,后来萧萍儿被选入宫中做了一个宫女。
再后来耶律宗真的母亲因为一件小事将萧萍儿活活打死,因为这件事,萧不同恨极了契丹人。如不是族人反对,他和萧萍儿依然成双成对。
为此萧不同自愿入宫为太监,为的就是伺机报仇。他成功的挑起多次耶律宗真母子之间的间隙,只是当时萧太后势力庞大,他还是毫无办法。
直到石小凡来到契丹的时候,帮助耶律宗真废掉了耶律宗真的母亲萧太后,所以赵三一策反,他便投靠了大宋的怀抱。
赵三夫妻都是皇城司的人,赵三妻子李氏原本是江南人士,她一看这锦囊不由得笑道:“这有何难,我只需将这锦囊底部丝线挑开,再重新缝制上去便是。”
赵三也是吃了一惊:“这锦囊丝线如何拆的,一拆岂不是更露馅了。”
李氏嫣然一笑:“江南织锦甲天下,区区这点丝线活计又有何难。”说罢李氏取过针线盒子,用细针将锦囊丝线拆开,轻而易举的将锦囊内的密信取了出来。
赵三和萧不同一看登时大喜,赵三慌忙接过书信一看,不由得脸色大变:“辽帝欲与赵元昊联手结盟!”
李氏和萧不同大吃一惊,二人凑过去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耶律宗真书信中对辽夏联手颇有兴趣,毕竟大宋才是个富得流油的土财主。
即便是占据大宋一座城池,抢上一把足以让他们过上一阵富裕日子。可如今的大宋朝处处都是火枪大炮,此时唯有辽夏暗自联手,然后共同对付大宋。
赵三慌忙取过一张白纸,拿起细笔将密信内容临摹下来。完成以后又小心翼翼将密信塞会锦囊,而李氏又取过针线,小心翼翼的将锦囊修好。
萧不同接过锦囊,只见李氏已经将锦囊原封不动的缝好。心中不由得暗自惊叹,南人缝纫之术当真炉火纯青,这锦囊竟然看不出半分被拆过得痕迹。
萧不同一拱手:“我得火速回宫,不然有人发现我出宫就出大事了。”
赵三拱手回礼:“多谢萧兄将密信送来,万事小心。”说着自怀中摸出几块金子:“区区心意,还请笑纳。”
萧不同冷冷的道:“我不是为钱。”说罢将锦囊揣回怀中。
赵三夫妇一时有些尴尬,他只好勉强笑道:“那萧兄多保重。”
萧不同点了点头,拜别了赵三夫妇,急匆匆的回了皇宫。
赵三夫妻暗自叹了口气,这人也是可怜人。因为部族的规矩,他与自己心爱的人注定无法在一起。而自己的心上人更是死于非命,于是他恨上了自己的族人。
不过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成为大宋成功策反的细作。
“娘子,我必须将这书信送回京城,你留在此地万事小心。”赵三叮嘱妻子。
既然干了细作这一行,就得随时做出牺牲的准备。要知道你是细作,契丹这边也会有防止细作渗透的部门,他们有的时候比在真正的战场上还要危险。
为此夫妇二人早已做好了随时送命的准备,为防止情报机构被契丹一锅端,基本皇城司撒出去的细作都是单线联系。
怕将来事情败露,赵三夫妇为了大宋连孩子都没要,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妻子李氏点了点头:“官人也需小心,此事城门已闭,咱们只能等明日出城了。”
赵三摇了摇头:“不成,夜长梦多,我必须现在就得离开。”
“可你怎么出城?”妻子问道。
“走西门。”
西门守城门卒与赵三是朋友,他想试试能不能从西城门。
萧不同小心翼翼的从偏门回到皇宫,刚到宫内,一队侍卫将自己围了起来。
耶律宗真,直接他冷着个脸阴沉的看着萧不同:“不同,深更半夜,你往何处去了?”
萧不同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回、回陛下,奴婢、奴婢罪该万死!”
耶律宗真狠狠的一脚将他踢得飞了出去,然后他从身边侍卫腰间拔出佩刀走过去架在萧不同的脖子上:“朕命你带着锦囊送到飞鹰铺,你干什么去了,说!”
耶律宗真长刀往萧不同脖子一送,萧不同嘴唇动了动:“奴婢、奴婢出宫掷骰子去了。”
萧不同嗜赌,耶律宗真也是知道的。他不止一次发现萧不同在宫内与太监赌钱,有时候耶律宗真也会参与其中。
“锦囊何在?”耶律宗真冷冷的道。
萧不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