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看出自己的身份,身后的刘德旺也就不隐瞒了:“这位是我们卫国公府的国公爷,今日请你来,就是去开自家后院的门锁。此事不得宣扬,自忘不了你的好处。”
司徒空一听,唬的慌忙伏地便拜:“小人不知国公爷驾临,实在放肆,国公爷恕罪!”
在等级森严的古代,官民之间从来不是平等的。像是石小凡这样的,把百姓平等对待的,万中无一。
“行了行了,快起来吧。你先回我家,去把门锁给我弄开。”
石府后院的地窖,石元孙和刘德旺看着变魔术一般的司徒空,不由得目瞪口呆。
二人只感觉眼前一花,这把门锁就被司徒空给秒开了。这简直比用钥匙还快,这让石元孙和刘德旺着实吓了一跳。
“司徒空,你怎么做到的?”石元孙惊讶的看着他手里的铁条,这、太不可思议了。
做了一辈子单身狗的司徒空只是笑笑:“无他,唯手熟耳!”
刘德旺将石元孙拉到一边,悄声道:“国公爷,这每次让他来开锁也不是个办法,咱们问问他,能不能给配把钥匙?”
石元孙立刻恍然大明白的感觉:“对对对,我这就过去问问。”说完他走到司徒空跟前:“你这开锁绝技着实让老夫佩服,不知可给此锁配把钥匙。”
“这有何难。”说着司徒空用手里的铁片伸进那把门锁内,然后将耳朵凑近,鼓捣了半天。
石元孙和刘德旺面面相窥,这老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以后有了备用钥匙,他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地窖偷酒喝了。
石府地窖藏有大量的美酒,少个几坛料想也发现不了。对于石元孙这个酒鬼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对于被石元孙拐带成了酒鬼的刘德旺来说,这更是喜事。他可以跟着国公爷沾光,据说小公爷研制出来一种百粮液,的很。
“行了,国公爷。小人回去把钥匙做出来,明日送到府上来。”
“不可!”石元孙和刘德旺异口同声的,然后石元孙又道:“这个就不必麻烦了,明日我去自取吧。”
送到府上来,万一被凡儿发现了,那可大事不妙。还是自己去他家取,方可保险一些。
“也好,既如此,小人便先回去了。”司徒空嘴上这么说,鼻子却不停的嗅啊嗅,他闻到了酒香。
还好,石元孙说道:“来都来了,不忙走。既然你也是好酒之人,陪我喝两杯。”
地窖满室酒香,这让这三人欲仙欲醉。三个馋酒的家伙,闻到这迷人的酒香,那里还卖得动腿
第八百章 玉玺盗取案
这酒真的很好喝,是非常的好喝。司徒空几乎要哭出来了,活了半辈子,他第一次喝这么好喝的美酒。
经过蒸馏方法获取的白酒,就一个字‘纯’。
刘德旺对啤酒情有独钟,石元孙好白酒。司徒空是每种就都想喝,每种都好喝,除了葡萄酒。
“德旺啊,你去后厨摸两只烧鸡来下酒。”
刘德旺应声去了,地窖里只剩下石元孙和司徒空二人。
“司徒空,你这一身本领那里学来的。”石元孙好奇的问道。
这让司徒空有些汗颜:“这个说来惭愧,我本是戴罪之人。国公爷可曾听说,先帝爷时期的玉玺案?”
石元孙大吃一惊:“你是说,大中祥符九年,孙文廷盗取大内玉玺案!”
司徒空点了点头:“没错,那是我恩师所为。”
石元孙倒吸一口凉气,宋真宗大中祥符九年,皇帝的玉玺在大内居然被盗了。知道当年那件案子的,无不栗栗畏惧。
宋真宗赵恒本来在即位之初,尚能广开言路,锐意进取,勤政治国,使社会经济得到发展,出现了“咸平之治”的的小康局面。但与辽订立了“澶渊之盟”,以每年拿出三十万财币给辽国,换取苟安一隅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进取精神,无心处理朝政。
正日里他所忙的事,又崇信道教又信佛教,修寺观做法事摆道场,闹得鸟烟瘴气,劳民伤财,国势日渐衰微。
在这期间,一场关于“天书”的闹剧,又折腾了好几年。
有昏君自然就有奸臣,资政殿大学土王钦若最能迎合赵恒苟安一隅又喜欢排场的心理,提出了“封禅泰山”的建议,并向赵恒进言说:“自古以来,就有天降祥瑞于圣朝的说法,所以能够天降祥瑞,虽然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但是只要皇上深信而崇奉神仙佛祖,就一定会天降祥瑞的。”
王钦若,北宋时期奸臣,主和派代表人物,五鬼之一。在宋真宗赵恒在位期间,大搞荒诞无稽的迷信活动。
有一次,真宗曾梦见神人对他说:“吾赐汝天书于泰山。”真宗是迷信道教的,信以为真,并将这事暗中告诉了王钦若。后大中祥符初年王为泰山封禅经度制置使兼判兖州时,为了迎合帝意,伪造天书,即所谓《天书再降祥瑞图》,通过朝廷中官,奉献真宗。
因为王钦若这个王八蛋的怂恿下,全国各地纷纷向真宗赵恒进献祥瑞之物,“天书”就是其一。
景德五年正月初三的早晨,有人报告说,在皇宫左面的承天门南角上,发现像书卷一样的黄帛两丈多长,黄帛上面隐约有字。赵恒说:“去年十一月,我曾梦见神人,说今年正月当降《大中样符》三,想必是天书下降了。”于是,赵恒率领群臣来到左承天门前,跪在地上给老天焚香碴头,然后派人取下“天书”。
“天书”中隐约有字,但是看不清楚,赵恒又把大国师庚乙真人请进宫来,庚乙真人摆上道场,登上高坛,念动咒语,把黄帛放入一盆清水中,不一会儿,将黄帛取出,字迹立时显现在赵恒君臣面前,那天书首先把赵恒称颂一番,并勉励他敬神重道要善始善终,比以前还要更加度诚,天帝可以扶保赵恒江山水固。
赵恒小心翼翼把天书藏进一个金匣子里面,然后大宴群臣,命令更改年号为“大中样符”,改左承天门为“左承天祥门”。还还派出许多使者,分别去祭告天地、宗庙、社稷、京城祠庙及各地宫观。群臣也纷纷上表称贺,一场闹剧就此开始了。
一些阿谀奉承之徒,投其所好,不顾连年水早,民心动摇。仍屡谎报“祥瑞”,什么“池盐不种自生”啦,“仙书《灵保真文》问世”啦,“黄河自清”啦,赵恒都表表示深信不疑。
为此,东京城出了一个大盗,他就是孙文廷。此人神出鬼没,乃是江湖一个传奇侠盗。
孙文廷眼见皇帝荒诞,朝中奸臣当道。于是在东京城放言:‘昏君无德,五鬼当道。若皇帝仍不知悔改,我便将大内玉玺盗走,使你这帝位有名无实。’
此言一出,朝野震惊。赵恒更是又惊又怒,于是加派侍卫,严加防范。即便是如此,藏着皇宫大内的玉玺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还是不翼而飞。
此案后来一直成为朝廷悬案,赵恒看到玉玺被盗,当时就吓得晕了过去。这九年赵恒宠信五鬼奸臣,搞得民不聊生。朝野正义官员屡遭排挤,更是敢怒不敢言。
皇帝的传国玉玺被盗,传出去势必动摇国本。于是朝廷下令,将此案捂得极严。后宰相王旦进言赵恒,不可妄信奸臣。这怕是天降大怒,若陛下知错能改,则玉玺自会归还。
赵恒本就信奉鬼神,听王旦这么一说,无奈之下这才对封禅一事有所收敛。并且下诏改了年号为天禧元年,果然后来玉玺自动归还。这让赵恒又惊又喜,而知道此案的人,对大盗孙文廷是又惊又惧。
一个民间大盗,竟然口出狂言敢盗取玉玺。要命的是玉玺还真就被盗走了,这怎么不让人心惊。
而这司徒空竟然是大盗孙文廷的弟子,难怪开锁手法神出鬼没。
只是,他为什么要把这事告诉石元孙呢?这让石元孙也是惊惧莫名:“你、你告诉我,当年真的是你师父盗取了玉玺。”
司徒空笑了笑:“是的、是我恩师所为。不过,盗取玉玺的不止我恩师一人。”
“还有谁?”
“宰相王旦。”
石元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宰相王旦?他可是初年名臣,兵部侍郎王祜之子。他善于知人,多荐用厚重之士,力劝真宗行祖宗之法,慎所改变。掌权十八载,为相十二年,深为真宗信赖。
此人算得上是忠臣良将,他怎么会偷盗玉玺!
“为何!”石元孙惊问。
司徒空抱着酒瓶子喝了一口酒,叹了口气道:“王相公既已作古,我也就不怕诽谤了。世人皆以为王相公受五鬼奸臣说服,未能阻止先帝爷的天书封禅之事,颇受后世诟病。其实此中另有隐情,王相公是忍辱负重,假意曲迎五鬼。他在等待时机搬到这朝中五鬼,怎奈先帝着实糊涂,王相公眼看搬不倒五鬼,无奈之下与我师父上演了一出盗取玉玺案。”
第八百零一章 将计就计
真宗时期,五鬼当权,而皇帝沉迷于登山封禅,更是弄得民不聊生。
许多清流之臣屡遭排挤,宰相王旦空有一腔热血,只好假意曲迎。
五鬼之一的王钦若兴风作浪,而真宗皇帝赵恒居然弄出个什么《大中祥符》的天书,就连年号,都改成了大中祥符年,而且这年号一用就是九年。
无奈之下,王旦联合民间大盗孙文廷,放出盗取玉玺、震慑皇帝的话来。谁知道果然层层保护的传国玉玺还是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被盗走了。
其实那玉玺并不是孙文廷盗走的,而是王旦和大内皇宫同样有民族大义的小宦官喜子联手,将玉玺藏在了桌子下。
当时人们慌乱之下,都以为神盗孙文廷干的。无人去想,那玉玺其实还在宫中。
直到赵恒被吓得不轻,最终取消了大中祥符年号,并且对封禅有所收敛。而此时的宦官小喜子又把玉玺物归原主,一场风波这才平息。
朝廷将此时捂得极严,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石元孙也只是略有耳闻。
而司徒空酒后之下,竟然将此事说了出来。石元孙这才明白,原来此中竟有这许多缘由。
“司徒空,你为何将此事告诉我?”石元孙不解的问道。
司徒空想了想,大概下了很大的勇气才道:“卫国公,我在京城听闻过您的名头,我想求您给小人引荐一个人。”
“什么人?”
“就是令郎,您的儿子,当朝驸马爷。”
这家伙要见凡儿,石元孙浑身一震。他要是见了凡儿,那自己来偷酒的事会不会暴露。
想到这里,石元孙有些踌躇起来。司徒空看在眼里,当下笑了笑:“国公爷放心,这喝酒的事小人是万万不会说的。”
石元孙立刻喜笑颜开起来:“这个好说,你找我儿何事?”
司徒空正要回答,外面刘德旺提着两只烧鸡回来了:“国公爷,烧鸡,刚烤出来的,香的很。”
确实很香,石府秘制配方将鸡腌渍入味。刷上亮油入烤炉中用果木炭火熏烤,这种土生土长的笨鸡烤制出来的味道格外的香。
“拿过来,给我。”闻到香味的石元孙,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一条鸡腿,配上美酒。这日子逍遥快活赛神仙,刘德旺也不客气,将另一条鸡腿撕了下来。好在他还有待客之道,将鸡腿给了司徒空:“老先生尝尝,我们石府的特色烤鸡。”
司徒空咽了口唾沫,轻轻的接了过来:“多谢。”咬一口,唇齿留香。
两只烤鸡,三个人大快朵颐。地窖里的百粮液入口绵柔,确实是酒中上品。
吃着吃着,石元孙又想起来:“司徒空,你还没说,找我儿何事?”
“这个,国公爷可曾听说今日京中到处出现的假银票案。”
正在喝酒的石元孙怔住了,正在吃鸡的刘德旺吓呆了。假银票案子,这司徒空居然也知道。
石元孙有些恐惧起来,这人难道与假银票案有关联。是自己去找的他来开锁,他怎么反而找向自己了。难道说,这是一个阴谋?
司徒空看出他的猜疑,当下放下酒瓶一拱手道:“实不相瞒,国公爷找人开锁的时候,在下就已经盯上您了。”
石元孙倒吸一口凉气,人心难测啊。自己想找个开锁高手,却不知早已入了司徒空的瓮中。他在茶馆打听的那个人,在赌坊问的人,其实都是司徒空安排好的。
他故意让自己找到他,然后接近了自己,再开口让自己介绍凡儿给他认识。
“这么说,一开始我去找开锁匠的时候,你就知道我的身份。你故意让我找到你,然后想通过我认识凡儿?”
司徒空点了点头:“是的。不过一开始我不知道卫国公您的身份,我年轻时犯下不少案子。后来被朝廷判了个斩监候,后来赶上官家登基大赦天下,我这才捡回一条命。您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