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两个六点凑成“天牌”,两个一点凑成“地牌”,两个四点凑成“人牌”,一个一点加一个三点凑成“和牌”,等等。
除了二四加幺二可以凑成一副点数不相同的最大的对子“至尊”外,其余的对子点数必须相同。
其大小,除上面说过的“天地人和”之外,往下依次为“梅花”(两个五)、“长衫”(两个三)、“板凳”(两个二)、“斧头”(五点加六点)、“牌头”(四点加六点)“铜锤”(一点加六点)和“羽扇”(一点加五点)等等。
除此之外,通称“杂张”(如一四、二五、三六相配),不分大小。
“至尊”如果不成对儿,也是杂张。
这些牌九,在京城向来都是达官显贵们逍遥休闲之用。
可自从石小凡发明了斗地主,牌九的游戏便迅速的没落起来。
斗地主,是一种在流行京城的纸牌游戏。
最初,源自于石小凡等人的私下游戏。
斗地主是一种扑克游戏。
游戏最少由3个玩家进行,用一副54张牌连鬼牌,其中一方为地主,其余两家为另一方,双方对战,先出完牌的一方获胜。
这种简单易学,又能打发时间的游戏,迅速的在后宫蔓延开来。
这些在深宫中的后妃们,人前享尽富贵荣华,人后不知有多孤单寂寞。
大多数时候,嫔妃们只是望着窗外发呆,或者伴着青灯深怨。
就连皇后,都未能幸免。
毕竟皇帝只有一个,即便是几十个妃子,几个月也未必轮得到你这里。
嫔妃们都有自己的小爱好,或者绣花、或者织布,不为别的,只为漫漫长夜,排遣寂寞。
第一千七百六十八章 一样东西
败家子石小凡,成功的将纸牌游戏,在东京城甚至于整个大宋发展壮大。
唐代即有“叶子戏”,明代称“纸牌”,后又有“马吊”之称。
民间流行的纸牌是在“马吊”牌基础上变化而来,多为长条形、雕木版刻印,附上人物和装饰纹样,民间也称作“花花牌”。
关于扑克的多种起源有多种说法,其中较为被人接受的就是现代扑克起源于中国的叶子戏。
叶子戏在我国有很长的历史,至清代,样式及打法已基本完善,并有逐渐演变至马吊牌的说法。
因此,李约瑟博士在《中国科学技术史》中,将桥牌的发明权归于中国人。
法国的学者莱麦撒也说:欧洲人最初玩的纸牌,以形状、图式、大小以及数目,皆与中国人所用的相同,或亦为蒙古输入欧洲。
美国《纽约时报》桥牌专栏主编艾伦·特拉克斯特甚至有中国是桥牌的故乡一说。
叶子戏于元代传到西方,变化成了塔罗牌及现代扑克,而在中国,则逐渐变成麻将及牌九。
叶子戏最早出现在唐代。
见于唐人苏鹗的《同昌公主传》,内有韦氏诸宗,好为时子戏。
的记载,据考证,发明叶子戏的是唐代著名天文学家张遂(一行和尚),供玄宗与宫娥玩耍。
因为纸牌只有树叶那么大,故称叶于戏。
以后传人民间,文人学士趋之如骛,很快流传开来。
到了五代时期,记载纸牌戏的书已经大量涌现,著名的有《偏金子格》、《小叶子格》,《击蒙叶子格》等等。
到了明清时期,叶子戏已经成为社会上非常盛行的一种博戏形式。
当时的叶子戏主要有两种。
一种是印有骨牌图案的骨牌叶子,这种叶子戏实际上是骨牌的翻版,只不过是将牌的材料由骨制改为纸制而已。
但由于改成了纸制,骨牌叶子的流传就较原来传统的骨牌广泛得多。
原来的骨牌体积大,分量重,制作不易,因此不利于普及推广。
改为纸制后,其制作过程变得十分容易,价格成本也要远远低于骨牌,因此这种形式在当时社会,特别是在广大下层市民中广泛流行起来。
很多贫苦的市民无力购买骨牌,但却可以用这种纸牌来代替,以解其博瘾。
叶子戏的玩法是依次抓牌,大可以捉小,与西方纸牌是一脉相通的。
牌未出时部反扣为暗牌,不让他人看见;出叶子后一律仰放,由斗者从明牌去推算未出之牌,以施竞技,和扑克牌的打法相差无几。
且不说这石小凡发明的纸牌游戏有着巨大的改进,而且让游戏的趣味性更足。
除了三人斗地主,还有五人保皇、六人够级。
只是,保皇玩法因其对皇权的忌讳,改成了保龙。
游戏的发展,推动了纸牌业的兴起。
甚至于在东京城,已经出现了专门销售制作的纸牌作坊。
而且,这纸牌居然是供不应求。
旺财详详细细的将纸牌游戏跟刘弘说了一遍,刘弘依旧是似懂非懂。
石小凡倒也不着急:“这样吧,弘啊,我们先在这玩着,你站一旁边看着。
看上几局,你便会了。”
弘?
刘弘加倍的惊喜了,驸马爷对自己是愈发亲近了。
居然亲切的叫起自己为弘来了,这代表什么,这代表没拿自己当外人啊。
是的,再怎么详细的解释,也比不上现场教学。
石小凡、来福还有旺财在斗地主。
只看了几局,刘弘已经明白其意,他在一旁看的不由得抓耳挠腮喜上眉梢。
时不常的在旁人身后出谋划策,指挥旺财或者来福如何出牌。
这厮终于上瘾了,打了几局,石小凡微微一笑:“好了,旺财你滚一边去,让刘弘来。”
旺财出牌频频出错,打的一手烂牌的旺财,刘弘早就看着不顺眼了。
大概是旺财的手艺实在太烂,或者是觉得自己受到了驸马爷的宠信了。
刘弘的胆子大了起来,他接过旺财手里的牌,一屁股将他拱到了一边去,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随即摸出了两个王:“王炸!”
然后,一条龙对方要不起,紧接着三带一撒丫子赢了。
赢了一局的刘弘乐不可支,石小凡和来福互相对望一眼,二人均自惊喜:“厉害,厉害。”
刘弘笑得加倍惬意:“都是驸马爷教的好,下官学的棒。
名师出高徒嘛,驸马爷威武。”
石小凡微微一笑:“我不威武,还是刘弘你厉害。
这样吧,咱们没有彩头玩起了也没意思,不如,做个赌局如何。”
玩物丧志,十赌九输的道理刘弘似乎不懂。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的道理,其实也是个悖论。
只要是赌,小赌依旧会变成大赌。
本来的气氛确实很愉快,都是小打小闹的赌钱。
但是赌着赌着,就玩大了。
三人先是从一把几百两,再到几千两甚至于上万两。
这个时候,赌徒心理使得刘弘越陷越深。
等他欠下石小凡足足三十多万两银子的时候,刘弘额头见汗了。
他怎么能想到,赌着赌着,居然输了这么多。
三十多万两,足以伤筋动骨了。
半辈子捞了这么多钱,难道就要在这赌桌上输出去么。
又一把,刘弘还是输了。
赢了他的是来福,此时来福的身价,足以步入大宋富豪行列了。
看和自己签下的这么多欠条,刘弘开始哆嗦了。
这个时候的他,似乎已经明白了是石小凡下的套。
可骑虎难下,赌徒心理的他,还在妄图翻本:“不行,再来一盘,赌一把更大的。”
石小凡却摇摇头:“刘弘啊,这小赌几把也就罢了。
你怎地赌着赌着,居然输了这么多呢。
唉,这样吧。
你输了这些钱呢,都可以拿一样东西抵押。
只要你拿了这样东西,这欠下的三十七万两银子的欠条,咱们便一笔勾销了。”
一样东西?
刘弘一愣,自己还能有什么东西再抵押了。
他挠挠头,不解的看着石小凡:“驸马爷,您想要下官的什么东西?”
“塔,听说你耗费巨资建了一座铁塔。
只要把铁塔给我,这些欠债咱们便一笔勾销。”
第一千七百六十九章 半个狗腿子
一座塔?
刘弘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儿短路,驸马爷要这么一座铁塔做什么。
难道说,驸马爷和自己一样,也行要做铁塔,让自己的子孙繁盛“这个,驸马爷,您要铁塔,只需跟下官知会一声便是。
或是下官再给您建一座,定然比这座更大更高。”
“弘儿啊,你个王八蛋把雄州周边炼铁作坊的铁器都弄去修塔了,害得老子找个铁片都找不着。
这铁塔朝廷征收了,以后别再修你的狗屁铁塔了。
做人要低调,你个狗一般的东西,天子可还在雄州,你如此明目张胆,是不想活了么。
”刘弘一听,吓得脊背冷汗直冒。
他慌忙起身,对着石小凡噗通一声跪下:“驸马爷一语点醒梦中人,下官实在糊涂。
驸马爷救命,下官知罪了。”
刘弘修建的这座铁塔耗银甚巨,虽说这钱是他不偷不抢。
可毕竟闹得动静太大。
那些看他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朝中不知有多少人想弄死这个走私贩马的雄州知州。
没别的原因,就是处于嫉妒。
凭啥都是当官的,你还只是个小小的知州。
我们贪点污受点贿赂就心惊胆战,而你则大肆搜刮。
凭啥你能平安落地,我们则整日惶惶不安。
若不是石小凡罩着,是个刘弘也早就被拿下了。
如今这厮大了胆子,赵祯还在雄州,他就居然胆大包天的耗费巨资修个屁用没有的铁塔。
修塔之事实属寻常,若是修个纯铁打造的高塔,这就过分了。
刘弘膨胀惯了,没想这么多。
经石小凡一提醒,不由得汗流浃背。
人狂必有灾,说的一点儿也没错。
“行了,你个王八蛋,一天到晚正事不干。
你自己看看吧,竟他娘的给老子惹事。”
说变脸就变脸的石小凡,将一堆匿名弹劾的奏疏,扔给了刘弘。
跪在地上的刘弘,拿起几本奏疏一看。
只吓得是目瞪口呆,大脑一阵眩晕。
这些奏疏,居然是从东京城送过来的。
里面,都是清一色的弹劾刘弘的。
说知州刘弘任期内嚣张跋扈,走私马匹虽为我大宋有利,毕竟是触犯了律法。
且不知收敛,大肆奢靡。
造什么铁塔,耗费甚巨,与民无益。
更有甚者,要求将刘弘正法以正官场。
官场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像是刘弘这等人不除,不免会有他人效仿。
还有的书,籍没家产,罢官削职。
在天子身边竟然都敢如此猖狂,可见平日有多奢靡。
臣等一致上书,请求陛下严惩。
实际上,赵祯也怒了。
他将石小凡弄到行宫劈头盖脸的臭骂一顿,管好你的人,别再给朕惹事了。
你自己看看吧,这些都是想弄死刘弘的奏疏。
一个小小的知州,自然犯不着赵祯放在心上。
只是,这朝中群臣联合弹劾。
赵祯总得给臣子们一个交代,可想到这狗东西是石小凡的人,赵祯最终没有将刘弘拿下,而是让石小凡看着办。
毕竟刘弘也是为自己出过力的,卸磨杀驴的事石小凡并不会干的。
今日找他来,并不是为了找他打牌,也不是为了赢他的钱。
石小凡不会亏待每一个跟过自己的狗腿子,虽然刘弘只能算半个狗腿子。
“好了,这事官家既然把你交给我,老子不会让你死翘翘的。”
赵祯可以说给足了石小凡面子,本来死定了的刘弘,赵祯并没有立即弄死他。
而是把他交给了石小凡,你的人,你自己来处理。
赵祯相信石小凡不会让自己为难。
至于石小凡是会把刘弘抄家还是充军,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石小凡本来确实很为难,这个蠢货闯出这么大祸。
想捞他,并非易事。
也许看起来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可在这个时代足够掉脑袋的。
普天之下,只有皇帝可以为所欲为。
你随随便便修个铁塔,不是你想修就能修的。
如果刘弘随便建个普通的高塔也就罢了,只要是砖石结构的,你挂个铁塔的名也就罢了。
他偏就不,要修,就修个真正的铁塔。
整座铁塔高达六丈,纯铁打造。
一层层的铁质零件拼凑出来,好在现在只修了五层,可依旧惊动了朝廷。
你这是什么意思,皇帝都没能敢做的事,你刘弘就做了。
这是耗费天下钱财,这是劳民,这是奢靡。
这是僭越,这是,目无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