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袍鲁回到。
这不用他说,耶律宗真早已派出骑兵去了。
这些宋军突然驻足不前,耶律宗真到底是下令骑兵继续观望呢,还是就这样对着宋军迎头痛击一下。
“报,报陛下,宋军开始分散。
天雄军、神卫军、安康军、镇,他们都将队伍分散,似乎,似乎想把咱们合围起来。”
又有前方将士来报,这让耶律宗真更是震惊。
包围契丹骑兵? 这些宋军智障了么,他们居然还想来个反包围。
要知道外线来支援的宋军一旦兵力分散,那是犯下了兵家大忌。
他就算是有几百万的兵力,这么大的包围圈子,也无法将契丹骑兵围困起来。
再说,就算是宋军一下子几百万人将耶律宗真围住了,那又有什么用。
你的防线太薄弱,耶律宗真只需集中任何一点猛冲,就能轻易地破掉你的阵型。
除非大宋修建上千上万座城池,利用城池之坚,围住耶律宗真。
否则,石小凡这种战术就是个智障。
分散兵力,坐等耶律宗真分儿蚕食么。
宋军居然还敢在耶律宗真外线来个反包围,如此分散的兵力和找死没区别。
这就好比一个蚂蚁窝里的蚂蚁,他们聚在一起蜂拥而上的时候,巨大的昆虫都不是它的对手。
若是蚂蚁将队伍分散,将昆虫用圆形阵地围起来。
这个时候 昆虫随便攻其一点,都能脱困而出。
石小凡用的什么战术,难道说,他觉得自己这个南院大王是契丹封号,要暗地里投降契丹么。
耶律宗真当然不相信,这个时候,契丹大将萧成柏再次站了出来:“陛下,臣愿再做先锋,一雪前耻!”
没错,上次他围困永清城败了。
这次,他要戴罪立功,猛冲一下宋军。
只有打一下,才能试探出宋军的虚实。
耶律宗真点头答应:“好,你带三千铁骑,迎击天雄军。
记住,宋人狡诈,万事小心。”
萧成柏点头,拱手回道:“臣遵旨!”
他不相信,这次宋军还成了三头六臂不成。
你们把兵力这么分散,那是自己找死。
第一千七百七十四章 整个精锐
这次如你所愿,在平地决战。
萧成柏决定一雪前耻,他钦点了三千铁甲。
而且,这次是他自己主动带兵身先士卒,他要做给契丹人看看,要做给辽皇帝耶律宗真看看,我萧成柏不是孬种。
上次,也不是我不够勇敢。
兵员不多,三千先锋,萧成柏跨上战马,手持弯弓。
带着部下嗷嗷叫着往前冲,他还要这些宋军们见识见识,契丹骑兵真正的战斗力。
这次,他面对的是西门八十里外的天雄军。
天雄军,主帅是号称一根筋的徐和田。
一根筋,并不是说他蠢,蠢蛋做不了主帅。
一根筋,是说徐和田打起仗来属王八的,咬住对方就死不松口,直到把对方咬下一块肉来。
这是个猛人,打仗势如疯虎,拦都拦不住。
铁骑铮铮,萧成柏也是个愣头青。
他想到上次面对宋军的耻辱,不由得就怒火万丈。
这次,他不管你宋军有什么阴谋诡计,也不管你宋军什么排兵布阵。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用的战术,就是一个字…冲!以不变应万变,就是利用骑兵的优势,猛冲猛打。
不管你宋军如何变化多端,面对汹涌而来的骑兵,都得做出相应的防御。
这次令人惊喜的是,天雄军似乎并没有做出什么像样的防御。
大概是被萧成柏的攻势吓傻了,或者说是他们没想到契丹骑兵居然敢真的冲过来。
甚至于天雄军安营扎寨的营帐外,都没有阻止像样的抵抗。
他们只是将兵力分散左右,似乎随时要做好逃跑的准备。
这让萧成柏大喜过望,区区宋军,不过如此。
真到了平地作战,你们的火器也就失去了作用。
我们的弓箭手也不是吃素的,火器虽然厉害,弓箭手也不差。
这次,看你们怎么办。
先冲进宋军营帐,杀他个天昏地暗,杀他个地动山摇,再杀他个七进七出,杀他个血流成河为了鼓舞士气,这次萧成柏居然身先士卒,带着部下一起猛冲。
他能做的,就是这些了。
身为一个契丹将领,萧成柏是合格的。
可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杀戮,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眼看着离着宋军阵营越来越近,契丹骑兵们嗷嗷叫着拍马猛冲。
他们也实在被憋得狠了,很久很久没有好好欺负一下这些弱鸡宋军了。
眼看着宋军的营帐越来越近,那些宋军依旧没有做出像样的抵抗。
甚至于,有的扛着火器的家伙,在悄悄的后退。
宋军怂了,这给了萧成柏一雪前耻的机会。
他甚至幻想着,打败宋军的时候,回营后诸将对自己的仰慕之情,耶律宗真对自己的嘉许之意。
可接着,突然他胯下的战马悲鸣一声,紧接着前蹄跪下。
由于急速的冲击之下,萧成柏被摔下马之后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突然后背还有胸腹各处一阵阵剧痛,他迷迷糊糊爬起来的时候,只见肩膀上还插着一个铁蒺藜。
再看看地上,遍地的三角铁蒺藜,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
萧成柏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目光所致,到处都是。
宋军,哪儿来的这么铁蒺藜?
他想阻止,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切都是宋军埋伏好的,他们安营扎寨之后,就开始在前线遍地播撒这些铁蒺藜。
这根本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只需每个士兵带着一包包的铁蒺藜,沿路播撒便是。
隔得远了,契丹这边又不知道这些宋军在干什么。
他们以为,这些宋军是安营扎寨寻找需要的石头之类的东西。
萧成柏的腿上、背上还插着铁蒺藜。
再看看自己的那匹马,前蹄踩中的铁蒺藜深可见骨。
钻心的疼痛使得它已经站不起身,只能趴在地上不住地喷着气。
看着身边一个个的骑兵都和自己一样倒下,大惊之下的萧成柏想出声阻止。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前锋骑兵不断的倒下,直到后续骑兵发现不对劲,才开始勒住马匹。
然后,宋军开始从左右两翼鱼贯而出。
“杀!”
排山倒海,杀声震天。
步兵精准的绕过每一个铁蒺藜,骑兵则没那么幸运了。
后续骑兵进退失据,他们就算想拍马上前,战马也是不住后退。
若是掉头逃跑,则主将萧成柏还在前方。
就在他们彷徨无措之际,宋军的燧发枪开始射击。
巨大的响声,和阵阵飘起的白烟,使得战场硝烟弥漫。
战马受惊,开始四散奔逃,甚至于,有的战马一头扎进铁蒺藜陷阱,登时摔倒在地。
宋军的步步逼近,使得燧发枪的威力更大。
这对于契丹骑兵来说,几乎是中者立毙。
虽然他们也用弯弓回击,可面对早有所备,排山倒海汹涌而来的宋军来说。
似乎撤退,成了唯一的选择。
这一战,报销了契丹骑兵八百余人,战马千匹。
剩下的骑兵仓皇逃窜,更要命的是,他们的主帅萧成柏,耶律宗真手下的头号先锋大将,被宋军俘虏了。
至少有七八条火枪,对准了萧成柏的脑袋。
这个时候的萧成柏知道,自己成了阶下囚。
他知道反抗的下场,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他果断地举起手,成了宋军的俘虏。
奇耻大辱,第一次交战,契丹就损兵折将。
手下第一员大将萧成柏的被俘,成了契丹的耻辱。
耶律宗真惊得差点晕厥过去,急怒攻心的他,怎么能想到宋军居然还有这种无耻的战术,撒铁钉。
如果自己猜想的不错,宋军就是想用这种阴损的战术,拖延住骑兵。
难怪他们动作如此诡异,难怪他们给契丹骑兵来了个反包围。
让耶律宗真细思极恐的是,大宋得有多少铁钉可撒。
几百万,上千万的铁钉?
内心一种巨大的恐惧在耶律宗真心中升腾,他知道,知道大宋有这个实力。
大宋有实力造出这么多铁钉的,他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心中一片死灰,完了。
真的,被宋军给来了个反包围了。
耶律宗真怎么能想到,这永清城就是自己最后的噩梦。
在这里,他恐将段送掉整个契丹的精锐。
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 战败
耶律宗真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谁能想的到,宋军会采取这样奇怪的战术。这得需要多大的人力物力财力才能做到,可大宋做到了。
石小凡将禁卫军散布与四周要道,凡是战马所到之处,全部铺设了铁蒺藜。并且,重兵把守,火器营枕戈待旦。
要命的是,石小凡不止是防守策略。而是步步为营的缩小包围圈,也就是说,他在一点点的收拢。最终被困死在永清城外的,是他耶律宗真。
打包围的,最终被反包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围点打援,变成了被人家关门打狗。
宋军的包围圈越小,对耶律宗真的威胁越大。他想冲,就越困难。
要命的是,一战下来,先锋大将萧成柏居然被活生生俘虏了。这是令人无法接受的,更是让三军士气消弭。骑兵的先天性,注定他们并没有携带过多的粮草。
不能速战速决,就会陷入宋军的泥潭。完了,耶律宗真天旋地转,招惹谁不好,非得去招惹大宋,这不是找死呢么。
“臣耶律国荣,申请出战!”
其实,契丹不乏勇士的。他们知道被困的越久,对自己越是不利。唯有杀出去,突围成功尚且有一线希望。
耶律宗真同意了,他勤勉了几句:“国荣啊,朕相信你,你是我大辽的希望。朕三军将士,等你凯旋。”
只要耶律国荣能撕开一条口子,这些契丹骑兵就能鱼贯冲出去。至于冲出去之后的事,乞和。
乞和与求和是不一样的,求和,至少双方势均力敌的原因,签订盟约不想打仗。乞和则是寄人篱下,被迫和谈,对方会狮子大开口,一再压榨与你。
这些耶律宗真都顾不得了,只要冲出去,不被宋军活捉就行。否则,一个皇帝被活捉,那中京会炸锅的。且不说耶律宗真在国内的威信大降,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帝位都是问题。
很有可能,中京城会有人拥戴自己的弟弟,耶律重元为帝。
这是耶律宗真不想看到也不能看到的,他这次寄希望于大将耶律国荣,期望他能带着骑兵冲出去。
结果呢,耶律国荣确实带着骑兵去了。这次下了个狠招,八千。
八千铁骑,对着南门的神卫军猛打猛冲。
不知道是契丹情报有误,还是说,耶律宗真故意柿子那硬的捏。神卫军作为二十三万禁军中的精锐,可以说是禁卫军精锐中的精锐。
耶律国荣撞上他们,结果可想而知。神卫军主将王玉玮,根本就没有用什么铁蒺藜。而是带着神卫军将士,迎着耶律国荣猛冲了上去。
神卫军装备精良,他们的骑兵丝毫不亚于契丹。火器的犀利,加上战术配合度的默契。双方一交手,几乎就是碾压式冲击。
神卫军身经百战,和西夏交过手,和女真交过手。这样一支能打的军队,再加上最精良的火器以及坚硬的盔甲。耶律国荣的军队,八千铁骑冲上去的时候,立刻被逼退了回来。
然后是再冲锋,再被打了回来。三个回合之后,耶律国荣怒了,他手持弯弓,亲带骑兵发起冲击,结果
“砰!”的一声枪响,铅弹呼啸着飞了过来。准确无误的击中了耶律国荣的脑门心,铅弹威力有限,并没有从他的后脑勺飞出。
只是,他的额头一个小小的洞,耶律国荣摔下马的时候,还是怒睁着双眼,死不瞑目。
两次交战,一次萧成柏被活捉,一次,耶律国荣被击毙。
残兵败将们回来的时候,耶律宗真似乎预料到了会是这种结局。随军而来的萧袍鲁,也已沉默不语。
这个和预想中的不太一样啊,预想中的契丹,即便不会是碾压式攻击,至少能打败大宋火器的。他们的滕盾不是摆设,是经过无数次试验,确实能挡住火器的。
滕盾确实不是摆设,抵挡铅弹的时候,也确实是有效的。怪只怪大宋的战法太阴损,从防守中的阵地战,到平地专门对付骑兵的铁蒺藜。再到,精锐中的神卫军,似乎契丹一直在低估了大宋。
在这个时候,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