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这话怎么说?”秦剑又问。
雪清河看着他,有些低落的道:“老师想要将七宝琉璃宗的势力渗透进天斗帝国,所以才会收我为徒,借助太子之师的身份,就能名正言顺的插手帝国内部事务”
他伸出手来,托着腮道:“现在七宝琉璃宗渗透得差不多了,于是我这个弟子也就变得无关紧要,他便开始露出自己的獠牙来,将荣荣扶上异姓公主的身份想必只是第一步而已”
“秦小弟”
雪清河的眼眸似乎变得湿润起来:“我是真心的拿他当自己的老师看待的,如果他不负我的话,将来的七宝琉璃宗一定会得到天斗帝国的全力支持,更加的发展壮大可惜”
好家伙,入戏了
秦剑暗自撇了撇嘴,但还是不动声色的问道:“太子殿下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雪清河抬眸看他,面容平静,但那双明眸却在闪烁的泪光下显得楚楚可怜:“我只是希望秦小弟将来不会像老师一样在关键时刻背后捅刀”
“我们不是有约定吗?在皇室继承这件事上,我做你的幕僚”
秦剑笑了笑道:“如果我在背后破坏你的计划,那可就违约了。”
雪清河的眸子依然挂在他脸上:“其实你我都知道,要挟你答应这件事的威胁已经消失了,现在我不可能再找到机会把你逼入当时的境地,所以这份约定,不过是看你的人品而已,你就算不履行,现在的我也没有办法再制约你”
秦剑失笑:“放心,我既然接受了这个条件,自然会”
他话还没说完,雪清河就摇摇头道:“说实话,我对这种口头的允诺从来没什么信任感,算像你真的不会做什么,但也许是关键时刻的一个提示,就会让我满盘皆输。”
“那你想怎么样?”
秦剑靠在座椅上,好笑道:“你不信我,那我也没法证明自己不会给你捣乱。”
“我想”
雪清河忽然转过身来面对他,目光灼灼:“我想要你做我的人。”
秦剑:“”
“我现在都成为你的幕僚了,也算是你的人吧?”他干巴巴笑道。
“你应该明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雪清河的身子缓缓前倾,两只手分别压在秦剑两边,面对面的距离渐渐缩短到一拳距离,吐气如兰:“我要你,做我的人。”
“哦?”
本来她以为秦剑会后退,会抗拒,会很受受的样子推开他,但并没有。
秦剑只是轻声一笑,看着她的眼睛道:“只要你坦白一件事,做你的人也未尝不可。”
其实是你做我的人
“什么事?”
雪清河依然保持着几乎面贴面的距离,鼻息喷洒在秦剑脸上,如春风拂面,很清新的小暧昧。
如果她性别确定的话,会很让秦剑心动的
“你是男是女?”秦剑直言不讳的问道。
雪清河的身子有那么一瞬的僵硬,眸子里也闪过一抹诧异和惊讶。
“你依然怀疑我不是男人?”
她歪了歪脑袋,眉眼都弯了弯:“很希望我是女人吗?”
可惜事先有约定不能透露自己的真实性别,不然的话,他还真想直接表明,这样抢人也方便。
不过,用男人的身份调戏他也很有意思呢
第五百五十章 有本事你叫啊
“我当然希望你是女人…”
秦剑看着雪清河的眼睛,还有她中性的脸庞,道:“所以,你是吗?”
雪清河嫣然一笑:“当然…不是。”
秦剑翻了个白眼。
“你翻白眼的样子好可爱啊!”
雪清河忽然伸手摸了摸秦剑的脸颊,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难道不是灵魂的连结吗?和外在的性别有什么关系?就做雪大哥的小男人不好吗?”
“不好…”
秦剑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身,一个翻转,将她反过来压在身下。
“太子殿下,比起做个小男人,我还是更想做个大男人,而且…”
他眼中闪过一抹有趣之色:“要分辨你是男是女,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
雪清河下意识的抱着他的脖子,有些好笑:“你想怎么分辨?”
秦剑单手抱他,还有一只手就往胸口伸去:“多简单的事啊…”
“不要!”
雪清河下意识伸手挡在胸前:“你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帮你检查身体啊!”
雪清河手忙脚乱的抵挡着秦剑的手,马车内动静越来越大,也吸引了外面护卫的骑士们的目光。
但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撇开了。
这太子殿下和男人滚在一起的画面还是少看为妙,会被灭口的…
“你…你住手!”
“我就不住手你能怎样?有本事叫啊!”
“你!放肆!”
“……”
眼看着身下的雪清河忽然变得脸色冰寒,似乎极度愤怒的模样,秦剑停下了动作。
“恼羞成怒了?”他微微笑道。
“放开我。”雪清河冷冷的道。
她现在的魂力等级比秦剑低了不少,根本挣脱不开束缚。
秦剑眨巴着眼睛,缓缓放开了她被禁锢的双手。
“呼…”
雪清河似乎微微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秦剑忽然就压了下来,直接将她薄薄的嘴唇纳入口中。
“唔…”
雪清河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她实在是没想到秦剑会搞这种突然袭击。
他不是一直很抗拒的吗?
难道吻过一次以后,就彻底放飞了?
但她没能思考太久,因为秦剑娴熟的技巧,很快就让她溃不成军,整个人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干什么了…
“这什么鬼东西?!”
吻着吻着开始上手,这是男人的天赋技能。
但是当秦剑的手悄咪咪的移动到她胸口时,却不由得瞪了瞪眼睛。
因为他手下的触感根本不是意料中的柔软,而是硬邦邦的,不是肌肉的那种硬,而是有种金属的感觉…
“砰!”
而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自然也就忘记了嘴上的动作,雪清河终于恢复了几分神智,连忙伸手把他给推了出去。
“呼呼…”
她急促喘气,脸颊通红。
由于推出去的力量太大,秦剑几乎是呈太字型挂在了马车壁上…
“喂,你身上到底穿了什么啊?硬邦邦的…”
秦剑从车壁上下来,满脸的郁闷之色。
雪清河抬眼看他,简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一直以为秦小弟是谦谦君子,却没想到居然…居然如此霸道…”
她摸摸自己的嘴唇,也不知道是回味呢,还是回味呢,还是回味呢…
“这到底是什么…”
秦剑又伸手打算摸摸,结果被雪清河没好气的拍开。
“你管我那是什么!”她言道。
秦剑:“……”
真难啊…
他低声叹了口气,又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默默看着窗外发呆。
雪清河在旁边偷偷看他,越看越喜欢…
天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就是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好喜欢啊好喜欢…
“你生气了?”
她忽然轻轻开口。
秦剑只是背对她摇了摇头。
雪清河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那你怎么不说话?”
秦剑回头,无奈一笑:“说什么?你又不肯告诉我…你到底是男是女。”
雪清河捋了捋自己耳边有些凌乱的发丝,道:“你真的那么在乎我是男人还是女人吗?”
秦剑默然片刻,缓缓道:“如果我们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那么我自然不会管你是男是女。”
雪清河心头一跳:“你的意思是…”
心跳慢慢加速,扑通扑通的,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秦剑忽然转身看向他的眼睛:“我希望你是女人,这样我才能放下所有的芥蒂来…追求你!”
既然魂力等级直升76级,他早就知道雪清河对自己有着怎样的好感与喜欢,所以便不打算与他慢慢的暧昧了。
直接挑明关系!
按照他的经验,6级的程度直接推倒都没问题…
“追追求我?”
雪清河的眼睛下意识瞪大了些:“你喜欢我?”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这样的心情他从来没有体验过,从小到大,都没有。
“怎么?”
秦剑笑了笑:“当初让我接受的不是你吗?现在我想要接受了,你不敢相信?”
各自眼里都有回忆光影闪过,那是九年前的夜晚,雪清河深夜喝酒,秦剑半夜出门。
月夜下,他撑着墙壁,紧紧压着秦剑,问他:“跟雪大哥在一起怎么样?”
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吗?
心里对他的喜欢,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却没有任何的消减,反而恨不得时时打探他的消息,了解他的一举一动。
得知他要来天斗城的欢喜,知道他与教皇有关系的愤怒,苦心经营,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他可以站在自己身边?
雪清河默默的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不…我很高兴。”
秦剑心头微动,试探着伸出手去,揽在他的肩膀上。
雪清河竟也不反抗,就随着他的手,慢慢的靠在了他肩膀上。
秦剑轻轻松了口气。
好了,90的可能性变95。
怎么说也是武魂殿少主天斗帝国太子,如果是男人的话,怎么也不至于会愿意如此靠在男人肩膀上。
就像比比东,常年身处高位,哪怕经历了很多波折,但也依然不愿居于他之下。
“所以说,你到底是男是女啊?”秦剑低声问道。
雪清河靠着他的肩膀,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你不是喜欢自己分辨吗?那就自己想办法吧,我可不告诉你。”
秦剑:“……”
能不能让人开开心心的谈个恋爱,追个妹子?
第五百五十一章 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嘎吱。”
马车终于停在了皇宫前。
秦剑随着雪清河下车,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很有默契的没再做什么亲密的举止。
只是之前护卫在马车左右的骑士们目光都有些怪异。
您俩还装什么呀,刚刚都抱着啃成一团了…
这年头果然是只要长得好看,是男是女无所谓啊…
骑士们自认为得知了人生真谛,于是,这世界又多了几对击剑的好同志。
走进宫门,就是辉煌与奢华并存的天斗皇宫。
雪清河一路带着秦剑往里走,沿途不断有人行礼,她总是温文尔雅的回礼,可亲可近的太子形象深入人心。
这皇宫当初秦剑和宁荣荣曾经一起住过半年,所以还算熟悉。
不过等走进内宫之后,他就分不清哪儿是哪儿了。
“这里是雪夜的寝宫,你以后随我住在东宫,总要和雪夜说一声…”
雪清河随意道:“虽然,现在的他也没法做什么决策就是了…”
“雪夜?你连称呼都改了?”秦剑无语道。
雪清河瞥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还有什么好掩饰的。”
秦剑撇了撇嘴:“你的身份什么的我无所谓,我只对你的性别感兴趣。”
雪清河呵呵一笑,什么也没说。
“咦?这是雪夜大帝?”
秦剑诧异的看着床上那形容枯槁的老人,几乎没能认出来这就是雪夜大帝。
雪清河随意的摸了摸手指:“嗯,已经油尽灯枯了,顶多还能活几个月。”
“父皇,我东宫幕僚要新增一人,他您也认识,就是武魂殿裁判长,七宝琉璃宗剑斗罗传人,秦剑。”雪清河在床边道了声。
秦剑就看到雪夜原本就快要暗淡的眼睛,再度变暗了几分。
“想来父皇也不会反对,那么清河告退。”
雪清河说完,就又拉着秦剑的手走了出去。
“雪夜连话都不能说了?”
宫殿外,秦剑还有些迷糊:“所以你就是拉着我过来走个过场?”
雪清河笑笑:“他现在是病入膏肓,能听却不能说,意识还算清醒,但却已经不能做出任何动作来了。”
“至于我带你过来一次,当然不是为了让他知道,而是为了让其他人看到,将我完美的太子人设进行下去…”
她有意无意的道:“虽然现在几乎是我在监国,但只要一天没有继位,那就不能掉以轻心,万一落下什么把柄,我怕就被老师给抓住了…”
秦剑走在她身侧,道:“你就这么确定宁叔会给你使绊子?”
雪清河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师的心意会突然有了转变,以前他是我最坚定的支持者,现在却和我分道扬镳。”
“秦剑,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她回头看秦剑。
“这…”
秦剑揣起了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