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能靠零自己解决,处理完末世的危机,还有落云界那边的麻烦……
当初神之界的自己怎么对如今的他这么狠心……
零不由地纳闷道。
不过好在,零还有空间,也有系统,虽然没了神之界的元素之力,但是他的武器也拥有着元素属性。
而且,空间就相当于零的金手指,有空间在手,还愁没有武器没有装备?
况且,空间的传送门还通向着次元之都,更甚,还能去西边的明渠之湖,北边的雪山之巅,还有南边的赤燚平原。
这不是一大杀手锏吗?
零越来越想知道曾经神之界的他是多么强大的存在了……
这边的敌人目前为止应该都有着一种特殊的能力,从零来到末世开始,已经经历了多足复蜴、巨复蜴……当然,这两种是最普通的,现在已经不足为惧了。其次便是可以寄生的紫色触手……
等等!紫色触手……零好像记起了什么……
他之前……好像……培养了一支……
零不由地拍了拍自己的脑壳。
他这记性……
之前由于很多事接踵而至,零曾忘记过一次。现在,他又忘了……
还是得去看看。
想到这里,零回到房间,打开了空间,进入小型观察室——
只见那变异过两次的紫色触手此时已经如同一棵巨树一般,参差而立,分裂出来的触手摇摇摆摆,似是在向人招手。
之前连接管足的状似拼盘的“大脸盘子”不知何时竟然长出了类似“獠牙”的东西,居然还有点像食人花……
这还是他一开始见过的紫色触手吗?
这分明已经变异成了一个独立的个体!
看着它待在观察室安安稳稳的,似乎还有些依赖里面的环境,零不由地萌生了一个想法——
不如,将它收为已用?
想想看,之前最初模样的紫色触手都让人招架不住,如今这个变异多次、如果分形态,应该也算是完全体的紫色触手,若是可以收服,岂不是一大助力?
零望着那明显有了灵性的紫色触手,内心有些蠢蠢欲动。
不过……要如何收服呢?
看着那巨大的“身躯”,再看那观察室都显得有些拥挤了。
要不……给吃的?像打游戏一样通过喂养增加亲密度?
还是……抚摸?像养宠物一般爱抚增加亲和力?
零再看了看那个触手,连忙摇头否定了这些想法。
如果他没有丢失记忆该多好……
按照他以前是神的说法,一定能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收服奇异品种……不至于现在这般束手无策。
不知道有没有哪种药丸可以让其听从指挥。
有了,去次元之都的奇药阁看看,毕竟那里可是堪称丹药之坊。
思至此,零又通过传送门去了次元之都。
奇药阁的柜台男子已经换了一个,这个与之前的相比分明上道了不少。
“您好,有什么需要的?”柜台男子热情地道。
“何掌事在不在?我是他朋友。”零笑言道。
柜台男子有点疑惑地嘟哝了一句:“怎么今天这么多人来找何掌事……”
却也没问零什么,躬身道:“好的,您先在这坐会,我给您通传。”便离开找何掌事去了。
刚刚男子嘟哝的话零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还有别人找何掌事?不过这并不是他现在要考虑的,他还有事相求。
不多时,便见何掌事颇有气场地过来了。
见来人是零,那气场瞬间消失殆尽了。
“零大人,您怎么来了?”何杰哈哈笑道。
“向你寻一枚药丸。”零坦言道。
何杰哈哈一笑,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对了,是什么药丸?”何杰补充道。
“名字我没有,具体是什么材料我也不知……”撇了撇嘴,零无奈地说道。
何杰摆了摆手,笑言道:“无妨,零大人可知功效,如果知道功效,便能知晓配方。”
这一点奇药阁是可以打包票的。
零仔细想了想,简而言之地道:“功效说不上,就是给活物吃了能听话的。”
何杰:……
零看着何杰那一脸懵的样子,将变异的紫色触手的特征描述给他,询问是否有药丸可以使其归服。
何杰思量片刻,试探着道:“零大人所述情况,我们没有遇到过,也并无此种丹药,不过……”,他顿了顿,询问道:“虽然我们没有零大人您所言的丹药,但是我们有一种药剂,效果倒是和您所述的差不多,说不定能用。若零大人不嫌弃……”
零哈哈笑道,打断了他的话,“不嫌弃不嫌弃,你给我就行。”
何杰爽朗一笑,道声好,便往后室给零取药剂去了。
拿到药剂,零向何杰告别,有些心急地回到空间,他真是太想看看效果了!
回到观察室,零又看了看在那里摇摆的紫色触手。
时间久了,居然觉得这小东西还长得挺别致。
或许是因为接下来它就要变成零的“宠物”了吧,有一种爱屋及乌的微妙感觉。
零拿出药剂。
这药剂中加入了零的血液,如果药剂有效,那么,这紫色触手就即将成为他的“宠物”。
但是,这要怎么“喂”给它呢?总不能打开盖子直接倒入吧……
有了!
观察室边上还有个分子仪,将药剂倒入,仪器便会开始工作,可以把这一小瓶药剂全部分散到观察室中,像全自动喷壶一般,这样就能解决无从下手的问题了。
果然,药剂一倒入,分子仪便开始运转,将剂液均匀地分散到观察室中央,连那紫色触手的根部都没遗漏。
会有效果吗?
零不禁有点忐忑。
过了一会,有动静了。
只见那紫色触手从一开始的摇摇摆摆到接下来的轻微扭动再到后面的触手乱打一通,最后,终于安稳了下来,像个刚出生的婴儿般,柔柔软软的趴在内室。
不会……死了吧……
零不禁有些担心,走近了,才发现触手还有“呼吸”,准确来说还有动静,现在就像是熟睡了一般。
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零大胆地打开了观察室,走了进去……
似是察觉到有人过来,那紫色触手动了动,身上的触手蠢蠢欲动,后来也不知道感应到了什么,又趴在那里不动了。
看来,是成功了。
第二十七章 地下的变化
远处不为人知的地下——
“回来了?”殿上的黑袍男子听见动静却并没有抬头,阴冷的声音响起。
黑雾漫过,底下渐渐形成了一个人形。
这个男子看不出面容,整个人周围散发着黑气,似乎就是由黑雾组成的,并不是实体。
这不是之前根据地幻化的“叶昊”是谁?
“桀桀。”诡异的笑声响起。
殿上那男子却没有理会,嘴中嘟哝两声,便见一只黑色的猫跃上他的双腿,男子顺势一捞,布满裂痕的手抚过猫背,猫咪舒服地喵呜一声,男子眯眼道:“情况如何,我的老朋友还好吧?”
“属下按您所说,并没有直接摧毁他们的根据地,抓了人化作他们的成员,逗逗他们便离开了。”底下的男子回道。
“很好。”冷冷的声音响起。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你居然因为神点缺失到这里来了,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桀桀……”
男子笑够了,望向底下的男子,道:“你去看看腥红池那边怎么样了,完成度差不多的话就把他们带去彩化池吧。”
底下人颔首离开。
腥红池边。
“滴答滴答……”,鲜红色的血液顺着锁链有规律地汇入血池。
锁链之上是一个低垂着脑袋的人,他的手腕被割开一个口子,不大,这样能保证他不会死的那么快。
锁链之下的血池正中浸泡着不少人,这些人都没有任何表情,他们的身上时不时地冒出红点,这些红点还有节奏般地鼓起,似乎有什么在其中蠕动。
这些便是之前受到控制的那波人。
他们在腥红池里已经泡了很久了,身上也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变化——
有的变化还不那么明显,身上也只是略微冒出一些红点;有的大半都是红点,却没有其他变化了;而还有的,便是已经如黑袍男子所说的“完成度差不多”了。
这边由黑雾幻化的男子也已经从中挑出了这些“完成度差不多”的人,将其带到了另一边的彩化池。
彩化池,池如其名。
大大小小的池子分别透着不同的诡异,有的是橙色,有的是黄色,有的则是绿色……
如果零在此,一定会骂骂咧咧地道“咋滴,干脆整一彩虹人得了”
……
这些池子就如普通腥红池般,正在咕噜咕噜地冒泡,明明没有热气,却恰似有股热量正在散发,好不诡异。
不同的是这边并没有锁链,也没有被锁链禁锢的人“补充营养”,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些花花绿绿的池水。
没有人知道这些池水的组成是什么,不过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这边黑雾人已经丢了一个“人”进去。
绿色的池水溅开,像巨兽张开血盆大口般将“人”吞没了。
被吞没的人也没有任何变化,过了一会便像泡沫一般漂浮在池水上了。
他一丢一个池,不多时每个池便都有“人”居住了。
黑雾人任务完成后,也不停留,再次幻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了地下。
第二十八章 莲境
落日里,飞车向云霄。
“一……二……三……快藏好哦,我要去找你了。”软软糯糯的童声响起。
“好。”另一边肯定的回答。
漆黑透亮的眸子闪烁着,倒映出这个年纪该有的稚嫩。
落日余晖洒落在微风轻荡的木秋千上,纯白,又明亮。
女孩从秋千上跳下。状似不经意地向远处唤了声:“藏好了吗?”
一个男孩立马答道:“藏好了!”
懵懂、单纯引来飞檐上一男孩嗤笑:“白痴。”
负责寻找的小女孩噗嗤一笑,碎花的白裙飞扬,脚尖轻点,竟是步步生莲。
她踏莲而行,寻声而去,边找边又问道:“藏好了吗?”
“藏好了!”这次的声音显然更大了,还带着股小孩子的清脆。
飞檐上的男孩却不想再观望了,袖袍挥转间,人已从檐上跃下。
微风徐徐,身形微转,已到一旁四珍桌坐下。
举手间掌心已落一茶盏。
小小的年纪,品茶却不带一丝含糊——暖杯、取茶、醒茶、泡茶、倒茶,分毫不差。
男孩呡着茶,余光却瞥向另一边……
只见那小女孩越走越快,距离目标也越来越近。
莲止,音落。
“找到你了!”欣喜的声音响起,女孩朝底下的男孩伸出手。
接过手,男孩从花渠下跳出。湿漉漉的衣服上还沾上了几瓣莲花,有些狼狈,却还是由衷地夸奖道“花花姐姐真厉害!”
小女孩皱眉看着他,柔声中还带了一股担忧:“快去整理罢,待会又着凉了。”
小男孩摸了摸头,露出还没长齐的两排牙:“没事,我这样又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次又把莲花姐姐的花渠弄乱了……”越说越没底气。
小女孩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在一旁品茶戏谑地看着他们的男孩。
她一拍手,对着面前小男孩道:“阿诚,待会要是我姐姐回来,你就说是他把姐姐花渠弄乱的!”说着指向了安安分分在一旁“看戏”的男孩。
“凭什么?”男孩也不品茶了,站起身,朝女孩走去,声音却是对着女孩边上的小男孩。
“因为你一直在看戏。”阿诚嘟哝道。
“嗯?”男孩盯着他,盯了很久,似是无奈地叹道:“也罢,快去换衣裳吧。”
话音刚落,就听“阿嚏”一声。眼光暼去,只见阿诚慌乱地转身,双手正在擦拭着什么。
男孩暴躁地跳起来,指着阿诚道:“又来了!又来了!你这次是不是又要整我了,你一生病就没完没了。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神仙的儿子……都说神仙不会生病,你这可真是个例外中的例外,说你不是神仙吧,灵丹妙药吃了一缸也没见你大补过度七窍流血爆体而亡!”男孩一口气讲了一大堆,他停了会,喘了喘气,看着一旁低垂着头似乎正在“忏悔”的阿诚,有些咬牙切齿地道:“说你是神仙吧,哪有神仙像你这么蠢的,明明知道自己体质特殊,还要去水下泡来泡去,还有!我说你是不是脑子真的缺根筋啊?哪有人捉迷藏躲着的人大大方方地喊自己藏好了,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哪里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