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皇帝的竹马伴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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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皇帝的竹马伴读- 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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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皎道他会听自的脚步声——据谢沉说,就是那种“啪嗒啪嗒”的小鸭子脚步,但是宋皎从来没有承认过。

    尽管不承认,但宋皎还是有意放轻了脚步,在距离谢沉三五步外的地方停下,然后一步蹦到他面前。

    “沉哥!”

    您的小可爱忽然出现。

    谢沉看着他,完全没被吓到的样子,还『摸』了『摸』宋皎的脑袋,偷偷掐了两下脸。

    谢沉很高兴:“老婆!”

    宋皎:“……”

    怎会如此?

    他垂下眼,忽然看见谢沉的腰上别着奇怪的东西,宋皎探出脑袋看:“什么东西?”

    谢沉把别在腰带上的兔子灯摘下来:“你说想要这个,正好看到路上有,就给你买了。还有你想吃的火烧肉,还有糖。”

    宋皎接过兔子灯,又接过一包切得碎碎的火烧肉,再没有多余的手了,想了想,就把兔子灯还给谢沉,自转过身,背对着人群,极其不注重形象地张大嘴,“嗷呜”啃了一口。

    他鼓着嘴,皎皎费地嚼嚼嚼,把火烧肉递给谢沉,给他吃一口。

    宋皎有些不明:“以为什么要别在腰上?你拿不下吗?”

    然是拿得下的,别在腰上,就是为了……

    摆造型。

    人来人往的肯定不能放在地上,要是全拿在手上,他怎么抱着手?怎么靠着墙?怎么双眼望向远方?怎么摆造型?

    可是现在看来,老婆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俊美无俦——来自成语大王谢沉——的侧脸。

    谢沉就着宋皎的手,也咬了一口火烧肉。

    就像是小时候躲在墙角偷吃零食,两个人把东西着吃完了,擦擦嘴,若无其地出玩耍。

    凤翔城的花灯节,他们都看过十几年了,没什么新奇的,两个人跟着人群,随走随看,因为害怕被人群冲散,两个人自始至终都牵着手。

    人群里挨挨挤挤的,热得很,没多久,宋皎就感觉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这样不好,影响他的形象。

    宋皎挣了挣手,试图把自的手收回来,但是谢沉显然会错了他的意,谢沉以为他要被人群挤走了,连忙把他的手握得更紧,把人拽回来。

    “卯卯,不要『乱』跑。”

    宋皎欲哭无泪。

    前几天刚满十六岁的少年,在出门和心上人见面的时候,把自拾掇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恨不能对着镜子,把自的每一根头丝都看过一遍。

    他倒好,出了一手的汗。

    不单是谢沉很注意自的形象,宋皎然也很注意,他只是表现得没有那么夸张。

    宋皎想了想,再试着挣了挣。谢沉却握得更紧,还在宋皎转头看过来的时候,扬起下巴,『露』出骄傲的表情。

    我抓住了噢。

    宋皎小声对他说:“我不要牵着了。”

    人声吵嚷,谢沉显然没有听清。

    于是宋皎只能拽着谢沉,两个人走到远离人群的地方,这里显然安静一些。

    宋皎道:“我不要牵着了。”

    宋皎提交不牵手申请。

    谢沉整个人都震惊了:“不可以。”

    他握住宋皎的手腕,然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对上,和他十指相扣。

    谢沉用强硬的姿态驳回不牵手申请。

    宋皎不满道:“我热。”

    谢沉举起两个人交握的双手,朝着他的手吹了吹:“现在吹凉了。”

    宋皎:???

    “你以为我是烤肉吗?还吹凉?”

    谢沉垂下眼睛,可怜巴巴的模样:“反正要牵手。”

    宋皎“无情”地收回自的手,低头看了一眼,再抬头看看显然已经失快乐、闷闷不乐的谢沉,他低头捞起自的腰带。

    他的腰带是垂下来的,行走时有风吹动,飘飘如仙。

    宋皎再看了看谢沉,他的腰带倒不是这样的,是从后边围上来的,一条镶玉的宽腰带。

    宋皎拽着他的腰带,把闷闷不乐的谢沉给拽过来,然后把自的腰带,塞进谢沉的腰带里,还打了个结。

    “这样……”宋皎低着头,远处花灯照着,好像有脸红,“这样就不会走散了,反正我不要牵手,太热了。”

    谢沉低头看着他的动作,顿时恢复神采,一把揽住他的肩:“这样可以。”

    被谢沉搂着肩膀,重新带进人群里的时候,宋皎

    第85章 一触即发不就是亲个嘴儿嘛……

    忽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手是没再牵了,可是谢沉……

    好像靠得更近了。

    啊!现在不仅是他的手心在冒汗,他整个人都在冒热气了。

    宋皎小脸通红,用他自的话来说,就是太热了。

    他不道,其实谢沉和他一模一样,抬起手搂住宋皎的时候,他感觉自的手臂不是自的,手心出的汗,都快要蹭湿宋皎大氅上的兔『毛』了。

    幸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也没有看出他们各怀心。

    长街像河,他们两个就像是要被自烧红的小鱼,混在鱼群中,悄悄潜游。幸花灯照着,把鱼群都染成红『色』的,才让这两只红彤彤的小鱼没有被现。

    *

    更晚的时候,城里放了烟花,宋皎和谢沉看过烟花,就准备回了。

    街上人渐渐散,谢沉也没有借口再揽着宋皎,但是两个人的腰带还缠在一起。

    宋皎打了个哈欠。

    他吃东西的时候不在乎形象,打哈欠的时候也不在乎,只有和谢沉牵手的时候在乎。

    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清醒一:“沉哥。”

    谢沉按住自的手,他刚刚想趁宋皎打哈欠,把手指放进他的嘴里来着。

    他若无其:“怎么了?”

    “开春后,庆国臣要回国,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谢沉头:“嗯。”

    宋皎一下子就蔫了。

    这时候到了天然居门前,宋皎强自打起精神:“我上接爷爷和太老师。”

    “好。”

    谢沉原地站好,宋皎要上楼,才走出一步,就被拽回来了。

    宋皎回头,这才现两个人的腰带还没解开。

    他伸手解腰带,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张开手臂,抱了一下谢沉。

    “等一下爷爷要下来了。”

    宋爷爷一下来,他们就抱不了了。

    宋皎很简单地抱了他一下,就转身进了天然居。

    他上了楼,在包间门前停下,刚想抬手敲门,却忽然听见里面有什么声音。

    宋皎收回手,轻轻地将门推开一条缝,偷偷朝里面看了一眼。

    太老师还坐在原先的位置上,但是爷爷已经不在太老师面前坐着了。

    宋问学在自老师的身边坐着,已经有了斑头的脑袋,靠在公仪修的肩膀上,浑浊有光的双眼,淌下两行眼泪。

    “老师……”

    短短二字,像是抱怨,更像是呓语,将这些年来的委屈与辛酸全部说尽。

    公仪修揽着他,生着皱纹与老年斑的脸颊,靠着他的脑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要哭,不要哭,不怨你,你没错。”

    公仪修大约是闻到了宋皎的气息,便朝门外望了一眼,宋皎不敢再偷看,连忙后退一步,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

    他还是过一会儿再来吧。

    这么些年,宋问学天不怕地不怕,比土匪更有几心『性』,凭着一傲骨,从七次贬谪的泥潭里挣扎上岸,坐到齐国丞相的位置。

    可就算是齐国丞相,也有自的老师。

    在关上门的时候,宋皎听见太老师的声音,语气温和柔软,却很坚定:“继续走,问学,不要怕,走下。”

    宋皎下了楼,走到天然居门外的时候,天上忽然开始下雪了。

    马车已经来了,谢沉就站在门外等候。

    和刚才抱手靠墙的姿态不,这次他摆造型,换了一个沉稳可靠的姿势,这样可以在宋皎的爷爷和太老师面前展现他的可靠。

    把卯卯交给我,绝对没问题!

    可是长辈们并没有出来,只有宋皎出来了。

    谢沉恢复原状:“怎么了?”

    “爷爷和太老师还在说话,我出来等一会儿。”

    “嗯。”

    天然居里的客人也都离开了,两个人站在门口墙边,伸手接天上落下来的小雪,谁也没有说要进躲一躲雪。

    远处花灯中的蜡烛燃尽,明明灭灭,再加上被飘雪覆盖,更显得昏暗。

    十来年来,他们有幸头一回看见了花灯会结束后的场景。

    风卷起红字黄底、大道赐福的祈福符咒,飞过长街,消失在夜『色』中。

    谢沉和宋皎在这个时候拥抱。

    谢沉两只手抓着大氅『毛』边,张开大氅,让宋皎进来躲一躲。

    宋皎把手伸进,双手环着他的腰,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

    宋皎呼出一串气:“真的开春就要走?”

    谢沉也没办法,只能应了一声:“嗯。”

    宋皎叹气,然后抬起头,一只手托住谢沉的下巴。

    谢沉道他想干什么,面上不显,只有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

    宋皎十六岁了,宋皎要亲谢沉了。

    两个人在落雪的夜『色』的掩护中,试探着靠近对方。

    下一刻,两个人的头顶传来“吱嘎”一声轻响。

    宋皎和谢沉迅速开,逃窜到天然居里面。

    而后宋爷爷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出来。”

    宋皎小心地走出屋檐,抬头看:“……爷、爷爷……”

    宋爷爷早就擦了眼泪,恢复正常,板着脸,双手按在窗台上,几乎要把窗台给捏碎。

    他看了宋皎一眼,你前是怎么答应爷爷的?你给我等着,回就教训你。

    宋皎缩了缩脖子,害怕地拿手挡住脸。

    而后公仪修的声音传来:“诶,问学,孩子嘛,你那么凶做什么?等会儿吓坏了。”

    宋爷爷道:“老师,你不道,卯卯……”

    “不就是亲个嘴儿嘛,那你十五岁都定亲了,和那个女扮男装来太学……”

    宋爷爷急道:“老师!”

    公仪修笑着,顺着来时的记忆,『摸』着墙,要下楼。

    “太老师。”宋皎连忙上扶他,因为太老师帮他解了围,以卯卯暂时最喜欢太老师。

    公仪修仍是笑着,低下头,轻声问他:“卯卯,亲上了吗?”

    宋皎比他更小声:“没、没有。”

    “加把劲啊。”

    宋皎:“……不、不了吧?”

    谢沉:“我会努的!”

    *

    花灯节后,日子就过得飞快。

    庆国那边将饮马河以北六百里的领土全部转交给齐国,还有一些钱财,庆国臣团也要带着李煦回了。

    害怕李煦在路上也不安,又作妖,谢老家就让谢沉送庆国臣团到饮马河,总归是他接过来的,让他送回

    第85章 一触即发不就是亲个嘴儿嘛……

    也不奇怪。

    宋皎为了照顾太老师,也一路跟随。

    经过上次的武威胁,李煦道谢沉惹不起,这一路上都不敢生,就一个人待在马车里,到了驿馆就直接进房间,头上还戴着斗笠,对谁也不理不睬,一句话也不说。

    宋皎猜想,这一路走来,庆国的侍从们,可能连他的脸都没看清过。

    这样也省心。

    就这样,三月初的时候,他们到了饮马河边。

    过了吊桥,齐国军队就不能再往前了。

    宋皎和太老师下了马车,在庆国的城墙外道别:“太老师,庆国那边有安排人来接李煦吗?总不会要你带他回吧?”

    公仪修摇头:“不会,陛下花了这么大的气,就是为了让他回来,陛下肯定会不惜一切安排妥的。国都那边已经送来奏章了,让我先带着七皇子在边境等一会儿,等陛下料理好了几个皇子,再派人来接。”

    “嗯,那就好。”就算被误会成挑拨离间,临别际,宋皎也不得不提醒太老师一句,“太老师,李煦……没你想得那么好,你把他送回后,就不要再管庆国朝政,继续隐居。”

    公仪修颔首:“你别担心,我道。”

    “那好。”宋皎想了想,“那我和沉哥也住在边境这边,等太老师安全走了,我们再回。”

    “不用那么麻烦。”

    “我不放心,庆国……”

    算了,还是不说庆国的坏话了。

    可是宋皎又忍不住轻声问道:“太老师没有想过要来齐国吗?”

    “哪里有那么容易呢?倘若年,你爹你娘还活着,你爷爷是不会过来的。”

    “好吧。”

    短短几个月,两个人虽然隔了好几辈,却是忘年交,感情好得很,离别际,都有些舍不得。

    那头儿,李煦连马车都没下,他一刻都不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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