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对手,也不能如此不讲格调!”
又是一通臭骂之后,文弘达盯着街对面那个捧着鸡块的一脸傻笑的学子,问道:“东家的哥哥?去打听打听,这蠢货又是谁”
过了一会,手下人过来回禀。
文弘达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招过那手下吩咐起来。
才吩附完,却有一个小厮快步过来,低声对文弘达道:“嬷嬷派小的来告诉少爷,她接到人了。”
文弘达心头一热,只觉心里痒痒的。
“走!回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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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周五下午,拿手机翻了很多遍后台,又没有等到推荐位的通知。
哪怕是打赏了白银盟,也还是没等到一个推荐位。
说明我这种写法,真的是非常不被看好。
这种扑街的感觉就像把鼻子凑到人家腚上,然后一个屁崩了过来。
一本书写下来,要经历几十个、上百个星期。
有的书每周都有推荐位,从app,出分类到首页,每周都不停。
有的书经历过一个意思一下的荐,就是永远的冰封。
这种绝望怎么说呢?就像便秘了三年,每次拿着纸去厕所,又没等到便意。
既绝望,又对自己很失望。
当然,我大概也明白现在的场是什么样的,大概也明白我的书问题出在哪里。
但怎么办呢?开了书总得写完啊。我也不能现在就重开一本书,在主角脑海里塞一个城市、塞一个系统,随时能拿出机关枪来砰砰砰一路碾压过去。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爽点嘛。
简单不墨叽,快速地爽嘛。
但。
我只是觉得我这种写法,是有受众的,哪怕是很小范围的受众。
我只是想试试,这样能不能走出一条路来。
所以,我现在真的很后悔,我知道我错了。
我错了
现在我也很怕这是一条死路啊。
怎么说呢,不怕前路崎岖,只怕一开始就选错方向。
怕到了最后别人说“看吧,早说你这样写是行不通的”或者“你就不适合写
怎么说。
我不是在乞怜,道德绑架大家给我投票订阅什么的。
我就是在抱怨。
我本来活过还算舒服的。
把这个时间精力花在别的地方能赚多少不说,我推广这本书花的银子都远远超那一滴滴稿酬了。
但反正,花了时间精力金钱,不被看好、还招了一堆人骂,我需要抱怨一下。
忍了大半年了已经。
但反正,抱怨完,我也不能怎么样。
大概率回头心气平了还会把这篇单章删掉。
总之,
只要还有人看,我会把这本书好好写完。
等我过几个月回本了,说不定还砸白银盟。
反正也没推荐位,到时候我用自己的号砸好了。扑街求成绩,很丢脸吗?
不信这个邪了就!
不就是磕吗?
第218章 小苹果
文弘达火急火燎地一路回到自己院里,飞快地抛了一锭银子到那嬷嬷怀里。
“滚。”
那嬷嬷眉毛一挑,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文弘达心中火热,有些激动地伸出手。
“吱呀”一声,屋门被推开,入目便见到了一张美丽的面容,甚至让他感到有些窒息起来
一直到了最后,文博简和文弘瑜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败给王笑?
王笑在明,文家在暗。而且从各方面的实力而言,文家都不应该输的。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文家和王笑的斗争才开始不久的时候,便已然敌我易势了
九月十五日。
王康是这一天出宫的。
钱朵朵也是这一天出宫的。
钱朵朵出了宫门,遇到来接她的嬷嬷,乘着轿一路进到院里,下了轿便在屋子等候着。
只过了一会,屋门便被人推开。
钱朵朵转头看去。
“我还怕嬷嬷接不到你呢。”
左明心轻呼了一句,便领着左明静、宋兰儿急步走了进来。
一见这三个朋友,钱朵朵便瞬间湿了眼眶,轻声问道:“你们如何知道我今天出宫?”
“小竺姐让玄策与我说的。”左明心说着,拉过钱朵朵的手,轻叹道:“你那钱宅如今空空荡荡的,你先在我这住下,可好?”
“秦公子让你来接的?”钱朵朵微微有些诧异起来。
秦姑娘何时通知了秦公子?自己怎么不知道。
她忽然心念一动,又低下头来。
心中暗暗想道:“也不知他现在人在何处”
时间往前推一个时辰。
宫城外。
一辆马车停在那里。
“爹,你去那边雇辆马车回府吧?”
“逆子,你安敢如此?!敢情你不是来接老子的?!”
“孩儿当然是来接你的,可我们东西还在车上啊”
“伯父啊,其实我和王笑是在为陛下办差事,我们在监视一些官员。”
“哦,既然如此,那老夫便先走了。哼,逆子,回家再收拾你。”
过了一会,秦玄策道:“你爹走了?”
“走了。”王笑探头看了看,道:“要不是我不方便安排,我也不会让你找人接她。”
“放心吧,我安排好了。我们一把那婆子弄走,明心便派人来接。”秦玄策喜滋滋地道:“我们开始吧。”
“一定要这样吗?要对付他,我有千万种法子”
“你那千万种法子,抵得上我这一种法子有趣吗?”
“我就不应该找你来。”王笑抚额道:“这事我找白老虎就能随手办了。”
“你怎么婆婆妈妈的?!白老虎只能替你打人,我却能替你安排姑娘,不对,安置姑娘。”秦玄策骂道:“快换上。”
“你别动我啊好吧好吧,我自己来。”
“里面的也要换啊。”
过了一会,王笑颇有些诧异道:“你怎么这么快?”
“是你怎么那么慢。”
“别扒啊,你让开点”
过了一会,秦玄策骂道:“笨死了,这个要这样系。”
“哦,我只解过,没系过。”
“哟,了不起?”
又过了一会,王笑惊道:“你还会梳头?”
“人家什么事不会?”秦玄策捏着嗓子道。
声音竟有几分柔媚。
“你别这样说话啊,好恶心”
“等我描完,我再给你描啊。”
“我不描。”
“不描怎么行?试试我的手艺。”秦玄策道:“知道吗?以前我家里给我姐找了个姑姑教她这些东西。我姐学了一年,愣是啥都没学会,每次都是我先学会了再教她。”
“所以你一定要这样玩?”
“多好玩啊。”
“好玩个屁啊。”
许久之后,一双眼睛在车窗里往外探了探。
秦玄策道:“她没在往我们这边瞧。”
“那我们下去吧。”
“你动作别那么硬啊。”
“嫌我动作硬,你来当小姐啊。”
“人家不如你美啊。”
“走吧走吧,早出发早收工”
一会之后,从马车上便下来两个高挑女子。
半个时辰后,这两个女子便被带进了文府,一路被送进了屋里
小纱裙穿在身上极有几分不自在。
束腰勒得很紧,脸上又敷了粉,让人感觉闷得慌。
这屋里还有股脚臭味
王笑便想去开窗,却被秦玄策拦下来。
“你开什么窗?!一会我们还要在屋里干架的。”
王笑白眼一翻,真的觉得要透不过气来,不由向秦玄策骂道:“我这两天本来心情就不好,你非要这么玩。”
面前的秦玄策除了高壮了一些,倒确实是个美人。
眼横秋波、嘴角含笑,看起来比秦小竺还要媚。
“你不要说话啊。”秦玄策道,接着还捏着手指,轻笑道:“多好玩呀。”
王笑抚额不语。
秦玄策则是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不一会儿便找出一个小盒子来,里面竟是藏着五千两的银票,把他高兴得不行。
王笑正在翻屋内的书本、账本,见秦玄策进展神速,不由奇道:“你怎么知道他将钱藏在那里?”
“你没偷过你爹的钱吗?”
“我只骗过我娘的银子。”
王笑说着,不由目光一凝。
他手里拿的是一叠资料,此时便见第一页上面写着:“王秫,四十七岁,好斗蛐蛐,喜去柳树井听戏,养外室三名,一名于甜井巷”
王笑颇有些惊讶,一方面吃惊于文家竟还在收集自己这边的资料,一方面吃惊于二叔竟然养了三个外室。
“果然,我就说文家对我的产业园贼心不死。”
轻骂了一句,他翻过下一张。
二堂哥王琮曾经与人争风斗殴,失手将对方打死了,事是二哥出钱替他平的
五堂哥王珰在学堂被一个钟家的孩子520 520欺负
再一翻,寒霜再次在王笑脸上泛上来。
却见纸上写着:“缨儿,王笑之贴身丫环,十六岁,好买木作玩具、好收集小泥人,十三日出府买茯苓饼两盒”
王笑看着手里的资料,心中愈发恼怒起来。
正生气,头上却被人敲了一下。
王笑一抬眼,便听秦玄策骂道:“表情那么凶干嘛,一点都不像女孩子。”
下一刻,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王笑一转头,便与文弘达四目相对。
文弘达呼吸一滞。
这女子实在是有些不可方物。
说实话,他确实有被惊艳住,因此愣了一下。
这一愣的功夫,他头上一痛,眼前便黑了下来
秦玄策提着文弘达丢进屋里,“嘭”地一下便把门关上。
一个外表美丽的女子这般提着人随手一丢,场面便显得颇有些怪异。
“哈,我还当是文家的哪个人,原来又是这小子,冤家路窄。”
他说着,便找了一条绳子要去绑文弘达。
“你干嘛?”王笑问道。
“什么干嘛?我把他绑起来审啊!他家找佃户去我们那闹事你忘啦?得问问他还有什么后招”
王笑却是在桌在挑挑捡捡,拿起一个香炉。
掂了掂,颇有几份顺手。
他一手拿着香炉,一手在文弘达脸上拍了拍。
文弘达悠悠转醒。
才醒来,他便听到有人问道:“我问你打算怎么对付笑谈产业园,你会说吗?”
文弘达眯了眯眼一看,冷笑道:“说个屁!又是你们,来”
“咚!”
一声闷响!
秦玄策吓了一跳。
“你干嘛?!”
王笑理所当然道:“我打死了他啊。”
说着,又重重敲了一下!
秦小竺教过要补刀的。
秦玄策眼皮一跳。
“你”
算了,还是不问了。
再问,显得自己还不如他凶悍。
自己在关外的时候,杀的人可更多!
王笑随手将手里的香炉丢到一边,面若寒霜地淡淡道:“敢对我的女人动心思。”
才说完,却见秦玄策捡起香炉,竟是又敲了一下!
“你干嘛?这么不相信我?我都已经打死了啊。”
“他也对我的女人动过心思。”秦玄策淡淡道。
“神经病啊。”
“我才是最凶悍的。”
秦玄策郑重地说了一句,探手入怀取出一个苹果来,咬了一口。
“走吧。”
王笑扫了他一眼,抚着额,颇有些无奈道:“你这样,还不如把另一个也拿出来”
脚步声渐远。
桌上,被咬了一口的苹果安安稳稳地摆在桌上
第219章 炖牛肉
“你怕什么?我们这幅打扮,人家只当我们是这院里的小姐。”
“那你把另一个也拿下来啊。”王笑道,“早都跟你说了。”
“哦。”秦玄策掏出苹果咬了一口,四下一看,漫不经心地道:“你猜你爹那幅字上写的是什么?”
“我猜必是乐善好施四字。”
秦玄策又是四下一看,漫不经心道:“你以后对付你爹,用陛下压他便行。”
“我当然知道”王笑话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眉头一皱便问道:“你不会是迷路了吧?”
秦玄策哂笑道:“我怎会迷路?”
“你就是迷路了。”王笑抱怨道:“我早叫你别这么玩。”
秦玄策忽然吸了吸鼻子,又是转头四处看了看,对王笑道:“你闻到了没有,好香啊,是炖牛肉耶!居然有牛肉”
王笑确实是一直没在楚朝吃到过牛肉,据说是因为牛受到了大楚律的保护。
“真的是炖牛肉啊,好香。”秦玄策吸着鼻子,又道:“贼杀才,竟还是炖的小牛羔腰脊上的嫩肉,放了丁香、桂皮、豆蔻”
王笑大惊:“这你都闻得出来?”
秦玄策道:“你想吃吗?我去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