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痴愚实乃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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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痴愚实乃纯良- 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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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记那一年的十一月初九,产婆那句“保大的还是小的”之后,便是母亲痛苦的叫喊声“保我的孩子。”

    时隔经年,三十岁的王珍忽然又像孩子般哭了出来。

    良久,他在屋中独自呓语道:“娘,好在笑儿如今是最像你的那个呢”

    是夜,积雪巷西六十六号。

    王笑发现秦家姐弟都不在,便有些失望起来。

    秦玄策埋了几坛酒在地底下,王笑挖了一坛出来,自己斟了一碗,又递给耿当。

    耿当咽了咽口水,最后却还是摇了摇头。

    “俺不喝,俺要保护好驸马。”

    “我这次不会走丢的。”

    “那俺也要尽忠职守。”

    “你他娘的。”

    未必说得上是物事人非,但最后,也只好重新将秦玄策的酒给他埋了回去。

    接着,王笑又走到东七号院子前,看着门前的大铜锁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个很丑的荷包,又从荷包里摸出钥匙。

    屋中一切如旧。

    他也不点烛火,独自在屋里坐了一会。

    “芊芊啊,以前人家骂我奸佞,我不在意,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奸佞。但现在我不确定了”

    “我倒盼着哪天你们义军真能平定四海,给我口软饭吃”

    “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当痴呆的时候,那时候,只有你知道这个秘密”

    月移影动。

    王笑忽然看到窗台前放着一封信。

    拆开来一看,信上不方便多说,只有两行字。

    王笑却是呆了一下,终于由衷笑了起来。

    透过纸上娟秀的小字,他仿佛看到唐芊芊笑语焉然的模样。

    “我料到你会过来一趟,如今便算我猜对了。”

 关于唐芊芊的角色卡

    还是解释一下唐芊芊的角色卡吧

    先向给她点赞的读者们道个歉。

    太多太多人因为看到她是女主,就在开头两章臭骂。

    其实已经骂了一个多月了,很多人第二章没看完,就骂得很难听的也有、长篇大论的也有确实,非常多。

    我其实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态面对骂声,所以也不是要诉苦。

    只说角色卡这件事吧。

    中间我试着隐藏过一次角色卡,一天多,居然很有效果,消停了一下。

    然后这几天隐藏角色卡,依然是很有效果。

    嗯,这件事你们可能会不信。但事实就是这样,我其实是蛮惊讶的。

    因为这样的原因,影响到给喜欢她的读者。我真的很抱歉。

    当然,这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给我点时间,想一个更好的办法

    这些评价我都删掉了,我在作品相关区说过,看到恶评会删掉。

    也并不想去给他们解释。

    因为,我用了一两百章来说明唐芊芊是什么样的人,事情背后是什么样的。甚至她的性格形成,还打算放到后面剧情进展到一定时候才说明。

    铺垫了那么多,去给别人做一个几句话的解释,会有些不甘。

    另外我觉得,角色卡这个东西太剧透了。

    比如钱朵朵我本来是想说,人生中总会有意料之外的人或事忽然出现。

    接受意外,偶尔或许能带来一些惊喜的改变。

    一切都是设定好的定数,未免太无聊了。

    所以,我并不想给她也弄个角色卡。

    我并不太喜欢完全按设定写,角色一旦有了意识,我挺愿意让ta改变整个设定

    当然,这个尝试很失败。

    这是题外话。

    这件事大家可能会觉得我玻璃心怎么说,我也劝过别的作者别在意评论,道理我懂。

    但我看到的是整本书全部的评论。有些人看到第二章就骂唐芊芊,用语自然不会多好,我看了一个月多了,再加上别的各个方面的骂

    总之,悲喜自渡,他人难悟。

    当然,这些问题的出现,确实是我把控的不好。

    非常多人想让我承认我写得不好,没有代入感,写得不爽,完全不够爽。

    其实,二十万字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承认这点了。

    市场能说明一切,我是真心承认的。

    那怎么办呢?我比任何人都想重新开一本爽,我也并没有太多时间精力在一本扑街书上浪费。但,还是要写完吧。

    嗯,就好比,一个公司口碑和盈利再差,也得尽力给订购产品的客户服务完。

    总之,角色卡这件事情,那些谩骂的量确实太多了,我需要做一下维护和调整。

    说起来,其实还是有影响到心态的。

    我知道怎么面对,但没办法控制心态。

    那就先让它消停一下吧?

    我想些办法,做些调整。

    影响到给她点赞的读者们,再次抱歉了。

    想到解决办法、或调整好了以后,会再放出来的。

 第383章 论修为

    因与王康有些置气,王笑当夜回去时便未再从王家穿过,而是堂而皇之地走的大门。反正以他如今的权势和臭名声,也不怕谁再指指点点。

    想到王康,他忽然笑了笑,觉得今世还能像个孩子一样和父亲闹点小别扭,却也蛮有趣的。

    院中的秋千随夜风轻轻摆着,王笑正走着忽然听有人唤道:“笑郎”

    他转头看去,却见钱朵朵在围墙上露出半张脸来。

    两个院子的墙其实并不是共墙,中间还隔着两步宽的草木,平时王笑能用梯子架过去,钱朵朵却过不来。

    王笑搭了梯子爬上墙头,见她脸上冻得红红的,不由心疼道:“你等了多久?”

    “也没有很久”

    “你这身子骨要是冻病了怎么办?要见面也不懂派个人来唤我,在这里傻站”

    见王笑语气越重,钱朵朵连忙低声道:“我知道的,我披了两件氅子,还带了火炉,你看。”

    因爬梯不便,她拿布带将那火炉挂在身上,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

    “我不会冻病的。”钱朵朵又道:“我不想给笑郎添麻烦,就是,想着要是正好能看你一眼就好。”

    少女眼中柔情似水。

    “你先下去,我爬过来。”

    王笑便坐在院墙上拉梯子。

    “笑郎不用过来。”钱朵朵连忙道:“我就说两句话就行,等你得空了再来看我,好不好?”

    “好。”王笑温言问道:“怎么了?有没有人又欺负你?”

    “没有没有。”钱朵朵轻声道:“今天的事我爹派人跟我说过,明静姐也过来与说我了,她还写了封纸条给你。”

    王笑微微一愣,接过那封纸,也不看,先收了起来,道:“你不要担心,没有什么事。”

    他笑了笑,又道:“你知道我的,最是奸滑。”

    钱朵朵道:“我爹派来的那丫环说既然好人难当,不如让驸马只博自己的前程富贵,哪管他人死活,成了手握重权了王公侯爵,再纳几房侧室谁还管的了?我知道我爹就是想让我向你吹这样的这样的枕边风”

    说到后来,枕边风三个字几乎低不可闻。

    钱朵朵脸上一红,又低声道:“但这不是我想对笑郎说的。我想说,不管你做什么,总之我知道你是对的。”

    王笑心中一暖,正要开口。

    钱朵朵却是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连忙一鼓作气道:“不论是当朝驸马还是王公侯爵,我都不觉得重要。哪怕你是流落街头无家可归的难民,哪怕是被万人唾骂遗臭万年。我心许你,便是天不老、情难绝,不问其它。”

    王笑凝视着钱朵朵,既感动,也惊讶于她的勇敢。

    这个他曾以为最娇弱的女子如今会默默等在寒冬里,只为跟他说几句话夫复何言?

    “哪怕天下人辱你谤你,我也知你是对的。我是弱质女流,家中庶出,可是”钱朵朵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又道:“笑郎你说,要是我能把石头记写出来,是不是别人便能听我分辩?我就为你正名”

    王笑看着眼前的人,只觉连吹到身上的风都带着暖意。

    钱朵朵的想法其实是有些傻的,但想保护他的一片情意他却能感受到

    两人聊了好一会之后,在王笑的宽慰下,钱朵朵慢慢放下心来。这才下了梯子依依不舍地回了屋里。

    王笑看着在小径上三步一回头地俏丽身影,那种冷落寡欢的感觉终于散去。

    他下了梯子,心中明快不少。

    甚至还想着要不要再去气一气王康。

    接着,他想起左明静那封信,打开来看了看。

    “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

    等王笑洗过澡坐在榻上,又和缨儿拼了一会七巧板。

    两人说着生活中细碎的小事,缨儿时不时认真地盯着他,观察他的情绪,最后嘟囔道:“少爷如今没有以前开心了。”

    “胡说,我现在挺开心的。”

    “但是现在少爷心里藏着事啊。”缨儿不满道:“眼神都变得像二少爷了。”

    “那我以前是个痴呆啊。”

    “少爷你又说胡话了,以前也不是痴呆,那叫嗯,通透。”

    王笑讶道:“缨儿还会这个词”

    下一刻,他却是停在那里思索起来。

    “少爷在想什么?”

    王笑忽然若有所悟地笑了起来,似乎想到有趣的事。

    “这件事,我还真是做错了。”王笑低声自语道,“钱承运精明,话不说透,只言天下百姓惹人生厌,想让我也心安理得地成为他那样的人。可惜,我想通了”

    缨儿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便支着头默默听着。

    “我一直在想,这楚朝为何走到如今的地步?人数万倍于敌为何还会打不过清军?各方面的原因我都找过,却还是忽略了这一点,这楚朝两万万人已经麻木不仁。

    朝廷厌恶百姓,百姓亦厌恶朝廷,彼此还都有充分的理由。官府要是想做一件事,不论是好是坏都会让百姓抵触生恶。而百姓但有请求,也会让官府憎恶生嫌。两边都全没有了信任感,越做越乱。

    昨夜我焚尸杀人,纵使有千般理由。却还是让百姓对朝廷的失望更多了一层,也让想做事的人对百姓的轻视更深了一层。就算事情做对了,这份憎恶也更重了。要想打破这局面,再多的权谋算计已是无用,只能践行正道。”

    王笑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又笑道:“要让我说,入朝为官有几重境界。初时,许多人便像罗德元那样的方正,却失之迂腐。往后,许多人便像钱承运那边奸诈诡谲再往后,或许可以返璞归真,执守方正之心。其实,方正也好、奸滑也罢,只要心念豁达,万物都可以作武器。这大概就像所谓的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

    缨儿支着头,鼓着腮帮子道:“可是我听不懂少爷在说什么。”

    “总之,我的修为又高了一层。”王笑开玩笑道。

    “什么是修为哦?”

    “修为就是修行得来的造诣。打坐理佛是修行,习练武是修行争权夺势也是修行。”

    缨儿便好奇道:“那少爷的修为很高很高了吗?”

    “现在应该很高了。”

    “有多高哦?”

    “应该能排进我们楚朝前一百了吧。”王笑颇有些谦虚。

    缨儿“哇”了一声,问道:“少爷为什么能有这么高的修为?”

    王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自己却是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过早的知道了以后可能会发生什么。

    若非如此,只今日所遇便能让人心灰意冷。

    但既没了退路,千难万险,一切就只能硬扛下去

    缨儿很是欣喜的是,她家少爷的眼神似乎又变回了以往的通透。

    但对于王笑而言,若非经历这样的万夫啐骂逼着他直面心中迷茫,他很难说自己与卢正初那些人有什么不同。

    现在一朝想通,他收到的是一份自信与笃定。

    这份自信,让他有勇气能站在历史巨大的车轮面前,试着去改变一整个时代的命运。

    这份笃定,让他能如微光般去试图慢慢影响一颗颗麻木不仁的心。

 第384章 小礼物

    十一月初九。

    这天是苏氏祭日,亦是王笑的生辰。

    王珠行至黄河渡口,他在荒野中摆了香案,又带着王思思上香。

    王思思很是乖巧地磕了头,之后向王珠问道:“爹,祖母是什么样的人?”

    “娘亲她”王珠想了想,问道:“你觉得你爹算盘打得厉害吗?”

    “厉害。”王思思点头不已。

    “那便是你祖母教的,她还和你大伯一样知书达理。”

    王思思便又问道:“那祖母长什么样呢?”

    “你三叔长得最像她,行事也最像她。”

    王珠说着,想到王笑所行之事有善念,有些喟叹、也有些欣慰。

    王思思点了点头,道:“原来祖母也和三叔一样幼稚啊。”

    王珠:“”

    这天早晨,王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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