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剩下的交给我”
秦小竺脑中嗡嗡的,情绪起伏着,又一点点平静下来。
一直以来,她对自己的感情都感到迷茫
喜欢淳宁,这是确定的。喜欢王笑,到现在也是确认的。她不明白的是,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呢又坏又贪心
那次在十王府,王笑把她和淳宁之间的感情揭开,让她和淳宁自己谈,但最后,淳宁也只是说要把王笑分给自己? 既像是交易又像是不知道如何承认两个女子能互相喜欢依然还是茫然
“你们两个女孩子搞不定,我来搞定。”王笑又道。
“嗯”秦小竺低叹一声。
王笑用手握着她的膝弯? 将她的膝盖放下来
“唔”
王笑极是温柔,秦小竺想要闭眼? 又舍不得闭眼。只感到这一夜的风都软绵绵的? 似带着酒气,惹人沉醉
“唔”
许久的缱绻之后,她忽然痛叫起来。
“呜贼杀才你弄疼我了呜王笑你呜”
声音又渐渐低下去。
又是许久之后,她睁开眼,眼睛已弯成月弯似的? 带着愉悦与好奇瞥去又羞涩地闭上过了一会,又微微张开。
“在看什么?”
“嗯你东西我以前还以为你藏着刀”
“一刀见血?”
“唔”
秦小竺又连忙闭上眼? 她伸手紧紧将王笑抱住。
一直以来? 她都觉得自己和王笑再要好再要好? 他对唐芊芊都是更不同的。但现在她仿佛有些明白过来
就是不同的啊
“现在我们更亲更亲了,是不是啊王笑”
王笑贴着她的耳边? 愈发温柔地说着话。
秦小竺沉浸在这种温柔之中接着又感到愈发激烈
温柔与激烈当中? 她猛地颤抖起来。
“啊要死了”
帷幔中人影交融,低语着。
“坏东西你平时是不是看不起我?”
“嗯?我喜欢你还来不及”
“才不是,你觉得我就是黄毛小丫头? 假小子? 你逗着我玩。”秦小竺有些小小的忿忿不平? 将身子缩在王笑怀里,感受着彼此的肌肤相亲。又低声道:“唐芊芊能和你做这样的事,你们的时候,就是在笑话我,那天我闯进去撞见就感觉到你们在笑话我”
“我一直是把你当女人看的。”王笑有些迷恋地埋在她身上,道:“嗯,不怀好意很久了。”
“呸。”
秦小竺又有些羞,又有些喜,抱着他的头,问道:“什么时候开始不怀好意?”
“你记不记得有次我们去劫银子你几乎在天上飞起来,跃起之前,你冲我喊王笑,你看我的绝招那时候我就在想,你有什么绝招”
“去你的唔别弄疼”
“我很轻”
王笑愈发有些迷离,下一刻秦小竺一把将他推倒在榻上,坐在他的身上。
“嗯?”
“你想看我的绝招?”
她眉头皱着,眼神中又难受又欢喜
两个人的手紧紧拉在一起
“对再快”
“呜呜”
秦小竺咬着牙,几乎露出上战场杀敌时的表情。
她的腰很细,却很有力
“呜呜呜”
“再用力我的秦小竺不服输”
“呜王笑你看我的绝招!啊”
好一会之后,秦小竺极是懊悔地将头埋在王笑怀里
“怎么办怎么办,太大声啦,娘希匹。”
“没有啊,放心,没人听到的”
“嗯?天好像亮了啊怎么办怎么办,今天我还要去兵法演练啊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怎么就是我害的?你刚才又是怎么说的?”王笑低下头,嗅着秦小竺的发丝,低声道:“今天不去了,我们”
“那怎么能行,我秦小竺才不会为你这个臭男人误了正事”
“哦,好吧,那我走了。”
“再抱一下”
淳宁缓缓睁开眼,转头看去,只见旁边空空如也。
她微微有些疑惑,想了想才记起来昨夜自己似乎是睡着了。
倒也说不上懊恼,就是想到接下来还要再一次要求圆房,就有一种任务没完成的紧张感
隐隐听到院子那边听到秦小竺喊了一声,想必是那丫头迷迷乎乎的拿脸盆砸到自己之类的。
淳宁在甘棠的服伺下穿好衣服,洗漱之后,又等了一会,不见秦小竺过来,她便向秦小竺屋中走去。
“小竺,你怎么了?受伤了吗?”淳宁在廊下问了一句。
过了一会,房门打开,淳宁目光看去,只见王笑走了出来。
“嗯?”带着些疑惑,淳宁偏了偏头,有些疑惑。
秦小竺坐在榻边,不停捏着自己的手。
她感到很紧张,心里想着要是王笑骗了自己怎么办?以后还怎么见淳宁。
就像是戏和故事里说的,男人骗了女人的身子,接下来什么也不管,丢一个烂摊子
秦小竺便觉得自己也该像那些女子一样摆出一副苦大愁深的样子但她也摆不出来,反而是打了个哈欠。
过了一会,王笑拉着淳宁走进来。
秦小竺抬起头,喃喃道:“淳宁我我我”
淳宁还有些茫然,便被王笑拉着在秦小竺旁边坐下来。
接着他摊开手,同时把她们都抱进怀里。
“就这样吧,谁也不离开谁。”
有些霸道得口吻。
好一会儿之后,淳宁显得有些慌,喃喃道:“夫君你这是在做什么?”
“嗯?刚才和你说了啊,以后小竺和我们一起生活也可以的吧。”
“那那那你为什么要要要抱我”声音越小。
“嗯?”
淳宁站起身,有些局促地走了两步,方才重新端起架子,道:“夫君和小竺快来用早点吧,小竺的演练已经迟了”
看着淳宁故作镇定的走出去,秦小竺坐在那偏了偏头,问王笑道:“你和她说了我们那个了吗?”
“嗯?不用很仔细说,她也能知道吧?”
“但我看淳宁好像不知道啊”
“怎么可能不知道”王笑道。
她一定是怕尴尬,又是发现了故意装作没发现
第704章 考兵法
马车缓缓而行。
“你个坏蛋,我走不了路了啊。”秦小竺低声骂道,“刚才出来前,淳宁问我是不是砸到脚了……”
“你砸到脚了?”王笑道,“让我看看。”
“讨厌,走开……你别弄我,我没办法集中精神啦。”
“小竺,你今天很不一样嘛。”
“是吗?我也觉得,我今天很像女人吧?”
“嗯,女人……”
“你走开,我真的要集中精神了,我要是考不上,人家就觉得女子真的不能出来任官。”
“还不是我说的算。”王笑道。
秦小竺想了想,道:“那说好了啊,你要让我赢。当然,万一左明静她们表现得比我好,让她们任官也可以,总之三个参谋里得要中一个女子。不然我很没面子的,我都在淳宁面前放出话了,她觉得让女子入仕不是一朝一夕的……”
“你这不是破坏公平吗。”
“公平有什么重要的,世上哪件事是公平的。我秦家人做事,只认成王败寇。”
“好吧,那你亲我一下……”
“不要,才那个你就这样贱兮兮的……”
过了一会,马车中响起一声轻轻的“吧唧”。
“对了,今天的兵法演练我只去看一下开头结尾。”王笑打了个哈欠,又道:“德州城内我还有许多别的事……”
秦小竺闻言有些警惕起来,然而想了想又放松下来,道:“好啊……”
~~
军机处的最后一场选拔放在十二连城的旧址进行。
许多百姓都把它作为一场盛会来观看,很是热闹。
快到内城门之时,王笑已出了马车,骑着高头大马在仪卫的拥簇下穿过内城门。
“怀远侯必胜!”
人群欢呼起来,今天虽不是打仗,他们却还沉浸在德州之战胜利后的喜庆之中。
对朝廷而言,一个新建的军机处选三个参谋,实在是小之又小的事。但对百姓而言,战功赫赫的怀远侯要在民间选拔人才,又是以兵法演练的方式,所有人都带着与有荣焉之感……
秦小竺在马车上掀开车帘看去,只觉得这个万众瞩目的王笑现在已经是自己的男人了,心中颇为得意。
——哼,还不是被我拿下了。还是被我的美貌拿下……
这般想着,她得意地笑了出来。
接着她转头一看,只见那边搭了一个高台,台上坐着一溜高官,九十一名参考者都已站在那……自己真的是迟到了很久。
秦小竺连忙一溜烟跑过去站定,又有些小不爽地远远瞪了王笑一眼。
别人不敢给她脸色看,秦山海、董济和却没什么不敢的,秦山海瞪了秦小竺一眼,董济和则是板着脸训斥道:“这位考生何故来迟,今日若是科举,现在就罢免了你的资格!”
从小到大秦小竺又不是第一次被董济和教训,拱着手道:“晚辈知错了。”
——呸,王笑不也来得这么晚……
过了一会,王笑上了高台,在主位上坐下,姚文华站出来宣布了一通有的没的,什么‘当此国难之际,不拘一格为国选材’、又有这次选拨只是开始,以后又要如何如何之类的。一众考生心潮澎湃,围观的百姓轰然叫好,掌声雷动久久不息。
秦小竺懒得听这些,目光盯着王笑,心想他真俊啊今天觉得更俊了……
接下来是王笑站起来宣布规则。
规则倒也很简单。九十二名考生,分为两方,每方各四十六名、各领两千兵马,再各拿一尊泥塑。在德州城与东大营的战场上,双方谁先摧毁对主的泥朔便算赢。赢方四十六人全晋级进入下一场,输方只选七个表现出色者。选出的五十三人再赛一场,从赢方选出三人为参谋,授官身,其余为吏员。
战场西至德州城,东至东大营,北至壕沟,南至仙人湖,极是开阔。兵士用木棍上包上红漆布,要害被击中染了红漆便算是‘阵亡’。除了不得伤人之外,不拘手段。
王笑宣布完,考生沸腾起来。
“你们或许会觉得不公平,凭什么赢的一方全进?但战场是不会和你们讲什么公不公平,只有不惜一切取胜!明白了没有?”
“明白……”
“明白!”
“开始吧。”
王笑向秦山海点点头,起身离开,他还有许多别的事要忙,实在没办法把一天功夫都耗在这里……
~~
兵法演练就这般开始。
官员们上了城楼观战,部分百姓也得以上城墙观战。只见宽阔的战场上,两个方阵各三千士卒都身着白衣站在那,头上或系着红布,或系着蓝布代表不同的阵营。
若说这是一场考试,场面确实是有些过于大了。
“只选三个参谋,就这样考?”
“这才说明这参谋值得考啊,这一旦被选中了可就是侯爷的心腹……”
人群嘀咕着,赞叹着这场面。
而在许多考生还一脸茫然……
四十六个考生分在一方,由谁当总指挥,由谁说的算,每个人领多少士卒,到最后怎么评定战功,所有这一切都没有说明。有的考生带到场地上之后便如同傻子一般,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但也有一部分考生思路很是清晰……
红方阵营上,四十六个考生被带过来,前面是三千步卒,身后是一尊两人高的泥塑。十几名吏官站在他们身边,手上拿着册子在做记录。
“咦,白兄,你竟也在这里?”
“哈,张兄……”
有人开始打招呼。
下一刻,考生中忽然窜出一个,二话不说便向那泥塑撞去,手肘重重挥下!
“拦住他!”
“你干什么?!”
又一个身影已站出来,挡在那考生身前。
“嘭”的一声响,两人撞在一起,摔在地上。一群考生上前死死按住那想毁泥塑的考生。
“兔崽子,你疯了是吧?!想干什么?”
“大人,这个是奸细,削掉他的资格……”
“不能这样,我们开始就少了一个人……”
那十几个吏员也不理他们,低着头记录。
“大家听我说。”左明德站了起来。
正是他最先出来挡住了刚才想要毁泥塑的考生。
此时左明德胸口还有些疼,却是道:“规则说得很清楚,不拘手段,这人显然是刚才分队的时候就被对面收买了。别再吵了,我们要尽快想办法攻破对面……”
“左兄说得不错,演练已经开始。左兄说怎么做?我们听左兄的……”
“凭什么听他的……”
左明德目光扫去,只见宋兰儿与秦小竺已找了一块干净的大石头坐着,好整以暇地看着这边。
左明德道:“我推举秦姑娘为主帅,可有人不服?”
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