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爷爷你放心，这次之后我肯定努力上进，只要将来有一天，卫家富可敌国，就算他是玄师又能怎么样？我花钱请个十个八个玄师，就不信还搞不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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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十六章 我上去看看
“你有这志气和志向是好的，不过明天你一定要给我夹起尾巴！”卫坤空神色严肃道。
“爷爷，我知道的。”卫海点点头，眼眸里的仇恨之火越发浓烈。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嗯，知道就好。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还年轻受这么点委屈也不算什么事情，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不像爷爷，已经七老八十了，半截身子已经入了土。”卫坤空点头道。
爷孙两说话之间，韦大师走了进来。
“我们运气不错，陆玄师今天刚好在海滨市。他已经答应出马了，现在就会乘坐飞机去楚安，然后再驱车前来，明天早上就能抵达永桐市。”韦大师说道。
……
清晨，云澜州，天边一道火轮在火红的云层后面缓缓升腾，要破开遮挡着它的云彩。
位于与曼国交界的一条起伏山脉，山高林茂，沟壑道道，河道湍急，是一处不适合人居住的山岭，所以大部分地区都还保持着原始状态，人迹罕至。
一架武装直升机飞掠过森林上空，螺旋桨带起的狂风刮得树木摇晃，栖息的飞鸟纷纷四处惊飞。
武装直升机最终停落在山脉的一处深谷。
这深谷几乎可以说与世隔绝，唯一的一条通路是隔它三里外的一条崎岖山路。
下了这条山路就要靠步行穿越森林才能抵达这个深谷。
不过深谷中却别有一番景致，深谷内不仅坐落着几栋古朴的木屋，而且在离地六七十米的一处悬崖上还半悬空建有一房屋，让人不由自主会联想到世外高人隐修之地。
而这也正是云澜州玄空派的山门所在之地。
玄空派的大部分门人其实早已经不愿意再隐居这样与世隔绝的地方修行，早在深谷之外，寻了一处交通方便的地方开辟了道场。
只有少数一些崇尚苦修的长者会选择继续留在古山门修行。
武装直升机停落在深谷一处平缓之地后，秦正凡和谢贯勇从直升机里走了出来，随行的还有四人。
“秦玄师，谢局长，这就是我们玄空派的古山门所在之地。我们是接到了谷局长的通知后，紧急赶来这里查看，发现已经迟了。师父已经气绝而亡，一同被杀的还有一位师叔和一位随时听候他们调度的师侄。”下了直升机之后，一位古稀老人面带悲伤之色说道。
“柏道友节哀顺变，我们一定会找出凶手的。”秦正凡宽慰了一句古稀老人，双目张望四周，眉心处隐隐中似乎有一个漩涡在转动，仿若开了一只眼睛，有肉眼看不见的“目光”从眉心射出，扫过四周。
深夜，秦正凡和谢贯勇抵达云澜州之后就马不停蹄地走访了受害的古老门派。
这已经是秦正凡和谢贯勇走访的第三个受害的古老门派，也是最与世隔绝的古老门派。
之前两个门派都算是闹中取静，并没有远离尘世。
在那两个门派，除了证实凶手应该是一个人所为，手段极为残忍阴狠之外，并没有其他突破性的发现。
玄空派要是再没发现，秦正凡和谢贯勇只能再赶去锦唐州看看。
火红的朝阳终于破开了云层，将金色的阳光洒向大地森林。
但深谷依旧被云雾笼罩，许多地方连阳光都无法照射进去，显得很是阴潮。
突然秦正凡目光落在深谷一处背阴，上面云雾笼罩的水潭之上。
在那水潭上面，有一缕淡得似乎随时要随风飘去的阴魂，若不是秦正凡有紫府元神相助，根本看不到这一缕隐藏在云雾中的阴魂。
“幸好这深谷位置得天独厚，不仅阳光难以照射得到，而且此地还是属阴地，容易聚敛阴煞之气，使得被杀术士，竟然还留有一缕残魂不成散去。只是不知道这残魂还剩余了多少意识？”秦正凡发现那一缕阴魂之后，不禁面露惊喜之色。
“秦玄师，是不是有什么发现？”谢贯勇见状连忙问道。
“还有一缕残魂在水潭上空飘荡，不曾散去，或许能问出一点东西来。”秦正凡说道。
众人闻言都纷纷朝水潭那边望去，但他们修为有限，云雾笼罩中，根本看不见那一缕残魂。
“你们不用费力了，那残魂非常孱弱，估计我们再来迟一刻，等太阳再稍微升高一些，肯定就消失了。好了你们都站在原地不要动，收敛身上的阳刚血气。”秦正凡交代了一句，然后也收敛身上的阳刚血气，飞快走向水潭边。
到了水潭边，秦正凡从天凤法戒中取出一张符箓。
这符箓是他师父留下来的，名为聚阴符，可收敛阴魂，让它们得以存活一段时间。
秦正凡催动聚阴符，那一缕淡不可见的阴魂顿时如同受到了莫大的吸引力，倏地一下飞入聚阴符。
聚阴符上面便多了一层淡淡的青色烟气，青色烟气在上面毫无章法地飘动着。
“无法成形，看来需要收敛更多残留的阴魂才行。”秦正凡见状微皱眉头，然后再次举目四处张望，但山谷里再也没有任何发现，只好将双目望向那半悬空建在山崖上的古屋。
“那是我师父隐居修行之地，那古屋后面还连着一个山洞。”古稀老人见秦正凡返回，抬目望向半悬空的古屋，开口解释道。
“哦，古屋后面还连着山洞！”秦正凡闻言两眼不禁猛地一亮。
刚才他举目望向古屋，并没有看到什么端倪，但如果古屋后面还连着山洞，那就难说了。
“你们继续呆在这里不要动，我上去看看。”秦正凡对谢贯勇等人交代了一句，然后整个人便如大鸟一样腾飞而起。
转眼间便落在了半悬空而建的古屋上面。
“这……”深谷中，别说其他人了，就连谢贯勇看到这一幕都目瞪口呆，半天无法回过神来。
要知道那古屋可是建在离地六七十米的地方，这一纵身便落与古屋之上，在谢贯勇等人看来已经跟传说中的御风而行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怪不得他说就算飞机出事故，他也有把握逃脱，原来他真的已经达到了御风而行的境界，那他岂不是已经踏入了传说中的玄圣境界，真正的超凡脱俗了？”谢贯勇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之前秦正凡说过的话，心脏剧烈跳动，仿若要随时跳出胸腔一般。
第四百十七章 真凶
古屋内摆设简朴，除了一床一桌一椅再无它物。
秦正凡没在古屋内逗留，直接穿过古屋，来到一堵石壁墙前，使劲一推，石壁墙就开了，显露出后面一条潮湿的通道。
这石壁墙就跟真的石壁一样，不过秦正凡有紫府元神相助一眼就能看出后面另有乾坤。
山洞有近百米平方大小，钟乳石倒挂，里面比较阴潮，倒也没放置什么珍贵东西。
不过秦正凡知道要是放在古时候，这应该就是门派藏宝或者避难之地。
山洞的四壁挂有油灯，不过如今都是熄灭的，所以山洞里是一片漆黑，只有通道口隐隐透出来的一丝光线。
不过秦正凡不仅有紫府元神相助，而且修为已达筑基期，超凡脱俗，视夜如昼，况且寻找阴魂也无需亮光。
“果然那空尘玄师被杀之后，有些阴魂遁入了这山洞中。”秦正凡双目一扫，很快发现了有阴魂在山洞里四处飘荡，不禁大喜，连忙取出聚阴符。
一缕缕飘荡的阴魂汇聚与聚阴符，隐隐中显出了一个三缕长须，发髻高束的老者来。
秦正凡见状连忙尝试与他沟通，只是这阴魂已经意识极为稀少混乱，根本没办法沟通。
“唉！”秦正凡暗暗叹了一口气，正准备让这些心有一丝不甘的阴魂离去，任由它们消散天地之间时，突然间眉心处的紫府元神却骤然射出两道肉眼不可见的光芒。
光芒透射入老者虚无的身影，接着秦正凡便看到了一裹卷在血雾中，只在出手时露出一张如同婴孩般光嫩却给人无比阴险邪恶感觉的成人之脸。
这脸一闪而过，便又被血雾遮掩了起来。
不过对于秦正凡而言却已经足够了。
“秦玄师，情况怎么样？”当秦正凡重新返回地面，谢贯勇连忙上前问道。
“柏道友，你最后拜祭一下你师父吧，随后他就要散去了。”秦正凡拿出聚阴符，一老者虚影出现在聚阴符上面，仿若随时要随风而去。
“师父！”被称为柏道友的古稀老人不禁一声悲号，然后双膝跪地拜了三拜。
等古稀老人起身时，聚阴符上的虚影已经随风而逝。
“有笔纸吗？”秦正凡问谢贯勇。
“有的，秦玄师。”回答秦正凡的是谢贯勇的助理，她毕恭毕敬地双手奉上笔和纸。
之前，这位助理嘴巴上虽然没说，心里其实总觉得谢贯勇怎么说也是总局局长，对秦正凡这位年轻得不像话的玄师有点尊敬过了头。
不过刚才看过秦正凡飞身而起六七十米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这个念头了，看秦正凡的目光只有发自内心的敬畏。
“谢谢。”秦正凡接过笔纸，然后脑子里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张脸，刷刷寥寥几笔，勾勒出了那张脸的轮廓。
秦正凡以前并不擅画，但自从开辟了紫府，孕育出紫府元神之后，他仿若突然开了窍，连以前并不擅长的画画似乎都一下子找到了诀窍，故才有寥寥几笔便把一个人的脸的轮廓给勾勒了出来。
“这，这是北江州的申瀚良。”谢贯勇盯着秦正凡勾勒出来的人脸，突然间脸色骤变。
申家是北江州玄门大家族，申瀚良进入北地禁区时，有着采灵七层的境界，谢贯勇身为玄异管理总局局长自然认得他。
“申元林的爷爷？怪不得我觉得他有些脸熟！”秦正凡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恍然大悟。
“莫非凶手是申瀚良？但这怎么可能？他十多年前进入北地禁区，按理而言这么长时间没出来，肯定已经死在里面了。而且当年他进入北地禁区时，也才采灵七层境界，又怎么可能有如此厉害修为？”谢贯勇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之色。
“这是我从空尘玄师阴魂中得到的图像，肯定不会有错。应该是申瀚良在北地禁区中有了奇遇。”秦正凡沉声道。
“奇遇？什么奇遇能让他一下子拥有如此强大的法力，又让他变得如此残忍血腥？”谢贯勇眉头紧锁道。
“只要抓住申瀚良，自然一切就清楚了，不过不要打草惊蛇，这件事先保密，否则一旦申瀚良见身份暴露，大开杀戒，而我又没能及时赶到，那是要死很多人的。”秦正凡神色无比凝重地说道。
“我们明白！”谢贯勇等人闻言都一脸肃杀地回道。
无声息地连杀十七位玄师，其中有一位还是大玄师，他们又哪里不明白，如今整个大周国，甚至整个天凤星恐怕也就秦正凡一个人能镇压得住申瀚良。
“我们走吧，马上安排专机飞去崇洛市机场。”秦正凡沉声道。
崇洛市是北江州州城。
“谢贯勇的电话打不通。”永桐市市区一家豪华酒店，卫坤空脸色难看地对韦大师和一位个子矮小，笑起来两眼眯成一条线，透着一股子市侩味道的老者说道。
这老者不是别人，真是韦大师父亲的好友陆玄师，是大周国玄门圈子里一位很有独特风格的玄师。
他不仅没有隐居山林，相反他四处游荡，一把年纪了不仅爱财还爱美女。
不过他自己没有经商的本事，也没有那心思，所以身为玄师，为了钱财他会接一些活。
当然身为玄师，价格非常高，不是富豪级人物根本请不起。
“谢贯勇不是当事人，只能算是中间人，而且以他的身份是不能随意动用手中权力来打压你们卫家的，否则难免要惹人非议。这件事的关键是在那位秦博士身上，只要联系上他就可以。”陆玄师说道。
“陆玄师说的对。”卫坤空闻言点点头，然后看向孙子卫海。
“我没有那个秦博士的联系方式，不过司徒初雪肯定是有的。”卫海说道。
说着卫海拿出了手机给司徒初雪拨打了过去。
不过司徒初雪根本不接他的电话，气得卫海脸色发青。
“我来打吧。”卫坤空沉声道。
说罢，卫坤空用自己的手机给司徒初雪拨打了电话。
卫坤空电话一打，果然司徒初雪不敢不接。
第四百十八章 见面
“卫爷爷，秦正凡现在不在永桐市，他是跟那位谢局长一起走的，具体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司徒初雪见卫坤空是找秦正凡，实话相告道。
“那你把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