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王珪终于明白了!
他明白来这特么就是个圈套!这肯定是周天和李二一起布下得圈套!一个让他王珪以及太原王氏走向灭亡的圈套!
只是他明白的晚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叔宝归来 重回天牢
王珪明白过来后,他本来就死灰的脸多了一层黑色。
看着原本应该是停着来拜访他、巴结他宾客马车的府前,现在已经被满地尸首鲜血染成了红色,他悲苦的对着长孙无忌一声惨笑。
“长孙大人好谋划!陛下好谋划!李世民果然是狠呀!他就不怕太子死在老夫手下?”
气势汹汹的长孙无忌被王珪的话给整的有些云山雾罩,他不明白王珪怎么会说他和李二好计谋!
现在他特别想给王珪说一句:你等等,让老子先捋一捋……
见长孙无忌沉默,王珪更坚定了心中所想。
“造反?哈哈哈!好大的帽子!怎么长孙大人是不是要老夫束手就擒,然后再给老夫安上个谋害太子的罪名?接下来来是不是要灭老夫满门,从此李唐再无太原王氏?”
王珪一连串的话,不仅让长孙无忌更不明白,周天等人也是被整呆了。
不知该如何接话的长孙无忌心里骂了王珪无数声:湿你!
老子当然想把你娃给抓起来,再把你娃全家都埋了,可老子只是大舅哥,只是个跟着妹夫打工滴,老板都没指示呢,谁敢弄你这世家门阀?
你娃得是疯咧!上杆子找死,虽然老子想成全你,可老子没有这权利么!
长孙无忌看了看小老板外甥,他想从未来老板这里得到一点指示。
只是这小老板还差点火候,从来没见见过如此血腥场面的李承乾毫不意外的吐了!
吐得那个叫壮观!那个叫宏大!那酸爽的气味都把晕过去的李丽质给熏醒了。
小老板是靠不住了,长孙无忌又看了事件的“起源”。
周天见长孙无忌看他,这货谄媚的嘿嘿一笑。
“长孙大人,既然王大人自己要求束手就擒,你还不赶紧滴,要不等会这老货就不认账了……”
长孙无忌瞪了一眼周天。
擒,擒你个锤子呀!都是你个瓜皮惹出来的事!有本事你自己去擒!
也不知秀儿怎么能看上这瓜货滴!整个不安分的主,兼职就是拉完屎屁股一撅,让他上孙无忌去擦!
就在长孙无忌踌躇不定不知如何应对才好的时候,长街上传来了整齐的马蹄声。
那是只有千军万马才能踏出来的声音,整齐!
钉了蹄铁的战马四蹄敲打的青石板咚咚做响。
最前的一头黄骠战马上端坐着一位黄面武将。
“翼国公!是翼国公!翼国公来了!”
一位跟随过秦琼打破窦建德的玄甲军队正眼力特别好,他一眼就认出来领军的大将是秦琼。
随着越来越近,长孙无忌也看到了秦琼,他现在也不管本应跟着李二封禅的秦琼为何会回来,还是带兵来的。
长孙无忌就如看见了亲人一样大呼:“叔宝兄,你可来咧……”
来到永宁郡公府前的秦琼就在战马上对着太子、晋王,长孙无忌等人一抱拳,全当是行礼。
接着他看了一眼大妮的灵棚,面无表情的对着周天道:“你也闹够了!给老夫拆了!让大妮入土为安后你给老夫滚回天牢!”
周天可不敢对秦琼炸刺,他赶紧吩咐周家庄的人拆灵棚。
王珪在秦琼来到的时候更加确定这是李二的套了,要不然秦叔宝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还是带兵出现!
“秦叔宝!李世民就没让你给老夫带什么话吗?”
秦琼厌恶的看了一眼王珪。
“永宁郡公,还请回府!陛下有令,在陛下没回长安前,永宁郡公府上下谁也不能离开半步!一切日常用度,某会让人送进府去,永宁郡公请会吧!”
秦琼话一讲完,大手一挥,左武卫的将士们就把永宁郡公府给团团围住了。
这下轮到王珪不明白了!
这不应该呀!秦叔宝不是应该店把老夫等人斩杀在场吗?就算不现在杀也得先关进天牢等李世民回来杀呀,怎么又让周天这该死的回天牢,还要老夫回府呆着不能出门等着李世民回来?
王珪想不通!
想不通秦琼为何要这样做,难道这不是李二的圈套?
王珪有些后悔了!特么的又晚了!
灵堂搭建的慢,但是拆起来很快,周家庄的人虽然牺牲了十几个,但人还是不少,在玄甲军的帮助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搭建的灵堂给拆除了。
大妮的棺木也重新装上了马车,拉回周家庄安葬。
没有黄道吉日,没有和尚道士。
在周家庄所有人的注视下,大妮的棺木被放进来砌好的墓坑里。
随葬品很简单,棺木里装着大妮生前的所有衣物和首饰。
不大的墓坑里放了一些瓷器,其中就有刚见雏形的唐三彩。
周天用一把铁锹撒下第一锨土,然后他把铁锹递给了陈老蔫站在了一旁。
不一会大妮的墓地就堆起来一个大大的坟包,坟前一块不那么高的墓碑,上面的墓志铭也是周天手写让匠人刻上的。
对着墓碑鞠躬后,周天拍了拍手,交代了一番就让叶四狗送他去天牢了。
被折腾了几天的大妮终于入土为安,深埋在地下的她虽然得到了很多以前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去祭拜,连太子和晋王都给她上了香烧了纸,可也受了太多的折腾,估计大妮自己也不愿意这样吧……
天牢还是那个天牢,之前各个牢房被拆掉的牢门也重新装上了。
原来的牢头和狱卒依旧是那几个人没有变。
这戏次周天是一个人进了熟悉的“房间”王珪全家都被软禁了,也不会有人再想着法子要他的命。
就算和王珪同枝连起的其他世家门阀想做出点反抗的姿态也不会选择拿周天开刀了!
这后果特么严重了!没见老王全家都如小鸡仔一样被关笼子里了!笼子外面的秦琼如一只猛虎一样守着,若是哪个小鸡仔不开眼的想逃出笼子,肯定躲不过猛虎的利爪!
所以大伙还是老实点,现在老王还算是没性命之忧,大家还是准备好等李二回来如何搭救老王吧……
“长安的天牢静悄悄,争食的老鼠乱糟糟。若是你能找来一只猫,老鼠一定死翘翘……”
“哈哈哈,怎么样!本候的诗才不错吧!这可是应景而做……”
周天看着几只争抢他扔掉的一块胡饼的老鼠,他很得意。
可是拖了太子哥哥后门来看一看心中“偶像”的长孙秀看着那几只毛绒绒灰色小动物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从古到今没有几个女子不怕老鼠的!长孙秀也不例外!老鼠不会因为她我长孙无忌的闺女就能变成可爱的米奇!
长孙无忌和长孙冲回去后,不多时长孙秀就知道了周天的“壮举!”
为了一个贴身丫鬟就搞出这么大的“场面!”
万年候真男人呀!
满眼小星星的长孙秀被自己按下的那股莫名的情绪又嗖得窜了上来!
所以他才求着太子哥哥带她见见这个“真汉子!”
当然,她得找个合适的理由!还有比请教做诗更合适得吗?谁让万年候诗才满长安!
可这下长孙秀的信念有些崩塌了!
她着实没想到,万年候会那么“应景”的给她写出这么一首“好诗”来!
第二百二十三章 长孙秀的怨念
虽然春天早已过去,但怀春对那些懵懂的少女来说是不分季节的。
春天让少女们开始骚动起来,那么这炎炎夏日会让她们的春情更加炙热。
不过当这种炙热遇到一盆冷水的时候,就会发生一些热胀冷缩的物理变化。
比如:一盆凉水泼到烧红的大石头上,石头会卡吧一声裂开。
现在长孙秀就是这种情况。
周天这首美妙至极的好诗就如一盆冷水一样,让她炙热怀春的心裂开了一条缝。
琼鼻一歪,峨眉一皱,长孙秀觉得眼前的肯定是个冒牌货,绝对不是万年候。
“你真的是周天?”
“如假包换!本候就是周天!”
“那刚才的诗,万年候不会是给小女子开玩笑吧?”
“玩笑?没有,本候只会讲笑话从不开玩笑!”
长孙秀还是觉得周天应该是在给她开玩笑。
能写出: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这样好句子的人怎能会写出来这样粗鄙不堪的打油诗?
“那万年候不如给小女子讲个笑话吧?”
“笑话?你别说,本候还真有个好笑话要讲给你听,并且还是关于作诗的!”
一听是关于作诗的笑话,长孙秀那裂开了一条缝的心,瞬间愈合。
“小女子洗耳恭听!”
“千万忍住,不要笑的太厉害哦!事先说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周天一板正经的开始讲笑话了。
“话说在前隋,在某地有一个大地主,这人或许是坏事做多了因此只有三个女儿,不管娶了多少个妾就是生不出儿子来………
三个女子长大了,长大了总得嫁人,这大女儿嫁给了个县官,二女儿嫁给了个读书人,只有三女儿嫁得最不好,是个只会种地的庄稼汉……
一年中秋,三个女儿和女婿去给地主岳父送中秋礼,女婿上门总得管饭……
晚饭很丰盛,只是当官的大女婿和读书人二女婿看不起种地的老三,两人想了个办法要作弄一下老三,于是就在赏月晚宴中提出了吟诗作对,若是做不出来的不许喝酒吃饭,这作诗还很讲究,必须要有:圆又圆、少半边、乱糟糟和静悄悄四个词!”
“是不是三女婿最后饿着回去了?”
“长孙姑娘,你太想当然了!农民的智慧可是无穷的!还请细听本候道来!
大女婿能当县官,文采自然不错,他看了看天上的一轮圆月,心中一动!
天上明月圆又圆,初七初八少半边。天上星星乱糟糟,乌云来了静悄悄!
一诗吟完,不管是地主岳父还是读书人的连襟都拍手称赞,大女婿也极为得意,夹起一块肥肉,饮了一杯水酒……
二女婿,思索了一会看着一盘月饼,一拍大腿,他也有了!
盘中月饼圆又圆,接着他拿起月饼咬了一口,咬了一口少半边!
二女婿把少了半边的月饼往屋脚一扔,顿时引来几只老鼠争抢!
老鼠抢的乱糟糟!
二女婿又对着老鼠吼了一嗓子,吼了一声静悄悄!
二女婿的诗同样过关了,现在都在看老三如何应对。”
周天讲到这里顿了一顿,他看见长孙秀似乎有些不快!
其实长孙秀何止不快,她心里那条裂缝似乎又有些张开了!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呀!那也叫诗?还有月饼又是何为物?怎么又有老鼠…长孙秀又有些恶心。
不过周天可不管她心里想的什么,万年候可是个有始有终的人!故事就算不好笑也得讲完!再说了,笑话的笑点一般都在最后呢!
“老三只是个会种地的泥腿子,他哪里会做什么诗,并且诗还要加上特定的词语?老三急得那个叫抓耳挠腮呀,看样子只能饿着肚子丢脸回家了,就在这时候,丈母娘扭着浑圆的屁股端着一盘菜过来了老三灵机一动!也道他有了!
岳母屁股圆又圆,砍了一刀少半边。岳母疼的乱糟糟,岳母死了静悄悄……说完后,不看目瞪口呆的两位连襟,也不管怒火中烧的丈母娘,老三把桌子上的菜肴和酒水全部打包带着回家了……”
笑话讲完了,长孙秀听完后面经典的四句诗笑得直不起腰来……
眼泪都笑出来的长孙秀缓过气来后,起身施礼匆匆告辞了,弄的周天一头雾水……
回到家中的长孙秀心都碎了!她的眼泪哪里是笑的,分明是真的心碎了!
万年候怎么会是这样的?难道他只是空头虚名?可,那些诗又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他根本不待见她长孙秀而故意为之?
长孙秀在天牢里就这样想,回到家中更是越想越觉得周天是故意的!
王珪被软禁了,惹事精周天老实的进天牢了,有秦叔宝在,长孙无忌可算是轻松了下来。
他处理完繁琐的政务就想回家好好歇息一番,这几天确实是太心累。
只是他一回府就听说女儿是哭着回来的!
这让长孙无忌心疼坏了!哪个不开眼的惹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了?
谁敢?长孙无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儿子长孙冲!除了他这个大兄,谁敢惹他长孙无忌的爱女?
无辜的长孙冲被叫了过来,不容他先开口就挨了老爹一脚。
委屈的长孙冲赶紧求饶,并可父亲为何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