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打给了季景然。
“你去哪了?”
“公司。”
“我来你家给你送早餐,你不在家。”
“以后不用给我送早餐了。”
说完季景然就挂断了黎锦熙的电话。
大早上的发什么疯?
既然某些人这么不识好歹,她只好端着早餐又回了家。
“怎么又端回来了?”
“他不在,以后也不用给他做了。”
“怎么了?”
安茶看黎锦熙出门还开心,回来却丧着一张脸。
“他说他不需要。”
说完就狠狠的咬了一口面包,她要把面包当成季景然吃进肚子里去。
季景然挂断黎锦熙的电话之后,脸色阴郁,她做什么他都可以包容,唯独靠近沈严齐不行,那个人害死了他妈妈。
他昨晚虽然处理了赵卓,但并不代表她可以原谅她昨晚私自去沈家。
还没吃完早餐的黎锦熙就接到了贺非的电话。
“黎助理,很抱歉你被辞退了。”
“为什么?”
季景然忽然发生什么疯?就因为昨天她去了沈家?
“很抱歉,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
说完贺非就挂断了电话,留黎锦熙一个人在原地发蒙。
“怎么了?”
“我被辞退了。”
除了不知所措外她还有一些愤怒。
她立马给季景然打了过去,却发现怎么也打不通他的电话。
“好,不接我电话是吧,你给我等着。”
黎锦熙把手机一把扔在了桌子上。
转身回卧室换好衣服,拿起手机开车出了门。
这一路,她尽力将油门踩到最底,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公司。
等到顶楼之后,她不敲门直接推开了季景然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贺非正在给季景然汇报工作,被忽然闯进来的黎锦熙吓了一跳。
黎锦熙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你先出去。”
“我?”贺非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
“对,现在。”
贺非看看季景然,季景然朝他点了点头。
贺非转身走了出去。
这两个人一大早都吃枪药了吗?自家老板让他不到六点就去家里接他来公司,还让他辞退黎锦熙,两个人这是闹掰了?
搞不懂,只要他不是炮灰就好。
“你什么意思?”
“你凭什么辞退我?”
“我做错什么了?”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你发什么疯?
黎锦熙的话就像炮弹一样,一个个的发射出来。
“说完了吗?”
“没有。”
“那你继续。”
她既然还要说,那她就说吧,季景然低头继续看文件。
黎锦熙走过去,一把夺过文件摔到了桌上。
“你到底发什么疯?”
“咱俩是谁发疯?”
季景然抬头看着黎锦熙。
“我我只是生气自己忽然被辞掉,连个理由都没有。”
黎锦熙被看的有些心虚,往后退了两步。
“理由?违抗上级的命令,这个理由够吗?”
“我什么时候违抗了?”
“昨晚你去哪了?”
季景然一提昨晚黎锦熙更心虚了。
“我没去哪。”
黎锦熙不承认她昨晚去哪了,季景然冷笑一声。
“没去哪,你可以出去了。”
季景然生气,黎锦熙只好承认。
“我去了沈老爷子的生日宴会。”
“我昨天白天说过什么?”
“不准去。”
“这就是理由。”
“可是你不是和沈时墨关系很好吗?他爷爷过生日你为什么不去?”
“你现在以什么身份在质问我?”
季景然的话让黎锦熙有些伤心,原来在他的心中自己连问一句的资格都没有。
黎锦熙看了季景然一眼,然后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她有些难过,眼泪在眼中打转,她抬起头不让眼泪流出来?
她真的不想哭,只是眼泪有些不听话。
贺非刚好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看见黎锦熙的眼眶红红的。
黎锦熙把眼泪忍回去之后,直接下了楼。
“老板,黎助理好像哭了。”
季景然低下的头忽然抬了起来,愣了几秒,追了出去。
等他到地下车库的时候只看见了黎锦熙的汽车尾气。
“她是在乎自己,才会哭的对吗?”
季景然自言自语,也许自己真的伤了她的心。
黎锦熙终于忍不住的在车里大哭起来,她上次哭是还是姐姐去世的时候。
她明明和季景然相识没有很久,怎么会那么难过。
眼泪擦了还是流,她只好踩了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她的眼泪已经模糊了她的眼。
“我失恋了。”
“你什么时候恋了?”
安茶被黎锦熙的一句话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黎锦熙擦干眼泪,想了想。
好像也是,他们又没有谈恋爱。
黎锦熙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她其实真的也想体验一下恋爱到底是什么滋味。
是的,她想恋爱了。
“安茶,我想恋爱了。”
“你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安茶觉得今天的黎锦熙从早到晚都是这么的不太正常。
难道是被辞退,一时无法接受?
第50章贺非就只是一个炮灰
季景然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也许是因为太在乎了。
贺非跟着季景然下了楼,他在后面看着黎景然的背景。
落寞?他的背影给人一种孤单的感觉。
“老板?”
贺非小心翼翼的开口叫到。
“怎么了?”
“10分钟以后还有一个会议要开。”
季景然用手揉揉自己的眉心,缓缓的转过身。
“走吧。”
黎景然在前面走,贺非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度,他今天已经当过两次炮灰了。
“你给她打电话,问她去哪了?”
“啊”贺非没有反应过来。
却得到季景然一个白眼。
“好我知道了。”
贺非不是很理解,明明是他解雇了黎锦熙,现在却又要问人家去哪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他要找一个什么样子的借口去给黎锦熙打电话询问呢?
想到这,贺非就一头莫展。
这一上午,会议上的季景然都眉头紧锁,几乎每个部门的主管都遭受了暴风雨般的重创。
一场会议下来,大家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的密汗。
他们都用求救的眼神望着贺非,贺非此时还自身难保,还怎么能帮的了他们?
贺非偷偷的拿出手机给黎锦熙发了一条信息。
“黎助理,你在哪?江湖救急。”
等了好久,黎锦熙都没有回短信,此时的贺非又不能正大光明的打电话,他只好祈求上天赶快让黎锦熙来解救他们。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祷告。
“什么事?”
“来公司,季总在拿手底下的人开刀,求解救。”
贺非在回黎锦熙短信的时候,真的有泪流满面的冲动,他就知道平时做好事就会有好报的。
“和我没关系。”
黎锦熙的五个字,犹如一盆冷水一样泼在了贺非的头上。
季景然抬头正好看到贺非一直低头玩手机,他生气的敲了敲桌子。
贺非猛的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季景然冷漠的眼神。
完了,死定了。
底下的人以为贺非是为了大家,才敢公然在会议上玩手机,然后转移黎总的怒火。
“对不起,黎总,是黎助理的信息。”
听到是有关黎锦熙的,季景然的脸色才有所缓和。
“休息半个小时,然后继续。”
大家听到季景然的话,如释重负。
“贺非留下。”
此时的贺非接受着大家同情的目光,他们用眼神向她致敬,辛苦了,贺助理。
贺非心里连连叫苦。
会议室里只剩季景然和贺非。
贺非战战兢兢的坐在凳子上,等待季景然的宰割。
“她说什么?”
“啊”
贺非刚刚就是找一个借口,他要是把聊天记录给老板看,他得自己这条小命儿不保了。
“也没说什么。”
贺非支支吾吾的说道。
“手机。”
现在季景然的眼中如果有刀的话,现在估计他已经被季景然给杀了。
由于季景然的眼神太过于可怕,贺非只好乖乖把手机交了出来。
果然,看完信息的季景然脸色黢黑,比刚刚还可怕。
他手指轻轻一划,给黎锦熙的电话拨了过去。
然后打点免提。
“我救不了你。”黎锦熙以为是贺非打电话来求救了,刚接通她就表明自己救不了他。
季景然用眼神示意贺非说话,贺非只好委屈巴巴的照做。
“黎助理,你在哪?”
“我已经辞职了,我就不需要报告我的行程了吧。”
黎锦熙的话让贺非一时语塞。
“还有事吗?没事挂了。”
黎锦熙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自己刚刚被辞退,自身都难保还帮他?他脑子是瓦特掉了吗?
“别,还有。”
贺非使劲的转动自己的大脑,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因为他知道要是黎锦熙把电话挂了,他就惨了。
“说。”
“工作还没有交接完成,你来公司一趟。”
他只能想出这个蹩脚的理由。
“我现在没时间,明天上午我会去公司跟同事交接。”
说完黎锦熙就挂断了贺非的电话。
“嘟嘟嘟”电话的忙音传来,贺非只好低头,他现在根本不敢看季景然的眼睛。
“对不起老板,我错了。”
“今年的奖金全扣。”
留下这句话,季景然就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留下炮灰贺非,他到底招谁惹谁了?
黎锦熙确实是有事情,刚刚她没看到贺非的短信是因为在接温暖的电话。
“锦熙姐,我是温暖。”
“有事吗?”
她自认为和温暖还不是那种熟悉到会打电话的关系,所以当她接到温暖的电话时她很意外。
“你还记得那个老人吗?”
“嗯,怎么了?”
“他前段时间来医院找我,说想要当面感谢你,今天正好休息,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去老人的家里看看。”
原来是因为那个老人的事情。
“好,你告诉我地址。”
温暖把地址告诉黎锦熙之后,她们约好了在那里见面。
真的不是她不帮他,是真的有事帮不了,况且她自认为自己帮不了他的忙。
挂断电话以后,黎锦熙先去超市给老人买了一些食物和营养品然后才去了那里和温暖会合。
等黎锦熙到的时候,温暖已经站在那里等她了。
“锦熙姐,你来了。”
“嗯。”
黎锦熙打开车门,拿出自己的刚刚买的东西。
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朝着老人的家里走去。
老人住在一个破旧的居民楼里,这里应该是老住宅区了,里面住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
一层就是老人居住的地方,一层两户,他和儿子一人一户,现在儿子去世了整个一层就只剩他一个人。
他们两个人敲响了房门,老人颤颤巍巍的走过来给他们开门。
“你们来了?快进来。”
看到来的人是他们,老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黎锦熙和温暖走了进去,黎锦熙环绕了一下屋里的四周,虽然很简朴但是非常干净。
“你们快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老人家,您不用客气,我们就是过来看看您。”
黎锦熙心疼老人走路不太稳,看到老人要去给他们倒水,她急忙把手中的东西放下,然后扶住老人,然后让他赶快坐上。
“本来是我亲自谢谢你们的,你们帮了我,还特意过来看我。”
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不好意思。
第51章 看望钱伯
“我早就想过来看看您了,但是一直不知道您家住哪。”
“您现在生活上有什么不便吗?”
“也没什么,就是腿脚不好,但也是多年的老毛病了。”
已经好久都没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了,即使自己儿子在世的时候,他更多的时间忙于工作,所以他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也不是很多。
“那就好,老人家我还不知道您这么称呼呢?”
“我本名叫钱卫锋。”
“那我们叫你钱伯好了。”
“好好好,这次多亏了你们帮忙,要不是你们我儿子冤死我也无法为他讨回一个公道。”
“我没帮上忙,都是锦熙姐一直在跑前跑后的。”
温暖心知自己虽然想要帮忙,但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