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明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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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明世祖-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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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出这样的要求,朱见济也是经过一番调查的。

    眼下在民间,除了他养的“德云社鹦鹉”们替皇太子控制舆论外,还有以卢忠为代表的黑暗锦衣卫在收集各种情报,其中就包括了物价、人均生活水平以及收税情况等等。

    像宋朝之时的商税征收,大多设置在百分之二到三的程度,还没有加上各种杂税。

    元朝则是最低二十税一,最高不限,死命的想办法从老百姓身上掏钱。

    明初收商业税,虽然改为了三十税一,但只针对特定的商品,有不少东西是免除赋税的,缴税压力比起前朝低了不少。

    朱见济将两种收税标准整和起来,保持了三十税一,但大大缩减了免税的范围,频率也变成了一月一核算。

    同时为了鼓励这些人积极缴税,还给出了一些优惠。

    比如说你连续一年按时缴税,那么官府就会给你发放一个“纳税证明”,以后的半年内,要是去其他地方做生意,可以免除门关税。

    古代的商业流通是要交各种税的,就像进城交门税,放东西有落地税等等,杂七杂八的算起来,也是一笔较大的开支。

    而朱见济毫不怀疑,在这样的时代能把身家搞到百两之巨的商人,会没有能力去外地做买卖?

    所以这对于某些转运货物赚差价的中间商来说,甚至还算占了便宜。

    可江渊仍然不满意。

    因为他家不是做中间商的。

    他们家是做布匹生意的!

    虽然很多地方的布店没有挂上江家的名号,但的确是被江氏家族支持,并且利用族中为官者的免税特权,每年为江家贡献大量财产的。

    现在小太子想对他们家收税,

    还是每个月三十税一,

    这让江渊感到非常不舍。

    就算数目比起收益而言不值一提,可赚来的钱谁想再掏出去?

    所以他仍旧在试图说服景泰帝不要做傻事,“与民争利”是违背祖宗成法的。

    听到某个熟悉的四字成语,内阁里的人包括景泰帝,都对着江渊微微侧目。

    上一次喊出“祖宗成法”的人,叫做杨善。

    现在这位都御史被同僚明里暗里的挤兑,他本人也一改此前的大嘴巴,低调了不少,估计再熬一段时间就要被降职外调了。

    江渊也意识到了不妥,看向了朱见济。

    然后就见小太子对着他笑出了自信,笑出了强大。

    “太子殿下,老臣肺腑之言……”江渊努力的现场编台词,想为自己刚才的话找借口。

    “无妨,孤知道卿家只是一时着急罢了。”

    朱见济不好意思的放下腰带,胖爪子伸到袍子的内袋里,明显又要掏东西。

    “其实孤此前派人统计京城周边商人财产之时,也额外打听了是谁家的铺子。”

    “江爱卿身价不菲,和百姓站在一边,的确是不想让孤与其争利的……”

    这话说的可大了,

    当臣子的不和皇帝站在一边,你屁股是想挂树上了?!

    而且朱见济话里面透露出来的消息,也表明他早就把江渊的底子给摸出来了。

    那么他之前的“慷慨陈词”,不就是小人之言了吗?

    “臣有罪!”

    “请陛下责罚!”

    江渊满头大汗的跪下,自己将头上的乌纱帽摘下,又是一张新面孔。

    其他人不屑的哼了一声。

    景泰帝也冷了脸。

    江渊在内阁一向会说话,所以景泰帝一直都挺喜欢他的,谁知道这种人也会骗自己?

    还是用听起来充满了正义感的话来骗?

    士大夫的口舌功夫果然厉害!

    不过朱见济显然更高一筹。

    能养出来一堆鹦鹉的人又怎么可能不会说话?

    “青哥儿真是聪明,这种东西也能查到。”

    景泰帝感叹道,又夸起了儿子。

    看看这优秀的大脸,这聪明的大脑袋,

    果然只有皇家精品粮才能养出来这样的品种!

    朱见济谦虚的笑道,“儿子也就是派锦衣卫们随手一查,想着人之一生,不过衣食住行几个字,便着重找了些这方面的东西,就凑巧知道原来江侍郎家里是做布匹生意的。”

    江渊惨淡的笑了笑,乌纱还摆在地上。

    他心想小太子也是奇妙,锦衣卫竟然被他派去做这种事了。

    太祖设立这个机构不是为了监察百官的吗?

    但对朱见济来说,派遣底下人打听消息,有卢忠跟仝寅一内一外的配合就差不多了。

    他俩的工作进展也算顺利。

    朱骧还担任指挥使,以他的性格,再考虑到于谦这个额外因素,那明面上的锦衣卫就不能让他们去做一些太过分的事情,干脆放出去巡查兼职捕快和登记处好了。

    而调查这种东西也不算太难。

    正如朱见济此前处理石亨一样,有很多民间都知道的事情,之所以不闻上位者之耳,是因为“不接地气”了,或者上位者装聋作哑罢了。

    景泰帝爱护百姓,但没有主动去倾听底下声音的意识,中间的官僚也会上下蒙骗,利用信息差来为自己谋取好处,反正在地理隔绝和信息不流动的情况下,“天高皇帝远”嘛!

    明末的崇祯也就在上吊之前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在遗书上面悲愤的写下了“诸臣误朕”这句话。

    朱见济可不会是他!

    后发优势很清楚告诉他,掌握信息就掌握了大势。

    朱见济也不会成为一个被底下人堵住了耳目,民间怨声载道还以为天下太平的统治者。

    眼下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江渊口口声声说着“不能与民争利”,被朱见济一打断揭穿,就顿时颓废了。

    而这只是一个江渊,自己也只是一个手里还有武力存留的统治者。

    朝堂里面不知道还藏着多少的“江渊”。

    等到历史继续前进,皇帝高高在上却没有了直接控制的队伍,民间话语权被士绅垄断,这群人还会因为真面目被戳穿,慌张的自免乌纱请求皇帝宽恕吗?

    朱见济在心底冷笑出声。

    “诸位卿家也不要觉得孤是爱财之人,户部的问题孤已经给你们看了,还望大家体量一下朝廷难度。”

    “陈卿家说的苦一苦百姓……最底下的百姓已经够苦了,何必再去折腾他们?父皇是天下百姓的君父,孤便是天下百姓的兄长,还是要爱护他们一些的!”

    “我朝此前未禁止官员经商,孤知道朝堂之中有不少人是开了铺子的,只是又当官又做生意,总不能把好东西占完了还不肯为朝廷做点事吧?”

    这大明还是姓朱的!

    朝廷与民争利?

    两头吃的家伙还有脸皮说这种话?!

    荒唐!

    我要做明世祖

 第七十二章 太子想对瓦剌出兵

    听到小太子如此诉说,没有这样负担的于谦愤然而起,慷慨陈词提议道,“请殿下彻查官商勾结以权谋私之徒,抄其家产来充盈国库!”

    ……

    这个就有点过分了,于少保。

    你怎么能把孤的心里话说出来呢!

    “久弊万万不可一刀切,而且父皇和孤都遵守祖宗成法,哪里能违背太祖呢?”

    大不了需要杀年猪的时候再抓人扒皮嘛!

    那样一来对方全家财产都能充公了。

    “征收商税之后,国库的艰难可以暂时缓解,父皇和孤商议后,决定将这笔钱财拿出来,支援辽东,反击瓦剌。”

    “诸位以为如何?”

    “自然是无有不可。”臣子齐声应诺。

    瓦剌人带给大明的痛真的太大了。

    即便是江渊,在被迫同意了朱见济征收商税一事后,听到他是为了对付瓦剌,心里都觉得稍稍安慰了点。

    而对朱见济而言,瓦剌必须征讨,辽东丢失的地盘必须拿回来!

    土木堡一战后,不但大明皇帝被俘虏,朝臣将军损失八九,更是让大明在北边的领土大大缩减。

    成了真正的“天子守国门”。

    原本在直隶和辽东之间,还存在着大片领土,方便明朝通过这些地方,加强对东北的统治。

    但此战之后,东北和直隶间的联系只剩下了一个狭窄的“辽西走廊”,并且不断受到瓦剌威胁。

    在瓦剌的威胁之下,大明将军事部署蜷缩回九边重镇,打起了防守反击,统治力量不够之下,自然和辽东进一步分割。

    所以现在的辽东,朱见济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已经崛起了新的统治势力。

    也许还挂着大明的旗子在头上,可踩在黑土地上发号施令的人又有几个是真的大明忠臣?

    朱见济无法忍受这种情况!

    因为后世的历史对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对付那个生存于白山黑水间的野蛮部落,就不应该给他们一丁点的发展机会!

    既然他来到了这个时代,就应该把那群人犁庭扫穴,永绝后患!

    “于卿家,你回去之后联络五军都督府,由兵部同其一起核算一下编练边军,主动出击要多少银钱。”

    “孤近来搜集了瓦剌的消息,有预感这两年是大明的好时机。”

    大数据是个好东西。

    朱见济从大量的情报中了解到,在利用土木帝换来了大量资源后,迎来强盛期的瓦剌就开始了内卷。

    太师也先威望高涨,和瓦剌大汗脱脱不花的矛盾也尖锐起来。

    双方的权力争夺战进入了白热化,什么表面关系也不维持了,直接开战。

    直到去年,兵败遁入兀良哈的脱脱不花去世,也先便打着重建大元的名号,自称“天圣大可汗”,建元“添元”,并且任命自己的次子阿失帖木儿为新的太师。

    由此瓦剌内部出现了新的矛盾。

    因为也先恢复“大元”国,显然是想加强中央集权的,可草原上部落那么多,谁愿意把权力让出去?

    也先也不是黄金家族的成员啊!

    而且听说也先对于自己的手下也刻薄寡恩,自称大汗之后先给自家人好处,然后才把剩下的留给手下功臣。

    这种一口吃掉大半个蛋糕的行为让也先的势力都出现了内部的分裂。

    外面的部族没有完全臣服,对也先的夺权抵抗激烈,而内部权势也被也先自己砸出了裂痕……

    更重要的是,也先已经老了!

    他老来糊涂,认为连大明皇帝都俘虏过的自己,已经是天下无敌了,于是自我堕落,企图把自己的血脉,繁衍成新的“黄金家族”。

    他忙着顾家,又要打压不服的势力,有时间还要想办法维持瓦剌和大明的边关贸易,哪有那么多精力消耗?

    这样的机会大明如果把握不住,那朱见济也白长那么多肉了!

    必须出兵!

    狠狠的报仇!

    就算只是取得一些小的战果,也能大大的鼓舞军队气势。

    “可轻启边衅,朝中不免有人反对。”高谷老成持重,出声提醒。

    人的劣性根里面有一样就叫做“遗忘”,在日子好过的情况下,很多人都会把受过的苦难扔到脑后,只沉迷在眼前的平和中。

    像于谦这种耿直的大臣也不是没提出过向瓦剌主动出击的请求,只是一个受限于大明干巴巴的国库,一个也是因为有人不同意打战。

    “和平”来之不易嘛,怎么能够再打起来呢?

    万一又输了,还能再把土木帝送出去,让他和瓦剌首领重续旧好?

    “大明自五年前的大乱之后,国土沦丧,国威大损。”

    “故而瓦剌与大明血仇深刻,不可调和。”

    “正如于爱卿当年在殿上喊的那句【敢言南迁者斩】,孤也不怕喊一句‘敢阻北击瓦剌者免’。”

    “朕自然是同意的,太子如何,朕便如何!”景泰帝当即表态。

    罢免反对派这种吸引火力的事情,好爸爸怎么能让儿子一个人承担呢?

    “臣,必不辱命!”于谦拱手,郑重做答。

    于是出击瓦剌的事就这样定下了,时间暂时定在明年开春之后。

    等到那个时候,国库有闲钱,半年里的物资储备也算充沛,足够支撑起大明对草原发动一场战争。

    其后朱见济和内阁大臣们又关于商税的事情进行了一些讨论,重点是考虑各种情况,补充起政策的漏洞,同时拉着张凤商量收税以后该怎么分钱。

    大明朝可不止兵部一个吃钱大户。

    军队要打仗,难道其他部门就不用干活,不用发工资吗?

    而景泰帝则是完美的发挥了他镇场子的作用,每当有臣子有所质疑的时候,他总是一锤定音,“听太子的”!

    这让臣子们更直观的意识到了小太子的吨位不可撼动,以及皇帝的摸鱼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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