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汉武帝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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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汉武帝种田-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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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说不知道你肯定不信。虽说汉有四百年,后来人为了好区分,就管前两百年叫西汉,后两百年叫东汉。”

    “都城不在长安?”

    卫莱:“洛阳。”

    “朕猜到了。因为什么?外戚?”

    “是的。你驾崩后,最具威胁的外戚是霍光。不过霍光没乱来,糊涂的是他夫人。霍光去后一两年,你那个曾孙子才收拾霍家。那时可以说没有能威胁帝位的外戚。可几代之后,还是有了。”卫莱道,“你管好你和据儿和你孙子就行了。”

    刘彻叹了口气。

    卫莱道:“厉害如始皇帝都没料到身后能成那样,咱们想太多也是庸人自扰。”

    “你的意思母后真能等到婉婉及笄,还真听她的?”

    这事卫莱真没想过,“我就怕真有个好歹,他俩接受不了。其实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也有可能生出畸形儿,但要是那样,咱们只能认了。要是明知道还继续,我这心里不舒服。”

    刘彻何尝不是。

    “走一步看一步吧。指不定过些日子,她就有了心仪之人。”

    卫莱真不想泼冷水,“这事难。”

    刘彻看向她,“你别是又改变主意了?”

    “你和仲卿把她的审美拔高了。”卫莱道,“她每遇到一个不错的,一定会不由自主的跟你或仲卿比较。才能没法比,这点婉婉可能也接收。相貌呢?我若是婉婉,会想这人没啥才能,长相气质也远不如我舅舅,家里还没钱,我要他干嘛啊。还不如养几个面首。”

    刘彻冷笑,“最后一句才是你心里话吧?别忘了,你是朕的皇后。”

    “有你一个,我还能看上谁啊。陛下,你对自己太没信心了。”

    刘彻:“少说好听的糊弄朕。”

    “发自肺腑,不信算了。说回卫家。”

    刘彻思索片刻,“回头仲卿回来,定会去接去病,然后来看望你。你把那些东西送他们一些。”

    “我?”卫莱不禁指着自己。

    刘彻:“你觉得朕合适吗?朕是皇帝。仲卿那心思,指不定以为朕希望他绝后。”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卫莱顺嘴问一句,“他若得个儿子,还封不封?我的意思你就别折腾了。哪天觉得他们无能,又得找个错给人撸掉。你心里不爽,人家也不舒服,何必呢。”

    刘彻转向她,很是无奈地问:“你每天闲着没事,能不能想想别的?别整天琢磨朕。”

    “你是我丈夫,不琢磨你改琢磨别人,不合适吧。”

    刘彻:“谁让你琢磨人了。你就不能学着做些这里没有的美食?”

    “我也想,可要啥没啥,我拿什么做?”

    刘彻:“需要铁锅就让他们做。需要调料就让他们去买。张骞从西域带回来的东西,朕已令人种下去,你要用大可令奴婢取来。”

    “这可是你说的。”

    刘彻:“别整天盯着朕,爱做什么做什么。”

    “上林苑主殿两侧的地闲着也是闲着,我想种些甘蔗,行吗?”

    刘彻不懂,“宫里有蔗糖,你还种那东西做甚。再说,在这边能种活吗?”

    “可以的。”卫莱道,“婉婉大了,用糖的地方多,现在她想用多少用多少,以后嫁了人——”

    刘彻:“嫁了人她也是朕的女儿。”

    “她拿回去,就她一人吃?”卫莱道:“我觉得不可能。除非给她找个无父无母无亲人的。否则还不够亲戚打秋风的。我可是听你母后说,咱们每年给平阳侯送的东西,你几个姐姐都惦记。”

    刘彻烦的很,“都是母后惯的。还有金俗大姐的那个儿子,朕这辈子没有再封她的儿女,只是多赏些钱。她那个儿子也能仗着母后横行京师,把朕的驰道当成他家院里的小路,随意践踏。”

    “江充现在何处?”

    刘彻心中一惊,“你想干什么?”

    “让他收拾那些权贵。回头把那些人收拾老实了,再找个机会把他免为庶民。也算是废物利用。”

    刘彻不禁撑起上半身,“你还记得自己从哪里来,叫什么吗?”

    “我是卫莱,来自未来,没被鬼附身。”

    刘彻:“朕还记得你有次说过,你从小到大连鸡都没杀过。皇后,你突然说这样的话,朕心慌。”

    卫莱:“我又没要杀他。”

    “京师的权贵得罪个遍,一旦他们确定朕厌恶了江充,你说他能活到第二天午时吗?”

    卫莱好奇,“不能吗?那就是他命不好,怪不得旁人。”

    2(我和汉武帝种田);

 114、第 114 章

    (我和汉武帝种田);

    刘彻不由地坐起来。

    卫莱吓了一跳;

    “大晚上不睡觉,又干嘛?”

    刘彻点灯:“朕得好好看看你是不是又被谁附身了。”

    卫莱送他一记白眼。

    刘彻把灯灭了,“没错;

    还是你。”

    “你有病啊。”卫莱气笑了;

    朝他腿上踹。

    刘彻抬腿压住;

    “你真令我刮目相看啊。”

    卫莱道:“你错了,我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刘彻该送她一记白眼,翻身给她个后背;

    去会周公。

    翌日清晨,卫莱精神抖擞;

    又想起昨晚睡前聊的事;

    “要不要废物利用一下?”

    “算着时间;

    他该到长安了。”刘彻转向她;

    很认真的问:“你确定以后听到他的名字,或见到他不膈应,甚至想弄死他?”

    卫莱:“我虽然跟你学坏了,也没坏到敢的地步。”

    刘彻的呼吸停滞,咬咬牙指着她,“你——朕一直闹不明白;

    婉婉和据儿小的时候一个比一个乖,怎么越长越调皮。尤其是据儿,六岁大的孩子;

    比人六十岁还坏。朕今儿算是找到根了。”

    “是的。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卫莱感慨。

    刘彻掉头去洗漱间。

    卫莱撇撇嘴跟上。

    刘彻抬手把门关上。

    “小气鬼!就这还是皇帝呢。”卫莱转身去了恭房。

    随后俩人出来,迎头碰上,目不斜视,跟相互不认识似的。然而,也不过忍到用饭;

    孩子一闹腾,俩人又站到统一战线,一起对付孩子。

    话说回来,刘彻说江充快到长安,并非胡扯。

    他之所以记得清楚,盖因赵信。赵信本是匈奴的小王,被被擒拿后降了汉,刘彻过于自信,命他为将,谁知他后来又跑回匈奴。

    刘彻前世为了这事气的可不轻,怕是再重生一次,这前后发生的事也记得一清二楚。

    刘彻却没打算用他,他看到江充比看到韩嫣的弟弟还膈应。

    江充还是个爱奉承的,令他为绣衣使者,他得天天在眼前晃悠。可是也只有他敢跟那些人对着干。

    刘彻愁啊。不过也只愁了半天。傍晚,儿女掐起来,一个找娘做主,一个找爹撑腰,刘彻就顾不上了。

    刘彻按下闺女,转向躲到卫莱怀里的儿子:“你又干什么了?”

    “他把母后给我的东西,全扔水里了。”卫婉连忙说。

    刘彻奇怪:“你母后给你的东西?不可能是金银首饰。你母后自己都不爱用。擦脸的护手的?”

    “不是!您让母后说,她最清楚。”卫婉气咻咻看向卫莱。

    卫莱笑道:“我说了,回头再给你一些。他以为那东西好玩,你打死他也没用。”

    “是不是应该跟朕说说什么东西?”刘彻插嘴。

    卫莱:“婉婉肚子不舒服用的那东西。”

    刘彻一时没懂,明白过来,有些尴尬,“那东西?你放哪的?也能让他碰到。”

    “我能放哪儿?当然是柜子里!”卫婉指着弟弟,“我发现被他翻出来,让他还给我,他不还,小爪子还特别快,都给我撕开扔水盆里。父皇,您说他是不是欠揍?”

    小太子摇头:“我不欠揍。姐姐小气鬼!”

    “你还敢说完?”卫婉撸起袖子又要揍他。

    小太子转身抱住他母后的脖子。

    刘彻把闺女拉回来:“那东西对你弟来说就是几张纸。你母后说的没错,你打死他也没用。”

    “父皇你也向着他?”卫婉不敢信。

    刘彻被她吼的头疼,“这不是向不向的问题。先不说弟弟,先说你,你像弟弟这么大的时候,糟蹋了多少盒牙膏,你还记得吗?”

    卫婉满腔怒火散了一半,“我,我那时又不知道牙膏,牙膏制作起来,比提炼黄金还难。”

    “父皇当时也不许你糟蹋,你听了吗?”刘彻又问。

    卫婉:“那你说怎么办?”

    “柜子锁起来。他还能把你的锁砸了。”刘彻瞥一眼儿子,“他砸你的锁,你就把他的玩具全砸了。”

    小太子放开他娘,挺胸昂头,“不许!”

    “你不许也没用。”卫婉指着他,“就冲你今天干的事,我以后可不会让着你。”

    小太子转身告状:“母后,姐姐欺负我。”

    “你也欺负姐姐了。扯平!”卫莱道。

    小太子没想到他母后这么说,瞬间傻眼了。

    卫莱:“母后疼你,但有个前提,你没有做错事。今天不论你扔的什么,终归扔了姐姐的东西是不是?”

    小太子老老实实点头。

    “那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卫莱又问。

    小太子搂住她的脖子:“母后,母后……”

    “没用的。”卫莱摇了摇头,“今天下午只顾跟你姐掐架,也没写字,咱是不是练一会儿再吃饭?”

    小太子立即抛弃她母后,朝外面喊:“姚黄,我饿啦。”

    卫莱气笑了。

    刘彻也忍不住笑了。

    卫婉见她弟弟这个德行,也是无奈地想笑。

    小太子转过身来,看到仨人都很高兴,直觉不对,但他怕其中有诈,故意说:“母后饿不饿啊?”

    “很饿。”卫莱起身带她去洗手。

    饭毕,又是一天接近尾声。

    离大军回来的日子又近了一天。

    卫莱洗漱后,躺在榻上感慨,刘彻不由地想起江充,现在极有可能已经到了长安,正琢磨着怎么向他告状呢。

    结果,有些人就是这么不禁念叨。

    今年没天灾,刘彻事不多。之前东方朔自己编的那本书,太学博士帮他修改过后,刘彻听从卫莱的意见,把主编东方朔,校对之人的名字也写上,就递给黄门,令他送去上林苑。刘彻便回了昭阳殿。

    午睡醒来,黄门也从上林苑回来,书安全送到,也给他带回来一纸诉状,原告正是江充。

    刘彻悠闲的心情没了。

    卫莱瞧着他变脸,勾头一看,险些笑出声来。

    刘彻瞪她一眼,就问黄门:“哪来的?”

    “奴婢刚出上林苑就碰到一个自称江充的人,有天大的事奏禀陛下。奴婢知道他夸张,奴婢又怕真有事,再耽误了陛下的事,就把这封奏章收下了。皇后,上面写的什么?”

    卫莱乐了,“你倒是个机灵的。知道问我,而不是陛下。怕陛下一脚把他踹出去?”

    黄门的小心思被戳破,尴尬地笑笑。

    “你没看?”刘彻问。

    黄门:“奴婢识字不多,只认得一个‘刘’字。”

    “行了,少溜须拍马。滚出去!”刘彻烦得脑壳痛。

    黄门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安全了,连忙跑的远远的,今天之前都不要再出现在陛下面前。

    “收拾藩王的机会可不多。你不会就此放过你那丧心病狂的侄子吧。我还记得当初告主父偃收赂的,就是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赵王。他当初就是怕儿子跟女儿的事败露,才先发制人。结果,苍天绕过谁啊。躲得了初一,没躲过十五。”

    刘彻:“你就别在这儿幸灾乐祸了。快跟朕说说,这事怎么办。要处理赵王太子,就得召见江充。处理了赵王太子,要是不用江充,他一出皇宫就能被赵王的人给弄死。可是朕若不见他——”

    “你又不甘心。”卫莱替他说,“不如就按我说的,废物利用。日后司马迁再写《史记》,指不定能把他写成一代直臣。他也算死得其所。”

    刘彻没好气道:“事不关己,你倒是说得轻松。”

    “皇帝吗,就要有容纳百川的度量。”卫莱道:“我们老家有一句话,丞相肚里能撑船。你怎么着也不能被他们给比下去吧。”

    刘彻瞥一眼她,“那你还让我把韩嫣他弟给弄得远远的?”

    “那不是我没想过还可以这么做吗。”卫莱一脸的可惜,“都怪我年幼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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