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汉武帝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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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汉武帝种田- 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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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好用饭。做什么吃的?”

    “主食凉面。”

    刘彻:“加了黄瓜丝、鸡丝和豆酱的那种?”

    “是呀。你们爷几个都爱吃。”卫莱跟出去:“我觉得不能让婉婉整天呆在屋里。”

    刘彻点头,他也想找时间跟卫莱说这事。听闻她提起,便说:“一个人闷在屋里,胡思乱想,会闷坏的。”

    “可惜咱们也不好开口。她以前嘴硬,我现在让她去找去病,她一定以为我打趣她。反而更不愿意出去。”

    刘彻这个当父亲的也不好把女儿往外推。

    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刘彻循声看去,乐了:“有了!”

    “什么有了?”卫莱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小太子蹦蹦跳跳正往这边来,心中忽然一动,“倒是只有他最合适。据儿,快来!”

    小太子猛然停下,脸上尽是警惕:“干嘛?”

    “吃了你。”刘彻没好气道:“给吃吗?”

    小太子一听这么不正经的话反而放心了,“不给!母后,你们是特意来接我放学的吗?”

    刘彻想说,你想得美。随即一想等一下还要用儿子,就让他开心开心:“这么热的天,不接你,我们出来做什么?在屋里凉快不好啊。”

    “好,父皇最好!”小太子抱住卫莱的胳膊:“母后,我渴了,想吃大西瓜。一切两半啦,你一半,我一半。就不给父皇吃!”

    卫莱微微摇头:“不行,快吃饭了。”

    “吃过饭就没办法吃了。”

    卫莱问:“吃过就睡?”

    小太子摇头,天太热睡不着。

    “西瓜虽然涨肚,但易消化。等你消消食再吃。”卫莱给他擦擦汗,“我先跟你说件事。”

    小太子很是不客气地甩开他母后的手臂:“我就知道你们有事。还出来接我?你们可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刘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的意思连听都不想听?”

    “哪有啊。”小太子被他父皇看得头皮发麻,再次抱住他母后的胳膊寻求庇佑,“母后说,我洗耳恭听。”

    卫莱摇头失笑:“不是什么大事。过几日休沐,拉着姐姐和去病哥哥进山打猎,就说你想去。”

    “就这?”小太子一千一万个不信。

    卫莱没急着解释,“有没有发现姐姐最近很不对劲?”

    “有吗?”小太子想也没想就问。

    卫莱:“你姐以前是不是休沐日就往外跑?最近半年又出去过几次?”

    小太子算了算,好像就没出去过:“姐姐怎么了?生病了吗?可是我今天早上见她好好的啊。是不是因为要整天跟我一起上课啊?”

    “跟你无关。很多人说女儿家婚事定下来,就要稳重一些。你姐姐以为她也要这样,就不好再往外跑。”卫莱想想又补一句,“殊不知这事要看她未来夫君。她夫君不介意,她想去哪儿去哪儿。而你去病哥哥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所以姐姐想去打猎,想出去玩,都没必要忍着。”

    小太子还有一点奇怪:“母后为何不自己说啊?”

    “姐姐会不好意思的。毕竟我是长辈。好比你现在换衣裳都要躲着母后。”卫莱此言一出,小太子的脸红了。

    小太子的小脸往她胳膊上埋:“母后,说姐姐,干嘛说我啊。”

    “那你是答应了?”卫莱问。

    小太子连连点头。

    卫莱:“你也不可以说母后和父皇知道这件事。否则姐姐会恼羞成怒,跟你表哥一起收拾你。”

    “嗤!就像母后跟父皇一样吗?”

    刘彻冲他招招手:“过来朕告诉你。”

    “您当我傻啊。”小太子转向卫莱:“母后,这事包在我身上,您就瞧好吧。”

    刘彻忙补一句,“等你姐和去病到山里,你就同他们分开,离得越远越好。”

    “为什么?”小太子很奇怪。

    刘彻想撬开儿子的脑袋,看看里面都什么玩意:“你碍眼!”

    “碍——碍眼?!”小太子瞪大眼,“我碍着谁了?”

    刘彻:“碍着你姐和去病。人家俩互诉衷肠,你留下做什么?”

    “我不可以听听看看啊?”小太子好奇地问。

    作者有话要说:  直接在晋江页面上写的,本来写好了,放存稿箱的时候抽了,我又重新写,日!

 159、第 159 章

    卫莱拒绝:“不可以!”

    “为什么?”小太子闹不明白。

    孩子还不开窍;  卫莱也没法说情情爱爱,于是问:“你和霍光正下棋,下到最关键一步;  姐姐打扰你,你高兴吗?”

    小太子对棋瘾不大;  他很想说那就不下了呗。不过这个意思他懂了;  “可是我又不用姐姐教我打猎。”

    刘彻很不客气地点出:“你的存在就很碍眼。”

    小太子想反驳;  你才碍眼。忽然觉得这话很耳熟,早几年他要陪母后睡觉,父皇就这么说的。小太子顿时明白;  “哦哦哦,原来姐姐和表哥真变得跟你和母后一样啦。”

    这话没头没尾,刘彻却听懂了;  “每个订了婚的人都会变成我和你母后。”

    “那我不去了!”小太子气咻咻道:“她有个表哥就不要我,我也不要她!爱找谁找谁。”说完就往屋里跑。

    卫莱伸手抓住他:“这些年姐姐待你如何?”

    “不好!天天盯着我学文习武,玩会儿都不让。我都要烦死她了。”小太子一挥手;  又要往屋里去。

    刘彻轻咳一声。

    小太子猛然停下,回身大吼:“你就会吓唬人!”

    十三岁的年纪,刘彻这么大的时候都懂男女之事了。小太子不光不懂;  瞧瞧这说话的语气,一脸的孩子气。如此天真,刘彻愁得慌;  又想笑。

    皇家没天真;  他儿子却是;  刘彻不知该笑他把孩子保护的太好,还是该笑遗传的神奇,他刘彻居然能生出这么单纯的孩子。

    “你笑什么?”小太子后退两步;  全身竖起防备。

    刘彻:“朕笑你傻。你姐和去病成亲,往后去病一定待你如亲弟弟——”

    “我才不要当他亲弟弟。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待霍光什么样。”小太子双手叉腰,“霍光在这里跟我一起上课,休沐日回到家,表哥还要考他。不及格就罚他靠墙站,还要背书。我脑袋被门夹了当他弟弟。”

    前世霍去病把霍光接回来半年就病了。而后越来越严重,没精力管太多,霍光多是刘彻在指点。

    刘彻乍一听儿子这样说,很是意外。不过瞬间就恢复过来,问太子:“依你的意思不嫁了?”

    婚期已定,哪能不嫁。

    小太子想了想说:“姐姐不好意思去找表哥,为何不让表哥来找姐姐?”

    “你姐不光不好意思去找他,还不好意思跟他出去。”卫莱问:“我这么说你懂了吗?你姐是公主,不嫁去病还可以嫁给别人。现在是无论嫁谁,她都想见又不敢见,只能思念。”

    小太子惊讶:“思念——”

    “别跟我说你姐姐不想你。”卫莱忙打断他的话,“你们朝夕相处,她跟去病多久没见了?”

    小太子每天的任务除了学习和玩,偶尔还要去他父皇身边听政,忙得很,哪知道他俩多久没见。不过,既然惊动父皇和母后,那一定很久了。

    太子爷设身处地想想,他三天不见姐姐也想得慌,“好吧,好吧。这个忙我帮。不过不是为你和父皇,是为了姐姐。”

    刘彻不放心:“朕刚刚跟你说的话听见没?”

    小太子很是无所谓的挥挥手表示,知道知道,休要多言。

    刘彻瞧他这样又想揍他。

    刘彻手劲大,小太子不待他爹动手就往屋里跑,边跑边吩咐奴婢切西瓜。他这是算准了,父母还有事要他帮忙,不好意思阻止。

    刘彻禁不住说:“说他聪明,刚刚说那么久都没懂。说他傻,又特别会把握机会。朕怎么就生出个这么矛盾的儿子。”

    “他是心智还不成熟。”卫莱问他,“不是你故意纵容的结果?”

    刘彻瞪她一眼:“胡说什么。”掉头就往殿内去。

    卫莱懒得拆穿他,儿子晚熟一点也好。三十来岁心智跟二十左右似的,不急着替代刘彻,届时有人想撺掇也撺掇不动。

    卫莱撇一下嘴跟进去,爷俩一人半个瓜。

    “晚上还吃吗?”卫莱无奈地问。

    小太子挖一勺瓜心递到他母后嘴边。

    卫莱想笑:“跟谁学的?”

    “父皇!”小太子朝他爹努一下嘴。

    刘彻嗤笑一声,吃两口瓜就让奴婢撤下。

    “不吃了?”卫莱以为是因为她的话,“婉婉还没回来,你们想吃就——”

    刘彻:“饭后继续。”说着转向他儿子。

    小太子挖一大口塞嘴里,也递给奴婢,“不要跟父皇的放一起。”

    “朕碍着你了?”

    小太子点一下头,不待他父皇开口就往外跑:“我去喊姐姐吃饭。”

    结果姐姐没喊来,连他也没影了。

    卫莱等一炷香不见他,就让宫人摆饭。

    夫妻二人吃一身汗,沐浴后打算出去转一圈,儿女才回来。

    不用多问,凭小太子让卫婉拖着走,卫莱就知道在太后那边吃撑了。

    天黑的太晚,等天色暗下来,小太子饿了,就找他的大西瓜。估摸着自己一人吃不完,还让奴婢拿个银勺子,跟他姐姐一起吃。

    小太子瞧着他父皇也拿瓜,又使奴婢去拿勺子,不容他父皇说话就道:“给母后拿的。”

    “谢谢据儿。”卫莱笑着说。

    小太子有点点不好意思:“谢什么啊。你是我母后。母后,多吃点。”

    “让你父皇没得吃。”刘彻接道。

    小太子赶忙撇清自己,“这话可是你说的。”

    刘彻瞥一眼他,“容朕提醒你,少吃点。尿榻上可就丢人了。太子殿下,你如今不小了。”

    “不用你提醒。”小太子就是担心吃多了,憋不住梦中撒尿,才拉着他姐一起吃。

    吃饱了也不去休息,小太子拽着他姐去烦卫青。

    卫青的儿子正值对世间一切都好奇的年龄,饶是卫青自诩身体好也看不住他儿子。所以一见外甥外甥女过来,卫青就把孩子推出去。

    小太子别看比他表弟大上许多,他孩子心性,一大一小玩躲猫猫,别提多高兴。

    卫婉对此很犯愁,翌日上午,小太子蹦蹦跳跳去上学,卫婉就问她母后,“据儿怎么光长个头和年龄,不长心智啊?”

    “那是因为有你有我还有你父皇啊。”卫莱是知道儿子的“病””该用什么药,“只要我们在,他三十岁也是这个德行。”

    卫婉:“那你们就不想想办法?”

    “他还小让他再逍遥两年。这两年虽无外患,内忧也不少,等你结了婚,外无外患内无近忧,我和你父皇出去,他不长大都不行。”

    “结婚”二字说的卫婉脸通红,瞬间顾不上她弟弟。

    卫莱见闺女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让她去看看刘据别调皮。

    卫婉正好想找个理由离开,闻言立即走人。

    卫莱叹了一口气。

    休沐日,卫莱起个大早。

    刘彻被她梳洗的动静吵醒,往外看一下,天刚蒙蒙亮,忍不住拍拍额头,让自己清醒一些,“起这么早做什么?”

    “据儿好像把你我交代的事忘了。”

    刘彻拉住她的手。

    卫莱疑惑不解。

    刘彻借助她的力量坐起来,就忍不住抱住她的腰,试图睡个回笼觉。

    卫莱想笑:“起不来再睡会儿。”

    “你陪朕?”刘彻嘀咕一句。

    卫莱把他推开:“那你等我一炷香。”

    一炷香刘彻要么已进入梦乡,要么已洗漱好。不论哪种情况,都不需要卫莱陪。

    刘彻叹了口气:“朕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这话还真让你说着了。”

    刘彻的呼吸停顿一下,一想到上辈子的事,顿时不好反驳,“朕跟你一起去。”

    “你快点。”

    刘彻下榻,洗把脸刷刷牙就找卫莱。

    卫莱指着他身上宛若透明的纱衣,“你就穿这个?赶紧换换。”

    刘彻随便抄一件外袍披在身上。

    卫莱瞧着包裹严实,就往儿子的卧室去。

    到门口,俩人就听到儿子喊奴婢给他找衣服,随即听到水声,大概在洗脸,嘴里还不忘问早上吃什么。

    刘彻听片刻,忍不住说:“他可真够忙的。”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随后门打开,卫莱看过去,连忙别过脸。

    刘彻正想问怎么了。看到儿子的穿着,睡衣比他裹在里面的还薄,连忙挡在娘俩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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