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求生欲[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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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求生欲[穿书]-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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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落猛得拽了下手里的“绳子”,池尤顺势弯腰,贴在了他的脸旁。

    一颗心都被侵染成黑色的人类勾起冷冷的笑,湿热的吐息洒在恶鬼的侧脸上,“你难道还能比七位数的钱更能让我开心?”

    在这一瞬间,恶鬼脚下的阴影兴奋得猛然狰狞扭曲了起来,但他的面上却仍然披着人类的模样,不露出半分异样,儒雅俊美地笑道:“我就值这点吗?”

    江落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径直去找了侍者。

    很快,舞台中心便搬上了一把椅子。

    追灯光之下,金发碧眼的高大奴隶被锁在座椅上,皮带束缚住他的双手双脚。在他身后站着的,是隐匿在黑暗之中戴着黑色面具的主人。

    “很荣幸,第一位由富人变成奴隶的人已经诞生,就是坐在我面前的温斯顿先生。”

    江落戴上侍者递过来的黑色皮手套,他笑意盈盈地用马鞭挑起恶鬼的下巴,故作惊讶道:“对了,奴隶是不能佩戴面具的。”

    他手中的马鞭手柄轻挑,恶鬼脸上的纯白面具倏地掉落在地上。

    面具滚了几圈,一直滚到了舞台边沿。

    恶鬼被强烈的灯光刺得双眼微眯,半晌后,他慢慢睁开眼,毫无情绪地往台下看去。

    深蓝色的目光幽深,又好似含着某种疯狂的、黑暗而躁动的干柴烈火似的暗火,让人除了本能升起的恐惧之外,还足以春心萌动。

    下方的黑暗之中顿时响起了兴奋的嘈杂声。

    人群里。

    卓仲秋压低声音,诧异道:“江落这是真的要调/教人?”

    叶寻看着台上,抿抿唇,“他不会随意为难人,这个人有问题。”

    “这个人我知道,”葛祝捂着嘴,眼睛四处乱瞟,生怕被人看见自己和穷人混在一起,“他不是好人。上船第一天借着检查的时候骚扰了江落,江落朝船长投诉了他,但他晚上又出现在江落的面前挑衅江落。”

    “那怪不得,”卓仲秋了解地点了点头,嫌恶地看过被困在椅子上的男人,“如果是我,早就把他揍得爬不起来了。”

    闻人连面无表情,“这样的男人,江落就算杀了他——”

    他看着身旁塞廖尔几人,突然截住话头,笑笑不再说话。

    台上,江落伸出手指在唇前“嘘”了一声。

    台下的人竟然真的停止了交谈声,舞厅内重归寂静。

    江落带着黑手套的手代替马鞭,他从恶鬼的侧脸上滑过,“我们这位奴隶先生,有一张英俊的面孔,还是我们这艘船上的大副,他瞧起来养尊处优,在这艘船上的地位仅次于船长,毫无疑问是一位上层人士。”

    池尤慢条斯理地道:“谢谢。”

    “不用谢。”江落笑笑。

    他起身,随意地在恶鬼身边绕着圈,马鞭随意地在恶鬼的身上垂落着,突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道:“你知道我还有几种死法没有报复回去吗?”

    不待恶鬼回答,他就自言自语道:“溺死、火烧……哦,还有一个坠楼。”

    “按理来说,我带着你从高楼摔下来的那一刻,算是反杀成功了一次,但我不是很满意,”江落道,“因为那次,我也感觉到了坠楼的疼痛,还不是立刻坠楼而死,这都是因为你。”

    “还差三种啊……”

    恶鬼看着江落,那种黏腻极为实质的目光好像反客为主一般脱掉了江落的衣服。江落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恶鬼堪称浓烈到扭曲的欲念,让江落从开始的嫌恶却隐秘的得意之外,转变到了现在,也多了几分从容有趣。

    《恶鬼》里那狠辣伪善的池尤,却对他迷恋不已,这难道不有趣吗?

    至少在这个时候,在恶鬼被束缚在座位上,而他拿着马鞭如同主人驯化野狼时,恶鬼这种仿佛带着火星子却又无能为力的目光让江落很是享受。

    黑发青年很喜欢虎口拔牙,他舒展着优美的身形,手腕轻巧地晃动,鞭子轻轻地甩在恶鬼的身上。

    在恶鬼的脸上、脖颈上、衬衫上落下一道道似有若无的鞭痕。

    江落好像无视了恶鬼的眼神,但一举一动却又精准地勾动着恶鬼的欲念。他红唇扬起,脚步敏锐如草原大猫,泛着冷玉光泽的手在黑暗中时不时闪现,再落下一道艳红色的鞭子。

    恶鬼终于开了口,嗓音是预料之外的低哑,“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格外不一样。”

    一道鞭子狠狠甩在他的身上,这一鞭和之前那些全然不一样,甚至撕裂了恶鬼身上质地良好的衣服。

    他的主人将手臂搭在他的肩头,冷声道:“我什么时候允许你说话了?”

    “抱歉,”恶鬼闷闷笑了一声,“我只是抒发了我的想法。”

    “而且,”他往后舒适地靠在椅背上,余光追着黑发青年的身影,意味深长道,“你应该知道,这样的疼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玩味,“比如你所说的溺死、火烧,和坠楼。”

    他明明知道这么说只会更让江落怒火高涨,迎来更过分的惩治,但池尤还是说了。说得还兴致勃勃,倍是揶揄。

    但江落却没有生气,他平静地用马鞭勒住了池尤的脖颈,“你说得对。但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我杀你,不是因为你疼不疼,而是看我高不高兴。”

    恶鬼讶然,随即便煞有其事地颔首,“有道理。”

    “——但我觉得有一种痛法,你似乎没有经历过。”

    恶鬼游刃有余地问:“比如?”

    “比如……”

    黑发青年不知什么时候抽出了一把刀,倏地从池尤两腿之间的缝隙钉在了木质座椅上。刀刃擦过重点部位,寒光铮铮。

    “比如,阉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别骂了别骂了,明天营养液加更orz

    我的xp真的是一直没有变过啊……阿巴阿巴

 90、第 90 章

    刀身轻颤; 嗡嗡作响。

    恶鬼悠闲的身形僵硬住了。

    江落慢悠悠地把刀抽出,在恶鬼的大腿上轻轻划过,“怕了?”

    恶鬼诚实地点点头:“有点。”

    “毕竟没有男人想要承受这样的痛。”

    黑发青年嘴角上翘; 艳丽的唇色吸引走了恶鬼的视线,他轻声道:“这不就找到你的痛楚了?”

    匕首尖端危险地滑动着。

    “一刀下去,干净利落。你都想上我了,我怎么还会给你留着这玩意。”

    江落拿着刀,好几次危险地擦过。恶鬼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 但突然,江落停住了手,定定看了好一会儿; 才面无表情地抬起头,“你是变态吗?”

    “这种时候也能有感觉?”

    恶鬼低头看向自己; 他好像很惊讶地挑挑眉,随即无辜笑道:“谁知道会这样呢……不过奴隶出现了这种问题,身为主人; 你是不是应该为你的奴隶解决这个困扰。”

    江落嗤笑一声,匕首抬起; 再狠狠往下一刺。

    台下的人群惊呼出声,倒吸了一口冷气。

    池尤闷哼一声。

    大腿被匕首刺入,恶鬼险之又险就要经历被阉掉的痛苦。江落拔出匕首; 在恶鬼的脸上用刀尖划出一道寸许大的伤痕,问道:“解决了吗?”

    刀上的血水溅到了江落的脸上; 江落擦去颊边血迹,阴冷地道:“可惜了,你还值个七位数,现在不能阉。”

    “不过也没关系; 这具身体本来就不是你的,阉了你的本体才有趣。”

    鲜血从大副侧脸上的伤口处溢出。

    血液凝成珠子滴落,从男人的脸上滑到下颔。江落抬起池尤的脸仔细欣赏,“果然,这样变得更有味道了。”

    他恍然大悟道:“七位数怎么够呢?我要让你的价位变得更高才行。”

    江落直起身,鞭子在池尤脖颈上似有若无地收紧。

    “但在这之前,你要回答我,你为什么会来船上?”

    恶鬼低笑回道:“当然是为了你来的。”

    江落勒着马鞭的手用力,恶鬼的脖颈上显出深深的印子,他仰着头看着黑发青年面具下方露出来的优美下颔,笑容兴味十足,“我们可以交换问题。”

    他笑了,“你为什么故意把元天珠给我?”

    “我只是想看一看一颗元天珠能让你恢复多少,”江落道,“顺便提醒你,变强了之后赶紧去实施你的大计——比如灭了池家这一条。如果可以,最好也把祁家教训一顿。”

    “啊,祁家的脏东西啊,”恶鬼微笑道,“不急,他们早晚会死。”

    恶鬼道:“那么到了我回答问题的时间了。”

    “我上船……当然是因为你。”

    “啪”地一声,又是一声鞭声响起。

    鞭尾从恶鬼先生受伤的大腿上甩过,黑发青年懒洋洋地道:“你如果一直是这种态度,我们也不用再谈了。”

    池尤耸耸肩,他的形状狼狈,精神却极度放松,暗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散落在眼前,竟然有种落魄的魅力和性感。

    江落突然笑了,说出了早就想说的一句话,“你这幅样子,可真是像极了牛郎。”

    “牛郎?”池尤撩起眼皮看他,低声笑了,暧昧地道,“那客人满不满意?”

    “我满不满意不重要,”江落走上前,转动椅子,让池尤侧对着观众,自己则双手撑在扶手之上,他恶劣笑着道,“要让台下的那群观众满意,这才最重要。”

    恶鬼猛然直起身往前探去,在被捆绑住的极限位置处即将成功吻到江落的唇时,他却突然顿了顿,侧过头吻在了江落的唇角,下一刻,他就被座椅拽回了原处。池尤散漫地靠在椅背上,瞥着江落的唇,愉悦地道:“他们并不重要。”

    可惜了,他在心里想。

    这不是我的身体。

    江落冷笑一声,刀尖倏地从上到下划过恶鬼的上衣,衣服裂成两半,上半身在制服下露出了一条缝。

    他将座椅转了回去,让这幅样子的恶鬼直面着台下的人群。

    追光灯太过耀眼,极致的对比之下,除了追光灯以外的地方是昏暗的黑色地带,看不大清。

    但黑暗中却有数道炙热的视线投在了舞台上,一半放在血迹斑驳的奴隶身上,一半放在黑发青年身上。

    身形漂亮轻盈的主人无比知道众人想看什么,他用马鞭手柄轻轻挑开奴隶破开的衣服裂口处,调笑道:“大副先生的身材真是令人羡慕。”

    江落懂极了,从胸膛到腹肌,若陷若现的效果最是引人探究。他完美地用他的奴隶吊起来众人的胃口,但更让人心跳加速的是,那只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属于主人的手,正在极其缓慢旖旎地从缝隙中往下滑去。

    恶鬼仰着头,像国王一般悠闲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江落的动作。

    但这只手摸到腹部时却戛然而止,恶鬼睁开幽深的眼眸,暗火和不被满足的烦躁杂糅。就见江落笑着对着台下道:“这样的奴隶,底价七位数,有没有人想竞拍?”

    台下的人蠢蠢欲动,很快,就有第一个人试探地叫了价。

    “三百万。”

    “我五百万!”

    “……”

    *

    台上的表演激烈,台下参与不了越来越高价竞拍的主人牌持有者们只能眼红地寻找其他的奴隶。

    舞会的气氛躁动了起来。

    匡正提高警惕,小心地护住朋友。但却突然被一个老头握住了手,老头嫉恨地看着匡正健康壮硕的身体,阴森地道:“我要你做我的奴隶。”

    匡正手里的卡正是奴隶卡,他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卓仲秋将葛祝给她的王冠卡亮了出来,眼神凌厉,“他是我的奴隶。”

    老人怨毒地看了眼卓仲秋,不甘地松开了自己的手。眼睛一转,却看向了被匡正护在身后的闻人连,浑浊的眼睛顿时定在了闻人连身上,“你一定是奴隶牌,我要看你的牌。”

    其他几人顿时急了。

    陆有一护住了叶寻,葛祝护住了塞廖尔,他们现在没法再将闻人连保护起来。匡正脸色大变,正要让卓仲秋去保护闻人连,就听闻人连笑了两声。

    笑声莫名,与平日里温柔的笑声截然相反,“你想让我当你的奴隶?”

    老头眼神肮脏,挑剔地道,“你个子虽然高,但长得还不错。”

    闻人连闷声笑了几下。

    他自言自语道:“这就是我喜欢穿女装的原因啊。”

    台上的江落在人群中听到了这处的骚乱,他神色一凝,直接将池尤扔在了台上,跳下舞台大步朝这处走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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