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傻了吧?哈!
“别在那儿扯犊子啊,人家要买我们家那台22w那款,皮卡中的压店之宝呢,去取钱了。”男销售立马挺起胸膛,炫耀道。
“可拉倒吧,你也少吹两句牛b吧,早上喝多了吧你,还买你那22w的福特皮卡?他们连19w的尼桑皮卡都买不起。”谢丽丽说着呸一声吐了一口瓜子皮,嘲笑道:
“人那是不想买,假装要去取钱,直接跑了。
“看着吧,不会回来的。
“你俩就是在那儿站成望夫石,也等不来买不起车的客人。”
“滚犊子啊,少放两个屁,憋不死你啊。”男销售恼羞成怒,回怼一点不带客气的。
但虽然嘴上硬气,心里却也忍不住有点犯嘀咕。
他转头看了眼女销售员,俩人交换了一个闪烁又忐忑的目光。
不会被谢丽丽那个臭嘴老娘们给说中了吧?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4s店里俩销售员,口渴又焦躁。
这t……白白忙活好半天,结果还被谢丽丽好一顿嘲讽,真是好气。
……
但半个小时后,华氏一家人又回来了。
如白素贞地府救许仙,孙悟空白骨洞救唐僧,太史慈准12点降孙策——不负众望,说到必到。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华父手掌发烫,攥着车钥匙,坐上驾驶座。
试车没问题后,一家人上车,各个乖巧系好安全带,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老华第一次上路,却压根儿不怯场。
就像儿时啥也不会就敢骑摩托一样,他那颗沸腾的少年心无所畏惧。
墨镜一戴,油门一踩,天涯海角任他闯!
滴滴!
出发!!
有车的华爸爸回家家!!!
……
……
方才瞧见华父一家折返的谢丽丽,正抓着瓜子目不转睛盯着4s店。
待华父开着车出来时——
“……”瓜子掉地。
真买呀?
真买得起啊?
她家店里也还有辆压店之宝呢,要是……
笑吟吟并肩快步送别华父一家人的两名销售员一路送到大门口,开心的不得了。
转头瞧见谢丽丽,女销售员立马笑道:
“哎呀,这一单的分成拿到手,可以过个好年咯!”
男销售笑着回应:
“可不嘛,赚的兜满啊!哇,刚才数那二十二万的人民币,数的我手指头软啊。不过……”
他将手指递到鼻尖,深嗅一口:
“啊~金钱的味道,真芬芳!”
“!”谢丽丽气的嘴里发酸:
“演小品呢你俩?呸!”
……
……
有了4轮车的华爸爸简直要起飞,小皮卡开的嗖嗖的,刚上路的时候还有点谨慎,几公里以后就学会飞了。
好在接近劲松市的时候,他也过足了在北方辽阔大马路上飞翔的瘾,很快收拾心情降速进城。
一车人的心,也总算从嗓子眼儿落回胸腔。
为了庆祝买车,平息一口气花掉22w的过嗨情绪,一家人决定在城边缘的铁锅炖大院儿里吃一顿铁锅炖大鹅——
用美食安抚花钱如流水的痛(快)。
华父侧方入库还有点不准,华婕下车‘倒倒倒,停停停,左打方向盘,倒倒倒’的指挥了半天,才总算安全停好。
华父下车锁车后,沈墨望着开阔的大院子,北方地广人稀,停车位不值钱,哪哪都能停,华父却非要往这边侧方停车,这是控制不住自己想炫技的心吗?
开车这么好玩吗?可惜他才十五岁……
华父迈着大步进门,点大鹅,老板揪着鹅脖子就走,现杀现做,绝对新鲜。
再点些小菜,溜肉段,炸虾片,大丰收……都来一份!
“姑娘想吃啥随便点,这顿爸爸请。”华父转头笑吟吟问。
华婕强力支持爸爸买车,出了大头12w。
“我想吃的爸爸都点了,那就在锅里加一份豆角,加一份茄子,加一份粉耗子吧。”华婕连点三盘配菜。
“沈墨呢?想吃啥,别客气,跟叔说。”华父车开过瘾了,这会儿还有点忍不住的兴奋。
“……我想吃小黄鱼。”沈墨爱吃鱼。
“好,加一盘炸小黄鱼。”华父转头又问媳妇:
“你呢?华夫人想吃啥?”
“够了够了,我啥都爱吃。”华母忙制止丈夫大手大脚不知节制的行为。
华父伸手在媳妇胳膊上拍了下,又点了一瓶现玉米汁,一瓶蓝莓果汁,一瓶冻梨汁,这才带着老婆孩子及别人家的儿子上桌。
大灶烧起来,臂展那么大的锅架上。
大鹅切块后高压锅压一下,几分钟后捞出来丢进大锅。
连同各种配菜入汤,盖上大木盖子,咕嘟咕嘟大火开炖。
四人一边吃小黄鱼,一边喝玉米汁;
一边吃炸虾片,一边喝果汁……
半个多小时后,大鹅终于煮好了,开锅后蒸气漫开,热腾腾的全是香味。
沈墨华婕一人一根鹅腿,华爸爸华妈妈一人一根鹅翅,啃起来。
吃到满脸热汗,来一口冻梨汁,凉爽解腻,舒坦的不得了。
沈墨转头看一眼华婕咀嚼时肉嘟嘟的脸,心想:在这样的家庭,她能保持着现在这个身材,也算不容易。
每天大吃大喝各种美味,简直受不了。
吃到八分饱时,华婕灌了一肚子果汁,为了空出肚子再多喝点,她起身出去上厕所。
这个年代这种特色的、建在较偏位置的大院铁锅炖还没有室内卫生间,都是室外旱厕。
好在大冬天旱厕也不臭,华婕裹上羽绒服抱着膀蹬蹬蹬往外跑。
解决完生理问题,屁股冻的凉飕飕,她快速提上裤子整理好,感觉到暖意包裹屁屁,这才舒一口气。
踏出厕所门走了两步,耳边有怪声响,似乎是从边上灌木丛里发出的,华婕下意识便往那边望去。
大院为了方便车进车出,没有封死院子,基本上的半包围结构。
厕所边上因为有一大排灌木丛,所以没有设木栅栏。
华婕一转头,便对上两个亮点,吓的她一哆嗦,才反应过来是人的眼睛。
还来不及舒口气,那人与她对视的瞬间,双臂忽然一展——
男人手里攥着军大衣,展臂后大衣被拉的大敞,里面什么都没穿。
一具干瘦的老男人身体,以及可怕的黑黢黢一片……
“啊!”华婕吓的本能尖叫,恶心的转头后退。
对方不仅没被她的尖叫惊走,听到她的声音像打了一剂强心针般,反而更加得意的抖起身体。
真倒霉,怎么会遇到这种人渣!
华婕脑内飞速运转应对策略,虽然很想英勇的朝对方竖个小手指,再骂上两句鄙视对方的脏话。
可厕所这里距离饭店房屋还有一段距离,左右都黑布隆冬的,她怕他忽然暴走,扑过来伤害她。
咬住牙关,她一个字也没吐出来,身体本能后退,转身便跑。
才转身跑出去一步,便见见身后迎面而来一道黑影,跑速如飞。
变态不会还有个内应吧?
难道不是单纯的吓吓她而已?
实在不行只能拼死力搏,决不能让这俩人把自己拖进灌木丛。
念头一起,她拔腿便欲绕行跑开,但黑影靠近速度极快,她心惊肉跳之际,忽然看清来人长相。
居然是沈墨。
恐惧的心情忽然就平和下来,她脚步放慢,这才发现自己因为害怕而双腿发软,浑身冷汗,耳朵里一鼓一鼓的嗡鸣,能清楚听到心跳声。
伸出手臂,她想拉住沈墨,让他支撑一下自己发软的身体。
却不想沈墨并没有第一时间过来扶她,而是直奔灌木丛边的变态。
靠近灌木丛后,少年毫不犹豫蓄力飞踢,坏蛋反应速度完全比不了矫健少年,被毫不留情踹在肚子上,嗷一声倒地。
即便是在这个时候,坏的仍不知死活的在使坏,一边伸臂格挡沈墨保护自己,一边眼睛直往华婕身上扫。
沈墨双目怒瞪,嘴里情不自禁的骂了句脏话,再不留情面,抡足狠踢,直跺向对方身下弱点。
坏蛋终于意识到严重性,道一句歉,骂一句脏话,显得格外分裂。
他身体总算蜷缩起来,知道用军大衣保护自己了。
可沈墨并未因此罢休,俯身照着变态脑袋猛锤,重拳如榔头一般。
他脚上也没闲着,找准对方护不住的时机,便是一记又一记的狠踢。
变态终于不再回骂,疼的撕心裂肺低叫,蜷着身体直往灌木丛里拱,嘴里哭着求饶。
沈墨却像是打疯了,还是不停手。
灌木枝杈刮破他面颊,拳头骨节上都沾满了血,仍是暴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
华婕开始害怕沈墨会把对方打死,不得不上前试图拉住沈墨的手。
“他要被你打死了。”
虽然沈墨很了解人体构造,但华婕拿不准此刻沈墨是否还有理智。
变态死不足惜,但如果连累到他,那就太罪过了。
见沈墨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少女忽然扑上去,一把从身后抱住了他腰,嘴上着急的喊他名字:
“沈墨,沈墨……”
少年身体一僵,动作终于缓了下来。
第90章 翁婿合心其利断根
倒在地上的变态连自保的动作都迟缓了; 没有拳脚往身上落后,他吭吭唧唧呻’吟着转身想往灌木丛里继续钻,身体却时不时因为太过疼痛而蜷缩颤抖; 动物格外缓慢。
沈墨深吸两口气; 站直身体甩了甩手; 呸一声朝变态吐一口口水; 才后退两步; 转身拢住了华婕。
“你没事吧?”反倒是华婕先担忧的开口。
少年没吭声,搂着少女往十几米外饭店的大瓦房方向走。
靠近大瓦房后,能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猜拳喝酒的声音; 室内暖光打在两人脸上; 沈墨才舒口气,一下一下拍抚起少女的背。
“我没事儿; 刚才有点吓到,这会儿已经不害怕了。”华婕笑着仰头,反过来安抚沈墨; 然后伸手向后,拉过他手; 攥在掌中擦了擦他手背,这才松口气。
血被抹掉了; 他骨节只是红肿; 并没有破皮。
“我没有受伤。”沈墨开口; 声音格外低哑; 他不得不清了清嗓子; 咳嗽两声。
“嗯。”华婕点了点头; 盯着他脸有些心疼; “谁说没受伤; 你脸都被木枝划破了。”
沈墨不在意的抹把脸,“过两天就好了。”
两个人进门后,一块儿洗了下手。
沈墨衣袖上蹭了点血,沾水一抹就掉了。
绕过一桌猜拳喝酒特别吵闹的大汉后,两人回到座位。
虽然两人没准备惊扰华父华母,但瞧见沈墨面色阴沉未褪,颊边还有划痕的华父还是看出些不对劲。
被问了几句,沈墨终于还是说道:
“华婕在厕所外面遇到个变态,不穿衣服,被我揍了一顿。”
哪知沈墨话音刚落,华父就霍地站了起来。
等其他几人反应过来,华父已经冲出了饭店。
“!”
沈墨完全没见过华父这个模样,整个人呆住。
刚才发生了啥?
华叔叔咋眨眼就不见了?
还是华母最先反应过来,她老公打小就生的一副火爆脾气,打架斗殴从来第一个往上冲,不怕死一样,那时候都说华兆元够义气,也是这么来的。
这些年上年纪了,养家糊口压力大,慢慢才显得淡然平和不少,但那可不代表他骨子里的冲动完全消失不见。
这老家伙揍起人来不知轻重,她只怕出事,起身就往外跑。
华婕沈墨这才反应过来,忙放下筷子追出去。
大院十几米外,厕所外只有一盏昏黄的挂在外墙上的小灯。
变态男才缓过一点劲儿来,身上疼痛几次差点令他昏厥。
可想着如果昏过去,可能冻死在外面,他不得不咬着牙维持意志,半爬起来匍匐着想要钻过灌木丛逃走。
哪知道他上半身才钻进去,脚上忽然被人攥紧,一股大力袭来,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爬行全白费——
他又被拽出去了。
迎接他的,是第二轮拳打脚踢。
疼痛和恐惧让他直接尿在了自己军大衣上。
华母冲过来,揪住丈夫手臂,转头又喊沈墨。
见那变态眼睛被打充血,嘴巴里也全是血,倒在地上挣扎求饶的力气似乎都没了。
华母吓一跳,忙跟沈墨合力拽住丈夫手臂。
即便如此,华父还在挣扎,差点一肘撞在沈墨下巴上,幸亏少年反应够快,不然就要被自己人误伤挂彩了。
华母和沈墨将华父拽的后退了两步,转头看一眼蜷缩在地的变态,想到方才对方对自己女儿的猥’亵行为,也觉得后怕又愤怒,跨过去给了对方一脚,这才返回丈夫身边。
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