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明显感觉到,某人隐隐有些把持不住的迹象。
男人背后的衬衫绷紧,扼住她腰肢的手臂结实有力,慢慢,沿着脊骨上行。
他掐起她的下颚,迫使她迎合他的角度。
…
就算周围很暗,但薄云礼与督察之间也只隔了市长的位子,只要督察有意朝这边仔细看,就能看到他们的举动。
更何况薄云礼本就是这场新闻发布会的焦点。
可他似乎完全不在意。
怀里的女孩每想逃一分,他就加深一分力气。
这才消停几天,便有一种小别重逢,想疯狂释放的欲|望。
…
苏也被亲得胸口发闷,昏昏沉沉,心底在惊呼这男人不分场合的到底是要干嘛的同时,又觉得……这样偷偷摸摸的来……确实很带感……
明明是宽敞的会场,空气偏偏在他们周围凝结成浓热的暧昧气压,闷的她难受。
特别她还要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就更闷了……
视频不结束,薄云礼似乎就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苏也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很坏的,故意从喉间发出一道细细的shen||||y。
虽然有视频音效的掩盖,但似乎也有些明显。
薄云礼捏着她下颚的动作明显一滞。
苏也以为自己的坏心思果然得逞。
以为薄云礼还是会忌惮旁边仅一位之隔的官员。
以为他马上就会放开自己。
可下一秒,苏也迎来的,却是唇齿间更加强劲有力的|入|侵。
玩不过,玩不过……
若不是光线太暗,她一定会发现,在她发出那道声音的瞬间,男人双眸里翻腾的暗涌已无法抑制。
…
大屏幕上的视频接近尾声,会场内光线稍亮了一度。
几乎同时,薄云礼的唇终于离开苏也。
狗男人运气真特么好,从头到尾,没一个人发现。
苏也第一反应就想坐得离他远点。
可他摁着她的下颚,不让她走。
苏也给他一个‘我生气了’的眼神。
薄云礼嗤笑一声,望向她的眼神直白压抑,略显粗粝的指腹在她唇瓣上摁一个凹陷:“你现在的样子,站起来更明显……”
她唇红彤彤的,附近湿成一片,脸颊和脖颈连成可口的粉红色,刚刚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
要不是周围光线亮了起来,苏也真想直接TKO他。
正想着,市长从外面回来,这个时候才回来,不得不说,已经很给面子了。
市长往她这边看过来的瞬间,苏也顺势将头埋进薄云礼肩头,把被折腾得极明显的那张脸藏了起来。
市长走到跟前,关切道:“云礼,这是怎么了?”
薄云礼无声地笑了下:“困了。”
市长笑得慈祥:“政治确实无聊,我孙女上政治课也这样,要不要到休息室睡会儿?”
“不必,她在我这眯一下就行。”
薄云礼神态依旧从容淡定,只是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上,可见颈间浮一层薄汗。
呼吸亦有些不稳。
禁欲与性感两种气质在他身上完美碰撞。
他在极力克制。
刚才,灯光亮起,他看到怀里女孩那张白到不行的小脸上敷着层浅粉,泛着鲜美的光,令他顿生出一种连自己都惊讶的暗欲。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一阵。
然后,就听到肩头传来均匀细腻的呼吸声……
还真睡了……
——
原本在发布会结尾,有安排薄云礼再次上台,不过他不想把小姑娘叫醒,就去掉了那个环节。
短短一场发布会,令全会场人最羡慕的,不是他们年轻有为、仕途通达的新理事长,而是新理事长的未婚妻……
直到全部流程走完,他才抬手拍了拍苏也那滑腻腻的、手感极佳的脸颊,轻声道:“醒醒。”
苏也有点睡晕了,皱着眉头,在他肩头蹭了蹭,不想起。
“醒不过来?”薄云礼摸了摸她的脸,勾了下唇:“我帮你?”
两秒后,苏也凭借自己坚强的意志力直起身子。
她怕他吻醒她。
她活动了下脖子,刚清醒一些,睡着前发生的画面就涌进脑子里,她半眯着眸子看向薄云礼:“刚刚……确定没人看见吧。”
薄云礼着实认真想了想,然后朝远处的高空抬了下下巴:“除了这个夜视监控,不过,只能照到你的后脑勺。”
刚刚他吻她的时候,一直掰着小姑娘的下颚,就是保证她正脸不会出镜。
苏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还是默默掏出手机,打开编程器……
薄云礼跟市长低声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再回头,就看到苏也已经在手机里操作起来了。
他拢了拢长眉,小姑娘脸皮真薄,看来以后公开场合肯定不会给亲了。
他随市长起身,俯视着坐在位子上、手指噼里啪啦中的苏也,抬手在她头顶揉一把:“我跟市长出去说几句话,你要是无聊了,可以去找林盏他们。”
苏也拧眉看他一眼:“知道了。”
——
发布会监控室。
正在复检之前监控画面的工作人员,不知看到什么,突然身子前倾,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屏幕,手里的饭盒突然就不香了:“ap;ap;¥,刚刚竟然没有看到,我做错了什么,来监控室当个保安,也要被塞满嘴狗粮!”
可画面太小,看不清是哪位官员,按理说会场又没规定不让接吻,他不该多看,但画面实在太带感,他忍不住拖动鼠标按了几下,想将画面放大……
就在这时,屏幕突然全黑,刚刚还好好的视频文件突然损坏,工作人员试了好几次,怎么都打不开。
而且其他时间段的监控都好好的,怎么就这段坏了啊?!
这感觉就像,你作为一个成年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免费看教学片|片的小网站,正看得带劲,却发现网站被和|谐了!!!!
工作人员被卡得不上不下,难受极了:“啊啊啊,还我狗粮!”
316 没见过比你更好的女孩
——
苏也一脸轻松,将手机揣进裤兜。
后脑勺怎么了?
后脑勺就不重要吗?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正在接吻、左右动着的后脑勺,不能随便看!
林盏、司擎见薄云礼跟市长出去,赶紧朝苏也围了过来。
周雪儿和罗克跟在后面。
林、司二人憋了好几个小时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地朝苏也发射。
“表哥之前跟没跟你透露他当选理事长的事啊……”
“那小子是不是嘚瑟坏了?”
…
苏也没搭理他们,掏了掏外衣口袋,拿出一瓶药膏。
“乖乖的药膏。”
她随手将药膏抛向周雪儿,周雪儿一愣,接得手忙脚乱,但苏也抛得很准,药膏稳稳落进周雪儿怀里。
周雪儿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乖乖这条狗。
不过她觉得这药膏说不定是个能与苏也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十分积极地道:“太谢谢了苏小姐,多少钱,我把钱转给你……”
她话没说完,林盏想了想,挺不在意的:“还是我来吧。”
边说着边拿出手机。
苏苏的药,可不是他们想象中的价格。
周雪儿闻言,垂眸笑了笑,嘴上说着:“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但掏手机的动作却磨蹭了很多。
就在这时,一只手摁住林盏。
抬头一看,是罗克。
罗克能让林盏出风头?
一瓶小小药膏的钱,既能让周雪儿高兴,又能刷新苏也对自己的认识。
这么一举两得的机会,罗克能错过?
苏也看向面前三人。
三人你推我桑,挣着抢着要把自己手机伸到最前面。
苏也挑了下眉,都这样了……得涨价……
她偏头看向他们:“这瓶药的价格……”
她在原定价格后……多加了个零。
林盏面不改色,他熟悉苏苏的药价。
罗克和周雪儿则是明显一愣,不过很快又体面地遮掩过去。
罗克能很快恢复平静,是因为他真有钱,虽然震惊于一瓶小小的药膏竟然这么贵,但转念一想能吸引两位女神的注意力,也就觉得很值了。
至于周雪儿……则是因为她确定这个钱不用她出。
有林盏和罗克挡在前面,还用她?
想罢,周雪儿表情诚恳道:“应该的,林盏早就说过,苏小姐的药特别神,况且乖乖就是我的家人,只要能治好它,多少钱都行。”
另外两个人也连连应声。
苏也看她一眼,掏出手机,点开自己的收款二维码:“谁扫?”
三个人又是一顿拉扯。
但每个人使的力度各不相同。
最后,还是最拿钱不当钱的林盏的手机,伸到了苏也面前。
一直没说话的司擎看他一眼:“……”
苏也没说什么,不动声色地在自己手机上按了一下,打开了一个没有名字、纯黑色图标的软件。
然后接过林盏的手机,扫码。
很快,屏幕上跳出一行提醒:系统错误,付款失败。
苏也极不明显地勾了下唇,将手机扔还给笨蛋林盏:“你手机不行,换一个人。”
林盏眨了眨眼,一脸疑惑地接过手机……
林盏被pass,罗克顶了上来。
不过遗憾的是,罗克的手机也显示无法支付。
周雪儿脸色一变……
她尴尬地捏了捏自己手机,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也没法推脱,只好假大方地将手机交了出去。
他们俩的手机都付款失败,应该是这边信号不好,她的肯定也不会成功。
可一秒后,她就听到苏也手机发出已收到账的提示音。
周雪儿喜提药膏一瓶。
也太衰了吧!
别人的手机都不行,到她这儿就行了?!
紧接着,她又收到银行卡支出提醒,用能买好几个限量版铂金包的价格给乖乖买瓶药,她牙都要咬碎了。
司擎看着这一幕,浅浅勾了下唇。
林盏本身就是黑客,这会儿也明白过来了。
他目光幽深地看向周雪儿,不禁又想起周雪儿明明说去厕所,结果从入口处回来的事。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
会场旁的临时会议室内,弗雷德市长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薄云礼,颇为感怀:“云礼,还记得几年前见你时……”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转而一笑:“看到你现在这个状态我就放心了,有了未婚妻,果然不一样。”
薄云礼垂眸笑了笑。
弗雷德看了眼候在一旁的秘书许斐,然后对向薄云礼:“我可是把我手下最伶俐的一个秘书拨给你了,反正你也不会一直在Z市,没时间培养新人……不过,还是最少要再待一个月,新官上任三把火嘛,之前你能提前收到天网的通知,也多亏了我的大力推荐,你要不在Z市多待一个月,别人肯定要说我太偏心你了……”
薄云礼推了下眼镜:“好。”
许斐,就是在发布会开始前,大喊:‘市长!理事长!新闻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怎么在这儿啊!’的那个很可爱的秘书。
华籍人,一身黑色西装,个子不高,干净帅气,一张脸漂亮的像个女孩子,不仅长相,性格也是婆婆妈妈的。
前几年,Z市政府里出过一件很大的腐败贪污案,重要涉案人就是官员的女秘书,所以这些年Z市政府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招男秘书。
但秘书这个职务就是要处理各种琐事,需要心思细腻。
能兼具这些特质,许斐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在其他男秘书里脱颖而出。
许斐看了眼自己那因为不想叫醒小娇妻,临时取消了最后上台环节的新Boss,突然觉得好难……
不过,他还是很认命地恭敬道:“理事长,以后有任何事您24小时联系我,我随时待命。”
——
薄云礼回到会场时,正好撞见小奸商扫码收款那一幕。
他好整以暇地在门口候着,没打断他们。
苏也高高兴兴地将手机揣进兜,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薄云礼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挑眉:“看什么,觉得我卖贵了?还是觉得我贪心?”
薄云礼被她莫名其妙的问题惹笑了。
他是被她坑得最狠的,还会觉得那小小一瓶药膏卖贵了?
恰恰相反,他不觉得她卖的贵,更从不觉得她贪心。
他曾经想过,自己是从哪一刻开始喜欢苏也的。
可能就是初见时,苏也给林盏看病的那副小模样,也不问人家要不要,就把药开了。
那次,她没收钱。
章光丘、顾柒的药,她都没收钱。
如果乖乖没有主人,她依然会做最好的药膏为它治病。
他没见过,比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