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擎口中,Z市最牛的华餐厅。
现在想想,难怪司擎说那家餐厅连位子都抢不到,更从来没有外卖服务,但薄云礼却能订到。
而且还会有专门为薄云礼准备的B套餐……
饭桌上。
抱着百事孝为先的精神,兄妹俩很郑重地下了筷子,品尝了苏也的成果。
吃的时候还在想一会儿该如何组织语言,可当他们尝到那些菜,对看一眼,表情都愣住了。
?
这也太好吃了吧?!
薄湛更是赞不绝口:“也也真是全能啊,连做饭也这么好吃!”
苏也心里淡然一笑,深藏功与名。
不得不说,按照薄云礼的详细步骤来做,效果确实不错……
连她这种厨艺白痴也不会翻车。
对面,薄云礼还在纳闷。
全然不知,自己马甲已掉。
薄苡茉基本上承包了一整盘的小鸡炖蘑菇。
就像之前从来没吃过一样。
她妈太帅了!
薄奕承看一眼爸爸。
眼神里甚至有一点埋怨的意味。
妈妈做饭这么好吃,爸爸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要提前带他们去外面吃?
不然他还可以再多吃些妈妈做的饭。
薄云礼笑容有些僵硬。
他有点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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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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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4 番外(四十四)
当天中午,四菜一汤全部吃的干干净净。
后厨房米饭一粒也不剩。
下午,薄奕承回学校上课,脑子里还有点跑神儿呢。
薄苡茉面试已经通过,下午就不用去学校了。
母女俩窝在沙发上开黑打游戏。
对面绝对不敢相信,游戏里sy全场,人头排行第二的是个刚刚毕业的六年级小学生。
更不敢相信,排行第一的是第二的妈妈。
中间碰到林盏上线,苏也刚要邀他,林盏又秒下线。
林盏原本在公司忙到一半,去隔壁找老婆亲热亲热。
两个人在休息间腻歪了半天,林盏说玩局游戏在老婆面前耍耍帅。
结果谁知道一上线就看到苏也和她女儿都在。
有这母女俩在,他还能耍个鸡毛帅?
赶紧下线。
晚上放学,薄奕承的自行车行回薄家大院。
脆生的自行车铃大老远就响起来了。
薄苡茉迎了出去,兄妹俩一起进屋。
中午吃的太多,晚上也不是苏也做饭,兄妹俩都不吃了。
薄奕承说要给薄苡茉辅导化学和物理。
都是初中以后才会新加的课程。
比起听老师讲,薄苡茉当然更愿意听哥哥讲。
进到哥哥书房,哥哥椅子高,薄苡茉坐上去两条又细又长的小腿儿不着地。
薄奕承很贴心地帮她调了高度,然后拉一把椅子坐她一旁。
执起笔开始在本子上写题。
薄苡茉就把视线落在哥哥的书桌上。
他书桌干干净净,跟薄苡茉那屋简直是天差地别。
书架上一长排书,从《三体》、《魔鬼物理学》……到《引力波》。
没有一本是不烧脑的。
最重要的是,所有书的大小都是相当严格的一模一样,任何一本放进去高宽会凸出来一点点的书,都无法进入他的书架。
管家敲门,送了一盘刚洗好的小圣女果进来。
表情特别和蔼:“小少爷、小小姐,吃点圣女果,补充维生素。”
薄家好多年没这么人丁兴旺、没这么热闹了。
正好薄奕承写出了几道题目。
他接过来果盘,把写了题目的本子放在妹妹面前:“做一下试试。”
“嗯,”薄苡茉审题的时候,单手斜撑着下巴,另一手指尖转着根笔。
她手还挺小的,但已经看得出纤细隽美的手型,指尖动作非常轻盈,那根笔就像活了一样,在她指尖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大约一分钟后,开始在本子上写字。
薄奕承出的题目,当然不是普通初中课本上会出现的那么普通。
兄妹俩这样下去,不知道未来会掌握多么足以颠覆时代的科技。
视线落在本子上。
哥哥的字迹英气公正。
妹妹的字迹如狂蛇乱舞。
……
“做完了?”薄奕承把那盘小圣女果递给她,把本子换了回来。
薄苡茉低头,下一秒,直接眯起眼睛。
难怪刚刚做题的时候,她余光一直见哥哥对着盘子一下一下的。
眼下一整盘几十个小圣女果,被一个挨着一个的排列,从外到内、一圈又一圈。
整整齐齐,十分匀称。
薄苡茉:“……”
这是什么行为艺术?
她不知道的是,她哥哥的极度严谨、固执、自律,甚至超过了爸爸。
薄奕承见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里的圣女果,唇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吃点儿。”
薄苡茉伸出猫咪一样粉色的小舌头舔舔唇角,随便从中间捏出两粒一起扔进小嘴里,一口咬破,又酸又甜的果汁瞬间溢满齿间。
好好吃。
薄奕承看着妹妹的表情不觉失笑,可当他低头注意到盘子,笑容突然僵硬。
被妹妹从中间拿走两个后,一整盘排列扎实的圣女果全都乱了。
薄奕承额角都渗出细汗了……
——
暑假结束,雅礼中学开学。
不分尖子班和普通班,所有学生都是随机分班。
开学后也就半个多月时间,年级倒第一薄苡茉,就凭着气质出众的外表,成了雅礼中学的红人。
放学朝着她吹口哨的高年级男生不计其数。
不过薄奕承每天都接送妹妹上学放学,那群男生没机会下手。
当然,还有些其他阻碍因素……
初一(6)班。
章茂捧着一摞厚厚的语文作业从办公室回来。
刚走到门口,就被三个身材高大,长相痞帅的高年级男生拦住了去路。
“你薄苡茉同桌?”
章茂下巴顶着厚厚那摞作业本,空出一只小胖手推了推眼镜,怪勇敢的:“我是。”
高年级男生唇角勾一抹邪笑,似乎在嘲笑章茂稀疏的头顶。
为首的那个,接过小弟手里的一袋子香喷喷的快餐,递给章茂的同时,朝他挑了挑眉:“告诉你同桌,初三2班冯兵送的,老子亲自去快餐店排队给她买的!”
说这话的时候,男生语气听起来,霸道中又有些羞涩的成分……
章茂特别懂事地点点头:“好的,你放心,我会告诉她的。”
高年级男生们满意地点点头,把快餐挂在小胖子捧着作业本的手指头上,几个人扬长而去。
章茂趁着小脑袋朝拐角处瞅一眼,确定看不见那行人的身影,然后快速从后门口瞅一眼枕着胳膊、扣着帽子还在睡觉的同桌,赶紧把作业本放回自己桌上,然后抱着那袋快餐跑到没人的墙角。
蹲在墙角,三两口就把快餐吃光光。
把剩下的快递袋扔进垃圾桶,擦去嘴角的犯罪证据,最后从裤兜里紧紧巴巴地抽出自己给薄苡茉买的冰冰凉凉的酸梅汤健康饮品。
来这儿这一个月,章茂早就习惯了。
想给薄苡茉送东西的,别管是早餐还是甜点、全都被他截胡!
薄苡茉只能吃他给买的东西。
况且这些快餐一点营养都没有,吃多了还容易长痘!
“哎哟,又给你同桌买饮料了?可真宝贝你这个同桌啊,可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你呢?”
一阵让人听起来特别不舒服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
一秒后,戴着一头粉色小发卡、长相清秀但略显俗气的女生从墙后出现。
章茂:“祁婉瑶,我就喜欢对她好!用你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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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更~
宝贝们,猜猜祁婉瑶是谁的孩子~
645 番外(四十五)
祁婉瑶抱着胳膊,拧着脖子的样子,像极了曾经的某人。
“你可别误会,我就是关心你,谁让咱们是同学呢?”
祁婉瑶在京都知道的人不多。
因为她身份比较特殊。
她爸爸是祁屿,妈妈是……
容若。
虽然是两个没落家族的结晶,但也不至于知道的人如此少,会这样,主要原因是……
祁屿和容若,到现在都没有结婚。
事情还要追溯到薄云礼和苏也大婚那段时间——
胡秀丽和容若把刘桂芳从前送她们的苏家宝贝卖了,两个人一人置办一条高定礼服,就准备婚礼当天大放异彩,帮女儿搭上几个小开,最好是从外地来的,对京都这边曾经发生过的事都不熟悉的那种。
两个人暗地里筹划了好几天,容若重新穿上高定礼服,就像只骄傲的孔雀。
可临到婚礼前几天,容盛铭却告诉她们,容家不会参加薄苏两家的婚礼。
两人得知这个消息,可以说是特别同步的,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胡秀丽百思不得其解,一脸困惑地看向容盛铭:“爸?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您让我们别惹苏家我们也都听您的了,我现在看见徐焕英都低头绕着走,可现在那个苏也都把请柬送到咱们家了,您这是为什么啊?”
容盛铭负手而立,他是个很好面子的人,特别在晚辈面前,没直接说陆文彬转告的,薄云礼对他的那句警告,反而一脸高风亮节道:“咱们去了也不受欢迎,何必去碰那个钉子?给自己留点脸面吧?”
容若一听这话急了,从前她最敬重爷爷,也畏惧爷爷,因为她觉得要没有爷爷,就没有容家,她很崇拜爷爷,可如今……
她直接怒目相对:“就因为爷爷你甘心向那个苏也俯首称臣,咱们容家现在才会这样抬不起头,爷爷你就是容家的罪人!”
此刻的她,出言不逊、大逆不道、没有半分从前的温顺乖巧。
容盛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形也有些恍惚。
“小若,怎么跟你爷爷说话呢,你少说两句,”胡秀丽小声提醒。
容盛铭本以为胡秀丽还尚存理智,可不到两秒,就见她转身又对向自己,用帕子掩着唇,眼睛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不过爸,小若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咱们容家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小若他爸天天在外面出差,忙得要死还赚不到什么钱,您高风亮节也该挑个时候,现在可不是要面子的时候了……”
容盛铭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向来尊敬孝顺的儿媳口中说出来的。
容若更是不等妈妈说完,直接上去就要抢容盛铭手里的请柬:“我这都是为了容家的前程!”
胡秀丽也跟着拉偏架:“爸你老糊涂了,以后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
“你们——!”
从前容盛铭还跟刘桂芳说过,说苏也面相冷漠有疏离感,像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像自己家的孙女,乖巧可人,将来一定很孝顺。
可如今再看,苏家蒸蒸日上,苏也没亏待任何一个忠诚于苏家的人,反倒是眼前这两个忤逆之人……
容盛铭紧紧咬着牙,看着眼前丢人的场景,目眦欲裂。
当初若不是他,容家还守着那个五金铺子,也不可能有前些年的家业。
现在虽然不行了,起码这栋价值千万的房子还在,起码还可以稳稳当当的工作糊口。
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
容盛铭越想越生气,便直接当着她们的面,把请柬撕成碎片,抬手扬了,拂袖而去!
胡秀丽和容若蹲在地上四处捡,看着手里已经无法再复原的碎片,抱头痛哭、泣不成声。
这可是她们唯一翻身的机会。
就这样被那个老糊涂给糟蹋了!
后来连续好几个月,容若也一直没再去公司上班,心里像长了草,根本不想再天天工作,赚那一个月才一万块钱的收入!
容盛铭从那天后,很少出屋,即便是出去了,也不跟那对母女说话,连看都不看。
至于她们上不上班,又在谋划什么,他也懒得去管。
像是划清界限。
而胡秀丽老公不在家,又少了公公的约束,想法也活络起来,肆无忌惮。
经常跟容若两个人悄悄在屋子里像是谋划什么。
容若工作这几年,认识的全都是些白领,就算是她的领导,比起她们曾经混的豪门圈子,也相差太远。
所以说女人工作根本就没有用,想出头还是得嫁得好。
她们想重新进入豪门圈,可胡秀丽联系她从前的几个闺蜜,却没有一个接她的茬。
母女俩合计了好几天,脑子里同时想到一个人……
那就是祁屿。
当时祁屿投资失败,欠了不少钱,听说后来祁家老爷子卖了一栋产业,帮孙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