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见有爷爷撑腰,躲在爷爷身后,小声嘟囔:“我都看到了,还作什么证,浪费大家时间。”
翟四乔看了容若一眼,之前的事,他对容若就已经颇有微词了,现在这般,他其实更愿意相信,苏也是无辜的。
只是看在容老爷子的面子上,没多说什么。
谁让他这辈子最敬佩的人,就是代表华国拿下世界拳王的霍劲良,霍大师呢?
说话间,敲门声响起。
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人。
身姿挺拔,气宇轩昂,还未出声,一身的气场就连容盛铭都为之一震。
那人在屋子里巡视一圈,看到苏也后,才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容若认清他的面容,十分激动道:“就是他,我那天在车上看见的就是他!”
那人并未理会容若的聒噪,进了屋,先将便装外套脱下。
屋内热。
容盛铭眼睛尖,一下子就看到他穿在里面的衬衫肩头上,竟然有警衔!
突觉事情不对劲,赶紧一个眼神示意容若先别说话。
可容若却觉得爷爷太谨慎了:“怕什么,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更何况,爸爸认识派出所的胡局长,您还怕他”
“住嘴!”
容若话说到一半,猛地被人喊住。
本以为是刚进来那人喊的,可寻声看过去,那人并未出声,而是信步走到苏也面前,手里拿着兜橙子,递给了她。
容若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让他闭嘴的,竟然是翟四乔!
此刻的翟四乔,浑身都战战兢兢的,平时那南城老大的派头无影无踪。
连刘碧都有些不解,她没敢出声,等了一秒,只见翟四乔抹了把冷汗,一脸讨好道:“闫、闫局,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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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
126 爷青结(加更二)
闫政威没急着搭理翟四乔,而是先不紧不慢地对苏也道:“这橙子是小杨秘书买的,特别甜,高中学习任务紧,你多吃点水果。”
苏也接过橘子,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淡淡说了句:“我不爱吃橙子,剥起来麻烦。”
全屋人倒抽一口凉气。
只有闫政威笑得开心:“我下次让他们切好再送来。”
说完,才回头看向翟四乔。
一张和蔼可亲的脸,瞬间变了颜色,半打招呼半警告道:“翟四儿,我手下有一个小队,专门盯着你,只要你敢越界,这边立刻行动,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翟四乔眼珠子都直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局子里的人。
更何况,还是那个铁面无私的活阎王!
敢当面叫他翟四儿的,也就闫局了
好在翟家这些年一直是做正经生意,只不过有时候会打个擦边球,看来,以后得夹紧尾巴做人了。
这边,容若彻底傻了。
闫局?
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吉普,竟然是警察局局长的?
她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脚底发空,浑身发凉。
刘碧和章光丘对视一眼,手心全是冷汗。
所以,照片里的人,是闫局?
苏也,认识闫局?
这还查什么查?
闫局肯定不会做那种事,说不定人家还得反过来查他们,监管不力,以讹传讹。
这下可真撞枪口上了
刘碧头一晕,想找个椅子坐下,可闫局没坐,她哪敢。
只好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勉强站稳。
她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解释,想争取个宽大处理:“闫局长,其实这件事”
闫政威看向刘碧,打断:“你是刘主任?我知道你,苏也同学说你对她有意见。”
刘碧舌头直接打结,话都不会说了。
章光丘默默跟她拉开了距离,以免被牵连。
“卧槽,真是闫局!”
“在闫局面前你还敢说卧槽?”
“就凭闫局的人品,我敢打包票,一定是容若在撒谎!”
“这还用你说?闫局对苏也明明是慈爱,却被容若说成那样,简直是心脏,真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
“是啊,闫局这些年为京都做了多少好事?凭什么让人这样污蔑!”
“我看不是容校花,简直就是容绿茶!心机婊!害得咱们也都误会了苏也!”
“可惜了,霍劲良的大徒弟竟然是容绿茶的爷爷!爷青结!”
门外吵吵嚷嚷。
刚刚闫政威进来的时候没关门,这会儿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刘碧碍于闫局的威慑力,不敢大声呵斥学生,只好由着他们看了。
容若听着大家的议论,紧抿着唇,压根不敢抬头,从小到大,她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只能求救般地拽了拽爷爷的衣角。
容盛铭这边更是觉得没脸,可想到自己毕竟有霍劲良大徒弟的身份傍身,不管怎样,也要坐稳了才行。
想罢,又挺了挺腰杆。
闫政威巡视一周,开口便是威严无比:“作为证人,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对苏也同学这样好。”
刘碧闻言赶紧陪笑:“不用不用,我们绝对相信您”
闫政威笑了笑:“要的,因为听了同学们的话,我发现这个姓容的小姑娘骗你们的,可不只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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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
明天继续PK加更
薄真香:我帮你玩容家,你玩我,好不好?
127 真完了(二更合一)
还有?
刘碧一脸不可置信。
容若觉得生在豪门,说点善意的谎言很正常,所以,她经常说。
这会儿也拿不准,闫局到底还要说什么。
只是咬着唇,把头埋得极低。
闫政威见众人都在等他的下,便也不卖关子,直接道:“霍师尊的大徒弟,并不是这位容先生。”
“啊?”
现场一片哗然。
无数视线齐刷刷地射向容盛铭。
其中,就包括翟四乔。
容盛铭略有些心虚地抬头,极力辩解道:“闫局长,我挺敬重您的,但话可不能乱说”
“容家确实在说谎!”这时,一道声音在门外响起。
堵在门口的同学们边朝声源处看去,边为她让出一条路。
很快,谢敏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看向办公室里的人,开口道:“容家,确实在说谎。”
容若见说话之人竟然是谢敏敏,突然一股火窜了上来:“你根本不知道霍劲良的徒弟是谁,凭什么说我们撒谎!”
容若一开口,同学们立即“吁”声起哄。
谢敏敏示意同学们先安静一下,然后才道:“我虽然不知道他的大徒弟是谁,但我却知道,他的大徒弟,是位女士!这件事,霍劲良早年在一段很珍贵的采访里亲口说过!”
几秒钟的安静后,所有人都开始交头接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竟然是女徒弟?”
“谁啊?这也太牛B了吧?”
容若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难怪
难怪谢敏敏当初那么肯定贴吧的内容是假的。
“没错,”闫政威朝谢敏敏点了点头:“霍师尊的大徒弟,确实是为女士,而且按辈分来看,正是苏也同学的姑奶奶。”
他看了眼震惊到无以复加的众人,继续道:“所以,苏也同学才是霍师尊爱徒真正的传人。”
苏也看他一眼。
她挺怀念师父的,那真是位不折不扣的好师父。
当年师父知道容家与苏家交好,所以哪怕自己不喜欢容盛铭,也愿意抽出宝贵的十分钟与其交谈。
只可惜,容盛铭不配。
闫政威十分坦荡地说出大徒弟的身份,丝毫不因为顾及什么,而遮遮掩掩地不去提起那个人。
在他心目中,苏家的冤情,早晚会水落石出。
更何况,师姐已经回来了。
许久未出声的容盛铭气得胸腔一阵起伏,脸色铁青,表情十分僵硬难堪:“闫局长,您怎么又确定她姑奶奶是真的?”
闫政威呵呵一笑:“很简单,因为,霍师尊的二徒弟,正是我。师姐当年待我极好,正因如此,我才会对苏也同学特别关心。”
此话一出,同学们面面相觑,这密集输出的知识点,简直比奥数老师上课还精彩。
稍微漏听一句话,就会错过一个亿!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才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
“怪不得闫局一直称霍劲良为霍师尊!”
“这才是霍劲良徒弟该有的气派!”
“我就说霍劲良不可能那么没眼光!”
就当众人以为一切都已尘埃落定时,谢敏敏身后,王东卿又走了上来。
开口,又是一剂猛料:“翟叔叔,上次您儿子去警局,应该也是容若报的警。”
王东卿特意没提谢敏敏和苏也也被抓进去的事,毕竟这里人多嘴杂。
翟四乔先是一愣,眼珠子转了转,随即便明白过来,这都是容家的连环计啊。
容若死死揪着校服衣角,瞥了眼苏也毫不意外的表情,她知道,狡辩也没用了,苏也肯定会拿出更多证据来打自己的脸。
只好默认。
翟四乔居高临下,俯视着容盛铭,眼眸里的鄙视感,极为浓烈。
竟然敢将他翟四乔像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
以后容家,别想在京都混下去了!
容盛铭哑口无言,没想到自己英明一世,到头来竟落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周围无数视线灼烧着他,让他无地自容。
容若更是羞愤交加,流下了屈辱和痛苦的泪水。
这下,她是真完了。
闫政威看了眼时间:“既然已经真相大白,请刘主任做好善后工作,必要时,警方会全力支持。”
刘碧先是狠狠剜了容若一眼,然后连连应声:“闫局放心,我一定会按校规严厉处罚容若!学生间的矛盾,怎么敢兴师动众地劳烦警方呢。”
闫政威没多说什么,拍了拍苏也的肩,道:“容同学两个造谣帖子的转发量已经超过管控标准,且对苏也同学造成了极不好的影响,只要她想追究,容同学判个几年,不成问题。”
容若浑身猛地僵住,怎、怎么会
“闫局说的对,我们全听苏也的意思,”刘碧丝毫没有要替容若说情的意思。
容若挺不解的,家里给刘碧送了那么多礼,自己还将珍贵得来的投资奇书金子送给她了。
可今天,她竟然连一句话都不替自己说?
而刘碧此刻看向容若的眼神里,只有气愤,没有别的。
上个周,她按照金子里教的方法投资,本想大赚一笔,谁成想,一分钱没赚到,反而把这些年攒的钱,全赔进去了。
这笔帐,怎么能不算在容若头上?
苏也看着两人之间的眼神,心中了然。
她早就说过,金子可不是谁都能看的,没有投资天赋的人看,只会适得其反。
话说回来,一个教导主任,怎么会有那么多闲钱投资?
也不知是从多少家长身上压榨出来的。
这次教训,刘碧受之无愧。
闫政威离开后,翟四乔才敢看向苏也那边。
苏也原本就是他的救命恩人,现在又知道她是霍劲良爱徒的后代,闫局还这般疼。
苏锦阳有这样的女儿,苏企未来不可限量啊。
明年跟谁合作,显而易见。
门外看热闹的学生走的差不多了,苏也看了眼屋子里神色各异的人,目光在紧闭双眼、苦恼万分的容盛铭身上停顿一瞬。
她眼眸微转,语气凛然道:“你们先出去,我有点事,要跟容盛铭单独聊聊。”
她说的是容盛铭,而非容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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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更合一
一会儿还有个34更合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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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好哥哥接你放学(加更二合一)
她说的是容盛铭,而非容老爷子。
但刚刚的事太过惊心动魄,除了容盛铭本人一脸疑惑地抬起头,旁人均没注意到异常。
闫局这般重视苏也,现在人家一个小小的要求,刘碧怎么可能拒绝?
容若更是不敢说什么,身侧的校服被她揪得满是褶皱。
原本她还挺不服的,可自从闫局说,只要苏也想追究,她可能会被判上好几年时,就已经完全懵了
众人离开,苏也走到门边,随手将门关上。
身后容盛铭浑浊的嗓音响起:“你要跟我谈什么?”
苏也倚在门上,姿态有些懒散,她头微微侧着,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容盛铭。
这爷孙二人今天一切的屈辱,都是他们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虽然这些跟父亲苏宸硕当年的经历比,根本算不上什么。
苏也目